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蒙德聖物的現狀(1 / 1)
經過剛剛的小插曲之後,終於又回到了天空之琴的事情上。
巴巴託斯看著迪盧克手中的泛著淡淡青色光芒的天空之琴,眉頭緊鎖,然後接過天空之琴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後,失望地搖了搖頭,緊接著說道:“嗯···雖然是如假包換的風神至寶,但現在恐怕還不行。如你們所見,歷經千年的時光,「風」的力量早就枯竭了呢。不過如果當作普通的豎琴在迪盧克老爺的酒館中駐唱應該還是可以的。”
“酒館的演出位也是有一大堆歌手競標的,你別太想當然了。”
迪盧克回答得十分果決,不過好像沒有抓住重點。
“喂,討厭的歌手,你把天空之琴借出來,就是為了彈給醉鬼聽的嗎?”
派蒙十分憤怒,畢竟忙活了一個晚上,如果只是無用功,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唉嘿……。”
巴巴託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陰陽怪氣地說道。
“唉嘿是什麼意思啊!”
派蒙見到巴巴託斯的鬼臉真是頭都快炸裂了,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太小了,恐怕現在就直接提著他的衣領,給這位頑皮的吟遊詩人幾個響亮的耳光。
“簡單來說,想要與特瓦林溝通,這還遠遠不夠。當然這並不是琴本身出現了問題,而是琴絃出了一點毛病,所以現在就是旅行者,你這位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出馬的時候了!”
巴巴託斯笑眯眯地看著熒,露出哀求的目光,好像這次任務非她莫屬了。
熒搖了搖頭,為難地退後了幾步,說道:“我?我不行的,我對樂器的修理沒有什麼心得。”
“放心,我當然不是說要讓你去維修這珍貴的豎琴。而是豎琴的琴絃上附著的風元素太過於匱乏所以……,你收集的那枚特瓦林的淚水結晶還在吧?”
熒拿出自己在低語森林中所獲得的晶體,這晶體原本是呈現出一種深紅色,不過在熒的淨化下變成了清澈的蔚藍色。
“很好,你試著將它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就在這時,天空之琴散發出耀眼的青色光芒,隨後又黯淡了下去。
琴豎起食指,盯著天空之琴的異象,輕輕地說道:“琴……琴好像有種青春煥發的感覺。”
“請不要藉著天空之琴名義來誇獎自己。”巴巴託斯看著琴笑眯眯地說道。
琴驚慌失措地擺了擺手,紅著臉解釋道:“我當然不是在說我自己。”
說話後,琴就瞬間變臉了,以一種冰冷如鐵的口吻說道:
“在這種正式的場合請不要開玩笑!”
“哈哈,請不要在意,我們還是說一說天空之琴的問題吧!”
巴巴託斯看著琴略顯嚴肅的表情,難免有些心虛,於是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全靠旅行者的淨化結晶,天空之琴上附著的風之元素才不要繼續枯竭下去。”
“但是……!”
巴巴託斯的瞬間轉折,除了月之外,在場的人其他人難免心頭一緊。
“但距離重新滿溢也還有一些距離呢。如果能在多得到一些特瓦林的淚滴···”
熒好奇地問道:“我們會幫忙的,不過特瓦林的眼淚要怎麼得到,難不成要打哭他嗎?”
她並不清楚要怎麼獲得,上次的低語森林也只是碰巧撿到的這枚龍淚。
“旅行者,請不要這麼暴力好不好,就算這次龍災是由於特瓦林所引起的,不過總的來說它也是因為深淵的唆使才會襲擊了蒙德城,再不濟它好歹也是蒙德的四風守護之一。”
巴巴託斯被熒的問題震撼到了,就算特瓦林由於傷痛實力有些下滑,不過畢竟是一隻龍,本身的實力還是有的,況且就算她真的把特瓦林給暴揍了一頓,也見不得它會哭泣。
“可是那能怎麼辦?”
熒除了暴力的手段,也沒有想到其他的辦法。
“即使是現在,特瓦林應該還在哭泣吧。獨自一個人,不對是一條孤苦伶仃的龍在一個人跡罕至的遺蹟中默默地承受著這毒血的傷痛。”
巴巴託斯心中不禁一痛,曾經的摯友是如今的模樣,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張逃離了蒙德,事情也不會惡化到這種地步。
“特瓦林……。”
“真是一個可憐的大傢伙。”
琴和派蒙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不是榮譽騎士一個人的事,我們都會立刻開始行動。得到眼淚之後,還請旅行者大人淨化一下。”
琴拍了拍飽滿的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麼月,還請你……,咦,這個傢伙人呢?”
琴原本還想要驅使月去完成這項任務的,不過看來一眼四周後,便發現月好像不見了。
熒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個,琴團長,月已經離開了。”
琴眉頭一挑,憤怒地大聲吼道:“什麼!這個傢伙有沒有責任心!”
似乎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失態了,按了按自己的眼角,撥出一口氣後,朝著眾人鞠了一躬,抱有歉意地說道:“抱歉,剛剛有些失態了,由於龍災的緣故,這些天實在是太忙了,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
“沒……沒關係,這也是月的錯誤。”
熒也被琴的舉動嚇了一跳,沒想到那麼高貴優雅的女孩子也會有暴怒的時候,不對,好像任何一個脾氣好的人,只要一遇到和月有關的事情,就會莫名其妙地暴躁起來,迪盧克老爺也是這樣的。
“那麼他退場的理由是什麼?”
琴努力地平息著自己的心情,畢竟作為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不能過分情緒化,否則會被人小看的,尤其是「愚人眾」那群像狐狸的傢伙。
“他說:‘這次的行動連一點獎勵也沒有,還不如回家洗洗睡呢!哦,對了,要是讓我去尋找龍淚請事先準備好報酬。’,然後就跑掉了。”
熒如實回答了琴的問題後,琴的怒火又重新燃了起來。
“要不是這個混蛋故意分散了芭芭拉的注意力,天空之琴怎麼會失竊,還好意思要獎勵!還有上次帶著可莉炸魚,不小心把一個山頭給炸平了,還是我去擺平的!還有明明都約定好了決鬥的地點,這個傢伙卻故意放我鴿子。還有一次說好了野炊,西風騎士團的成員都已經將帳篷搭建好了,這傢伙引來了一批野豬!……。”
琴對著熒大吐苦水,嘰嘰喳喳地說了好幾分鐘,看來對月是積怨頗深,話語中全是月的壞話。琴此時也停止了嘮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平氣和地說道:“把心裡話說出來,真是舒坦多了。”
不過熒此時卻非常的震驚,原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月惡作劇的惡劣程度,以後還是要提防一點比較好,否則真的有可能被他賣掉了還要為他數錢。
“那麼這位吟遊詩人可以幫一幫忙嗎?”
琴覺得月可能是拜託不了了,只好把箭頭指向了一旁的巴巴託斯。
“嗯···真好啊。英雄們互相托付、攜手啟程的橋段,總是那麼迷人呢。就讓我用這一曲來為各位送行吧。”
巴巴託斯心中有些懊惱,沒想到月這個傢伙竟然跑得這麼快,早知道我也……,不過好像並不能,唉就不該這樣出風頭,就應該讓月來解釋,這個傢伙肯定知道關於特瓦林的事蹟,畢竟他可是被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人稱之為“百科全書”的傢伙。
派蒙對於巴巴託斯的回答十分不滿,於是撅著嘴悶悶不樂地說道:“你這是正大光明地偷懶,不就是動一動嘴嗎?”
“其實我也要動一動手的。”
巴巴託斯指著手中的天空之琴,狡辯道。
“啊!好生氣,我要給你去一個難聽的綽號,就叫做……叫做「賣唱的」好了。”
派蒙被巴巴託斯的無恥回答憋紅了臉,大聲地斥責道。
“其實這個綽號,我早就有了,「應急食物」”巴巴託斯叫著派蒙的綽號反駁道。
“啊啊啊!以後就叫你「臭賣唱的」!”
“「應急食物」!”
“「臭賣唱的」!”
巴巴託斯和派蒙就像一個三歲小孩一般,你一言我一語的叫著彼此的綽號,恐怕就差反彈了。
迪盧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了一眼教堂外漸漸西沉的月牙,苦笑著說道:“咳咳,時間也不早了,至於尋找眼淚的任務還是明天去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