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成為學徒〔下〕（1 / 1）
當李察講到弗里曼閣下的死時，維克多長嘆一口氣
品德高尚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尊重，當年弗里曼從黑門下找到奧斯汀王國最後的血脈時，周圍除了逃民和正在屠殺的永夜怪物外，還有一幫奧斯汀敗類.
這幫人趁火打劫，尾隨逃民一路搶殺劫掠，發著亡國之財，可以說是喪盡天良，沒有人性的一群惡魔，可當他們看到渾身浴血，懷中聖光幾近熄滅的弗里曼時，為首的酷虐之刃巴爾克卻制止了手下的包圍，反而說道：
“如果說這世界還有些許公正，還有那麼一絲公理，大概就僅剩在眼前的這個人身上了，撤吧，我們沒資格去捻滅這最後的正義”
維克多的強大使他無懼聖階，但他尊重的不是弗里曼的實力，而是對方作為誓言騎士的高尚品德.
看著維克多雖然嘆氣但並未阻止他說下去，於是李察就繼續講述他的經歷，只不過維克多卻很少插話了，直到李察說到和涅什卡牧師見到霍頓男爵，維克多才打斷李察
“以後儘量少學貴族那一套，作為魔法師你可以追求的神秘的未知或者強大的力量，扯皮可不算什麼力量，只要你足夠強大，那麼別人自然會主動捧著你”
“魔法師信奉的是這世界規則之力，但這並不影響你去侍奉聖光，魔法師還有魔法之神呢，只不過沒人去信祂，這並不矛盾”
這句話李察聽著倒是挺新穎，魔法師不應該是無神論者麼，或者還是，這個世界對神明的定義並不像地球魔幻片那樣？
“奧米茄眼淚開啟了你的精神力世界，讓你的靈魂和魔網相連，這是成為魔導士的基礎，沒有這個基礎，我也不會當你的老師”
“魔導士？”
聽到這個詞與自己的有關，李察趕緊發問
“外界的什麼中高階的稱呼，那是俗稱，對魔法師的概括非常朦朧，魔法師體系內不是這麼稱呼的”
“當人類接觸魔法之後，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成為魔法學徒並不是很難，但一級二級的魔法學徒，是任何一位成就了自身的魔法師都不屑去教的，就魔法學徒只不過是把魔力汲取到自身，然後再釋放出來而已，這根本不叫操控魔法.”
“如果你天資敏銳，能感受到這世界引導規則的無形之力，那你的精神力就會連結到魔網，這是才是真正的魔法師，不同於魔法學徒，這相當於你用魔力去撬動魔網中的力量，把魔網之中的元素之力引導到現實世界中”
“成為正式魔法師後，隨著你和魔網的關聯日益加深，精神力就會在魔網內凝聚成型，投射你的靈魂進入魔網，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不信奉神靈的原因，因為我們的靈魂，要處於魔網之中，我們不會去任何神靈的殿堂而眠”
“當你的靈魂徹底在魔網內凝聚成型，就正式成為了魔導士，意味你可以將魔網內的元素能力不用引導，而是在魔網中凝聚成型，然後直接投射到這個世界來，無論是魔法的威力還是效果，都會成倍的增加”
“李察，服用了奧米茄眼淚的你，從魔法學徒到魔法師，精神力連結魔網的障礙不存在了，而魔法師到魔導士，精神力投射靈魂的障礙對你也不存在，因為你靈魂已經投射到了魔網之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李察表面一臉激動的看著維克多，心中想的卻是：老子早就有凝聚成靈魂本體了，就是你看不到，要是讓你看到了，沒準還嚇你一跳，一步成就魔導士，我這就是天才啊，這麼高的起步，超越你是早晚的事.
這種突如其來的想法如此自然，甚至李察都沒意識到自己怎麼會有這樣想法的，好在他本能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然內心中這股子得意勁就直接寫在臉上了。
“但是你也不要驕傲，依然要努力，你的未來是已知的，這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探尋未知才是我們法師的前進動力”
“即便你肯定會成為魔導士，但如果到八九十歲才達到那個成就，那你也沒什麼必要去學習魔法了，在這個領域裡，每個人都是命運的寵兒，說通俗點，沒幾個奇遇，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玩魔法的”
“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學習法咒，這是每個法師必須掌握的”
說完這句，維克多從桌上拿起了一個紅色的石頭，然後說了一句李察根本聽不懂的語言，就見紅色的石頭迅速變白，而一股肉眼可看見的能量順著維克多的胳膊，流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是一顆蘊含火元素的晶石，而我所說的，是汲魔咒，而且是上古龍語版的，這種語言就是對就萬物的描述，也是對規則的命令”
“同樣，上古時期還有古精靈語，古鳳語，古惡魔語之類的，都是各種生物對萬物最真實的概括，比如南方那些學院派，就是用古精靈語起步，但作為我維克多的弟子，上古龍語這是最低的起步標準”
說完，維克多又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箱子，箱子裡盛滿了水一樣的液體，但奇怪的是，這箱子竟然沒有底兒，可水卻一點都沒漏.
“套在頭上，面對鏡子仔細觀察，然後把我剛才的發音讀出來試試”
雖然一腦門問號，但李察還是覺得先試試再說，按照維克多的脾氣，這時候不適合發問
李察把這“水箱”套在了頭上，就像泡在了水中的感覺，可即使塞進去了一個腦袋，卻仍然看不見水流出來.
做好準備，李察就對著鏡子，念出了維克多剛才的那句上古龍語.
就見李察臉和嘴周圍的水瞬間變色，只有一部分是紅色的，而超出紅色的部分，都變成了黑色.
“行了，摘下來吧，明白了麼？什麼時候紅色部分沒有超出，就說明你念對了，就可以試著吸收火晶石裡的元素了，現在就開始練吧”
維克多一說，李察就直接明白了，不得不佩服這魔法世界的智慧，這是把聲音放到了模子裡啊
“明白了老師！”
說完，李察把水箱又套在了腦袋上.
“這就是入門基礎，只有身體裡有了魔力，你才能進行下一步，不過你也不要老泡著，這裡面是一種水元素魔法陣，臉容易泡腫，更影響練習，桌上的書，你間歇的讀一讀，都是些基礎東西，我沒興趣和你講”
套著水箱的李察點了點頭，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不影響聽力
這種積極的態度，維克多還是很滿意的，於是準備回去繼續未完成的實驗，走到門口時想起了什麼，又說了一句：
“很快你就會覺醒靈魂本體，沒準就是這幾天，到時候告訴我，其餘時間，你就在這裡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