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為學徒〔上〕(1 / 1)

加入書籤

這是李察第二次被人叫起床了,其實早在一個多小時之前,李察就醒了,但實在是愛死這舒服的被窩了,竟然賴賴的又睡著了,直到送餐的僕從敲門把他再次叫醒.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李察想到,怎麼這麼快就被舒服的生活腐蝕了呢,在地球時,晚上安排客戶喝到半夜兩三點,也不耽誤第二天早上六點就起床啊,穿越之後才享受了幾天,怎麼就懶惰了呢?

僕從請示完李察之後,就開始整理房間,而李察匆匆洗漱一下,也開始吃起了早餐來,並且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僕從聊著,從這僕從口中得知,現在這法師塔內有幾十名僕從,有的甚至還是某些小貴族的子嗣,俗話說宰相門房七品官,高階法師的僕從,有些時候比當個什麼書記員農事官好多了,弱者服侍強者,在這個世界就是主流思想.

李察吃完飯後便被僕從帶到八樓的一個小實驗室內,等候了半個多小時,維克多才推開門走進來,這位大法師早上看起來精神抖擻,見到李察第一句話之後就是:

“小夥子,你很有前途”

開場這句話,讓李察有點小意外,李察做了多種預演,爭取第一次就給這法師留下好印象,可這種上來就捧自己的場景模擬,基本上排在十多種最可能發生的場景模擬之後了,這時候不能秀恩,不能秀城,必須秀機靈,畢竟這是應對一位“科研”工作者

“您是如此強大,即便是屯田鎮的聖階強者也對您讚不絕口,很多人一聽我是要到您這裡學習,就千叮萬囑我務必要好好學習,決不能辱沒了您的威名”

事實上李察在屯田鎮對這維克多法師的名都沒聽過,但不妨先把大帽子甩上去,恭維的話誰都愛聽,但李察也不敢大意,雖然微低著頭,不敢直視這位法師,但眼睛餘光之中也在觀察著這位強者,只要這位法師稍微有面露不喜的樣子,那就需要轉化方式來彌補好感損失.

“那是必然,能跟著我學習的,肯定沒有廢物,如果你沒有成就,僅僅只能成為一個魔法學徒,那麼你永遠也不要考慮離開這座塔了,省的出去給我丟人”

維克多說的話,對馬屁部分不置可否,但卻表現出了相當的自負,聽完李察小松了一口氣,畢竟那馬屁拍的還是略顯膚淺,這是大法師,不大可能像是華萊士那種內心渴望表揚的小青年,問自己聖階強者是怎麼誇他的,但沒準會戲謔的問自己,聖階強者都說什麼了.

如果真這麼問了,那李察也就只能說是聽高階獵魔人說的,言忽其詞的給遮過去,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識人之道,其實幾句話就能摸出個輪廓來,李察趕緊調整思路,調整了表達的方向.

“我知道來跟您學習之後,就下定了決心,哪怕自己成就有限,也決不能抹黑您的威名,您給我指引的方向和目標,我就是用盡一生也要努力達到”

李察從未對自己的拍馬屁行為產生過羞恥感,在他看來,對上層叫做拍馬屁,對同層那是恭維,對下層那就是鼓勵,活到三十多歲的人了,深知與人為善就是與己為善,小孩子才針尖對麥芒,成年人都是手拉手,特別是初見,那肯定要捧著說.

看到維克多聽完這番話後,坐在椅子上的他明顯往後靠了靠身子,李察估計,自己的方向沒找錯.

“有這份覺悟就好,只要我是對的,那你肯定就錯不了,更何況,教會的信上說你服用過奧米茄眼淚,說說吧,怎麼發生的”

維克多說的奧米茄眼淚,***就是自己吃的那個東西,但這時候直接去問大法師什麼是奧米茄眼淚,自己什麼時候服用的,那就太傻了,李察略作思考後回道:

“您說的那個奧米茄眼淚,是弗里曼閣下給我吃的那個麼?”

“對,就是那個”

維克多的肯定,讓李察確信,教會的信裡對自己發生的事應該有陳述,既然如此,那李察就直接竹筒倒豆子,這可不是和涅什卡牧師、霍頓男爵之間聊天,能隱瞞就隱瞞,這可是他未來的大腿,於是事無鉅細的全都說了出來,當然了,自己穿越的事和魔鬼幻境的事,傻子都知道不能說,至於靈魂本體的事,稍作一思考,這妥妥也是要隱瞞的.

李察說的細緻,維克多聽得也認真,這大法師屬於另一種聽眾,經常打斷李察的話,基本上都要點評一下,頗有點好為人師的感覺.

比如李察說道血族伯爵的魔法攻擊,維克多就說:

“物動連魔而已,這種說高不高的手段,也敢在弗里曼閣下面前秀?”

聽到血族伯爵直接被聖炎轟出身形時,維克多一拍大腿:

“你看我一開始就說了吧,這種小伎倆在聖階面前是不起作用的,就算弗里曼閣下不用聖炎,單純的鬥氣長槍也能破掉”

聽到血族伯爵刺中弗里曼後,又伸手示意李察暫停,略微思考兩秒後,才點頭讓李察繼續陳述.

李察是連說帶捧,硬生生把自己單純的陳述,變成了交流性質的講故事“大師真知灼見!”“果不出大師所料”“大師所言不差”!

說的李察都開始覺得,這大師是不是在塔裡鑽研魔法時間太久了,這麼缺乏新鮮感麼?這麼點事就聽得這麼津津有味?

其實這就是李察起步太高了,他的經歷和見識,一開始就處於高層次,所經歷的幾次戰鬥,那都是高規格的。

道理很簡單,只聽說過亡命之徒,何曾聽過亡命之豪?只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穿鞋的有幾個沒事就拼命的?

這些聖階強者,哪個不是大量資源的佔有者?不到逼不得已,誰捨得以命相搏?

因人,因事,因物,逼不得已,只能出手,強者多數都是如此,畢竟強者不是傻者,打架也會掂量雙方的成色,沒事就玩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少數人的想法,而這少數人裡,絕大多數都埋在死地了.

維克多也不例外,成為高階法師後,他出手的機會少之又少,即便出手也是上來就全力以赴,絕不留情,就像屯田鎮的那位聖階裁決官一樣,出手就是絕殺,不給巡聖者留一點翻盤的機會.

畢竟到他們這個層次,打小怪那是隨便玩著打,怎麼秀都行,可同階對抗就像剛才所述,很少有逼不得已出手的時候,就好比現實社會的核武器,用過一次就夠了,非等到打身上才知道害怕的,那是傻子,傻子是沒機會成為強者的.

一個是初成血族伯爵沒多少年的新手,一個是暗傷在身的聖階,這兩位的對決在李察看不出太深的門道,但這並不代表維克多也無覺察,即便是光聽旁觀者陳述,維克多也能推演出這場對決中雙方的精彩意識和技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