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送上門的羊(1 / 1)
此時回到餘暉酒館的月,也在被某個人大吐口水。
“愚者大人,雖然我知道你一向不怎麼管理「愚人眾」的事情,但是能不能不要自己自作主張地就去幫助蒙德的人,破壞我們的計劃!”
一個身材火爆的成熟御姐對著月亮是一頓言語上的輸出,由於極度的氣氛,大白兔都在上下跳動著,十分吸引男性的眼球。
沒錯,發現天空之琴不見的「女士」,根據逃出來的「債務處理人」的話,推測出了是那個傢伙破壞了她的計劃。
月可不會像熒那樣一直聽著嘮叨,而是果斷地反駁道:“還不是你的防禦措施做得太差了,要不然我們又怎麼可能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就將天空之琴從駐地給拿了回來。”
“這不是主要的原因吧!請不要試圖岔開話題,現在是你這個「愚人眾」的頭頭公然反抗自己的組織好不好!”聽到月這種無理取鬧的話時,「女士」更加火冒三丈,朝著月大聲吼道。
“你可以向那位至冬國的女皇說呀,就說我背叛了至冬國,然後把我關到大牢裡面去,或者打上一個麻煩的標籤,反正你們也是輕車熟路了不是嗎?迪盧克不就被你們打上了這樣的標籤,雖然除了可以噁心那個傢伙一下,也沒有其他的作用!”
月看到情緒不穩定的「女士」,就有一種想要調戲她的感覺。
“你……,你明明知道女皇陛下是不可能治你罪的,畢竟現在至冬的一切都與你息息相關。”
「女士」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懲治這位上司的方法,因為並不是這位「愚者」大人依賴至冬國,而是至冬國離不開這位「愚者」大人。於是只好去求助坐在木椅上,穿著淡紫色睡裙的,喝著茶水,磕著瓜子地真。
“真姐,還是你來說說她吧,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傢伙,明明是「愚人眾」的領導者,不幹正事也就算了,還常常給「愚人眾」搗亂!”
不過真也只是瞥了一眼這裡的情況,拍了拍手說道:“我也無可奈何,畢竟我只是他的秘書,總不能干擾老闆的事情吧。”
「女士」聽到真的話時,瞬間變得萎靡不振,苦惱著說道:“我真是太倒黴了,在蒙德遇見像巴巴託斯這樣不幹正事的神明,原以為來到至冬這種情況會改觀一些,沒想到會變得更加惡劣。”
“那麼,這回應該輪到我來算一算舊賬了。”
月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上下打量起了「女士」的身材。
“你……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女士看著月那如同飢渴難耐的狼一般的眼神,身體不禁瑟瑟發抖。
“沒什麼,請不要害怕,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
“嗞嗞嗞……。”
深夜中的餘暉酒館的木門悄**地開啟了一道極小的裂縫,一個衣衫不整的成熟女性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看來是在觀察著門外是否有什麼動靜。發現並無異常之後,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她左手壓著自己的裙子,似乎想要隱藏著什麼,而右手也沒有閒著,而是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臀部,不停地發出一種疼痛難忍的聲音,不過更多恐怕是一種羞澀以及難為情,因為此時她白皙精緻的俏臉早就被染成了一種晚霞的顏色,通紅的。
“我現在真是太后悔了,明明知道愚者大人是一個混蛋、變態、大色狼,我傻乎乎的變成羊,送進這隻大灰狼的懷抱!”
這個高貴冷漠如同女王般女人,正是來到餘暉酒館向月大吐苦水的「愚人眾」第八席位的「女士」。她回過頭憤恨地看著月光下的餘暉酒館,不停地嘀咕著。不過由於深夜的蒙德還是稍微有些寒冷,撥出來的熱氣還呈現出一種白色的霧狀氣息。
“下半身涼颼颼的,那個混蛋上司!”
她之所以會這樣嘀咕是因為她在這裡受到的非人的待遇,可以用四個字——慘不忍睹來形容了。因為——
餘暉酒館中,月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擺放一套極其暴露的服裝。分別是一個兔耳朵的髮圈,色氣值滿滿的黑色緊身衣,無袖,還略微有些許透明,下半身沒有絲毫可以遮蔽雙腿的布料,只有如同漁網一般的襪子,背後還有一撮圓滾滾的黑色球狀物,看起來是類似一種尾巴的東西,這就是月對「女士」的懲罰措施,一套美麗動人的兔女郎。不過當然不僅僅是這一點懲罰,桌子上還擺放著一種十分純潔又邪惡的女孩子的貼身物品——黑色蕾絲邊的胖次一條。所以「女士」出去時捂著自己的裙子也就不言而喻了,因為她的下半身現在是光溜溜的一片,只要一陣風吹過來,她的裙下風光就會徹底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之中,不過現在是深夜自然無人欣賞。
“月,鬧也鬧夠了,氣也出得差不多了,那我先上樓了,我也有些困了。”
真打著哈欠,拖著疲倦的身體,踏上了第一節的木梯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過來。
“不和我一起睡嗎?”
真聽到月這句話時,身體微微一顫,眼神也是有些呆滯,然後搖了搖頭,緩過神過來,回過頭,以一種非常曖昧的口吻,說道:“是嗎?那麼你會有色膽嗎?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
“嘶,這麼直接的嗎?我只……只是開個玩笑。”
月驚慌失措,實在想不通那麼正經的真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讓他大為震驚。
“呵呵,有色心沒色膽!”
真冷哼了一聲之後,然後只聽見“噠噠噠”的聲音,真便跑到了餘暉酒館的閣樓上,又聽見“啪”的一聲,門被重重地關了起來。
“我說錯話了嗎?脾氣今天怎麼這麼大。”
碰了一鼻子灰的月,苦笑了一聲,他向著右邊走去,來到了換洗間,準備妥當之後,便朝著酒館內部走去,他的房間是在第一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整理好床單後便靜靜地躺在床上,說出一句引人深思的話。
“天空之琴,特瓦林,眼淚,巴巴託斯以及熒所有的條件都已經集齊了,那麼接下來……。”
真的房間之中,她把頭埋棉被之中,滿臉都是可愛的紅暈,懊惱地說道:“早知道就不喝酒了,怎麼會說出這種胡話。”
不過月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知道的話,可能就會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