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借錢（1 / 1）
李察在去往泰爾斯鎮教堂的路上還在心思沙龍的事，那盪漾的春心先不說，就說這麼大的手筆，讓李察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沒準那件硝銅雷紋戰甲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附魔的，有句話怎麼說，蝨子多了不癢，破爛事多了不愁，回去之後自然是該找找這附魔資訊，可現在，還需要去涅什卡牧師那裡貸一筆款，沙龍會所的僕從肯定是不能留的，這就需要李察再招一批人，這就需要金幣了。
天色已經臨近黃昏，再過一會，就會瞬間天黑，本來這個時間拜訪涅什卡牧師是不大合適的，但強大的壓力讓李察心情煩躁，只想儘快把這些瑣事弄完。
涅什卡牧師不同於霍頓男爵，畢竟教會的訊息來的很快，他大致知道了李察的情況，一聽說李察這麼晚過來是為了借錢打算買些奴僕，而且都把地方弄好了，還是貴族區沙龍街拐角最好的會所，當然，這地方他肯定是沒去過，但多少也略有耳聞，略一思索，覺的還是有必要和李察多說些什麼。
“李察啊，你知道為什麼霍頓男爵出手如此大方麼？”
這也是李察好奇的地方，他現在歸結於硝銅雷紋戰甲的珍貴，但既然涅什卡牧師有主動解惑的意思，那麼李察自然不恥下問。
“涅什卡大人，光是那會所的內飾，恐怕就要幾十萬金幣，我也不知道霍頓男爵所託的硝銅雷紋戰甲是否值得這麼大的投入，而且現在我才剛成為魔法師，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成為魔導士，男爵閣下的這份照顧，實在是讓我不知所措。”
涅什卡牧師聽李察這麼一說，倒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很聰明，話裡話外顯然是已經看透這附魔硝銅雷紋戰甲只是表面了。
“硝銅雷紋戰甲的確很珍貴，但也並非無法獲得，據我所知，霍頓男爵要真是十分迫切，那麼從黑暗前沿那裡花上大價錢，收上一件並不是難事”
“呵呵，李察啊，霍頓男爵表面上是送你，實際上，是在討好你的老師”
其實李察也隱約品出了這個味道，就算自己潛力再深，畢竟才是個剛入門的小魔法師，沒理由值得一方權貴上來就投入這麼大的本錢，人家顯然沒把自己家那副賣附魔品之類的說辭當回事，具體的根本就沒多問，這可就出紕漏了.
這就好比人家送了一份大禮給領導的親戚，顯然是衝著領導去的，這親戚要是不自覺，把這大禮自己享用了，那也太不知趣了，而且，明顯是這領導不好接觸，所以才會藉著親戚的這個渠道，而且人家送禮的也不點明，你要是不知趣，自己把禮物享用了，那也無所謂，人家禮送到了，就是硬要掛你這交情，只要這領導要點臉，自己家親戚都把禮收了，那麼以後多少還是要給人家些面子的.
最主要的是：這領導就算是生氣，那也是生氣自己家親戚不知深淺，舔個大臉收人家好處。
一想通這裡，李察臉都綠了，本以為佔個小便宜就是了，沒想到對方給了個大面子，可這面子是給老師維克多的，自己什麼身份，能替維克多收面子麼，這燙手的山芋可怎麼好，這都快生死關頭了，怎麼還出了這麼檔子事，心煩意亂的他當時也沒多想，好在涅什卡牧師點透了，不然這貿然回去，讓維克多老師知道信了，這一火上澆油，不等明天自己反應過來，恐怕今晚就給自己突突了。
一看到李察臉色都變了，顯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了，這涅什卡牧師又繼續說道：
“不過李察你也不用擔心，在你眼裡這是個大禮物，可在維克多大師眼裡，還不見得能看得上呢，你就安心收下吧，你老師平日不出塔，也根本不參加什麼活動，上次對我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想和他套近乎，這男爵閣下還真是上心啊”
話雖然這麼說，可問題是李察現在的情況特殊，安全保障完全寄託在人家情緒上，只要一絲情緒不好，耐心稍微有些波動，恐怕自己就小命不保了。
看見李察臉色未緩，默不作聲，涅什卡牧師只能繼續說道：
“維克多大師可不是單純的高階法師那麼簡單，男爵閣下之所以這麼討好，主要還是你老師身份特殊，自百年前魔法變革後，法師體系分成了傳統派和學院派”
“學院派暫且不提，傳統派最強大的四個，就是圓桌議會中的四位法師傳承下來的，維克多掌握的是炙法者一系，別看表面上你的老師只是高階法師，可真正的實力，尋常聖階恐怕都地被你老師按在地上打，而且維克多大師恐怕早就了到了聖階層次，這並不算什麼秘密”
涅什卡說的維克多越強大，李察聽得就越心慌，在如此牛逼的人物面前，一個魔導士潛力苗子能有多大的價值，還不是想掐死就掐死。
“所以男爵閣下才會如此費心討好，因為如果他想宣地為主，那麼你的老師維克多，是必不可少的強援”
李察現在對這些事哪有心情瞭解，但也不能總不吱聲吧，只能順著涅什卡牧師的話，問了問自己不懂的地方
“什麼是宣地為主啊？”
“這是人皇所立之法，只要是貴族，就必須遵守，哎，只是光與影之地實在是特殊，根據人皇立法，只有貴族才能擁有土地，別看這的所有都歸你的老師，教會，霍頓男爵三方所有，可這裡依然是無主之地，原本的擁有此地的奧斯汀貴族早就死了，而且，奧斯汀皇家血脈也已經絕滅，沒有了王權分封，那麼想要合理合法的佔有此地並且血脈繼承，那就必須要遵守人皇之法，宣地為主，可哪有那麼容易，黑暗前沿的許多人可不見得會同意”
“所以霍頓男爵才會想辦法拉攏你的老師，李察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老師的脾氣我還是有所瞭解的，不會因為你收了個會所就責怪你的”
涅什卡牧師的話雖如此，可李察依然不放心，但涅什卡牧師所說的話撩到了他的好奇心上，這是他第二次聽聞人皇了，說實際的，千年前的人皇所立之法，怎麼會被人們遵循這麼多年？要知道這可是存在各種極道強者的世界，個人的私心導致的隨心所欲是很難控制的，真的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的世界，有點脾氣的誰慣著上千年前的律法啊，於是追問道：
“大人，這個，我還是不明白，就算霍頓男爵合法的擁有泰爾絲鎮了，可別的人只要足夠強大，不依然可以搶過來麼”
“不可以，貴族之間可以私鬥，但絕不允許發生戰爭，只有國與國之間才可以，這也是人皇立法”
涅什卡說的讓李察對上千年的人皇立法更加好奇了，這份維持這份權威的執行力是什麼呢？
“那如果這些貴族不遵循人皇立法呢？”
“李察，這是不可能的，封魔堡還有人皇的威嚴所在，任何違反人皇立法的貴族，都會被劍鞘使者所斬殺，哪怕是光與影之地也不例外，只要是人類，那麼就無法抗衡千年前的誓言，凡人皆侍人皇，逆者刀劍誅魂”
李察一聽，竟然還有這種約束存才？雖然還有許多疑問，但這涅什卡牧師也不是點讀機，本來這麼晚拜訪就有些不合適，也不能問起來沒完沒了，這些知識只能後補了。
“感謝大人為我解惑，要不這事還是算了吧，我還是把這個會所交給老師好了，這樣暫時我也沒什麼大花銷，金幣也就不用了”
“哈哈，李察，你看我說了半天，你怎麼還是擔心呢，我先給你備上三千金幣，你先拿上，至於用不用再說，你是教會的人，這是該有的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