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男人抓來幹什麼(1 / 1)
片刻,走過後,眾人忍不住談論。
夏笙道:“剛才咱們從縣城走過來時,看著路上也算太平,怎麼會不見了兩個大活人?”
一旁的蘇星道:“他們說驢子和木車也不見了,我看多半是碰到了攔路搶劫的壞人,把東西搶了!”
阮荷道:“可他們又說,路上沒有盜賊,如果是臨時出現的小強盜,怎麼會連人也搶了呢?”
蘇星道:“謀財害命唄!”身後的紀曉雲和鍾璃等幾個執旗手都說有可能,謀財害命之事,確實聽得不少。
於是眾人多數猜想,應該是遇到謀財害命的賊子了。
當晚,山雪眾人抵達太康縣(河南ZK市太康縣)縣城住宿。
晚間,山雪如同昨晚一般,運煉《太陰真訣》功法的第二重。不過功法越往後越難,加之山雪趕路一整天,有些疲勞,因此從二更煉到四更,整整兩個半時辰,才勉強煉通了第二重的前面三路。
跟昨晚她三個時辰通了四路相比顯然慢了許多,而且這一重總共有五個路數,也就是說山雪還有兩個路數沒去煉。
跟著,凌晨勉強睡了一個多時辰,山雪又起來,跟眾人吃過早飯後,又啟程上路。
半個時辰後,眾人到陽夏縣西郊外的一個小鄉,行走一陣,聽到一個驚人訊息:這個小鄉鎮前天一天,有一女二男三個人同時失蹤了!
山雪眾人無不大驚,再想到昨天鹿邑西北聽到的丟人事件,便覺得這可能是同一個事情了。
當然,這一次,山雪眾人只是簡單打聽,沒有去多問和送錢財,況且對方丟人已經三四天了。
走過時,蘇星忽向山雪和郭永芳道:“記得咱們上次隨小主出來找這個功法時,在隨州城北邊也被一夥人用迷香迷倒了,然後放在馬車裡,要馱走,幸虧後來對方住客棧,在客棧裡碰到了蕭山四怪中的邱魁,才嚇走了那些人,稀裡糊塗地救了咱們一命!”
這個事情夏笙終身難忘,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會和山雪走到一起的,當時山雪身邊跟了三個隨從,就是此刻的郭永芳、蘇星,還有一個是堂主鄭清溪,這次她沒來。
夏笙道:“對啊!當時那夥人把咱們都迷倒了,塞在一個馬車裡面,不知道要運到哪裡去呢!現在想來,那夥人太眾惡了,真的要找出來,一個個都殺了才好,免得他們禍害百姓和路人!”
郭永芳憤恨道:“當時咱們中了毒,後來又有個半痴不傻的邱魁妨礙,才不能對他們怎麼樣,否則當時就把他們結果了!”
郭永芳對於沒能殺掉當時的那一撥兇惡狂徒,顯然是耿耿於懷的。
蘇星道:“所以我就想,現在失蹤的這些人,是不是也跟當時咱們遭遇的情形一樣,被那些人用什麼方法,掠奪走了呢?”
山雪疑道:“可當初咱們是在隨州,不僅距離這裡遠,還過了一個多月了,會是同一夥人乾的嗎?”
江白露道:“還有一點,就是他們抓男人做什麼?”
江白露的言外之意,女人被抓,無論是被轉賣給別的地方,還是做那些不好講出口的事情,但都有用,至於男人,抓二三十歲的男人,能用來幹什麼?
郭永芳道:“除非是有辦法控制他們用來做苦力活。”蘇星道:“這一點倒有道理。”的確,不需要花錢的勞動力,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阮荷忽道:“但還是不能確定,這幾個事情是不是同一夥人乾的?”
郭永芳道:“如果是同一夥人乾的,那麼這夥人真是太大膽了!”
江白露道:“雖然隨州的事情不能確定,但咱們這兩天碰到的,很可能是同一夥人乾的。”
夏笙憤恨道:“做這種事情的人真是喪盡天良,實在太可惡了!如果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咱們一定不能放過了他們!”
山雪道:“不過咱們沒時間去查這些事,而且天下這麼大,如果他們已經走得無影無蹤了,也不知道怎麼去追查。”
郭永芳道:“這要看他們以後還會不會做了,如果他們還做,就會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到那時才能想辦法把他們除滅。不過真到了那時,咱們可能待在江南一邊去了,這裡的事情,恐怕不必咱們管。”
郭永芳講得沒錯,這個地方距離九華山很遠,有什麼事,確實輪不到她們來管。夏笙想到這夥人的可惡,心裡還是有些氣悶。
又個把時辰後,眾人走到扶溝縣東緣的一個村莊。
村子外有個十字路口,一條路由南往北走,一條由東往西走,路口的左右,白楊與梧桐樹成片生長,遮天蔽日。
如果不是深秋,這裡一定是蟬鳴陣陣與鳥語不斷的生機盎然之處。
山雪眾人挨近路口時,路口中正有十五六人的一隊人馬走過路口。人馬中有前後挨著的兩個大馬車,各有一匹大肥馬拉著,正咕嚕咕嚕地往前行走。
馬車前後各有七八個攜帶兵刃的武人押車護衛。
車馬正要走過路口,被林木遮掩時,蘇星和山雪、夏笙等人忽然發現,那兩個馬車中的後一個跟當初在隨州北郊時山雪和夏笙他們被賊子用毒物迷倒後,塞進的馬車一模一樣。
“那不是當初賊子裝咱們的那輛馬車嗎?”蘇星驚道。
郭永芳當時也在,此時她也看到了這個馬車,驚道:“不錯,確實是同一個馬車!”
夏笙道:“難道他們是那夥賊人?”
山雪道:“既然馬車是同一個馬車,即使不是當初的賊人,也一定跟他們有關聯!”
這時雙方距離四五丈,而且對方的前一半人馬已經被路旁的林木遮掩。
“這些人實在可惡!我去把他們截下來!”
夏笙想到當初把他們迷倒,又想到一個時辰前在太康縣碰到的人口失蹤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人,但心裡還是很激憤。
夏笙話出,即縱身躍離馬背,向前頭的眾人飛去,身法和膽氣利落得如同一個武林高手。
紀曉雲身旁的兩個白衣女,就是昨天清早在陵園時陪著紀曉雲一起和夏笙說笑的那兩個,她倆讚歎道:“沒想到夏公子年紀輕輕,人長得極俊,身手也這麼好!”
“是啊!他看似誠實文弱,骨子裡卻有一股硬氣,懷疑是賊人,他便毫不遲疑地飛去了,也不擔心自個兒的安危!真是個好男人!”
前一個道:“他是個對好人很溫柔很喜愛,對壞人就很厭惡的人,所以他能奮不顧身!有這樣的好情郎,咱們教主好幸福啊!”
倆人一副垂涎欲滴,恨不能對夏笙以身相許的樣子。好在她倆話聲壓低,山雪也沒有留意到,不然山雪又得沒好氣了。
紀曉雲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倆還花痴!擔心山雪教主聽到了,晚上把你倆趕去屋外頭吃飯!”倆人聽了話,心裡一驚,不由悄悄向山雪看去。
卻見走前頭一些的山雪,可能是擔憂夏笙安危,急對江、郭二人道:“如果真是歹徒,夏笙可能會有危險!江姨、郭姨,你倆趕緊隨他去看看吧,他那愣頭愣腦的樣子,我心裡真沒底!”
原來在美女教主的眼裡,夏笙是“愣頭愣腦的樣子”,好在這話沒讓夏笙聽到,不然夏笙肯定得鬱悶。
對面的人雖然走過,但他們有馬車要拉,走不快,而且夏笙輕功飛縱,遠比馬車快得多。
於是乎,兩個眨眼的功夫,夏笙便掠過眾人頭頂,跟著落在眾人前頭來。
落地一刻,夏笙手持寶劍,昂首挺胸地站著,周身上下透著一股凜然正氣。行走的人馬忽然一驚,前頭領隊的幾人不約而同,勒住馬韁繩。
領頭的一個三十來歲,他對著夏笙認真看了一眼,跟著一驚。夏笙看他,也是一驚。原來這人正是一個多月前,在隨州境內,迷倒夏笙和山雪她們的那個賊頭。
夏笙驚道:“想不到啊,竟然真是你們!可太好了,今天正好為民除害!”顯然,夏笙先是驚訝,跟著驚喜非常,他覺得這一次能夠出掉這夥為非作歹的惡徒了。
當然,夏笙心裡也好奇對方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馬車裡裝的是什麼。
夏笙話完時,領頭這人面目忽然變冷,跟著右手握向他腰間的彎刀。這人的動作並不快,因此夏笙可以看得很清楚,他好像並沒有搶在夏笙拔劍之前先發制人的樣子。
夏笙微微一驚,他沒想到對方話不說一句,就想直接動手,顯得很是陰狠與乾脆利落。
不過夏笙也不怕,他敢堵來這裡,就已經有了動手的準備。於是夏笙也去拔劍。然而夏笙劍要拔出時,卻見對方的手停在刀把上,不動了。
夏笙微微一驚,正不知對方搞什麼鬼時。嗖嗖幾聲響,領頭左右的兩人忽然扔出了兩個暗器來。
原來領頭動手去握刀把是一個暗示,暗示屬下打暗器。而且兩個屬下的暗器是藏在袖口裡的,不需要伸手去拿。
夏笙的注意力還在領頭的手上,所以對方把暗器滑落到手心裡時,夏笙沒留意到。不過對方打暗器時,手腕和手掌有一定幅度的擺動,不容易隱藏,所以暗器打出一刻,夏笙眼睛的餘光還是察覺到了。
夏笙一驚,急往左側一閃。夏笙這一閃也不慢,但身子定住時,對方的一個暗器還是扎進了夏笙的右臂之中。
原來對方兩人剛才同時打出了兩個暗器,加起來是四個,而且鎖定了夏笙上下左右的四個方位,所以夏笙躲過了三個,最後還是中了一個。
其實對方打暗器的倆人是老手,夏笙能躲過三個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夏笙臂膀湧上一陣刀扎般的疼痛,急去看時,從露出來的部分可看出是一枚一指來寬的小短刀紮在上面。
正這時,江、郭二人飛至,她倆也看見了夏笙中暗器,不過料想夏笙只是手臂被扎一下,沒什麼大不了,於是雙雙拔劍,準備去向對方進攻。
對方這才發現夏笙還有同夥,跟著回頭看時,發現四五十個白衣女子已把身後的道路堵住了。這一下,僅是人數,他們也不佔優勢。
同時,對方從江、郭二人落身時的身法和氣勢已經看出白衣女們會武功,而且江、郭二人是高手。於是乎,對方現出了不安神色。
正這時,呼呼一陣風響,山雪和蘇星、阮荷二人也向夏笙這邊飛了過來。
三人落身時,夏笙正好把右臂上的刀片拔了出來,拿在手裡端詳,見這刀片食指來長,前面的部分要比後面的部分寬一半多,剛才那寬的部分已經整個地扎進了夏笙的皮肉。
山雪落身在夏笙左側,她急向夏笙看來,顯然是關切。山雪隨口道:“痛嗎?要不要包紮一下?”
對方几個看見山雪,心裡也暗暗驚奇,他們看得出,山雪正是當初被他們連同夏笙一起塞馬車裡的那個少女,那時的山雪和夏笙好像還不認識,如今他倆確在一起了!這麼想來,山雪倆人能在一起,倒是有一些眼前賊子們的功勞。
本來是痛的,但有這麼如花似玉的美女教主的關愛,夏笙心頭美滋滋與暖融融,再大的疼痛也忘記一半了。
夏笙隨手把刀片扔掉,道:“自然有些痛,不過這麼一個小東西,想來也扎不死我。”山雪聽得夏笙這樣說,知道他不會有事,心裡放心。
卻不想山雪剛剛放心時,夏笙忽然感覺眼睛變得模糊,同時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了,又跟著雙眼一抹黑,整個人緩緩歪斜。
“阿笙哥!”山雪急得叫出一聲,搶出雙手將快要倒下的夏笙抱住。
一旁的阮荷和蘇星都看見了,阮荷驚道:“暗器有毒!”蘇星道:“那不是麻煩了嗎!夏公子他會不會死?!”
山雪聽了蘇星的話,心裡大急,道:“快問他們要解藥!”
江白露對路口的四五十個白衣女道:“把他們都圍住,別讓跑掉!要小心他們的暗器,暗器上面有毒!”眾白衣女得令,紛紛飛身來,把對方一二十人全部圍住。
郭永芳對領頭的道:“有沒有解藥?快拿來!”
對方領頭冷聲道:“沒有解藥!”
山雪大驚,怒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他要是死了,今天要你們全部償命,一個也別想活!”山雪說話很少有這樣兇過,可見她是真擔心自己的情哥哥就這麼死了。
對方領頭微微一驚,完了沒有回話,直接把腰間的刀子拔了出來。
跟著,對方所有人都拔出了刀子來。就這情形看,這夥人確實夠兇狠:對別人如此,對他們自己好像也如此,頗有一些不怕死的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