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莽撞心急,貪婪僥倖(1 / 1)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少年抿著唇,慢慢逼近,那雙紅瞳,像是火,要將蔚憐兒全身的血液都焚燒殆盡。
“原來是你……”
女人不知為何,恐懼至極,不斷念著這句話,步步後退到了牆壁旁。
惶恐與震驚,在蔚憐兒那雙眼睛中,倒映著少年身上猩紅深淵的色彩。
她覺得眼前是真正的惡魔,像極了……曾經殺死曾經殺死媽媽的爸爸……
後背貼著牆壁滑落。
女人失去力氣般癱坐在密室一邊,身體微微顫抖著,陳昊接近,女人卻又突然瘋了一般蹬著腿。
現實與回憶重疊,喚起了蔚憐兒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惡魔!你還要拿走多少人命?!”
陳昊停下了腳步,望著緊緊閉著眼,抗拒般蜷縮在角落的女子,瑟縮著彷彿受驚的兔子。
“……你還要拿走多少人命啊……爸爸!”
眼睛驀然瞪大幾分,陳昊直接開口問道:“蔚靈蘊殺過很多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和我沒關係,我沒有繼承他的罪孽,別來找我了,求求你,求求你,別再找我了!”
這女人瘋了?自己什麼時候找過她?
陡然間,陳昊腦海中靈光一閃,對方口口聲聲說著‘竟然是你’、‘原來是你’,可現在,明顯是不認識自己。
收斂身上的詭獸能量,陳昊雙眸恢復正常色彩。
緩緩蹲下身,伸手放在了女子的腦袋上,略顯輕柔地撫摸著。
感受到溫熱的指掌在頭上撫摸,蔚憐兒微微顫著,全然沒了剛才偷襲陳昊時的狠絕。
絕望,陳昊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飽受痛苦以至於在崩潰邊緣的絕望。
“你覺得我是惡魔嗎?”緩緩坐下,陳昊倚著密室的牆壁,輕聲且認真地說道,又彷彿帶著些自嘲意味。
短短兩年,他就從一個殺雞都不敢的地球人,變成隨手就奪人性命的怪人……
女人恐懼到臉色蒼白,睜開眼睛,側目而視,卻也發現此人身上的猩紅色彩已經消失了。
“黃昆已經死了,我是本應被黃昆殺死的搖光島陳昊。”
陳昊,蔚憐兒聽黃昆說過這個名字,那男人雖然厭憎對方,卻也不免稱讚這穿越者的實力,甚至還故作博學,說了些以前穿越者的故事。
“你是救世主……”蔚憐兒直接這般說道。
臻首應下了對方的這個稱呼,陳昊轉頭看向女人。
“你見過惡魔?”
據他所知,這詭獸星有吸血鬼有殭屍喪屍,唯獨沒有什麼惡魔。
蔚憐兒顫顫巍巍舉起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語氣與眼神一般空洞地說道:
“就在這裡……”
……
自密室中走出,陳昊卻也變換成了那齊康的形象,帶著已經情緒安定下來的蔚憐兒走出的辦公室。
走廊盡頭,少年將那副贗品畫作拿到了手中。
少年臨時作下決定,要給齊家來一個將計就計,這一次的風險不小,但陳昊以提前做了一些佈置。
現在他將一群人愚弄於股掌之中,卻也有些膨脹了……
天尚未亮,二人出了別墅大門。
神能開啟,迅速穿梭在高樓大廈之間。
密室中與蔚憐兒交談許久,其父親蔚靈蘊的確去過詭神星,這位名氣極大的畫家,本就是A級實力的無陣營異能者。
據蔚憐兒說,歸來之後,其父親卻是有了SS級的實力。
女人告訴他,其父親找到了人族突破極限的方法,甚至知道了詭獸形成的原因。
而之後,她的父親卻越來越不像是一個人族。
頭頂長出犄角,嘴裡生出獠牙,身上鼓脹起的肌肉將全身皮膚撐碎,血色的肉都翻了出來。
然後,蔚靈蘊就開始生啖活物,起初是小型禽畜,後來是野獸,越來越不滿足於食物,至最後對方的事物,就是人了。
那幅畫,是蔚靈蘊陷入終極瘋狂之前,用惡魔那岩漿般濃稠的血,畫下了腦海中時常出現的煉獄畫面。
畫筆正是對方自腦袋上掰斷的惡魔之角。
那時,她們一家還沒有來到俠客群島,是在一處地底人巢穴附近的山谷中居住。
父親常說,在他的腦海裡不斷有惡魔在低語,像是在某處召喚著他前往,而且就在這詭獸星的某一處。
有東西,要用罪孽作為交換才能得到……女人學著自己爸爸的話這般說著。
“那一天,他實在太餓了,附近的地底人都被吃光了,所以……”
或許蔚靈蘊還有最後的理智,在殺死妻子後,終是悔恨,自裁了,除了蔚憐兒手中的魔角,男人死後面露解脫,身體消失了一切異樣。
即使被人發現,也難以想象,蔚靈蘊生前的惡魔模樣。
但是,如今,那惡魔的地獄,像是隨著那一幅畫,來到了蔚憐兒身上。
惡魔在吞噬她的理智,驅使她的身體。
放大的恐懼永遠在腦海的最深處,似萬千藤壺般紮根,像一雙雙眼睛正盯著她。
永遠也別想褻瀆對惡魔的信仰。
“它會賜予我力量……”蔚憐兒說道:“但是我根本不想成為爸爸那樣……”
“可你不過是C級異能者。”陳昊問著。
“但我原本連異能者都不算……”
離開監獄附近,找到了齊康的車。
少年坐在副駕駛上,與小末探討著方才聽來的種種資訊。
惡魔侵蝕理智小末是見過的。
“主人,末世指南系統其實與宿主也是意識的融合,卻是共生關係,但那種意識入侵,是一種寄生關係,或者可以稱之為,奪舍!”
言談之間,陳昊也漸漸明曉,在蔚靈蘊,甚至是蔚憐兒腦海中,現在有可能存在的,是一個曾經極為強大的魔頭。
待到蔚憐兒輕輕晃著他,陳昊睜開眼睛,發現轎車已經到了齊家的宅邸,正在大門外停下,有門衛將欄杆升起,放二人進入其中。
其中氣派的景象,讓陳昊甚至有種進入了城中城一般。
四周一樣是高樓大廈,可牆壁都是用合金打造,帶著一種華貴的淡金色。
遠處立著齊家的星夜梅花旗幟,有著巡邏衛兵在晨光熹微的清早還在巡邏。
前往家族大樓,在門外就乘上一處電梯,陳昊夾著包裹在黑布中的那副畫,直視前方,面色陰沉。
電梯上升後,又開始緩慢地向右平移,竟像是一輛汽車車廂一般,橫向前進。
至門戶開啟,他直接到了一處房間之內。
兩個彪形大漢推著一架亮銀色輪椅走來,輪椅上坐著一個戴著單片眼睛的老者。
陳昊將手中的畫交到了對方手中。
“蔚靈蘊後人,你父親究竟得到了什麼寶藏,現在是不是可以說出來了?”
這位前來驗貨的老者,並非是齊家人,陳昊從黃昆的電腦上見過對方的資訊。
對方是此地有名的收藏家,也是森羅幫的大當家,林森,而黃昆別墅大廳內的諸多藝術品,都是從對方手中購來。
而這張贗品畫作,是蔚憐兒親自作下,其繼承了父親的畫技,至少能模仿得七分相似。
反正真跡,除了蔚憐兒、黃昆和陳昊,誰也沒見過。
蔚憐兒一言不發,女人之前為了擺脫黃昆,算計之下,卻是做了蠢事,看似剛出狼穴,又入虎口,可那狼穴竟然是假的。
女人知道,如果真的毫無秘密保留,只會死的更快。
收藏家點點頭,將畫上的黑布掀開,只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旁,冷笑著說道:“這副畫,是假的。”
“看來姑娘沒有任何誠意!”
房間內,如鬼影凝聚般突然出現了一個臉上有著傷疤的男人,手中一個電擊手環如飛鏢般擲出,正落在蔚憐兒的腳踝上。
電流高頻閃爍,使得女孩立即僵直顫抖著倒地。
“黃昆的確有著一處密室,這幅畫掛在其中。”陳昊開口說道,臉上滿是陰沉,“沒想到這混賬竟然還留了一手。”
陳昊偷偷打量了那個影子似的人物,對方的實力不俗,手段也莫名詭異,像是……如他一般被植入詭獸核心的人。
財閥的手段竟然這般明目張膽地出現,看來與財閥勾結的就是齊家了!
“不必擔心,齊家今天的族會,他定是要前來參加。”收藏家臉上信心十足,但陳昊看的出來,林森神情上更多的還是對那幅畫的貪婪。
族會的事情,陳昊之前在電話裡已經聽齊康說過,此次來這裡,他也是有了新的算計。
如今知曉了黃昆面臨的局面,脫離組織的典獄長已經接觸不到齊家的核心秘密。
這齊康送上門來,解了陳昊此時的燃眉之急。
齊家與黃昆一直溝通的,正是這個齊康。
只要讓別墅中的兩姐妹與自己配合好,就能營造出齊康和黃昆都存在的假象。
抓起被電的全身發軟的蔚憐兒,陳昊離開了林森的房間。
他並未直接向著族會之地而去,這種大家族從來不會如何自由,自己也不必自作主張做出主動去做什麼。
緩緩走向電梯,陳昊耳中瞬間就傳來了命令。
是機械的系統音:
“齊管事,把這個女人先關入地牢,直接來族會吧!”
齊家果然家大業大,家族中竟然還有獨立的智腦系統。
如此想來……
若是能讓小末入侵此地的系統,似乎一切都會好辦得多。
乘著電梯,陳昊讓蔚憐兒不必擔心,隨即將女子交給了一個警衛,讓對方將其帶入地牢內。
臨近一處玻璃幕牆的走廊,陳昊能看到一些直升飛機正在向著此地趕來,顯然都是玉衡島各處齊家之人。
看向下方,一處廣場上已經被隔離帶隔開,其中立著一個巨大的漆金人像,還有一塊金色寶石雕刻的巨大豐碑。
陳昊現在就在這齊家總部大樓的一層,那廣場比地面低了數層,可是那豐碑,卻是與這高樓的十幾層相當。
其上密密麻麻寫著的,簡直就是齊家的家譜。
字跡顏色不同,大小不同,應是根據功績來題寫而上。
這家族的龐大,讓即使在地球上都是一個小人物的陳昊,感到由衷的震驚。
走出大廈,陳昊作為家主身邊的管事,地位也不低,甚至還有人上前與之寒暄。
言談之中,陳昊這才知道,自己竟然要主持族會!!
少年額頭上冷汗都冒了下來,莽撞,總是要吃虧的,心急,更是要吃大虧!
完蛋了,他哪裡會主持?甚至連一篇稿子都沒有,這種大型家族集會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可就真的要遭。
所幸此時在廣場之上,倒也只是一個自發的上香流程。
陳昊登記了名字,頭皮發麻地接過廣場入口處的下人遞來的香火,跟著朝拜的隊伍緩緩向前。
在一處名為“不死火炬”的前方,將香火點燃,齊家祖宗的雕像前有一個巨鼎,香火就插在其中。
入口處已經有人在招呼著他過去。
要讓陳昊將此次到來的人安排進總部大廳的各個座位。
心中思索著,他卻也只能讓一些看上去就是老油子的下人,去做這些事。
富貴險中求!
等著那些人分發座位號,看著重新站得整齊的諸多下人,陳昊也不得不再度繃著神經向著大廳內走去。
一處有著守衛的大廳內,擺滿了筵席,各個圓桌之前都坐滿了來賓。
強裝鎮定,陳昊感覺自己的背後都有冷汗冒出。
齊家的實力恐怖,此地A級異能者至少有十幾位,而且大多甚至連個座位都沒有,似乎是保鏢似的站在一些大人物身後。
還有一些屏風後面還有一些更為隱晦的氣息,似乎也有著貴客在其中。
望向前方主桌,主位之上,已經有著一個束著長髮,仙風道骨似的老人正在與周圍一些齊家大人物商談著什麼。
門口擺了不少放在盤子裡的酒壺,陳昊連著盤子一同端了起來邁步走向主位。
“齊康,再佈置一張桌子吧,開陽島也有貴客前來!”
在家主下手位的一個年輕人隨口吩咐道。
周圍立即有齊家人面帶驚喜地說道:“小彥現在的風度可不差大哥當年!”
是齊家的大少爺,也是唯一繼承人,齊彥。
從黃昆別墅的諸多檔案裡,陳昊也知曉此地不少人。
但那,也不過此地齊家人數量的十分之一。
黃昆終究是外姓,即使透過自己的姐姐攀上了齊家,卻也只混到一個典獄長的位置。
若非此次殺死陳昊需要他相助,或許齊家都不會記得有這個一個親戚。
但也因為這件事,管事齊康發現了這個不起眼的典獄長,竟然就要尋找到蔚靈蘊的寶藏。
走出門外,陳昊依舊是吩咐下人做事,他不想僥倖,卻也生出了趁機離去的想法。
這彷彿一個小城的齊家祖地,全都是齊家之人,若是在此暴露身份,恐怕就算自己是S級戰力也逃不出去吧?
有下人面露疑惑,怎麼今年的族會,齊管事這般不勤快,以前都是對方全權處理此事的。
下人的眼神,讓陳昊徹底打消了僥倖,自己很有可能已經露出馬腳了。
不過齊康這個身份卻也可以隨意捨棄!
齊管事心不在焉,顯然是被人看了出來,此地攝像頭不少,智腦也在運轉,暗處還有不少死士。
幾乎就在幾個下人將桌椅飯菜安置好的一刻,他耳中的耳麥頓時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齊管事,你到底在做什麼?”
“族會即將開啟,黃昆的電話似乎離開了訊號遮蔽區,始終不在玉衡島訊號覆蓋區域。”陳昊早就想到了如何應對問答,立即與耳麥對面的人這般說道。
這個女人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應是在齊家的地位不低,至少比齊康高。
“黃昆不會是逃了吧?”
耳麥裡又有人開口,聽這夾著嗓子的聲音,陳昊就能想象到對方難看的表情。
如今齊家正值多事之秋,常刺的下落始終沒有訊息。
暗地裡有勢力已經打入了齊家內部,甚至有可能已經得到了一些秘密。
“放心,海關已經封禁,空中也有執法總部的偵察機。”熟悉的聲音傳來,竟然是齊彥!
孃的!跟自己對話的人,就在身後的主座上,自己這是背對著主子,用耳麥交流?
接二連三都是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臨時作下的這個決定是有多冒險。
但做什麼事又沒風險呢?
對於陳昊來說,有些事情只需要等待,大可不必來此,打不了也讓齊康失蹤。
但現在他卻是想要的更多。
貪婪加上僥倖,這兩年,陳昊吃了很多次這種虧!
看向遠處的廣場,陳昊確切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能暴露,至少在星塵府秦書到來之前,黃昆這個身份必須能用。
罪名昭雪,應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但現在,只能讓信任的人,或是全然由自己掌控的人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
看來齊康的身份已經廢了!
就看看這些人敢不敢當眾拆穿我吧?陳昊心中有了定計,隨時準備下狠手,如今還有一張B級物品兌換券,脫身的機會很大。
陳昊繃緊神經,只覺頭皮有些發麻,裝著看向門外,掃視了幾眼,卻也面色略顯陰沉回頭,走到主位一旁候著。
“黃昆看來是自作主張,根本不想聽從齊家的調遣了。”站在齊家家主身後的一個女人臉色狠厲。
此人就是黃昆的姐姐,玉衡堂副堂主。
“我會親自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女人剛開口,陳昊就明白方才就是此人率先與自己在耳麥中對話。
沒想到對方作為家主夫人,在齊家族會里連個位置都沒有。
感知這女人身上的神能波動,竟然也是個永神者。
“此人留在密室中的畫也被鑑定是一幅贗品。”適時,陳昊開口,引得女子眼中殺意流轉不斷。
齊家家主養氣功夫身後,沒有人能看出他的喜怒,此時卻也語氣緩和似地說道:“與他好好談談,離了玉衡島,也是齊家人。”
女人似乎對家主極為忠誠,不愧是死士出身,在算計自己弟弟的時候,都依舊漠然。
“老齊,開陽島的人,不必等,先開宴吧!”那仙風道骨似的齊家家主輕聲說道,竟有幾分和藹意味。
晴天霹靂似的一句話,陳昊心都提了起來,只期冀自己那佈置趕快到來,不然可就真的要露餡了……
幾乎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門外立即響起了呼叫聲。
“堂……堂主!”
那收藏家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正被大廳門口的保衛攔下,老頭也不坐輪椅了,小跑著就過來了,手中似乎正舉著一張紙條。
知道是緊急的事情,也沒有人管對方能不能進來族會。
倒是周圍有幾個齊家族人轉身去了那屏風後面。
陳昊一一記下眼前之人的形容,心下思索,這些定是齊家的重要人物,甚至有可能在其他地方還有著雙重身份。
“急急忙忙作甚?慢慢道來。”
齊家家主臉色不耐。
“那幅畫裡,夾著紙條!”
收藏家手中的紙條迅速被送到了家主面前。
自然是陳昊動的手腳,裡面藏著的是以黃昆的字跡送給齊家的話。
【就知道蔚憐兒會背叛,應是齊家吧?別費心了你們殺不死我的,讓齊康及早將那女人給我送過來,有些事情還能相商!】
本是用來,讓兩個身份相互轉換的紙條,此時卻也救了陳昊的命。
“這混賬東西,哪來的底氣?!”這句話是陳昊說出來的。
“唉,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僵?”家主開口,語氣依舊柔和,看向自己的心腹齊康道:
“老齊,他想要什麼就給他,順便把最近幾天他的行蹤都調查一遍,我懷疑那個背叛的死士,可能與他有關。”
陳昊立即點頭應下,黑著臉走了出去。
一旁的齊彥轉頭看向齊康的背影,神情略顯狐疑地說道:“今天老齊也有些不對勁。”
“是我的兒子,觀察力不錯,此人就不是老齊,而是陳昊!”
齊家家主面色凝重,語氣去十分篤定,主座上的幾人臉上都顯露出幾分驚詫之色。
老齊作為家主的心腹,不知在對方身邊多久,即使陳昊裝的再像,齊家家主都能看出不對。
“此事不必聲張,只要在星塵府的人到來之前,將他拆穿就行,順便也給黃昆定罪!”
老人十分從容,也不知是見過何等的大風大浪,才有這般穩重的心境。
“爹爹,燈下黑啊,看來常刺也是黃昆的人……”齊彥琢磨了幾遍,像是知道了什麼一般。
孺子可教,齊家家主欣賞般看著自己兒子,就是開陽島那胡老頭的麒麟子,也未必能比得過齊彥。
“此事卻也簡單,兒子,你也去查一遍黃昆的出行,看看跟這個老齊的不同之處,應當就能明白一切了。”
後者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在玉衡島,沒有齊家解決不了的事情,即使對方手中掐著齊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