第24章 卡牌曝光,大恩人鄭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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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帶著陳宿騎等人沿著先前的道路返回幸福小區。

在途中,秦野幾人還撞到了幾波結伴出來消滅喪屍的人,甚至還有人向他們詢問卡牌。

“什麼卡牌,四個炸彈,帶對王?”

秦野望著面前滿臉期待的中年男人,神情很是不解的反問他。

那大叔一聽立即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還算熱心的向秦野解釋。

“就是前段時間跟流星雨一起掉下來的卡片嘛。”

“聽說那個卡片能給人帶來神奇的力量,對付起這些怪物簡直是輕輕鬆鬆。”

秦野繼續裝傻,“國家不是說那個卡片有病毒的嘛,怎麼還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啊。”

“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們隔壁小區就出了一個能用卡片的人,一個人就殺光一個小區的怪物啊。”

大叔說到這,指了指身後拿著各種奇怪武器的人。

那些人既有上到五六十歲老人,也有下到十五六的青年人,心酸的嘆了口氣。

“可惜我們小區沒有那種能用卡片的人,我們就只能出來以命拼咯。”

“家裡沒有足夠的人手,就算是老人家也得出來,還就為了掙一口飯吶。”

秦野眼神掃過那些人,不免想起自己前世。

沒有卡牌的他當時也是這樣跟著隊伍,每天提心吊膽的收集物資,就怕命喪屍口。

“不過小兄弟,雖然你們沒有卡片。”

大叔抬手將臉上的汗水抹乾淨,甩了甩,朝秦野幾人笑笑。

“但我看你們就幾個人敢在外頭跑,也是有本事,要不要加入我們。”

秦野雖然回憶起自己苦命的上輩子,可也沒情感氾濫到要做普度眾生的菩薩。

這大叔身後這些人的武器都是家用菜刀或者是棍子,隊伍裡甚至還有行動不便的老人。

對付起是遊兵散將倒沒問題,但是遇到大量的屍群就是給人家送口糧。

最重要的是,秦野知道,只要他幫一次恐怕就難以脫身。

可他必然是要離開江市的,鬥米恩,升米仇,到時候難免會鬧得不愉快。

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選擇不幫。

“大叔,我兄弟他女朋友身體不太舒服,趕著回家,我們還是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野帶著滿臉笑容的拒絕大叔,然後示意陳宿騎帶著熒和王澄澄先走。

“大叔你們最好別往前頭的超市去了,那邊怪物多。”

看著陳宿騎順利帶著兩人離開,秦野走前還是好心提醒了大叔一句。

他朝陳宿騎方向趕過去時,隱隱約約能聽見隊伍裡有幾個年輕人在攛掇大叔去湯姆超市。

不過好在有秦野的提醒,大叔力派眾議,帶著眾人前往另一個方向收集物資。

“看來卡牌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秦野與陳宿騎匯合,第一時間再提醒了他一遍。

“我們在不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暴露卡牌,免得引起有心人的窺伺。”

秦野提到這個話題,就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前世卡牌秘密曝光後引起的各大血案。

畢竟卡牌數量一直有限,誰又不想成為擁有神奇力量的人。

一旦擁有卡牌,就難免會有人像許大爺那樣,想要擁有更多更神奇的力量。

尤其是當人們發現大部分的卡牌不是永久繫結後,一場狩獵持牌人的風波席捲了各地。

明裡暗裡都有持牌人在冒頭後又消失,每一張卡牌上沾的血比門獸狩獵時還要多。

直到源牌數量大量銳減,副卡數量溢位。

而門獸也在第一次安息日後擴張狩獵區域,人們過起比對付感染體還要艱難的日子。

華夏政.府出面,在各大安全區出臺持牌人治安法,這才大程度保障了獨行的持牌人的安全。

“知道了。”

陳宿騎在經歷過許大爺這件事後,整個人明顯沉穩許多,對秦野的提醒牢牢記在心上。

“嗯,回家。”

秦野心底掛念著大叔口裡那個會使用卡片的人,邊引路朝著四號樓走去。

一行人回到久違的四號樓,秦野卻發現四號樓的大廳門居然被人鎖上了。

“有人嗎?”

秦野走到貼滿報紙的玻璃門前大聲喊道。

玻璃門後並沒有人出聲回應他,但是他卻聽到了門後有人走動的聲音。

“我就住在四零四。”

“你要是現在不開門的話,我就直接把玻璃門砸碎。”

秦野已經接過陳宿騎的軍工鏟抵在玻璃門上,就等著玻璃門後的反應。

可玻璃門後的人一直無動於衷。

“一。”

“二。”

他“三”沒有喊出來,直接一軍工鏟砸到玻璃上,直接將玻璃從中央砸出龜裂紋。

秦野輕輕用軍工鏟頭一推,嘩啦一聲,玻璃門就直接朝內碎了滿地。

四號樓的大廳中立刻傳來幾道吸氣聲。

“進門。”

秦野把軍工鏟還給陳宿騎,手裡握著王澄澄用過的那把小刀。

他踏著破碎的玻璃門走進來,眼神凌厲的盯著站在他對面的幾人。

兩男兩女排成一排站在秦野對面,各個瞧著都不是會打架的人。

他們手裡拿著跟之前那群人差不多的裝備,滿臉驚恐的望著秦野和他身後進來的陳宿騎。

“你們居然私闖民宅,信不信我等會報警啊。”

燙著跟包租婆一樣髮型的大媽恐懼掃過秦野渾身上下凝固的黑血,中氣不足的喊道。

“我剛剛說我住在四零四,我這是回家,你沒聽到?”

秦野確定眼前這些人沒有太大攻擊力,回了一句就打算往樓道走。

“不準上去,你怎麼能證明你自己就是四零四的住戶!”

跟那大媽差不多年紀的男人用一根撐衣杆攔住秦野的去路,大聲問道。

“沒錯沒錯,四零四那安全門鎖的死死的,電梯還封了,人家說不定都沒出門呢。”

“我聽說四零四里住的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說不定都...”

“哎呦,看他這樣子,該不會是看咱們這號樓沒怪物,想要死皮賴臉住進來吧。”

“要想死皮賴臉住進來,五零二的鄭炫兄弟可不同意。”

“想想人家當初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將咱樓棟的喪屍清乾淨,那都是為了咱們鄰里,怎麼能讓這些外來人佔便宜。”

看有人敢出頭攔住秦野,剩下的幾個就忍不住碎嘴子,叨叨叨的說了一堆。

秦野看著攔在面前還上下浮動的撐衣杆,內心根本不想跟這些人扯皮。

可越聽,他心頭那股子火氣完全憋不住。

尤其是聽到五零二的人清空整棟樓的喪屍時,秦野直接“噗呲”的笑出了聲。

聽到這笑聲,原本嘰嘰喳喳的幾人立刻想啞了火的炮仗。

攔住秦野的男人嚇得撐衣杆都哐當掉到地上,直接轉頭退回到其他人身旁。

“你,你想幹嘛,我跟你說,殺人,殺人是犯法的哈。”

“沒錯,雖然現在怪物橫行,但是早晚警察會來給你們這些犯罪分子逮到監獄裡去。”

秦野冷冷瞥了這幾個沒膽的老鼠,直接邁步朝著樓梯走去。

跟在秦野身後的陳宿騎看著這些人桀桀怪笑,眼神滲人得慌。

“再嘰嘰歪歪,不用我兄弟動手,我現在砍了你們幾個丟出去喂喪屍信不信?”

他這話一出,那幾個人直接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抱成一團。

“哼,膽小鬼。”

陳宿騎揹著王澄澄轉身跟上秦野。

此刻在他背上的王澄澄在聽到這話後,陰惻惻的學著陳宿騎桀桀笑了兩聲。

原本如小鹿般的眼睛轉向那群人,眼神十分耐人尋味。

“嗯?”

熒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王澄澄的舉動。

她抬眼急急看了眼熒,扭頭就趴回在陳宿騎背上。

走在最後的熒看著三人完全不同的處事方式,輕輕哼起一曲調子詭異的歌。

最早上樓的秦野一下跨兩階,速度極快的朝著樓上走去。

路過四樓安全門,他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這幾天出現在粗壯鐵鏈和鎖頭上的劃痕。

“出來。”

秦野徑直來到五樓,被加強過的身體素質,讓他一腳踹開從內鎖住的安全門。

他砰砰砰的敲響五零二的鐵門。

“鄭炫是不是,我們見過面,我是特地來感謝你幫忙清空四號樓的喪屍。”

秦野望著貓眼露出平生以來最最和善的微笑。

“別這麼害羞,你不是之前想要跟我做朋友的嗎?”

“你現在可是我的大恩人,我特地主動來跟你做朋友。”

此刻,鄭炫正貼在砰砰亂響的鐵門上,透過貓眼觀察著門外的秦野。

“他不是應該死在外頭了,怎麼回來了?!”

越是看到秦野臉上掛著的笑容,他的心就亂的跟這個敲響的門一樣。

“誰啊,敢這麼敲鄭哥你的門啊。”

一聲嗲聲嗲氣的女聲從臥室傳來。

“他是不是不知道鄭哥你的威名啊。”

一名垮垮穿著浴袍的豐腴女人扭著風騷步走到趴在門上的鄭炫身後。

她一隻手搭著鄭炫的肩,一隻手作勢要去拉門。

這一下差點將趴在門上的鄭炫心臟病嚇的差點發作。

“別開,千萬別開吶。”

鄭炫手疾眼快的拉住這個前兩天他從一二零二帶下來的女人。

“哎呦,鄭哥,你把人家弄疼了啦。”那女人窩在鄭炫懷裡嬌嗔一聲。

鄭炫卻只顧得抹了抹自己額頭的汗水,嘴上敷衍道:“好好好,等會給你賠罪。”

他現在心裡慌得不行,當時他靠秦野清掃乾淨的四號樓後收集了那些空戶的糧食。

接著看秦野沒回來,直接冒名頂替了功勞,在四號樓有了不小的名望。

這個老公死掉的寡婦就是為此想找他當靠山,才被他勾搭上的。

如今冒名頂替的正主找上門,鄭炫又是見識過對方殺屍手段有多麼殘忍,哪裡敢開門。

砰,砰,砰。

“鄭炫,看來你不是很想跟我見面吶。”

秦野耐著性子又敲了幾次門,總算明白鄭炫不可能開門。

“但是,我可是很想當面感謝感謝你啊。”

他說著這話,直接抬腳朝著門爆踹而去,一腳接著一腳,厚重的鐵門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凹了進去。

“嘭!”

“嘭嘭!”

“嘭嘭嘭!”

踹門傳入樓道被擴大發出的巨大響動讓四號樓的居民都心中好奇,可各個也不敢在這時候冒頭。

“他好像很生氣?”

熒聽著響徹樓道的踹門聲,將疑惑的目光投注再陳宿騎身上。

“他是在意別人將他的功勞記在那個鄭炫的頭上嗎?”

揹著王澄澄領著熒站在四樓安全門前的陳宿騎嘆了口氣。

“這倒不是大事,主要是剛剛他們不是說阿野是沒爹沒媽的孤兒嘛。”

“雖然他爹媽在當年出了車禍,但是警察在現場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屍骨。”

“所以,在阿野的心裡,他爹媽只是失蹤,說不定在什麼地方活著呢。”

他聽著秦野這像嚇人的踹門聲,表情倒沒有太大.波動,反倒有些擔心。

“現在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他姐姐還遠在山市,心裡壓力指不定有多大呢。”

“讓他借這個機會發洩發洩也好。”

聽到陳宿騎的解釋,熒繞著自己瑩綠色的髮尾,目光沉沉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不是死亡,而是失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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