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點數翻倍,什麼白銀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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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秦野最後一腳在腿上覆蓋了無形金屬保護,直接踹穿了五零二的鐵門。

“啊——。”

門內不僅傳來一道尖利的女高音,還伴隨著破鑼般的男中音。

秦野一掌撐在洞的上方,微微躬身探頭順著踹穿的洞朝裡看。

“喲,鄭大恩人你好雅興啊。”

因為害怕而死死摟著鄭炫的女人在掙扎間,浴袍散開,隱隱約約就蓋不住她的軀體。

鄭炫自己也怕的不行,自然也死死摟著旁邊的女人,連剛剛亂的頭髮也來不及整理。

不過從秦野的角度看過去,兩個衣衫不整的人抱在一起,還能為什麼。

“看來是我道歉的時機不太對。”

秦野從開始無意看到的一眼,接下來眼睛就鎖定在頭髮凌亂的鄭炫臉上。

“那我就不打擾你,明天再來拜訪你啊。”

看到鄭炫聽到明天兩個字就身體發抖,表情充滿了驚恐,秦野痞痞笑了笑。

“拜,祝你愉悅。”

門內的鄭炫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連回答都沒回答。

秦野站起身,聽著鄭炫與女人的爭吵聲,對著鐵門那漏風的大洞,長長吐出胸腔內濁氣。

“舒服多了。”

秦野沒多逗留,就沿著樓梯返回四樓,幾人都正站在樓道處等他。

一直失魂落魄的王澄澄更是眼睛亮亮的盯著他。

他見對方有了精神,便也友善的朝她笑笑,沒想到王澄澄的臉突然便紅了。

“進門吧。”

這時陳宿騎沒多問,直接掏出鑰匙開啟鎖,取下鐵鏈跟熒介紹。

“這裡就是阿野的家,很安全的,你放心。”

雖然許大爺的事讓他對待陌生人的態度有了轉變。

可面對出生入死過的熒,陳宿騎依舊抱著極大好感和親近的想法。

“澄澄你先下來,我鎖門。”

陳宿騎將王澄澄放下,轉身去鎖門的時候,王澄澄悄悄接近秦野。

秦野雖然察覺到了王澄澄的靠近,但憐惜她如今孤苦無依,沒有移開身子。

“阿野。”

王澄澄靠近秦野後,沾滿鮮血的手指勾上秦野的衣角。

小聲的喊出親暱的稱呼,小鹿眼中滿是緊張。

“嗯?”

秦野低頭望將王澄澄沾滿血依舊驚豔的臉蛋,不可避免想到娜娜子。

他皺眉用自己的衣袖給她擦了擦。

可他手勁大,衣袖也不乾淨,越擦只讓王澄澄半張臉都被鮮血染得更加狼狽。

“咳咳,好了,進門再洗吧。”

瞧著好端端一個美人給自己擦成小邋遢,秦野忍不住咳了咳,尷尬的收起手。

他卻沒發現王澄澄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明亮,攥著他衣角的手也緊緊揪緊。

“哎呦。”

陳宿騎鬆開門把手,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掌,快步退到秦野身旁。

“阿野,這裡有埋伏,小心一點。”

王澄澄聞言連忙也靠緊秦野,小鹿眼左右梭巡,想要找到不對勁。

不過熒卻很平靜,神色也不見一點緊張。

“熒,快來阿野身邊。”陳宿騎看著她,連忙招呼著。

可熒卻搖搖頭,她手指精準的懸在秦野設定的金屬上空幾釐米的地方,望向秦野。

“你不收起來嗎?”

秦野對熒能看見隱身的金屬很是吃驚。

不過他還是先將把手上傷了的金屬回收進卡牌之內。

“剛剛不小心忘了,辛苦你再開下門。”

秦野對著恨不得用軍工鏟劈死自己的陳宿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滾。”

陳宿騎沒想到這門上的機關居然是秦野自己設的,簡直是坑死人不償命。

他舉起那鮮血淋漓的手朝秦野豎起中指,上前用另一手開門。

幾人回到這屋子,各個的心境都已經跟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王澄澄看著廚房和客房,臉上失落的表情是無法掩飾。

之前一點傷就要大喊大叫的陳宿騎,這次輕車熟路的拿起醫藥箱,坐在旁邊給自己包紮。

“你跟澄澄先一起睡在客房吧。”

秦野對著進門後就四處觀察環境的熒說道。

熒這時站在電視機前,盯著秦野家的全家福,沒有意見的點點頭。

“好了,洗個澡,之後好好休息吧。”

秦野摸摸還牽著他衣角的王澄澄腦袋,輕輕拉下她的手,轉身前去臥室洗漱。

王澄澄也連忙去洗漱,而陳宿騎則喚出他自己那張巖源牌細看。

唯有熒還站在電視機前,純粹的目光在秦家父母的臉上流連。

與此同時,遠在湯姆超市的四樓。

墨鏡男看著狼藉遍地的傢俱店中央一具被片成骨頭架的白骨,挑了挑眉。

“膽小鬼,看來卡牌不見咯。”

被兩大壯漢架著的眼鏡男瞧著如同兇殺命案的現場,早已尿了褲子。

再被墨鏡男這麼一點,眼睛一翻,竟然直接嚇昏了過去。

“刀鋒,你知道他膽子小還嚇他。”

“你知道老大他對這張卡牌勢在必得的嘛。”

操縱機械生物的年輕女人輕張紅唇,用舌頭推出叼在嘴裡的卡牌,雙手光芒漸漸消失。

“我先讓我的小寶貝們找一找線索,要是找不到還是得靠他那張占星牌。”

那些小隻的機械生物從她腳旁一鬨而散,鑽到四層的各個角落在搜尋著什麼。

“阿蛇,我看這些人不簡單。”

跟女人在超市前配合默契的大塊頭此時兩手空空的蹲在牆壁的廢墟旁觀察洞的形狀。

“想要幫老大拿到那張卡牌,恐怕不能留餘力了。”

那刀鋒本來懶頹的模樣在聽完大塊頭的評價,好似瞬間來了精神。

“那最好,如今這麼亂,也不會有人管著咱們,出來一趟怎麼能不放鬆放鬆。”

“既然他們也掌握了卡牌的用法,說不定咱們還能收集到不少卡牌。”

大塊頭站起身,看向站在刀鋒身邊的阿蛇。

“好啊。”阿蛇手裡玩弄著一隻機械生物,輕輕一笑,“到時候可要均分哦。”

刀鋒抬手取下墨鏡,眼睛周圍大片燒傷的傷疤露了出來,同樣眼睛內的狡詐顯露無疑。

“當然。”

四零四。

等秦野洗完澡出來,他環視客廳,瞧著熒的背影,皺了皺眉。

“她怎麼對我家全家福那麼感興趣?”

不過熒的身上也不止這個秘密,現在也不是詢問的好時機,秦野徑直走向沙發。

“看什麼?”

他看著陳宿騎拿著巖牌沉思,探長脖子過去看了一眼。

只見陳宿騎的巖牌已經升到二星,而那張地動山搖上的熟練點也積攢到了二百。

因為卡牌二星後所需的熟練度從一百提升到一千,所以還沒升級。

“你自己選。”

秦野從卡包內抽出神女的祝福,鬼影步,機械專精與元能爆放在陳宿騎的面前。

還有兩張從許大爺那裡得到的腐蝕之海以及借軀束縛,在他的指尖轉了轉。

終究因為陳宿騎之前那句話,被先倒扣在旁邊桌面。

“這兩張對我來講還算不錯。”

陳宿騎看完其他卡牌,從中撿出來神女的祝福跟鬼影步。

“要是我的速度能夠提升,施展地動山搖的時候也不會太被動。”

“不過三星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前期。”

陳宿騎看著鬼影步上的說明,確實也很適合他。

“這個神女的祝福,能夠加強我體能,這樣一來,我就能夠做隊伍裡抗傷害的主T。”

“就是它的耗能也很高,同時使用兩張卡牌的話,三兩次就會被掏空。”

陳宿騎摸著神女的祝福使用耗能的說明,神色多少有些可惜。

“面對屍群,就算爆發力高,但我沒把握能夠一擊制敵。”

“我想我還是適合安全性高的卡牌。”

秦野聽陳宿騎的話,將他壓在旁邊的兩張卡牌遞過去。

“這兩張的路子有點邪,腐蝕之海跟你的地動山搖還有些相適。”

“可惜只有三星級,潛力不高。”

陳宿騎卻根本看也沒看這兩張卡牌。

他直接將所有卡牌都收起來遞還給秦野。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對卡牌的選擇很重要,那我再等等。”

“我源牌升二星之後,因為是同屬性,地動山搖的威力實際上提升了不止一倍。”

陳宿騎看著依舊沒有拉開的窗簾:“距離安息日還有多久?”

“從天星降臨之後算第九天,應該是後天。”

秦野接過那些卡牌,從裡面抽出神女的祝福遞給陳宿騎。

“這張你留著以防萬一。”

陳宿騎卻搖搖頭,從卡牌中抽走了鬼影步。

“真到了以防萬一的時候,逃跑雖然可恥,但是管用,我還是選這張。”

秦野明白陳宿騎這是有心將神女的祝福留給自己,露齒開懷一笑。

“你確定,不後悔?”

陳宿騎直接將那張鬼影步收起來,對這個問題翻了個白眼。

“後悔什麼,只要你不後悔到時候我跑路的時候不帶你,我就不後悔。”

秦野笑笑:“不後悔,到那種程度,各憑本事活下去。”

“宿騎哥,阿野,熒,吃飯了。”

王澄澄穿著秦野從服飾店拿回來的白色連衣裙,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上去已經收拾好悲傷的情緒,整個人已經恢復恬靜可愛的氣質。

“好,吃飯。”

秦野將所有卡牌收回卡包,拍拍陳宿騎的肩膀,跟他坐到桌前吃飯。

熒也自然走了過來,坐在秦野的旁邊。

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動筷,而是觀察著秦野等人。

“是這些菜,你不喜歡嗎?”

王澄澄看熒沒有動筷,忍不住緊張的詢問。

“沒有,看上去很美味。”

熒收起觀察秦野他們的目光,總算動筷。

只是她夾東西的時候總有些緩慢,並不像經常使用筷子的人。

當她嚐到菜的味道後,純粹的琥珀眼瞳中充滿了驚喜,眼睛亮亮的盯緊做飯的王澄澄。

“好吃。”

王澄澄被誇得有些害羞的笑笑,轉頭乖乖給一隻手不便的陳宿騎夾菜。

一頓飯就在熒一次又一次的驚喜還有王澄澄害羞中度過。

兩個女孩子間的關係似乎在這麼一頓飯內,漸漸親近起來。

秦野飯後囑咐幾人不要隨意拉開窗簾後就鑽進臥室。

王澄澄洗完碗後帶著又在觀察秦野家全家福的熒回了房間。

陳宿騎則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這次他看的是一張偷拍的王瀟照片。

“怎麼會這樣?”

回到房間讓卡牌顯身的秦野不可思議的看著源牌上的熟練度。

比起陳宿騎三百的熟練度,他的雷系源牌竟然又積攢了足夠升到三星的一千點熟練點。

“在超市時,我擊殺感染體的數量雖然多過宿騎,最多也就四五百。”

秦野捏著雷系源牌,回想湯姆超市的戰鬥。

只有面對大寶,狗蛋還有王瀟時左眼有所反應,而獲得數量點的光芒並非純白色。

“難道是因為有執念的感染體,會給予更多的熟練度嗎?”

“那也不可能給我增加五百點的數量點。”

秦野冥思苦想也沒個結果,最終只能先將這個問題壓在心底。

他將“無形的金屬”以及“須臾芥子”同時喚出,兩道紫光從牌身亮起。

只見兩張卡牌上的星星多了一顆,兩張卡牌進階入二星。

無形的金屬卡牌中央活動的液體金屬從純白漸漸摻雜了幾絲金色光澤的金屬。

“金屬韌性增加,能抵抗白銀級攻擊,液體可融入持牌者血肉儲存。”

秦野在白銀級上停頓,這是他還沒有接觸過的等級評定。

“什麼是白銀級?”

他只聽過魔門七個等級,還有卡牌的星級,這白銀級又是什麼?

“難道是指持牌人的等級,或者是指從門內鑽出來的魔獸等級?”

可臥室中只有他的自言自語,能搭理他的左眼也依舊沉寂。

“雖然我重生回來,但一直生活在底層,我對卡牌與魔獸也只是略知一二。”

“看來我還有更多要注意的地方。”

秦野再看向“須臾芥子”,他記得“須臾芥子”上的說明,每次升星都會給這片土地帶來不同凡響的變化。

可是秦野只發現那圍著小山丘與幾塊荒地的霧氣稍微散了散,露出一大塊光禿禿的空地。

他之前收進來的物資依舊亂七八糟的堆在山腳邊。

只是荒田的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座茅草屋。

“難道有什麼神功秘笈?”

秦野想起看過的玄幻小說,一般遇到這種草屋必須進去看看。

說不定裡面就有什麼玄天大帝等等大能的傳承。

可他意識才接觸到茅草屋,那茅草屋竟然跟霧氣一樣散開。

“居然不是實體?”

等他收回自己的意識,那茅屋又慢悠悠的成型。

“變化難道就是荒地的土變黑了一點,荒山上多了點石塊?”

秦野看著雷系源牌中央那顆代表須臾芥子的珠子上出現的金色紋路,很是無語。

“算了,藍星被異世界入侵雖然夠玄幻,總不能要求異世界的卡牌教我修仙吧。”

“儲存的空間有增加就好。”

他將卡牌重新隱藏,直接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客廳裡,經歷大戰的陳宿騎也正呼呼大睡,但客房卻悄悄開起一道縫。

一雙赤裸的小足踏著地板緩緩接近他,柔若無骨的手從他懷內悄悄拿走一串鑰匙。

咔噠。

四零四的房門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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