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是真想要咱們的命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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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真覺得還是難消百里心頭的懷疑,道:“這樣吧,咱們先把師父的遺體安葬好了,然後再回來查詢證據,可以嗎?咱們這樣猜來猜去的也不是辦法,只有找到證據了,事實是誰就是誰,咱們都無話可說了。”

百里忽然發現,子真安靜下來時,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子,再加上她的美貌和率真,她確實是個很好很吸引男人的女人,自己能得到她做妻子,真的挺幸運。

百里感觸之間,想側身去將把子真摟抱住,以示對她的珍愛。卻聽子真繼續她剛才的話道:

“其實我憑感覺,覺得不是我哥做的。我覺得他是一個膽大而高傲的人,他有那麼大一個教派,我覺得他不會擔心師父報復他。而且殺師父對他來說是有風險的,不被查出來還好,被你或者逍遙派的人查出來是他殺的,那不是說他一定會遭到你和逍遙的仇視嗎?”

百里微微一驚,道:“聽你這麼說,我卻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來了!”子真道:“什麼問題?”

百里道:“當初跟我一同出來救師父的還有我的兩個師弟,因為我們不確定張曳白是往南邊還是北邊走了,所以在汝陰縣城城郊的岔路口時

分開了,同時約好四天後在召陵縣的南城門碰頭。後來咱們去了巫山,回來時已經遠遠地超過了碰頭的日期了,我就不去找他們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我的情況,難道他們自己沒有找到許昌這些地方?或者他們有沒有回教派去?如果回去了,二師兄鄧通難道就沒有再派別人出來找師父?”

“從咱們進入你哥教派後的情況來看,我們還沒到的那段時間,逍遙派一邊好像沒有人來過許昌,沒有找到張曳白他們一樣!”

子真聽明白了,也忽然疑惑起來,道:“是啊!就感覺除了你,逍遙派的其他人,都沒人想找師父想救師父一樣了!”

又道,“或者說,他們運氣不好,沒有找對地方,找偏了?所以這麼久了還沒找到許昌城裡來。”

百里道:“這個有點可能,不過可能性不大。再說了,如果我二師兄也像我一樣對師父的安危很著急,他應該繼續派人查詢,直到有師父的下落和情況為止,然後想辦法救人。可拜鼎教和許昌城裡,咱們一個逍遙派的人都沒有見到,這就有點奇怪了。”

子真道:“難道是你二師兄不想救師父?”

百里道:“這個不大可能。當初師父被張曳白挾持走,他是跟我一樣著急的,而且他平時對師父也是很敬愛的。我二師兄不像大師兄,他的品性是比較老實本分的。”

子真道:“可這樣的話,為什麼除了你,就沒逍遙派的人找到許昌了呢?”

百里思緒又陷入迷惑之中。倆人想不到答案,腦袋也累了,就睡了。

不過,這番談論百里也確定了一點,就是找到證據的話,師父可能就是張曳白或者江天鼎派人暗殺的。也就是說,百里需要的是證據。

四個時辰後,天已亮。百里和子真揹包袱,付了房錢,又奔馬趕路。

正午,倆人進入安昌縣北境的油麻山谷。山谷道路四五尺寬,兩側荒草和林木叢生,顯得有些陰森。

本來此時正午,陽氣正盛,能夠剋制陰暗,但子真想到這裡便是李清輝遇刺的地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二人馬匹放緩,子真挨近百里,跟他一起看向山谷左邊低矮的一側,希望能看見李清輝的屍身。

果然,倆人馬匹邁不幾步,就看到左前方荒草叢生的淺山溝裡有兩處壓倒的草叢。

百里道:“就是那裡了!”說時,心頭急切,等不及子真回應,已躍離馬背,向荒草淺溝奔去。

本來子真是有些害怕死屍的,但死的好歹是夫君非常敬愛的師父,覺得還是陪同百里去看看為好,於是翻身下馬,向百里跟去。

不幾步,到邊來,百里已經翻開草叢,果然是李清輝的屍身,旁邊也正是段四明。

從李的屍身上看,他同時中了一刀一劍,一刀刺穿了他腹部,一劍刺穿了他胸口,兇手似乎擔心他不死,所以每一刺都將他刺了洞穿,這個手法確實夠狠的。

起初百里以為是同一個人刺的,仔細看後,才發現腹部的瘡口寬一些,顯然是刀,胸部瘡口窄一些,明顯是劍刺的,所以說是一刀一劍,兩個人刺出來的。

看見師父死得慘,百里悲從中來,掉了眼淚,出手去把李清輝屍身搬起來。

就在這時,百里正要把屍身抬起,忽然七根箭矢從百里和子真的斜後側極速射來。

百里察覺後,猛然一驚,急放開手,跟著轉頭來,四根箭矢已經飛到距離他身體幾寸的地方。

百里右手急出,順手一拿,三根箭矢當前的一根受百里掌勁撞擊,頓時折斷,剩餘兩根被百里抓在了右手上。

不過還剩一根,因為飛得最前,百里已經來不及拿,最終射在了百里左手臂上。

本來百里功力深厚,武藝高超,箭矢射出時,他就能聽得到的,但這一刻他悲痛失神,所以箭矢到身後了才忽然察覺,以至於慢了幾分。

百里急把拿住的兩根箭矢反手往射箭之處極力扔去。

百里此時練成了“大逍遙秘要”的前面兩式,功力已有提升,加上他本來就是一二流的武功,所以這一扔,箭矢飛速極快,比剛才來時還要迅猛一兩倍。

果然,那上邊荒林裡兩聲慘叫,兩個人應聲而倒,草木動了一動。

雖然百里左臂上還插著一根箭矢,但他這一刻極是憤怒,很想知道是誰想置他於死地,而且感覺和刺殺他師父的可能是同一夥人,所以百里立刻飛身上去。

對面叢林裡立刻迎出來了五個蒙面人,果然有的持刀有的握劍,同時向百里刺上。

此時雙方都在半空中,百里因為剛才急切,躍離馬背向李清輝屍身奔去時沒有拿寶劍,他的劍還掛在馬匹的鞍子上。

不過百里此時功力提升,在逍遙派中已無人能及,因此百里對著同時刺來的五人,左右開弓,連出兩掌,以手掌將氣勁擊打出去。

果然,左右兩個手掌氣勁噴出去後,刺來的五個蒙面人,受猛烈氣勁衝擊,向前飛躍的身體如同撞在了一面彈性極好的大牛皮鼓上,同時止住飛勢,跟著往後倒縱而去,紛紛掉落在道路邊的荒林裡。

百里的掌勁比較分散,這也是他只打出了兩掌,卻能使對手五人同時受到衝擊的原因。

不過這樣一來,使得百里的掌勁不能把五人打死。百里落地後,向五人看去,見當中有兩個內功弱一點的,嘴部的蒙面一動,跟著吐出了血液。

對方居中的一人急道:“咱們人員受傷,他武功似乎精進了不少,不宜跟他纏鬥,趕緊撤!”

對方帶著面罩,而且話聲故意裝出了陰沉的模樣,所以百里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這同時,剛才兩個被百里扔箭擊中的人也爬出了林子來,正要逃走,因為百里是估摸著扔的,所以沒有集中對方要害,他倆都沒有死。

百里聽見對方要逃,準備追擊,而且對方好幾人受傷,想去把他們捉拿,對百里來說不是難事。

然而,百里卻忽然感覺中箭的左手臂怪疼起來。對方領頭見百里忽然去看他左手臂,也出聲道:“箭頭上餵了毒物,你還是去照看你的同伴,看怎麼保住她的小命吧!”

百里大驚,顧不得他自己的手臂,也顧不得捉拿蒙面人,急轉頭去看身後的子真。蒙面眾人也趁機奔逃了。

原來剛才對方射出來的是七根箭矢,四根射向百里,另外還剩三根則是射向了旁側的子真。

子真有點武藝,而且她右手上提著一把女子小劍,所以剛才箭矢射來時,她如同百里一樣轉身擊打,不過子真武藝遠不如百里,結果只以寶劍打下了一根,其餘兩根都射在了她身上,一箭射在胸口,一箭射在左腹。

子真中箭時,百里已經看到。但百里剛才以為箭頭沒有毒,又急於捉拿兇手,所以才暫時撇下了子真,而且敵手未除,百里也不能去檢視子真傷勢,否則敵手背後偷襲,倆人都有性命之憂。

這時,敵手逃跑,百里便急轉身向子真撲上。剛才子真強行支撐,百里撲上時,她似乎支撐不住,歪倒在了百里懷裡。

子真道:“我兩處傷口一陣一陣的怪痛,應該是真的中毒了!這些人是真想要咱們的命呢!”

百里二話不說,急忙出手在子真胸口中箭處周圍的足少陰腎經的神封、幽門二穴,任脈的紫宮、膻中二穴,急速點選下去。

又在左腹中箭處周圍的足陽明胃經的太乙、天樞二穴,足厥陰肝經的章門穴,足少陽膽經的帶脈穴急點下去。

完了又去他自己左臂中箭處的上下兩頭的手陽明大腸經的臂臑、手五里二穴急點下去。百里這樣點穴是防止毒物流動擴散。

百里對子真道:“現在毒液不會流動了!你忍著點,我把箭頭拔出來,然後用嘴把毒血洗出來!”

百里很急,所以說話聲音有些沉重,額頭的汗珠也冒出來了。他可能是真擔心子真會死,畢竟她中了兩支毒箭,身子又沒他強健。

子真知道會痛,但別無辦法,而且還有百里手臂和厚實的胸膛護衛著,心裡不是很怕,所以點頭應聲了。

果然,百里毫不遲疑,拿住子真胸口的一箭,急一使力,拔了出來。

子真痛出一聲,秀白的額頭上痛得冒汗一大片,臉色隨之一變,身子也在百里懷裡瑟瑟發抖。可見拔箭一刻,她是真的疼痛。

百里顧不得子真疼痛,急又解開她胸口衣衫,然後埋頭往裡吸取毒血。這是緊急處理措施,是不能夠把毒物都消除乾淨的,完了還是得用藥。

本來倆人都是許多天的夫妻了,但畢竟是對著子真的私處,而且是不夠優雅的動作,一口毒血吸出來後,百里抬起頭來,子真瞧見,他竟然也有點羞臊臉紅。

子真頂著滿額頭的汗珠,虛弱的臉蛋上,綻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道:“煙哥哥,我沒想到呢!我都是你的妻子了,咱倆都同床共枕許多天了,你還會臉紅呢!哈哈!”

其實這時的子真是真的疼痛,甚至還有生命危險,她能這樣,或許是她開朗外向的性格使然,或者還有她對來自丈夫的愛與情義的滿足。

百里毒血吐掉,回頭來,微紅著臉,道:“你總是這樣頑皮,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子真仍然是帶著疲弱而欣慰的笑意,道:“因為我喜歡你啊!就是這樣在你懷裡死了,我這輩子也知足了!我說的是真心話。”

百里看著子真疲弱的神色,欣慰的眼神,滿頭的汗珠,心裡忽然大為觸動,他沒想到子真對他竟然能有這樣深的愛意。

百里堅毅道:“只要我還活著,還有力氣,我就不會讓你死的!”

子真大為感動,眼眶裡閃出眼淚,跟著湊上小嘴,在百里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這一下,是子真的愛與幸福。

完了,子真收回頭,百里急又去吸取毒血。如此幾下,子真胸口毒血去除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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