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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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腦子沉沉地被同宿舍的林海叫了起來,說是一起去查案。因著蕭冰對這個案子很是好奇,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們就要跟著他一起去調查。

先來到的是警局。豐城警局畢竟是最先接觸案子的,他們手裡應該是掌握了不少資訊。

豐城警局裡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員見到蕭冰來了,趕忙上前迎接,按著蕭冰的要求先帶著我們去了停屍間,那一家四口的屍體都在那兒。

路上的時候,他向我們介紹了受害人的資訊。

“這一家四口,分別是父親江大國,職業工人,母親張玲,是全職主婦。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和女兒。”

“女兒年紀十二,兒子年紀五歲。其中檢測出來,這被害者中的父母還有他們的女兒皆是因為鈍器所傷致重要部位致死。至於那個五歲的兒子,他的死法倒是不同,應當是被人從背後用繩子拉住脖子活生生窒息而死。”

停屍間裡,法醫還在那兒研究屍體。

我們走到屍體旁邊,入眼的畫面讓我有些不適地轉過頭。蕭冰仔細觀察了一番,屍體上留下的傷痕有很多,應當是和犯人搏鬥時留下的,而致命的傷口也正是剛剛那警察所說的。

“屍體上還沒有其他什麼發現?”我向著法醫問道。

“這幾具屍體中,都有各種不同程度的淤青和浮腫,可以看出,死者與犯人進行過激烈的搏鬥。其中,我們還在那具成年男性屍體身上發現了一些灰色尼龍布料,並不是其他死者的衣物,應當是犯人留下來的。”

灰色尼龍布料,這倒是一個可以調查出發犯人的突破口,“那有沒有什麼可以找到穿這種哦你好衣服的人?”

一旁的豐城警官卻是搖了搖頭,“我們也想著要用這個來找出犯人,但是太難了。首先這種布料常用來作為普通制服,因此我們查詢了豐城的工廠,發現光光是穿這種布料制服的工廠就有三家,而三家的工人足足加起來有一千多人,所以調查起來很是困難。”

“這倒也是,確實是難找。”

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資料,腦子卻在想著該要怎麼辦。

就在這時,那個豐城警元神色變得有些苦惱,皺著眉頭說道:“其實吧,我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豐城警察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同時引起了在場的蕭冰他們的注意力,我們都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跑了u

“是這樣的,當時這案子出警的時候我也是跟著去了。到了那兒一開啟門,除了看到滿地的慘狀,更是看到了一雙紅色繡花鞋。”

“紅色繡花鞋!”我和蕭冰林海三人同時出聲,只不過我們三人對此的態度則是不同。林海他們是對聽到紅色繡花洗而感到驚訝,而我卻是感到心涼。

算起來紅色繡花鞋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我的世界裡,距離上一次出現還在表叔的婚禮上,隔著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一段時間裡在警局忙碌的日子裡,我都快要把這雙繡花鞋給忘了,今天這警察突然的提起才讓我明白。

原來我一直沒有忘記這東西,它一直存在我的心裡,就是我心裡頭的一個噩夢。每一次有著紅色繡花鞋的出現,都意味著有人的死亡,難不成這一次的也是紅色繡花鞋引起的嗎?

一想到這兒,我的心就變得有些煩躁起來,整個人也不像剛剛那樣。

蕭冰注意到我的情緒轉變,拍了拍我肩膀,關心地問了一句“沒事吧。”

我抬起頭見大家都在看著我,心裡明白應當是我剛剛的樣子有些嚇到他們了。“我沒事,剛剛就是想到一些事情了才會這樣。”

見我是真的沒事,那個警察繼續說道:“另外,除了那個紅色繡花鞋之外,還有另一點奇怪的是,那個男孩被我們檢測屍體時身上竟然穿著紅色的女神內衣內褲,你們說奇不奇怪。我做警察這麼久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畫面。”

他所說說的這些都讓我心神有些恍惚,我不知道這個紅色繡花鞋再度出現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是每一次它的出現都是不好的意思,這也讓我開始緊張擔心起來。

“那個孩子呢?”蕭冰對著警員出聲問道。

被他突然一問,豐城警察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蕭冰再問了一邊,豐城警察才知道他多說的孩子是哪個。

“那個孩子我們現在把他都送去了心理治療師那兒,自從這件事情後,他的心理可能有些問題,如果你們要問什麼的話,請注意一下他的情緒。”

“嗯。”

我們離開警察局,接著趕往被指證的孩子那兒。到了之後,實力治療師告訴我們那個孩子的情況現在很嚴重,許是因為案子對他的刺激很大,他怎麼都走不出陰影,到現在也是不肯和人說話與交流。

我們在那個心理治療師的帶領之下,看到了那個孩子。看到他時,他坐在房間的角落一處,目光呆滯失去了神采,彷彿就像是一個小木偶一樣。這樣的孩子任是誰看到了都會心疼。

“他這個樣子已經持續了多久了?能夠被治好嗎?”

“從被發現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現在在我們的治療之下,有了一點點起色,有時候我們叫他的名字時也會轉過頭來看我。”

豐城的警員告訴我們,這個孩子是被害者兒子的同學,那天他來被害者家裡玩,結果就出了這事情,等到他們趕過去時這小孩是昏迷在那兒的,醒來就這樣了。小孩的家人現在一都在為著孩子的事情奔波。

我看著那個呆滯的小男孩,也能夠想象出當初他是什麼樣子,活潑好動。只希望他能夠快些好起來。

蕭冰同樣在看著這個小男孩,過了許久他開口說道:“這個男孩應該不是那個殺人兇手,好好治療他吧”

蕭冰的話我很是認同。在我看來,兇手絕對不會是這個小男孩。首先,根據法醫所說的,一家四口是被鈍器所傷在致命部位,一個這麼小年紀的男孩怎麼可能會拿的起那東西殺人。

豐城警察點點頭,“哎,我們其實也早就知道了,也並沒有對這個孩子做出什麼抓捕。”

連續跑了這麼久,都沒有什麼線索,最後我們決定再去案發現場搜查一番。案發現場是隻能夠找到證據的一個地方。

過去時,房子還是被拉著白線的。走進房子開啟門,迎面一股子血腥味撲鼻而來,地上幾個受害者的屍體躺著的位置都被標記起來。

“大家仔細搜一搜,注意別破壞證據。”

我和林海以及其他警察就開始在這兒搜尋起來。我仔細搜尋著這裡的每一個地方,從客廳到臥室,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有一點令我奇怪的是,屋子裡的血跡。

血跡從牆上以著一種噴灑的形式下來,但是奇怪的是桌子那兒並沒有什麼血跡,而地面又有了,這一點實在是好奇。

伸出手摸了摸桌子,和一旁等我茶几,茶几上我摸到了一手的灰,可桌子上卻是什麼都沒有。沒有灰塵,說明這桌子可能是不久前被搬到這兒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犯人為了掩飾什麼才會被搬到這裡。

我將我的發現和蕭冰說了說,最後我們兩人決定將桌子抬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桌子給抬開,我發現在桌子下方的血跡,還有牆皮那兒的一個腳印子。

蕭冰立即喊來其他警察,吩咐他們對這個腳印進行採集收集資訊。

我跟著站在一旁看著腳印。根據我的觀察,這個腳印應當是個成年男性的腳印,腳印上的血跡有點淺,為什麼牆上有腳印,地面上卻沒有呢?

我摸了摸地面,房子地面的裝修是瓷磚,像這類的會很容易擦洗掉。所以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嫌疑犯殺人後,地上一定會沾到血跡,他踩到血跡就會留下腳印,所以他就把血跡給擦了,因此地面上並沒有。

而牆面上的那個腳印是不是他在跳出去的時候,留下來的。在腳印上方正是一扇窗戶,說不定就是藉著這扇窗戶逃跑。

等到其他警察採集完之後,我站在牆面前,試著把自己當做成犯人模擬逃走的場景。

我看了看高度,一個用力,腳踩到牆上,想要翻過去,結果我在牆上留下的腳印和犯人留下的那個腳印相差距離較長,而且我連窗戶都根本都夠不到,更何況出去。

因為這個事實,讓我剛剛的警員猜測都給推翻了。站在地上用力,根本就翻不出去,那犯人是怎麼出去的?

“還在想著這個腳印是怎麼回事?”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猜到是蕭冰來了。

“嗯,蕭大哥,你說這個腳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剛試了試,要是是犯人利用這面牆逃跑的話,是不可能的,因為他跳起來時夠都夠不到這個地方,更何況腳印還在那麼上面。”

蕭冰邊聽著我的話邊點頭,“你說的話的確是很對,按你這麼說的話,不應該會有這樣的一幕,但是如果犯人是藉助什麼東西呢?”

藉助什麼東西?對啊,可以藉助其他東西來借力跳上去!

蕭冰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一樣,突然給我在迷霧中的大腦開啟了一扇大門。

“你剛剛的話真的是點明瞭我。這麼說來,嫌犯有可能是逃跑的時候利用其他東西來借力從這兒出去,為了掩飾留在牆上的腳印,用桌子來擋住。”

想到剛剛內心的疑問被自己解開了,我這心裡就是止不住的高興。

見我這麼激動,蕭冰一副無奈的樣子,“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了,這個恐怕不是這麼簡單。要真的像你所說的這樣,那犯人是怎麼把桌子挪過去擋住的呢!剛剛我們的警員調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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