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誓言騎士VS吸血鬼〔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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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伯爵那破防一擊並沒有像常規血族打法那樣去抽取敵人的鮮血,相反,費拉米反而向弗里曼注入了自己那一剎那的沸騰鮮血.

這位血族伯爵對血魔法的理解,已經達到了讓這注入的沸騰之血有了一絲超魔的程度,這股超魔形態的血液無視了鬥氣護體的防護和神聖魔法的驅逐,直接打斷了弗里曼右臂的行動.

要的就是這一瞬間弗里曼的停頓!

不待弗里曼用鬥氣驅逐那股血液,費拉米直接掏出了一個散發著強力魔法波動的水晶頭骨.

這東西就和人類的魔法卷軸差不多,頭骨上的魔法陣中心刻著三個疊在一起的圓環,這是精神力魔法的象徵,而頭骨的眼中空間近乎扭曲,說明這儲存的魔法最起碼是高階之上.

說句難聽的,如果有人手欠去捅這頭骨的眼窩,恐怕會被直接攪碎手指。

這是一個九階的魔法,也是禁咒魔法,屬於精神系,名為:女妖之嚎。

雖然這只是一個低階禁咒,而且魔法道具的方式施放只有一半的威力,但這只是相對的,就好比低配航母一樣,再低配那也是航母。

這個魔法禁咒一但釋放,除施法者外,法術中心百米內所有生靈的靈魂都會被刺穿,而且無視物魔雙抗,標準的即死型魔法,即使對方精神力強大可以抗住,但帶來的刺穿靈魂效果也足以讓對方失神,並留下永久的精神創傷。

水晶頭骨瞬間爆炸,一股可見的灰色波動以費拉米為中心直接向四周爆開,被這波動覆蓋的弗里曼就像被定身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

聖階級別的強者靈魂多數都很勁道,而弗里曼的神聖盔甲內還有一層“神聖庇護”,全面防護效果提升的庇護祝福自然也包括精神防護.

即死是不可能了,可即便如此,那種靈魂被刺穿的痛苦也足足讓弗里曼失神了兩秒

花費如此大代價,費拉米伯爵要的就是這寶貴的兩秒空檔,褪去部分原始形態的他顧不上壓制戒律反噬,直接衝向弗里曼,一隻手掌按在弗里曼十字兜帽之上,然後大聲喊到:

“感受體內的歡悅吧!沸騰吧!血液中的精靈!”

弗里曼體內來不及驅逐的血液和費拉米體內的血液再次沸騰,血族伯爵的皮膚猶如水泡般爆開,而一開始炸開的漫天血霧同時像牽引般湧向了弗里曼.

外界的血霧表面上好像是用來干擾視線的,可實際上在弗拉米的引導下,卻是以一種治療的方式包裹住了弗里曼,這種內外疊加,作用相反的魔法效果,會產生一種特殊的超魔效果:魔法穿透。

而此時沸騰之血的魔法穿透強度近乎完全無視弗里曼的魔抗,弗里曼相當於裸身接了一記高階魔法!

失神狀態做不出抵抗的弗里曼面對這樣的攻擊毫無抵抗之力,猶如實質般的光芒開始迅速暗淡,盔甲內則冒起了淡淡的白煙,只需要再過幾秒鐘,這位強大的誓言騎士就會倒下.

這就是沸騰之血真正的威力,這才是費拉米沸騰之血稱號的真正由來。

滿臉猙獰的的費拉米伯爵已經亮出了獠牙,準備享受眼前的美味血食了,或者說是美味“熟食”.

一件超階魔法道具,回覆傷勢還需要一滴四代之血,這還不算壓制反噬所付出的代價,這些加一起差不多要讓費拉米付出一大半的身價了,畢竟費拉米成為伯爵才十來年而已,自身的財富還並未達到真正血族伯爵的程度.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眼前這位誓言騎士副團長的靈魂記憶中還隱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此時此刻無比興奮的費拉米伯爵卻沒注意到,牆門內的一個小兵已經用長槍瞄準了他。

覆蓋百米範圍內禁咒魔法女妖之嚎是物魔雙穿,一定程度上也無視了錨塔的防護結界,在費拉米捏碎水晶頭骨時,牆內的錨塔守衛也在魔法攻擊的範圍之內,女妖之嚎的靈魂穿刺效果直接攪碎了他們的靈魂,全部死亡。

但也不是無一例外,因為我們的穿越客錢寧就僅僅是雙手抱頭蹲地而已,如果普通人的靈魂好比一塊豆腐,那麼女妖之嚎的穿刺效果就好比一把大劍砍向豆腐,直接就劈碎了.

即使穿越客錢寧的靈魂比較強大,但那也最多也就相當於凍豆腐,結果也差不多,但巧就巧在,我們的穿越客體內是兩個靈魂,像兩個拼成一塊的豆腐一樣.

錢寧以為本主的靈魂被他吞噬了,可實際上這身體本主的靈魂就和剛進入這個世界的錢寧差不多,但是無法控制身體,只能處於觀影狀態.

可靈魂穿刺的效果把這兩個粘在一起的靈魂又劈成了兩塊,不僅割開的了這兩份靈魂,同時強烈的疼痛刺激了這身體本主的靈魂意識,讓本主又重新掌管了身體。

好在錢寧控制身體時,除了掀開褲子的行為外,並沒有什麼太多奇怪的行動,而處於觀察狀態的本主和一開始的錢寧一樣除了懵就是懵,並沒有考慮太多。

因為本主知道錨塔之內聖光永駐,不會存在什麼邪惡,所以自己不會是被什麼邪惡生物或者邪惡魔法影響了,可侷限於這個時代,也侷限於本主自己見識和認知,他根本無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這就好比假如我們有一天醒來,發現有人拖著腸子,步履蹣跚的向你走來,你衝他說話也沒有回應,馬上你就會意識到,這肯定是生化危機之類的事發生了,妥妥就是喪屍,旁邊***會有物理學聖劍之類的讓你撿起來去削他。

或者一睜眼看見周圍破房子破瓦,一個活人都沒有,反而不遠處有奇怪的機械在天空飛行,那妥了,不是電腦有了智慧,就是外星人入侵了,趕緊找下水道鑽,***能碰到反抗軍之類的

說白了,在各種電影小說漫畫的概念轟炸中,這些幾乎都快成是我們的“常識”了,可這個世界的李察不是,他是個四歲就生活在錨塔的小孩,連最近的鎮子都沒去過,十多年千篇一律的生活束縛了他的好奇心,而沒有好奇心的人就缺乏想象力,所以他現在的想法很單純,就是單純的在想:“我這是怎麼了”。

本主李察顧不得還在疼痛的腦袋,因為周圍的人瞬間倒下,全部死在了女妖之嚎的禁咒下,這是從小起就一直陪伴他的人,可以說是所有人一起把他養大,隊長教他識字,大鬍子洛教他武技,在這幫大漢同樣枯燥無味的生活中,李察的成長就是他們的唯一的生活調味劑,總會把一些小驚喜留給他.

可現在,所有人全死了,死在了那個血族伯爵詭異的魔法之下。

當悲劇發生時,有的人是先悲傷再憤怒,有的人是先憤怒再悲傷,李察就是後者

滿身怒火的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但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於是他甩出了手中的長槍,投向了牆門外的血族伯爵

這一槍沒有一點寒芒先到,也沒有槍出如龍,更別說鬥氣附著.

這就是平淡無奇的一記投槍,儘管這一槍飽含了李察的滔天怒火,但對於血族伯爵而言,對付這一槍不比扇一隻蒼蠅更費力,但就是這一槍卻把費拉米驚到了。

不由得費拉米不驚訝,在女妖之嚎這種雙穿魔法下竟然還有人活著,這個人竟然還甩了他一槍.

在他的理解中,受到這種魔法攻擊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攻擊他的,必然是位強者!

而且這種行為更像是挑釁,就好像人類貴族中有一種決鬥行為,就是把手絹扔向對方一樣。

對方的投槍就好像一個人在用石子扔他,告訴他:

“嘿!嘿!別在那傻站著,往這瞅瞅!”

只剩三成實力的費拉米直接瞬發一道血刃飛向長槍,而他本人則抖動身影,閃到了十米開外,神色沉重。

三階的瞬發魔法直接擊碎了長槍,還餘勢不減的飛向了牆門,而這名強者竟然動都不動的就站在牆門下,對這血刃毫不在意,任憑錨塔內的法陣攔住了這記魔法.

在費拉米看來,這種漠視的態度十分了然,但費拉米恐怕想不到的是,若不是法陣抵消,僅是這一記瞬發魔法,就足以要了這位“強者”的命。

血族的生命極其漫長,幾百年以上的血族在面對新鮮事物時,普遍都有點話癆,誓言騎士弗里曼沉默寡言也就罷了,碰見這個未知強者怎麼也是沉默寡言的?一時之間,強大的血族伯爵費拉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時錢寧無比煩惱,靈魂上強烈的刺痛不說,還一下子失去身體控制權,而本以為消逝的本主意識直接甦醒接管了身體,也不知道這本主是否覺察到了問題,但他竟然朝那個強大的血族伯爵甩槍,這不是找死呢麼

錢寧不是李察,儘管他有了李察的所有記憶,可這就好像看電影一樣,這些人的死對於錢寧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李察的這種衝動行為是錢寧在感情上能接受,但理智上不能接受的

錢寧的想法是:現在就該果斷往錨塔中跑啊,還有心思給人家一槍呢?這種行為觸發的後果能承受得住麼?萬一這小子要是憤怒的衝出去,那妥妥就是必死了,必須馬上制止!

可現在的狀態是,被刺激的李察控制力非常強,畢竟人家是這身體的本主,而且還真打算衝出去拼命,而這時候錢寧也沒法告訴本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敵強我弱先安己再謀敵之類的,所以只能強行搶奪身體控制權,先躲開了門外的煞星再說。

兩個人的靈魂爭搶反而讓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了牆門口下,於是費拉米眼前的“淡然漠視”的強者一幕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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