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昨日之日不可留(1 / 1)
“大叔,你來的再晚上些,你這老情人可就被我斬滅了。”
陳昊背後血翼收起,連同兩把長弓一併收入了揹包系統中,卻依舊浮在血池之上。
他心中也有驚訝,厭離和與這黃悅聯手,實力不俗,恐是S級詭獸也足以斬殺。
“小子,盟主想要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抽出地面上的【半頃滄海】,厭離並未回頭去看那撐著地面幾乎站不起身的女人。
相顧便也無言,那又何必相顧亂心神。
兩人的眼底都有些複雜。
黃悅看到男人在風雨中飄蕩的袖管,眼神莫名黯淡……
“堂主,我們可是在玉衡島,是不是得問問齊家同不同意我們走啊?”
捏著手中的長刀,少年眼中染上了一絲瘋狂的想法,身形猝然消失,後方護著兩位公子的光暗神明,剎那爆碎!
那撐著神能盾牌的司機,遭受莫名大力,接連退後,手中盾牌整齊碎成了兩截。
身下的血池之中,三七落地,永神者的神能差點消耗殆盡,這位探長離死亡就差一步。
被厭離接住的三七側過臉,望向不遠處。
已經抬著長劍指著胡家、齊家兩位公子的陳昊,臉上多了幾分戲謔的笑容。
這混蛋小子,實力也太恐怖了,竟然拿S級異能者立威,這長劍所指,有兩個公子哥的命,足以讓他們在玉衡島不受任何攻擊。
胡越明亮的眼睛依舊淡然,此時被陳昊劍尖所指,也始終毫無畏懼地與陳昊漠然的眸子對視。
這個穿越者的實力還沒被逼出來,少年心中想到。
身旁的齊彥臉色難看,怒吼著一般呼喝道:“陳昊,你敢殺我嗎?!”
如果不是齊家突然發現厭離的飛機脫離了輻射海,迅速向著執法總部而來,他怎會這麼心急對陳昊下殺手。
心急之下,也來不及試探對方的實力,卻也沒想到對方這般恐怖。
“齊大公子說這句話,是承認死活已經由我決定了嗎?”
言辭交鋒,神能碰撞,陳昊一樣也不會輸,自來到這顆詭獸星,想要扭轉終幕局面,他只能一直贏!
不必等齊家這位繼承者面色陰沉著開口說什麼,陳昊臉上就多了幾分輕蔑的笑意,“齊家,胡家,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
抬頭望向破碎的神明幻象,陳昊揮劍斬出九條真龍,將滿天光點連同雨水都攪碎。
想要偷襲的胡越緊忙閉上了眼睛,但眼縫之中仍是漸漸多了一抹殷紅,繼而有血淚流淌而下。
舉著手中長劍,九龍斬落,鎖鏈崩碎的聲音響起,將地窖之內已經嚇傻的王燻解救。
陳昊張開《御龍決》踏風之術,一股股的風流,如同大江大河般席捲著高空。
交織的雨滴,彷彿水簾,拉長的雨水似兵刃,其中雨點遊絲將地面都迅速切割。
無論是胡越和齊彥,還是黃悅和幾位殺手,紛紛後退,但身上還是瞬間綻開出了無數鋒利刀刃劃過的傷口。
周圍不斷有戰鬥直升機向著此地而來,伴著暴雨與雷光,那旋翼的呼嘯聲都多了幾分沉悶。
厭離帶著三七登上了自己的那架藍色戰機,此時飛機也是直升飛機的狀態,其上垂下一道道纜繩,都被陳昊綁縛在那保險箱上。
“鑰匙,在房間的床板中……”
王燻沿著一條開啟的縫隙進入那保險箱的時候,立即提醒陳昊般說道。
少年輕輕臻首,張狂至極,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躍入那監獄之中,背後血色巨翼化作一隻大手,直接掏空一處監獄房間。
板床被血色大手掏出捏碎,一枚晶石一般的精密神器落入手中,少年背後血翼拍打,來至高空厭離【搖光號】戰機一旁。
“大叔,走!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手!”
飛機抬升,將整個房間大的合金保險櫃抬起,陳昊倏爾落在其上,看著環繞周圍天空閃爍著探照燈的戰機。
下方有戰車奔襲在霓虹閃爍的街道上追趕著。
警笛聲在漫天暴雨與雷聲中依舊尖銳,陳昊某一瞬卻也覺得,自己所在的保險櫃和飛機與下方的警車都沒在動,而是整個城市在向著後方退去。
有穿著透明雨衣,撐著能量華蓋遮著雨水的電視臺車輛抬高攝像頭,打著探照燈,拍著這一幕。
陳昊看著遠處高樓依舊在直播這一場大事故的螢幕,神情莫名。
“各位觀眾,那已經不是人了,全然是詭獸,不知道搖光島的島主為什麼要帶走這個陳昊……”
暴雨已經將陳昊的黑袍溼透,白淨的臉上滿是水滴,清澈的眸子裡深邃的底色中泛著波瀾。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順著繩索,有人落下,是風塵。
她在玉衡島訊號封鎖的一瞬間,就立即聯絡星塵府與搖光堂,她太瞭解這個少年會做什麼了。
【要像一條永遠不會後退的瘋狗……】
對方在一次因為猶豫而失敗的任務後這般說道。
【對付任何敵人,都要像一條瘋狗,不要有任何僥倖,永遠用最大的力氣、最瘋狂、且最有用的手段咬死對手,連屍體也一併扯碎……】
“我知道你會這般做的。”
自繩索落到保險箱上,女人抬起神能槍,將那遠處播報新聞的大螢幕直接打爆,再一槍直接打碎了下方電視臺的探照燈。
“我只能向前,便是停在原地都不行,有人要攔我,那便只能,死!”
心底發寒,語氣也冷,陳昊在這暴雨中感受不到一絲夏日的暖意。
“這麼殺下去?不做救世神了?”
看著溼透全身的陳昊,風塵知道對方不過是個少年,即使心思深沉實力強大。
張牙舞爪的閃電點亮的繁華城市陰森可怖,少年清澈的眸子倒映光芒又隨雷光轉瞬即逝,他說:
“這詭獸星沒有接納救世神的地方,神明救贖不了地獄。”
……
聯盟總部位於中心島上,這是一處人造陸地,漂浮在空中,是遺世獨立的幽靜花園。
這裡居住的都是俠客聯盟元老級別的人物,甚至胡家和齊家的一些高層人物也不過是在此掛著一個客卿的牌子。
這陸地內的超能炮火,始終瞄準著俠客聯盟的每一處核彈儲存地,活脫脫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前人嘛,總是要留一手把控後人的手段!
盟主是一個老人,名叫天燼,身上還穿著幾百年前的古代長袍,手中拄著的,是一把木劍。
老人只讓陳昊一人進入總部。
少年知道,整個俠客聯盟掌握的核彈頭都是曾經這位老者帶領的近千位科研人員製造,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換來了俠客聯盟的安穩。
“我見過一任穿越者。”
風雨夜,鬱鬱蔥蔥的山林停機坪上,老人見到陳昊的第一句話,就帶著幾分和藹的語氣。
“見過盟主大人。”
陳昊也從小末那裡知道這位老者的事情,對方的確見過某位穿越者,因為對方曾經就是在虛無神庭工作的科研人員。
此人的故事也足夠傳奇,能夠從虛無神庭和龍人族征戰星空的時候,帶著大量科研人員逃出,並在這陸地之外的海島上建立了這些城市,陳昊難以想象這是何等的毅力。
所以他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敬意。
“陳昊,如果財閥沒有將你改造,你會幫助財閥嗎?”
身後有異能者為老人撐著傘,領著少年登上了一個黑色公務車上,順著山林中的瀝青路向著下方的城鎮而去。
“盟主,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陳昊現在做事可一點都不茫然,他不知老者的心思,也不會隨意在這種事情上表態。
“你應當知道,如果穿越者不受管控,也是比詭獸更恐怖的危害吧?”
老人說教般與陳昊這般說道,卻是讓他對這個老人的印象差了許多。
“盟主,我來這裡沒想過被任何人接納,因為早晚我都會離開。”
老人太心急了,陳昊心中想到。
他表現得什麼都不在乎,在這詭獸星,陳昊唯一的立場就是自己。
什麼人族,什麼詭獸,什麼根源性的對立,他都不在乎。
“可是沒有一個穿越者能夠離開。”
老人突然開口,像是要讓這心中如同猛獸般的少年,能夠顯現出些許馴服的神色。
但他還是失望了,陳昊的眼中有著莫名的自信。
“所以我和他們不同,不是嗎?”
天燼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將少年帶到了總部所屬的城鎮中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讓少年睡了個好覺,就用專機將陳昊送到了搖光島。
陳昊知道自己與這俠客聯盟的創始人不是同道中人,對方言語之中,是想用虛無神庭的手段來培養他,讓他成為引領俠客聯盟科研人員的核心人物。
他也聽到了那飯局上的人介紹,現在很多勢力都在研究的【星空生物圈】,那是脫離詭獸星並能讓人族長久活在其中的大型飛船。
因為第四次詭氣爆發就要開始了,星空也許才是安全之地。
這也是雷霆崖基站總長手中的【物質迴圈科技】為何能被多方勢力盯上的原因。
陳昊卻懷著疑慮,就算如今的人族離開詭獸星,所有人就能手牽手唱著歌,歡呼著和平?末世就結束了?
太可笑了……
至少陳昊不會顧及這些詭獸星的人族如何選擇自己的未來,人族若是這般離去,他也算是完成這次末世任務了吧?走便走吧,反正他在這之前,他先要將自己的恩怨清算。
“我以為我們都有同一個目標的。”
第二天,在搖光島下了專機的時候,少年喃喃地說著這句話。
“雷霆崖那些人呢?”
“休假去了,陳昊的死訊對他們的打擊不小,不過現在應該也該回來了。”
厭離問向已經包裹著繃帶的三七,隨即將陳昊接著向搖光堂大廈而去,這位甩手掌櫃似的堂主,能夠回到這裡,也是難得。
“小子,消停些吧,現在你的名聲不太好。”
厭離耳麥中似乎傳來了些訊息,男人立即向著陳昊提醒道。
“鬥爭還未結束,大叔。”
陳昊摸著手中的龍紋長劍,在被少年取名【五除二】之前,這柄劍還有另一個名字,【刑龍】。
龍,威勢最重的種族,背生雙翼,口吐烈火,是人族中的財閥,是詭獸星的龍人族,樊銘當年是想要讓他成為刑殺人龍族,斬滅財閥的人。
可惜,那鑄器師死在了開啟綠洲科研中心攻殺裝置的時候,就死在永恆月光之人的手中。
龍紋凹凸不平,不可消磨的痕跡,陳昊也永遠不會成為他人想象中的樣子。
“俠客聯盟內部若是亂了,也是各大三十大板,到最後吃虧的就是你了,難道你真的想要去血核一族,當第二任真皇?”
厭離挎著狹刀,與大廈內的一些永神者單臂行禮。
“天下莽莽,以我現在的實力,何處去不得。”
“怕是你還沒扳倒齊家,沒查清財閥,就把自己栽進去了……”
厭離緩緩開口,拍了拍腰間懸了的長刀,嗤笑似的說道:“財閥的細作,我殺過的,殺不盡,倘若俠客聯盟沒有財閥的人,才是真的離滅亡不遠了。”
陳昊詫異地看著這位灑脫的大叔,卻又剛愎自用般轉頭說道:“勾結財閥的人,我都給你殺死,之後便北上,希望來日,大叔能將這懦弱的俠客聯盟,變成真俠客。”
男人看了眼這個少年,穿越者果真是好魄力,這安穩的俠客聯盟竟然也說走就走。
“你來日如果真的對財閥出手,我星塵府定是全力相助!”
風塵在少年身後,目光灼灼,任知曉何等冰冷現實,似乎都無法冷下少年那顆炙熱的心。
女人現在地位高起,算是星塵府與俠客聯盟合作的中間人。
“小子,秦書已經將那次行動的事情上報總部,你的罪名取消了,開陽堂主候選人也會是你的。”
想要留下這個少年,厭離是真的喜歡這個真性情的小子,雖然這小子脾氣發悶,但若是這般走了,這島上可就真少了幾分俠客氣。
“不稀罕了,你聽聽那人龍族給我的位置,【聯合執法中心執事】,再不濟,我到血核一族,也是個二把手的位置,為了個勞什子開陽堂候選人,這般對我……”
陳昊無有立場,所以才是真灑脫,與厭離說道:“老子走之前,先給大叔去掉幾個仇人。”
將一瓶藥水放到了厭離的懷中,少年眼中滿是自信。
看著這向著大廈外走出的少年,厭離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藥水,忍不住笑罵道:“小子,你跟誰老子呢!”
“不喝杯茶再走?!”
“不喝了,以後身體出了問題,大叔記得喝藥!”
少年頭也不回,擺擺手,就走出了大廈。
陳昊知道靈爾和靈妍姐妹被安置在何處,此時也向著搖光堂某處街道走去,這裡是科研人員居住地,大多都是些養老之人。
他之前就在此地居住過。
此時回來的時候,卻也沒一個老人敢和他打招呼,便是轉角撞見,也如避蛇蠍。
人族科研人員平生研究的就是與詭獸抗爭,結果,有人幫助詭獸屠戮人族,甚至自己就要化作詭獸,簡直該死!
路過一處正圍坐打牌的老人,少年隱約能聽到這些人在其背後指指點點的聲音,明明壓低聲音,還那般刺耳。
若非這些人不是什麼惡人,陳昊定是要給他們丟上個手榴彈,給他們來個王炸翻倍!
“對不起,這間屋子就是水電全斷……”
轉過彎道,陳昊看見蔚憐兒正在門口與一個身著保安制服的老人起了爭執。
“可是……”蔚憐兒正要開口,少年的聲音便傳來:
“收拾收拾,隨我去長垣島。”
陳昊亮了亮手中的島主卡,讓那保安制服的老人臉色難看至極,俠客聯盟竟然還給這種人一個島?
如今星塵府已經與俠客聯盟交好,風塵已經徹底成了大使人族,如今也做不了他的助手了。
但還是為少年備了飛機,少年先前往的竟然是開陽島,彷彿孤注一擲般,前往倉庫將屬於自己的所有東西都取走。
一路匆匆,飛機落地的時候,堂主親自迎接,兩旁夾道卻是站滿了執法者。
只有陳昊一人從飛機上走下來,眼看著領著胡越前來的堂主,對方應當也猜到了他想做什麼。
“堂主,陳某為開陽堂做事總歸是多了幾分感情。”
少年知道這些大家族最在乎的是什麼,只“利益”二字。
胡越眼上還有些血絲,昨夜神眸受損,顯然尚未恢復。
看著陳昊,明明都是同齡人,對方的成長速度未免也太恐怖了,當年來時,也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之前爆發那般實力,如今甚至自己的父親都用對待其他堂主到來的儀仗隊相候。
“陳昊,你安分守己,開陽堂還能保下你啊!”
中年人一頭白髮,卻也似老者般苦口婆心般說道,那張儒雅似的臉上,未免有些陰柔之色。
“胡堂主,穿越者的實力你不懂。”陳昊輕輕跺了一下地面,笑著說道:“這整個島,所有資訊都被我複製了一份放在了系統裡。”
堂主臉上頓時多了幾分驚懼,眼角都跳了跳。
“一樹梨花壓海棠,那畫面可是不忍直視……”
“陳昊你想要什麼!”胡堂主立即喝問道。
開陽島掌控資訊蒐集、釋出任務,整個聯盟的電視臺也大抵都是開陽島設立。
陳昊此時的名聲能被這麼快散入整個聯盟之內,也是這位堂主做的手腳。
少年手中卻也有不少有關此人的勁爆影片,若是放出來……
這胡堂主也不得不上心。
他何嘗不知一樹梨花壓海棠是什麼意思,這少年不是說大話,是真的知道甚至是掌握了什麼。
“堂主,陳某此行,你若是報道的不合心意……”
陳昊說著竟然自己笑了起來,轉身向著飛機而去,雙足點地便登上飛機,少年根本不在乎身後之人什麼臉色。
“小子,你是真的不想在這兒待了,是要把所有人都得罪個遍?”
駕駛的飛機的也是個A級永神者,名叫子楓,別人都喊此人大哥,陳昊也這般叫著,對方三七一般,也是厭離的心腹。
少年也不收斂,只是笑著說道:“大哥,事了拂衣去可算瀟灑?”
“瀟灑個屁啊,如今玉衡島全面封鎖,輿論封鎖一段時間,那些愚民也就忘了,此事也就揭過去了,你啊,這是要逼著對方直接脫離聯盟,齊家手段可是真的狠辣至極。”
“放心,他們沒機會的。”
陳昊也非什麼善人,佈置了這麼久,若是不抓住個現行,打個七寸,他也就別想對付財閥了。
“小子,活下來再說吧!”
大哥突然開口,飛機之上火力橫掃,神能光刃劈向下方水面,竟然有著兩發導彈向著飛機而來。
轟鳴的聲音讓飛機之上的幾個女孩嚇得哇哇亂叫,畢竟方才都在打盹,突然來這麼一遭,誰不害怕?
陳昊拖著【偃月刀弓】迅速踹開了飛機大門,“我來玉衡島海域,便是因為沒人能殺死我!”
長弓撕裂天空,斬碎兩顆導彈,少年刀身下劈,四方海水激盪成巨浪,卻又在刀弓的寒氣之下迅速化作堅冰。
海面上冰凍區域迅速蔓延,不知何處深的海底中發出一聲爆炸,翻湧鼓脹了海水,也將背生血翼的少年推送出來。
“直接去長垣島,我去會會玉衡島的人!”
陳昊對駕駛飛機的大哥喊到,隨即血翼拍打直接向著玉衡主島的方向而去。
似是發現了身後高空的監察飛機,長弓連射,直接將之撕裂。
玉衡島上,海關指揮分部內的小領導看到突然失去的畫面,腿都有些發抖,連忙向著總部發布命令。
“陳昊前往主島!陳昊前往主島!請求攔截!”
此時駛向長垣島的飛機上,典獄長黃昆摟抱著靈爾靈妍兩姐妹,看著坐在眼前的蔚憐兒,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你才是真的魔鬼!”
蔚憐兒嗔笑著,此人颯沓瀟灑,將對手玩弄鼓股掌之間,又實力強大,未免有些完美了,女人能從陳昊身上看到自己父親的影子,是蔚靈蘊尚未被魔性侵蝕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