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誓言騎士VS吸血鬼〔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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錨塔周圍的地穴暗哨非常隱秘,但這瞞不過一個刻意偵查過的血族伯爵,畢竟追蹤一名聖階強者,再小心也不為過。

因為過於匆忙,這位伯爵並沒帶任何部下和僕從。

而他自己不受邀請就不能“合法”進入這圍牆之內,雖然到了伯爵程度的血族有一定的取巧辦法,但別看這只是簡單的一牆之隔,但卻被位面魔法分割成了兩個位面.

他進去了可就出不來了,就像弗里曼說的那樣,當太陽昇起,永夜位面退回時,沐浴陽光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只要塔內的眾人躲在錨塔內等到天亮,那麼這位血族伯爵就只能落荒而逃了,但有了四名人質在手,費拉米伯爵就顯得一點也不著急了。

用四名小兵的生命去威脅一位人類強者,這就和扯淡一樣,恐怕沒一個強者會受要挾,但如果這位強者是誓言騎士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這些以拯救和守護為誓言的騎士對信仰非常頑固,這種頑固的堅持就如同他們的身體一樣,強硬之極。

果然,就如同費拉米伯爵所料一樣,費裡曼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到:

“血族伯爵,放過這四名士兵,我不會邀請你進來,但我可以出去”

未等弗里曼說完,錨塔守衛隊長就急忙攔住了弗里曼.

“弗里曼閣下,我們自駐紮在錨塔時就知道我們守衛的意義,這您應該是知道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有死在這裡的覺悟,這不值得您為我們冒這麼大的風險!”

弗里曼閣下一擺手,打斷了守衛隊長的勸阻.

“無需多言,去把門開啟,讓那四名士兵進來,血族伯爵的強大遠超你們的想象,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多說話,無論牆外發生什麼都不要回應,只要無人邀請,那麼這吸血鬼伯爵就進不來”

費裡曼言罷就扭身走向了牆門,同時衝著牆外喊到:

“怎麼樣,血族伯爵,接受這個條件麼”

“如您所願”

費拉米伯爵說道,他的目標只是這位誓言騎士,他出來反而更加好辦一些,至於再用這四名士兵去逼對方做什麼,那就不可能了,有原則不代表愚蠢,能誘使對方出來就不錯了。

錨塔守衛隊長見勸說無效,無奈叫了幾名手下去開啟牆門,血族受戒言所約束,不受邀請就無法進入,所以即使開啟牆門,這血族也進不來。

只見牆門外的四個士兵像傀儡一樣緩慢走來,他們的額頭都被十字劃開,一顆由血液組成的圓球,詭異的浮在他們的腦袋上,而在血球的另一端,一條條猩紅的血線在空中飄蕩,延伸進了黑夜之中。

彷彿潑了墨一般的黑夜中,懸浮著一隻異常清晰蒼白的手,這手上每根蒼白的手指都連著一條血線,當這四個士兵走進牆門之後,血線瞬間便拽走了它們頭上的血球。

這是血魔法中的輔助法術:汲血術。

血魔法多數都是以血液為施法媒介的,弗里曼皺眉微凝,吩咐其餘士兵趕緊給這四人止血,然後從包袱中拿出一件淡銀色的鍊甲直接套在了身上,同時單手撫胸唸到:“聖光”!

隨後錢寧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一個湧著金芒十字的圖案出現在弗里曼腳下,光芒之中,數件銀白色的護甲具現在了空中,直接扣到了弗里曼身上,整個著裝過程快速迅捷,在錢寧看來,就和翻版的聖鬥士似的。

比較有特點的是,盔甲的頭盔是個帶著十字臉甲的罩帽,而肩甲更像是折彎的小型鳶盾,鳶盾上懸浮著一個銀色十字架,而**則是利刃拼成的長戰裙,除了腰部懸掛著一本天使執劍的金屬書籍外,純白色的盔甲顯得非常樸素。

弗里曼扭動了下頭部,活動了下肩膀後,便拽開了罩帽下的披風鎖釦,如瀑般的披風直接墜下鋪開,給這顏色樸素的盔甲添上了幾分瀟灑。

只見弗里曼翻開了腰間懸掛的金黃色書籍,書頁由黃色金屬打造,整體很厚,也就十多頁的樣子,隨後弗里曼翻開第一頁唸到:“聖光庇佑”

話音剛落,就見書頁上出現一個金色符文直接湧向弗里曼的胸甲,本是銀白樸素的胸甲瞬間佈滿了金黃色的魔法紋路。

然後弗里曼又掀開另一頁唸叨:“聖光之力”.

又是一道金色符文,被它湧入的鳶盾肩甲和胸甲一樣魔紋鋪展,隨後又開啟一頁.

繼續念道:“光之迅捷”.

就這樣,弗里曼總共掀開了六頁,而六道金色符文分別湧向了這盔甲的頭盔,肩甲,胸甲,站裙,戰靴以及披風。

這便是神聖祝福盔甲。

在北部聖光教會,只有聖堂級別的騎士才有資格穿戴

盔甲由瑟鋼打造,神聖秘銀鍍層,最少都要沐浴十年的聖光,經過祝福神官的神術附魔後,盔甲能夠承載多種光明神術,而盔甲腰間的那本金屬書籍,則含了十餘種增益和防護的神術,用來應對各種戰鬥需要.

特別是當整套盔甲承載了六種神聖祝福之後,其對物理傷害的堅固可以達到精金級別,而對魔法傷害的防護更是近乎高階以下免疫。

柔和的聖光在盔甲上由內向外散發,鳶盾肩甲上懸浮的十字架則轉到了身後,展出兩片巨大的聖光之翼,守護著弗里曼的同時,也驅散了牆外那刻意的漆黑。

黑暗中站著一個瘦高男子,血族普遍蒼白的臉色非常顯眼,黑色的披風彷彿和黑夜融為一體般從這男子肩上披下,略顯慵懶的右臂半托空中,手掌上緩慢轉動著四顆散發著詭異紅光的血球。

面對著這位血族伯爵,弗里曼走到了牆外熾光之下,曾經的武器早已遺失在黑門之內,現在他把神聖鬥氣凝聚的長槍握在手中,槍尖斜指地面,十字面甲下的眼神凜若冰霜。

費拉米伯爵知道誓言騎士很硬,聖階級別的更硬.

可看到周身聖光近乎實質的弗里曼走出牆門時,費拉米伯爵覺得,這次恐怕是踢到,一塊不折不扣的鐵板了,血食中的記憶過於片面,直到見到本人,才發現對方遠比他現象中還強大

費拉米成為伯爵不過十多年的時間,還未曾徹底發揮過血族伯爵階的真正力量,面對弗里曼這樣的強者時,似乎連他冰冷的血液也開始沸騰了.

看著佛裡曼一言不發的樣子,費拉米也不客套什麼,一顆血球飛向空中瞬間引爆,無數血液飛濺,猶如雨水般籠罩了弗里曼周圍,這種血魔法的威力並不強,但覆蓋面積和大,只要被擊中就會觸發魔法標靶。

魔法標靶是施法者常用的魔法前置之一,只要魔法標靶建立,那麼隨後的無論是彈道類魔法還是區域類魔法都會在一定程度上修正方向,攻向標靶目標

緊接著弗拉米伯爵的身形開始向左平移,每動一次都帶著一份殘影,每一份殘影的左手都衝弗里曼甩出一道一米寬的血色月刃,而且越靠後揮出的血刃速度卻越快.

本是彈道類魔法,卻好像組成一道血簾砍向對方,即便血族的速度程度遠超人類,可這種透過物理方式造成的特殊施法效果,也只有血族中的高階才能掌握

面對弗拉米的魔法攻擊,弗里曼並未躲閃,血雨還未近身,就被身上的光焰蒸發,隨手一揮,長簾一樣的血刃直接被鬥氣之槍貫穿擊碎。

與此同時,弗里曼左手斜向空無一物的半空中,然後淡淡的說道:

“聖炎”

猶如惡龍咆哮般的白色火焰從費裡曼掌中噴射而出,一個略顯狼狽的身影直接被白色的聖焰轟了出來。

快速的低階魔法組合攻擊吸引弗里曼注意,而本體則透過暗影魔法近身,這便是費拉米的初攻.

可惜聖光之下,邪惡無所遁形,神聖祝福盔甲的內的弗里曼直接看穿了費拉米伯爵用來藏匿身形的暗黑魔法.

費拉米伯爵就空中懸靶一樣,被混合了神聖鬥氣的聖焰直接轟中.

強者交手,失之分毫,差之千里。

即便血族伯爵有著高階魔獸一樣強悍的身軀,也不敢硬抗這聖炎的持續焚燒.

中招的同時,費拉米的身體猶如被炸開一般,直接化身為一灘鮮血從空中灑落在地,熄滅聖炎的同時急速滑向了費裡曼。

能直接改變自身形態的操作,無論是天賦還是魔法都屬於高階的範疇,弗里曼都不敢託大,戰靴猛踏後跳空中.

同時雙手間神聖鬥氣凝聚,一柄巨錘直接砸向地面上血化的費拉米!

費拉米沒想到這位誓言騎士團長神聖鬥氣凝聚異常之快,出手如此兇猛.

這聖光戰錘也是他無法硬接的,剛才的鮮血化身是血族的天賦之力,每次動用損耗都不小,無奈之下,只能再次發動另一種天賦之力,鮮血猶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猶如隕石砸向火山口,聖光戰錘和噴湧鮮血的碰撞產生了巨大的轟鳴,差點震暈牆內的守衛,魔法衝擊更是直接卷飛了牆外地上的白色聖灰,這還是在錨塔魔法陣的防護之下壓制了魔法傷害的擴散,不然僅憑這一次魔法衝擊,這些武力值不高的錨塔守衛就地被震死。

翻身落在黑褐色土地上的弗里曼再次凝聚出一把鬥氣長槍,而弗拉米早已閃退出十餘米外從新凝聚了身形.

若非果斷使用血脈之力,剛才那一錘就足以讓這位血族伯爵含著血淚而別.

短時間內就能凝聚出如此強度的神聖鬥氣不說,這位誓言騎士副團長樸實無華的每一次攻擊都是下死手啊,費拉米有些頭疼的想到,若是平時他並不缺乏耐性,完全憑藉著高速優勢慢慢狩獵,只要取得了對方的鮮血,那這誓言騎士早晚會倒下。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沒多少時間了,瞬發的血魔法打不透對方的祝福護盾,高階以下魔法免疫神聖盔甲不是說說而已,而能夠破防的血魔法吟唱時間太長,對方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拖不起時間的費拉米決定爆大招了。

血液是施放血魔法的最好媒介,也是血族血脈之力的根本,一般血族都是用別人的血液施法,因為用自己的血液雖然威力更大,但對身體的消耗和負荷也非常嚴重.

就見費拉米直接炸開剩餘的三顆血球,頓時血霧瀰漫,掩蓋住了他的身形,而他體內的冰冷的血液則猶如開水般瞬間沸騰,湧向了心臟。

血族伯爵從未跳動過的心臟就這樣跳動了一下,可僅僅是這一次跳動產生的力量,就帶給了費拉米近乎瞬移般的速度!

只見費拉米如同閃現般出現在了弗里曼身後,同時尖銳的手指直接刺向弗里曼的腋下,這裡是神聖盔甲僅有幾處未曾覆蓋的地方。

血族利爪也許破不開六層神聖祝福的盔甲,但面對腋下這無護甲覆蓋的地方,物理攻擊還是有一定效果的,但是費拉米並不認為這一招就能重傷對方。

腋下刺痛的弗里曼反擊也是極快,回身便是一記包裹著神聖鬥氣的重拳.

血族伯爵沸騰之血帶來的強大速度的確讓弗里曼第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可多年戰鬥經驗帶來的身體本能反應,卻讓弗里曼能夠及時轉身反擊.

這一拳費裡曼確信對方哪怕是鮮血化也扛不住。

瞬間凝聚超高強度的鬥氣是極少數高階才能掌握的技巧,而弗里曼對這技巧掌握更是爐火純青!

在神聖鬥氣威力的加持下,這一拳打下去必叫這血族伯爵不死也殘,誓言騎士的戰鬥技巧就如同他們的誓言一樣,一不糊弄,二不花哨。

此時的費拉米根本無法凝聚鮮血化身,畢竟天賦之力也是需要一定時間冷卻的.

面對這無法抵抗的重擊,費拉米只能無奈的打了一記擦邊球.

擦邊血族的“避世”戒言.

血族戒言中的避世並不是避免和外界接觸,而是不能在外族面前展現他們真正的樣子,他們最原始的樣子。

只見兩扇灰褐色的蝙蝠翅膀從費拉米披風內展開的同時猛力一揮,直接拽著費拉米飛向天空,這種速度僅次於血液沸騰的加速.

一拳擊空的弗里曼看著空中的血族伯爵略顯驚訝,但手裡卻再次凝聚出了鬥氣長槍,誓言騎士戰鬥的連貫性根本不會因為這種驚訝而被打斷。

可就在這時,一絲異樣從弗里曼腋下傳來,血族伯爵的一刺並未能從弗里曼身體裡抽出血液,反而是向服裡面體內注入了自己的血液,面對著身穿六層神聖祝福盔甲、同時用鬥氣護體的誓言騎士,這種攻擊方式理論上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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