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讓你們的內功提一兩個檔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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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睿見自己的話被人家有力駁回,就連教主似乎也不看好他,微微紅著臉,再次拱手爭辯道:“孟堂主講的有道理,不過我所說的也沒錯,只是我還沒有講完而已!”

江天鼎神色一動,看焦睿道:“焦堂主還有什麼高見?”畢竟都是他的屬下,所以江天鼎打算再聽聽焦睿會有什麼話。

焦睿道:“正如孟堂主所說,咱們只要把範百錄以及他的首惡人員制服了就可以,不必把整個嵩山的門人都一網打盡。這樣一來,咱們可以省去不少力氣,也不會遇到太多阻力。”

原來這才是焦睿想說的。眾人沉吟,江天鼎也沒說話。

孟威質問道:“如焦堂主所說,那咱們怎麼才能知道嵩山裡哪些是首惡人員,哪些是脅從人員,哪些又是無辜人員?哪些人咱們該殺,哪些人咱們不該殺?”

“那不等於說,咱們明天發兵之前,還得派人去嵩山仔細查訪一番,好知道嵩山裡哪些是壞人,哪些是好人,然後在攻打的過程又要想辦法,避免只殺壞人,不殺到好人麼!如此一來,豈不等於說教主明天的發兵計劃不能實行了麼!”

眾人聞言,覺得孟威的話雖然是針對焦睿,但也很有道理,於是多數人又應聲與點頭。

江天鼎也聲色俱厲地道:“無論如何明天正午之前一定得發兵!這一點,誰都不得遲疑,否則動搖軍心者,本座立斬無赦!”

眾人一驚。焦睿感覺孟威曲解了他,教主也誤解了他,心裡更是難受。

江天鼎續道:“這不是本座兇狠無情,而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發兵一事關係到我教派的生死存亡,今晚咱們的堂議一旦在發兵前傳到了嵩山和華山日月教眾人耳中,咱們的身家性命就難保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江天鼎又警告眾人道:“說到洩秘這一點,今晚過後到明天發兵之前,咱們在座的堂主、香主都要相互監督,仔細留心著一點,若有人敢通風報信,出賣教派和本座,本座一旦得知,必然要滅了他的全家老小!”

眾人又一驚,其實心裡覺得教主說的很對,只是他說話和他的口吻有點逼人與嚇人而已。

焦睿上面其實還沒說完,沒說清楚他的真正意思,而且他是出於好意,不過教主江天鼎顯然已經聽不進去,他擔心的是動搖軍心,而焦睿的話,正好有動搖軍心的嫌疑,所以只能憋著不說了。

果然,江天鼎以孟威為表率,道:“而如果像孟威堂主這樣的英勇之士,正是本座所希望看到的!倘若孟堂主在戰鬥中能衝鋒表率,殺敵立功,等凱旋歸來,本座一定重加賞賜!若立奇功,則升護法之列!希望在座的堂主、香主都能以此為準則,大膽衝鋒,勇猛殺敵!”

孟威十分歡喜得意,當即起身向江天鼎拱手道:“多謝教主厚愛!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不負教主之望!”

江天鼎點點頭,心中欣慰。孟威回身坐下。

對面坐的焦睿只能在心裡苦苦嘆息,感覺自己好心做了壞事,真是百口莫辯。

巽風堂主蘇異珍是個早年嫁過人的三十來歲的女子,而且姿色不錯,生性也有些灑脫。同時因為她現在還沒有夫君,教派裡因此有不少的男性香主和堂主都跟她聊得來,相處的歡快。

蘇異珍拱手來,美美一笑,道:“教主!咱們護法的職位有限,如果英勇殺敵,立下大功的人有好幾個,那教主該怎麼升他們做護法呢?”

江天鼎反應也快,道:“教派中的職位都是人定的嘛,既然是人定的,就可以根據時宜,適當更改。往後之日,如果真有多人立下大功,護法咱們可以增加一二名,堂主如今有八位,咱們也可以增加到十四五位。”

蘇異珍恭維道:“教主英明!”她只是想試試看,江天鼎的話是真是假,至於江天鼎會怎麼安排,她管不著,也不太關心。

蘇閉嘴後,坎水堂主馬文升道:“教主,咱們的堂主是根據八卦位數來定的,再加四五個的話,豈不是對應不到八卦位數了?”

江天鼎道:“八卦數滿,不是還有五行嘛!五行和八卦皆滿,不是還有北斗七星之數嗎,總之多的是!咱們只管去建立功業好了,不必擔心咱們教派會越來越大!教派越大,越是好事!”

眾人聞言,頗為歡喜振奮。

江天鼎於是告誡到:“眾位有事說來,無事的話,堂議到此結束!回去的話,該休息的休息,該準備的準備!無論如何不能洩露了明天要發兵的訊息,否則全家誅殺!”

眾人聞言,一起出聲回應,跟著告退。

此時,逍遙派逃亡來的張曳白及其黨羽也在教廷中。

江天鼎眾人堂議片刻後,張曳白和魏定軍、王厲行、於文則以及不久投奔來的董君義、楊如巖二人也在玄武小院的一個小廳裡點燭談論。

於文則奇道:“據說教派的護法和堂主、香主們都被叫去了議事大殿參加堂議去了,這可是這十多天來動靜搞得最急最大的一次了!他們談的會是什麼呢?”

王厲行道:“咱們又不是神仙,誰知道呢!今天白天也沒聽他們說今晚要堂議。”

魏定軍道:“最近江教主他們計劃舉行定鼎大典,難道是為了這個?”

於文則道:“如果只是為了這個,那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是個祭祀典禮而已,看上幾眼,長些見識,也就罷了!”

王厲行見張曳白沒出聲,奇道:“往常江教主有什麼要緊事,也會跟大師兄商議一下,或者請教大師兄一些,怎麼這次卻沒有叫大師兄?”

王厲行話完,眾人皆奇。張曳白心裡也感覺奇怪,嘴上卻道:“這也不奇怪!咱們到底不是拜鼎教的人,真正關於他們教派內部的要緊事務,江教主他還是不希望我們知道的。”

董君義道:“大師哥說的不錯!門戶要事關乎根本,豈能讓外人輕易得知!”

張曳白道:“不過江天鼎他們需要我幫助的話,他就一定會來找我的,咱們只管安心等待。”

張曳白對江天鼎倒是挺有把握的。眾人應聲。

楊如巖忽道:“不知大師兄您的功法練得怎麼樣了?”

張曳白道:“昨天為止第五式已經練到一半了。這功法越往後越難運煉,而且咱們寄人籬下,江天鼎他們對咱們有提防,時常派人來,說是問候,其實是監視。”

“而這功法越到難練之處,越要平心靜氣,神識專注,容不得有半點滋擾!要是行功的關鍵時刻,有人闖入功房,行功者要麼會前功盡棄,要麼會走火入魔,變得六親不認了!”

眾人點點頭,心裡也不希望張曳白會變得“六親不認”,免得他們跟在他身邊,會死得不明不白。

董君義道:“大師兄說這功法有六式,既然第五式已經練了一半了,那不等於快要大功告成了嗎?”

張曳白道:“要是有個清靜的地方,只怕已經練成了!可如今的情況,少不了還得八九天才行。”眾人沒出聲。

張又疑道:“而且我總覺得百里在把功法交給我之前,已經抄錄過去了!他如今又成了逍遙派掌門人,山莊裡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樣一來,他只怕已經練成了!此外,我還疑心這功法是不是有短缺的地方?”

魏定軍奇道:“何以見得?”

張曳白道:“如今我都快練完了,內功雖然長進不少,但沒有達到師父所追求所認定的內外如一與無邊無際的‘大逍遙’效果!內外如一與無邊無際是他老人家生前苦苦參悟的效果,沒有這兩點,這門武功就不算成。反過來說,既然成了,就一定要看到這個效果才對……”

張曳白一邊說一邊思索。眾人這才醒悟,跟著疑心起來。

董君義忽道:“難道當初百里煙留了一手?”張曳白恨道:“現在看來很可能是的!”

王厲行道:“那咱們該怎麼辦?”

張曳白道:“沒辦法,只有找時機潛回逍遙山莊,設法讓百里就範。這個事情不太容易,咱們都要動動腦筋。另外,等第六式練通了,我給你們練前面三式,也可以讓你們的內功提一兩個檔次!”

魏定軍、董君義等人歡喜,拱手道謝。

張道:“不過,對付百里的法子,得儘快想出來才行!”眾人又應聲。

楊如巖忽道:“據說江天鼎教主在修煉一項名為‘神威八式龍爪手’的武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張曳白道:“是真的,‘神威八式龍爪手’是江天鼎的看家本事,如今他應該是‘神威八式’都練成了。當初陽翟縣外遭伏擊,他一招就摘了對方一個高手的心臟,用的應該就是‘搶珠式’。”

眾人大奇。楊如巖急又道:“不知‘神威八式’是哪八式?”

張曳白道:“據說是御盾式、搶珠式、排山式、追風式、奔雷式、擺尾式、攬月式、裂地式,但先後順序可能不一定是我說的這個。”

董君義驚道:“聽他這八式的名目,似乎很厲害呀!似乎每一式都駭人聽聞的力量!”

張道:“那是自然的,不然他怎麼能坐穩拜鼎教教主的位置!”

楊如巖又道:“大師兄,如果等你也把師父的‘大逍遙秘要’練成的話,那你和江天鼎他,哪個更厲害?”

眾人一驚,沒想到楊如巖會冒出這麼犀利的一個問題。自然,這個問題他們都很好奇。

張曳白道:“龍爪手是硬功之最,重在勢威與霸道,咱們的大逍遙秘要是內功之最,硬功雖然勢猛,但難以綿長,所以從長遠來看,還是咱們的厲害。只是短時間內激烈交鋒時,咱們得避開外家霸道硬功的鋒芒,尋求制勝之機。”

眾人點點頭,覺得說得很對,把內家功夫與外家功夫的長短優劣比較清晰簡要地講出來了。

董君義忽道:“袁休明和羅章龍這兩個護法,他們又有什麼看家本領?”

張曳白道:“羅章龍練的是火陽掌。據說這是一門能夠噴發出熾熱如烈火的真氣的內家功夫,跟他對掌時,如果內功不足以抵制他的真氣,就會被會灼傷,嚴重的話,中掌的地方就跟一塊烤肉一樣的了。”

烤肉一樣?那不等於說從此廢了嘛!眾人心裡無不驚歎。

於文則頗為豔羨地道:“這功夫可是神了,這麼說來,一般人見他出手,那就只能逃命了,根本沒辦法抵擋他的招式了!不小心被他打了一掌,不就成了烤雞翅了麼!”

張道:“不過這門武功有個缺點,就是對付不了刀劍,而使用這門武功的人,刀劍在他手上是沒什麼作用的!如果遇到刀法劍術厲害的人,他就沒轍了。”

確實,內功再熾熱也不能把刀劍燒融啊!眾人於是應聲點頭。

楊如巖道:“袁休明呢?”

張道:“據說袁休明擅長透骨手。透骨手其實是擒拿手的路數,只不過還帶掌法,而且不傷皮肉,而是直接毀壞人的筋骨,手法十分凌厲。此外,他的刀法聽說也有一定造詣,平時跟敵手交鋒,他先用的是刀法。”

眾人點點頭。正要再問時,忽見門口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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