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雨夜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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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雨,這些囚犯也太能挑事了!”

柔芽小隊的幾位年輕警員已經成了落湯雞,一同跟著他們走進來的還有三七探長。

這位永神者探長身上滴水不染,瘦削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探長,也要在黃昆典獄長這裡過夜嗎?”

柔芽小隊的隊長就叫做柔芽,將鞋子放在門口,女孩擰著頭髮上的水漬,天真無邪地詢問道。

“嗯。”

臻首之後,三七略顯冷漠地走向二樓,這些都是那齊家警長安排給黃昆的警員,男人沒將這些人送走,也算是看在幾人做事兢兢業業的份上。

開啟黃昆的房間,眼前一個少年四個女人正湊在一起,讓三七的眉頭愈發皺起。

連忙將房門關上,男人有些不滿地說道:“雜人這麼多,你就這麼顯露真身?”

打量著屋內的四個女人,三七認出了那個高檔酒吧的老闆娘,沒想到對方現在已經是陳昊的人了。

“今夜須得動真本事了。”陳昊無奈般說道。

三七冷笑一聲,做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看來你去了齊家,還露餡了。”

他點點頭,卻又搖頭說道:“酒吧的事情散出去,黃昆的身份就還能用,那典獄長的罪孽罄竹難書,卻也與齊家互持把柄,誰也不會將誰逼到死路,除非……”

抬起頭看向外面像是永遠都停不下來的雷雨,陳昊又幽然說道:“除非他們讓黃昆重新畏懼齊家。”

三七看了眼少年,原來對方已經被齊家盯上了,看來對方還活著的事情應當已經暴露了。

“放心吧!厭離得知你的事情,已經親自帶著那秦書往玉衡島來了,說不得給齊家一個驚喜。”

三七隨口說道,他沒有將少年的小題大做當回事,畢竟資訊表明,星塵府的人還有幾天才能回來,陳昊既然露餡還能回來,就說明對方是想讓這個少年多蹦噠一會兒。

“心軟,做不成事的。”看了眼四個女人,三七冷聲提醒道。

“做不成事,只會是能力不足,實力足夠的話,就是在那齊家殺個七進七出也是輕鬆。”

少年總覺得齊家如今的決策不像是大家族能做出來的,無論是那警長想要將他關入海關執法分部,還是齊家緩慢至極的反應,簡直就是個蠢貨在指揮。

陳昊將那柄偃月刀弓扔給三七,後者翻覆著看來,的確是極佳的神器,做工像是虛無神庭的工匠,顯然是財閥攻堅小隊的神器。

“那你有殺個七進七出的能力嗎?”

三七突然這般問道,他不會說廢話,看到這刀弓,加上之前聽聞陳昊在悲鳴深澗所為,他真的生出了幾分驚詫。

陳昊也取出一柄威風凜凜的掩日刀弓,淡漠的眸子裡帶著幾分邪異,“能算計死這些人,又怎麼會做那種氣急敗壞的行為呢?”

又將那麒麟攻堅小組的神能盾牌交給了大姐頭明茵。

隨手取出一架漆黑彷彿又有些透明的機甲,讓靈妍駕馭,這個女孩有著這種天賦,之前用那機甲模擬器遊戲對打的時候,甚至能和王法過上幾招。

“陳公子,怎麼不給我一樣寶物?”

轉頭看去,蔚憐兒又恢復了那般從容嫵媚,陳昊卻顯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如果齊家還算有腦子,就不會殺你的。”

幽怨地瞪了這少年一眼,對方哪裡是因為這個,這陳昊就是怕她趁亂逃走,畢竟她體內有惡魔之力,加上C級神能,就是橫穿一處輻射海峽溜走也能做到。

不管這些人,少年來至窗前,身形緩緩變成了黃昆的模樣。

“最後一場戲了,齊家的耐心不足,我的耐心也到頭了。”

……

連綿的暴雨,夜幕到來之時,整座城市都像是浸泡在墨缸內。

閃電像是要將天空撕裂。

雨水轟鳴作響的別墅樓頂,多了十幾個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

齊家此行殺手,由家族中實力最強的黃悅帶領,女人手底下,共四位A級戰力的殺手和十個訓練有素的B級殺手。

“除了黃昆和蔚憐兒,將所有人的腦袋擺到監獄門口。”

耳麥中傳來少家主齊彥的命令,帶著凜冽的殺意。

監獄門口,早就停著一輛加長轎車,寬闊的車廂內,齊彥正與眼前一個少年下著圍棋。

另一位少年弓著身子手中黑棋點在一旁的桌角,白淨的脖頸上正垂下一個寶石雕刻的詭獸核心項鍊。

如果陳昊在此定是能認出來,此人正是開陽堂主候選人之一,現任堂主的大兒子,胡越。

少年面容清秀,一雙靈氣十足的眸子如同皎月般明亮。

“當年齊家與胡家建立這俠客群島的時候,哪裡有這些土包子說話的份?”

下達完命令的齊彥,望著有些舉棋不定的胡家少爺,眼中多了幾分得意。

大家族喜歡攀比,尤其是願意將他和這個胡家的麒麟子比較,可現在,齊彥覺得,對方跟自己比,還是差了一籌。

胡越明亮的眸子伴隨著雷光愈發明亮,似因為這少年眼中的光芒,暴雨夏夜,添上了一絲寒氣。

黑子落下,神來一手扭轉了局勢。

伴隨著一聲驚雷,別墅之上的人影悉數消失。

車廂內,胡越終於開口,秀美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溫潤清朗的聲音不急不慢,

“你沒有與那陳昊交過手,定是要吃大虧的。”

白子不假思索地落下,棋局被胡越扳了回去,讓齊彥有些煩躁。

“在玉衡島,能贏我的人,不存在!”

別墅內,所有電源瞬間被切斷,這偏遠之地,唯一亮著光的房屋,也在熄滅了燈光之後,沒入了黑暗。

胡越看了眼這個自信的同輩,臉上多了幾分柔和笑容,依舊是搖頭。

“你就這麼看好陳昊?”

眼前少年曾經是和他一起訓練過的,都是由其母親黃悅親自指導,齊家與胡家祖祖輩輩都是相互扶持的,即使現在也不例外。

因為熟悉,齊彥才覺得從這高傲至極的胡越口中說出這種話,是有多驚奇。

“這個穿越者與那些曾經科研能力強大的穿越者,全然不同。”

胡越言語落下,黑子點在棋盤,別墅之內轟然發生爆炸,火光沖天而起。

齊彥詫異地回頭望向那景象,漆黑的火光之中,像是有著一個彷彿隱形的戰甲穿梭。

諸多身穿斗篷的殺手跳入雨簾之中熄滅了身上的火焰,又再度迸發神能,似炮彈一般殺了回去。

一道火焰長箭顯現空中,似一顆彗星,划著光怪陸離的尾光,竟然直接向著監獄門口而來。

騰!!

加長轎車內,晦暗的神能充溢而出,能量隔著車廂將那火焰長箭架在空中,胡越明亮的眼睛望向漆黑的夜空,倏爾間,別墅之上的雨點化作冰雹落下。

每一顆冰雹都帶著如同胡越眼睛的明亮光芒,落地之後,竟然浮起一層夢幻般的光點,漸漸將整個別墅籠罩。

A級神能者,齊彥看著眼前從容回擊的胡越,心中驚歎。

爆炸的二層平臺之上,蒙面的黃悅看著眼前的男人目光復雜。

三七,那個男人的助手……

“厭離沒幾天好活了,你就不想去見他一面?”

三七沒有出手,他知道能夠攔住這個女人,就算是攔住這此刺殺的主力了。

“你不該來玉衡島的。”

女人自斗篷內的裙襬下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劍。

“【一葉清雪】,好久沒見到這把劍了。”

三七面色凝重,對方這是不顧身份暴露,勢必要大開殺戒了。

捏緊手中的【偃月刀弓】,漫天寒氣將從天而降的冰雹都止在空中,三七率先出手,刀光劈落,猶如一彎新月降世。

屋內,別墅二層的半邊已經被炸開了一個大窟窿,破碎的石塊和雨水,將下方色彩鮮豔的毛氈地毯覆蓋,各種藝術品都化作了碎片。

“陳昊!!”

一處房間之內,尚且穿著睡衣的柔芽開啟一個門縫,見到浮在大廳之中的一個白髮紅瞳的少年,立即又將房門關上。

女孩讓所有隊員藏到床底,外面的爆炸餘波已經讓牆壁裂開縫隙,天花板掉落的灰塵,讓幾個緊緊攥著神能槍的小警員狼狽至極。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戰鬥。

轟隆一聲,房門被一腳踢碎,有腳步聲剛響起,卻在一聲尖銳的呼嘯聲中,黑衣人瞬間飛起,又摔落地面。

B級殺手屍體倒地,就在床邊,腦袋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焦黑窟窿。

柔芽緊緊捂住小隊裡另外一個女孩的嘴巴,不讓對方發出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死去的陳昊怎麼復活了?這些黑衣人似乎是和那常刺的手下一般的打扮。

剛剛是黑衣人要殺她們,然後被陳昊救了嗎?

“真是看得起我,四位A級戰力?”

陳昊的聲音傳來,讓柔芽的眼睛都瞪大。

轟隆!屋頂破碎,房間內的半邊牆壁都被砸塌。

身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落在房間地面,整個二層房間地板都陷落出裂紋,鋼筋都顯露,三七身上橫七豎八被斬滿了傷口,緊緊握著手中刀弓,立即連發三箭反擊。

地面傾斜,床直接向著那陷落之處滑動,幾個藏在下方的小警員暴露出來。

眼見三七探長在此,當即站到了男人身後。

“探長!發生什麼事了?”

柔芽幾乎要被嚇哭,此時握著神能槍的手都在瑟縮發抖。

“齊家的人,要滅口,去黃昆典獄長的辦公室!”

三七沒有想到齊家下手這麼狠,不過此事,陳昊似乎早有預料,如此刺殺,想來此地的確活不了一個人。

男子心中不免發冷,少年原本是想拋卻此地的人,去森羅幫調查,對方的心可是一點都不軟,也不知道是什麼讓這個少年改變主意。

陳昊的確早有預料,但誰能想到,對方剛出手就是王牌?

自己之前潛入齊家有異,極有可能已經暴露,可齊家還是將他放了回來,此時的攻勢如此兇猛,讓陳昊都有些措手不及。

想殺我,還將我放回來?

“什麼蠢貨指揮的這次行動?”

陳昊心中思索著,已經將十個B級異能者全部斬滅,剩餘的四個A級殺手手持神能長槍,也難免膽怯。

即使是死士,能夠修煉到A級也是有了不俗的地位,這陳昊在開陽堂能夠達到堂主候選人的程度,也是人族頂級,與之搏殺,危險太大。

“主母呢?!”

殺手之內有人怒喝道,主要戰力不在,方才那財閥的機甲牽扯住兩個A級殺手,陳昊盯著兩個A級,使得他們一行的所有B級殺手全部被殺死。

對方顯然是早就有準備,甚至極為謹慎,在他們潛入此地的瞬間,就像是已經發現,竟然變成了他們踩入陷阱之中。

陳昊凝聚著死去的殺手的血液,整個大廳都佈滿了劇毒孢子,時而如同血色霧氣,凝聚之時,卻又像是血池一般浮在少年腳下。

任這些A級殺手如何兇猛,卻也不敢與這猶如詭獸的少年出手。

只要身上出現傷口,那劇毒幾乎就能瞬間將人性命帶走。

破空聲響起,人影顯現,倏爾向著陳昊而來。

漆黑的房間內,少年卻依舊看得清晰,三七滿身都是鮮血,像是周身血管都被割斷一般,依舊有鮮血在蔓延。

“兄弟,你不是說你能行的嗎?”

血核一族的能力施展,瞬間將三七的血液止住,對方怕是以為這血霧能夠將任何身上帶傷口的人給斬滅?

“實在是瀕死,三七張了張嘴卻還是在粗重地喘息。”

一眾殺手眼中有著震驚,血核一族在永恆月光的C區,位於南方的俠客群島有血核一族的資訊,卻也不夠詳細。

畢竟是玉衡島,就算在個人經驗方面,也無法和搖光島或是開陽島這些外調人員相比。

寒光四射的短劍照亮了房間,黃悅緩緩走出,眼中帶著的殺意。

“永神者實力強大,她的實力已經遠超A級了。”

三七傷勢止住,卻也連忙提醒著陳昊。

女人臉上多了抹不屑的笑意,隨手一劍,將旁邊那架機甲斬碎。

其中之人已經趁著房間漆黑之際離去。

靈妍的眼睛能夠清晰在黑暗的房間之內,看清一切,對方離去之時卻也將艙內的狀態調成了黃昆的體型。

眼中冷色更甚,女人看向陳昊,“去個人把那密室內的人處理了。”

“你們想殺我,來的人還是太少了,連一些大型武器都不帶,還想在我眼前殺人?”

陳昊身外血池蔓延,化作兩隻渡鴉,其中一隻飛出,倏爾將送給三七的那柄【偃月刀弓】拿了回來。

渡鴉倏爾化作生有兩隻手臂的血翼。

另一隻渡鴉同樣帶著那【掩日刀弓】化作血翼,附在少年身後。

“沒聽到嗎?去個人!”

玉衡島內部爭鬥多在心機之上,現在讓這些A級死士竟然連怯懦的心思都能生出來了。

六臂魔神般的少年頭上的白髮似乎更長了,少年眼中血色光芒閃爍,使得周圍的諸多死士有種體內血液都在升溫的錯覺。

“哪個敢去?”

陳昊如今根本不在乎血源化,在系統贈送的諸多屬性點全部使用後,已經到達人族已經達不到的S級。

女子看向陳昊,只覺這個少年身上滿是詭獸能量,自己簡直就像是回到了搖光堂的時候,外調與詭獸爭鬥的景象。

“你還是人類嗎?”

黃悅手中長劍光芒愈發凝聚,她是玉衡島最為強大的異能者,卻依舊是感受到了一種強絕的壓力。

只知厭離用搖光島的掌控的核彈保下了這個少年,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種實力。

“或許已經不算了,但這一切也是拜財閥所賜,拜詭獸星人族所賜。”

他如今已經能夠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少年嘴角帶著笑意,雪白色的長髮隨著盪漾的能量飄蕩,兩杆長弓一火一冰兩杆長箭倏爾射出。

兩個A級戰力的死士瞳孔一縮,長槍洞穿,火箭卻是直接炸開,強悍的爆炸將下方的地毯直接點燃。

可倏爾蔓延的寒冰之氣,卻是將那火焰瞬間熄滅。

其中一個A級死士,雙手僵硬,連連退後之際,握著長槍的半截手臂都直接化作粉末散開。

彷彿感受到了殺戮的快感,少年嗜血般的紅瞳中滿是興奮,抽劍之際,那斷了一臂的死士,眼睛驀然瞪大,自己原本冰凍的手臂,竟然迅速融化成血色孢子,向著他覆蓋而來。

“合力先殺了這個怪物!”

黃悅手中寒光長劍撕裂了所有孢子,強橫的神能夾雜著一種鋒利的氣息,彷彿整個別墅之內都佈滿了劍氣。

隨著眾人回到進入那密室之中,柔芽小隊看到大門關上的剎那,整座別墅竟然都化作了滿天的碎屑,伴隨著各種古怪的流光竟然化作了一個光暗交織的神明。

陳昊背後巨翼拍打,手中長弓無限張弓,瞬間躍入高空。

遠處一輛加長轎車瞬間爆炸。

司機翻身而出,也是個B級高手,立即向著後方舉著巨大的盾牌,後方兩個少年眼中各有驚懼,這是什麼實力?

“你的死士似乎將他激怒了。”

胡越知道這個少年最厭惡他人叫他詭獸,而且,對方的表情越是平淡,心中的殺意就越足。

看著那血紅色且淡漠的眸子,胡越生出一種退避的想法。

玉衡島的人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但作為開陽島的他,卻是十分清楚這個少年的實力。

對方在島上參與訓練最近一年才參與任務,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不足,而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必須超過體內的S級血核女帝的詭獸核心。

冰雹砸下的光芒旋轉凝聚成一個半黑半白的巨大神明,胡越眼中光芒愈發摧殘,竟讓那神明躍遷一般來到了自己的身前,擋住了炸開的箭矢。

黃悅神能駕馭身形,瞬間落入高空,擰身劍斬,打碎了所有箭矢,倏爾就來到了少年面前。

少年手中長劍早就出鞘,異能者想要以最快速度解決戰鬥,必須近身,一寸短一寸險。

女人的劍極為迅速,而且那種四射的寒光,像是帶著真正的實體,這柄名為【一葉清雪】的短劍,實際上是一柄範圍攻擊的神器。

陳昊身旁的血氣與周圍寒光不斷對拼,手中長劍也不斷招架著女人的短劍。

對方身形消瘦,可力氣奇大無比。

【永神者的強大,十分異常,卻也讓陳昊生出一些古怪的想法。】

此時卻也無法深入思索,周圍其餘四位殺手也不依不饒地出現,長槍之上,槍火一線,洞穿數百米的距離,將遠處監獄都削斬去了一角。

神明巨像在一旁虎視眈眈,施展那手段的少年,他認識,正是開陽堂主的大兒子胡越。

沒想到仇人湊到一起了。

陳昊也動了大開殺戒的心,一勞永逸,永遠比拖泥帶水好的多。

擰身躲過槍火,陳昊手中長劍陡然間像是融化了一般。

【抽殺斬】!

黃悅頓時覺得眼前的世界像是都被少年衝殺而來的一劍劈開,所有景物都在迅速斷裂,一切事物開始錯位,似乎自己的身體上也在漸漸出現一道血痕。

“小子,留她一命!”三七也發覺少年突然迸發的這一招劍法威勢竟然,連忙小聲說道。

“憑什麼?!”

陳昊冷冷回了一句,他做事全憑心意,但每一步卻也是有著已經確定要達到的目的,若是被人左右,他現在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

知道生死一線,黃悅身上的神能迸發,燎燎的劍氣彷彿將空中插滿了寒光劍刃,方圓數百米都像是化作了獨屬於女子的劍域.

劍刃飛起,層層疊加,似無數重影一般向著近在咫尺的陳昊飛去。

少年手中長劍無堅不摧,卻也絲毫不懼周圍湧來的劍刃,彷彿劈出這一劍的少年就是無敵的存在,似乎這一劍定是要劈出才能結束。

【五除二】與【一葉清雪】碰撞,迸濺的神能撕裂了地面,將藏在地窖之內的王燻都下了一跳。

因為,整個地窖都被斬成了兩半,那劍招對峙的餘波,就擦著她一旁的牆壁而過,整座別墅的倒塌,一個巨大的合金保險櫃摔落地面,翻到傾斜在這個少女的眼前。

又是隻差咫尺,就將她碾碎成肉泥。

抬眼望去,高空中如同魔神的陳昊,壓著一個女人向著地面墜落而來。

玉衡島防空手段齊鳴,在驚雷暴雨的夜晚,向著西方無數攔截導彈發射。

滿天炮火聲中,卻依舊有刺耳的破空聲再度響起,彷彿有著一顆蔚藍色的流星向著此地而來,其上突然射出一道流光,依舊是蔚藍色。

狹刀,幽藍劍柄,蔚藍刀身,是屬於厭離的狹刀——【半頃滄海】!

長刀準確地打在少年手中的【五除二】劍刃上,陳昊的抽殺斬竟然被這黃悅和厭離合力打散。

“小昊子,今夜讓你沉冤得雪!”

厭離仗義的聲音傳來,整個人也從其那架藍色飛機上一躍而下。

黃悅大口呼吸著,眼神閃爍,這是她最不想看見,卻又最想去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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