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廠長（1 / 1）
“桌子應當原本是擺放在客廳的另一邊，所以你告訴我犯人手怎麼把這桌子移到這兒的呢。更何況你和我也一起搬過桌子，那桌子都需要我們兩個成年男性的力量，兇手一個人是怎麼搬動得起來呢?”
蕭冰一連串的反問逐漸把我剛剛還很溼激動地心情問得逐漸冷卻下來。我明白蕭冰所說的那些都是對的。
這同時也讓我心裡苦惱起來，因為這意味著剛剛的思路有可能是錯誤的，一切還得重頭推斷。
首先，這張桌子被人推到這兒是一個問題。犯人應當只有一人，他能夠推動這兩人合力才能夠推得起來的桌子，說明犯人應當是一個力氣比較大的人。
其次，透過現場犯人留在牆上的腳印來看，他身高應當在173止178釐米之間。所以依據這些，可以確定犯人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三止一米七五，力氣大的成年男性。
但是這樣的男性也實在是太多了，廣泛地尋找下去時很不好找。
蕭冰聽完我的分析，鼓起了掌。“你這點分析地不錯，犯人的確是這樣的人。其實要真正找找到犯人的話，你還忽略了一點，要從死者身邊的人開始尋仇。”
“身邊的人?為什麼是從身邊人，難帶沒有可能是他們不認識的人一時之間起了殺心或者是心理變態殺了死者一家。”
“你這個想法倒是有趣。但是你想想，能夠用這麼殘忍手法殺害死者一家，那說明犯人對死者一家的怒氣很大，雙方應當結果什麼怨。死者死亡的地點是在客廳的餐桌那兒，除了這一塊區域只有搏鬥的痕跡其他地方卻沒有，這說明了死者是在自己晚上用餐時間遇上了犯人，甚至還帶著犯人來到餐桌旁邊。只是他沒有想到犯人來到這兒卻是為了能殺死他。”
我聽了這話，心裡明白了蕭冰的話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樣。能夠讓一個人在吃飯時間把門口的客人邀請帶餐桌旁，也是在說明犯人和嫌疑人的關係非常好?”
蕭冰點點頭，證實了我的猜想。
之後為了調查死者一家的周圍人，我們先是瞭解到死者一家除了與家裡的幾個親戚好一些，也沒有其他人是特別好的關係。而且我和林海蕭冰分別兵分三路各自去了一個地方，林海去了調查死者的親戚，而我則是去調查死者的工作的地方，蕭冰去調查死者的好友，就這麼三人各自去調查，約定好晚上的地的時候再在警局裡面相會。
由於在豐城還是不怎麼熟悉，因此我們去調查都是由著豐城的警察帶著我們去的。
開了半個鐘頭的車，終於到了死者江大國他工作的工廠那兒。來到工廠時，我們率先聯絡了工廠的廠長，他過來迎接我時一臉的驚慌，見著我們就說道:“警察先生，你們是來調查江大國的事情吧，要不先到我的辦公室裡再聊吧。”
接著，他把我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那兒。
進入他的辦公室，我下意識地用眼睛掃射了一下四周，注意到周圍的牆壁上都掛瞞著獎章，說明這個工廠的榮譽。
廠長看了我一眼，心裡有些緊張。
見他這樣，我說道:“你別緊張，我也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你只要將你知道的說出來就行了。首先，你對死者江大國瞭解多少，知道多少關於他的資訊。”
“江大國是我們廠子裡的優秀工人，我記得他跟廠子裡的許多人的關係都是挺好的，大家也都挺和睦等我。我也知道他家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說這話時，廠長臉上帶著憤恨。
“那你呢?你跟他的關係怎麼樣?”
廠長臉上一愣，驚訝地看著我，“你不會以為是我吧，警察先生，我怎麼可能殺害他。他可是我們廠子裡的優秀員工，我殺他幹什麼!再說了，平日裡我倆關係挺好的，有事後還一起喝酒。”
不對，這個廠長有問題。這兩個月再警局裡我也跟著學習了一些關於說謊的知識。而廠長在說話時眼裡雖然極力表示證據，可是他的手卻是在不時摸著自己的鼻子，這就說明了，他在對著我說謊。
我接連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從廠長口中，我知道了死者江大國在工廠裡還有一個徒弟。這個徒弟名字叫做將瀋陽，其餘的都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資訊。
見從廠長這兒調查不出什麼東西，我決定要去工人那兒調檢視看，說不定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行了，我的問題也差不多問完了，廠長，謝謝你今天的配合。”
“你們這是要走了嗎?”廠長聽到我的話急忙問道。
我注意到他的眼裡還有欣喜，這一點讓我很是起疑，內心更加覺得這個廠長有問題。許是因為我的眼神過於直接，讓廠長注意到了，明白剛剛自己是過於激動了。
他收斂了情緒，“抱歉，剛剛有些激動了，實在是江大國這件事情給我的打擊有些大。他就這麼走了，對廠子裡的損失也很大。”
廠長一定是在掩飾什麼，我心裡清楚，將他在我心裡自動列為了犯罪嫌疑人。
“我們再去廠子裡看看，廠長，您先忙吧”，就在我說完後，廠長突然說著要陪我去看看。我拒絕了他，甚至因此廠長眼裡還出現了焦躁的神色。
告別了廠長，我們來到工廠。這家工廠是一個技術工廠，專門生產零件的，過去時工人正在那兒工作著。
我們找了一個正在組裝機械的工人，將他帶到一旁問了幾個問題。工人突然被我們帶過來還有些緊張與侷促不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放。
見他這麼緊張，我努力安慰道:“你別緊張，我們就是想要找你問幾個問題而已，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也沒做過什麼壞事……”
一番勸慰之下，工人的情緒比起之前好了許多，也讓我們更容易問問題。
“你知道江大國的事情吧，他平時在工廠裡怎麼樣，能把你知道的事情給我們說一下嗎?”
“行，我一定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江大國一直是我們廠子裡優秀員工，已經連續了好幾年。他為人也算是不錯，但就是好喝酒，每次喝完酒來工作，江大國的脾氣都變得很是暴躁，也因為這樣已經惹得廠子裡好幾個人跟他不愉快了。”
這倒是一個值得注意的點。
“對了，你知道江大國的徒弟瀋陽，他和江大國之間關係怎麼樣?”
就在我說完這話，我突然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道強烈的視線，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極其強烈，有人在看我!
發現這一點，我立即轉頭看向周圍，想要找找那個看向我的人到底是誰。可等我看過去的時候，那道視線又消失了，周圍也都是在認真工作的工人，並沒有什麼異常。要不是剛剛那道視線給我的感受那麼強烈，不然我恐怕會以為剛剛的也只是我的錯覺而已。
那個工人見我這個樣子，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警察同志，怎麼了嗎？”
“哦，沒事，我們繼續剛剛的問題吧。”
“瀋陽是江大國的徒弟，江大國帶著他帶了大概也有好幾年了吧，看起來他們關係應該是不錯的，江大國平時在我們面前也常常提起自己的這個徒弟，看不出兩人有什麼不和的。”
這麼說來，瀋陽和江大國之間關係應當是不錯。我繼續詢問了一些關於瀋陽的問題，在工人口中，瀋陽是一個壯碩的年輕人，平時也不愛說話，甚至可以說是孤僻。他這樣的性子也讓其他人不敢接近他，所以瀋陽平時除了江大國也沒有別的關係好的人。
“那瀋陽現在在廠子裡嗎？”
“在，他就在自己的技術間裡。這次江大國死後，他技術長的位置應該是由著瀋陽代替了。這瀋陽也真是好命，在廠子裡幹了幾年就當上了技術長的位置，哪像我們，還要繼續幹這些髒活累活，還真是好命啊！”
聽著工人的感嘆，我的心裡更是想要見見這個瀋陽一面。
就在這時，我再度感受到那陣視線，可等我轉身尋找時，視線一下子就消失了。
到底是誰在看著我!
這道視線讓我的心裡變得不平靜起來。有人在背後一直在注視著我，這個人是誰，會不會就是那個犯人。這個想法讓我心裡一驚，急忙轉向四處尋找著視線，可惜還是依舊無果。
要是我不去注意它，視線就會一直注意著我，可要是我看過去，視線就消失了。不管這道視線的主人到底是誰，他肯定和案子有關。
難不成是廠長?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我腦子裡，就不停地在我腦子生出許多是廠長的理由，讓我心中更加懷疑廠長。想起剛剛廠長神色的奇怪，就無法不讓我懷疑他。
我的長時間沉默嚇到了那個工人。
眼看著要問的都問完了，也沒有其他什麼問題，我跟著工人說讓他先回去。
接著，我將本來要去找瀋陽的路線改了，要去看看廠長，他是否在辦公室裡。有了剛剛廠長的帶路，我對他的辦公室也算是熟悉了，知道路是怎麼走的。
悄悄地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我清楚地看到廠長正在裡面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不只是在幹什麼?
雖然廠長這個樣子很是奇怪，但是基本可以排除他是剛剛那個窺視我的人。不是廠長，那會是誰?
一開始，我在這個廠子裡除了廠長，其他人也沒有怎麼接觸。
帶著心裡的疑問，我離開辦公室，問了問工人，順利找到瀋陽所在的技術間辦公室。死者江大國是工廠的技術長，算起來應該是廠子的核心技術者，作為他的徒弟瀋陽也有辦公室。
等到了那兒，我才見到陳陽。見到他的第一眼，給我的感覺就是和其他人口中的形象一樣，沉默寡言，低頭在那兒做著自己的工作。
“你好瀋陽，我是警察，過來是想要找你問一問有關於你師父江大國一家被殺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