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知道那刀子什麼材質做的(1 / 1)
許世翔正驚恐無計時,忽然路口北側,也就是洛陽城出來一側,奔出了兩個人馬來。
易哥等人一驚,現在天基本是亮了,他們最不願看到的就是有人來這裡。
對許世翔來說卻是一線生機,他舉頭看去,看清來人後,感到無比驚喜,來的人竟然是日月教的兩個長老馬元一和鍾蒯。
二十多天前,許世翔和桌松去華山和武朝陽他們談判,當天談判完後,武朝陽正是派他二人去西蜀青城山找崔正西的。這時倆人在這裡出現,會是什麼目的呢?
許世翔參加了當天的談判,所以他認得馬、鍾二人。跟著,許世翔也迅速想到,對於昨天嵩山的劇變,武朝陽他們應該還是不知道的,馬、鍾二人自然不知道,難道他倆出現在這裡,跟嵩山派有關?
許世翔驚喜無限,急望馬、鍾二人叫道:“馬長老,鍾長老!我是嵩山掌門人範百錄的大徒弟許世翔啊!”叫時,許世翔發現易哥幾個因心驚而分神,於是趁機縱身而起,向馬、鍾二人飛去。
易哥眾人一驚時,許世翔已在馬、鍾二人跟前落身。易哥眾人還不知道馬、鍾是什麼人,而且他們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迅速圍向馬、鍾二人去。
馬元一是個六來十歲的瘸子,手裡握著一把精鋼打製的馬頭形大柺杖,不過馬、鍾二人是騎馬來的。
馬元一此時也認出了許世翔,不由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你的仇家,還是你惹禍上身了?”
許世翔此刻毫無畏懼,他知道只要馬、鍾二人出手,眼前這般人必死無疑,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道:“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不過他們這個馬車裡一定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時,馬元一身旁的鐘蒯注意到了易哥三個手中的紅霞刀子,驚奇道:“那是什麼材質做的刀子,怎麼那樣紅豔?”
許世翔趕緊道:“那東西怪異得很,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做的,不過很厲害,剛才我跟他們三個交手,沒一會功夫,我的寶劍就被他們那怪刀砍出去了兩段!”
“竟有這麼鋒韌的刀子?!”馬、鍾二人幾乎同時驚奇。許世翔道:“沒錯!跟他們交手的話,得千萬小心這怪刀!”
馬元一道:“你怎麼會得罪了他們?”
許世翔恨道:“我哪裡得罪他們!是他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正巧他們談話,被我聽到了,要殺我滅口呢!”
鍾蒯五十多歲,相貌一般,腰間掛著的也是一把劍,不過比普通劍大近一倍。他看易哥幾個道:“你們是什麼人?馬車裡裝的是什麼?”
易哥到這時,已經感覺出,來人必然是來頭不小,而且對他們沒有絲毫害怕,顯然是武藝高強,不好對付,而且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就是想退步讓路,幾乎都不可能了。除非對方問什麼他們答什麼,而且答得天衣無縫,一丁點都不能激怒他們,顯然這是很難的。
這時,易哥眾人開始感到恐慌。剛才所有許世翔感受到的無助與恐慌,此刻都出現在他們身上了。
許世翔為了出剛才的惡氣,而且易哥他們確實也想殺死他,所以許世翔這時要他們都死,就是不死,也得哄得他無比開心為止,於是道:“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馬車裡裝的是什麼!剛才你們為什麼要殺人滅口!”
果然,易哥沒有辦法,只得發狠道:“跟我一起動手,殺了他們!”馬、鍾二人驚了一驚,沒想到對方寧可死了都不說話。許世翔心裡卻是得意。
易哥又就著馬、鍾二人道:“我們三個對付他們兩個,其他人對付斷了劍的那個!大家一起上!”說完,他們三個挺紅刀子撲向馬、鍾二人。
許世翔聽見對方說,是四五個沒有紅刀子的要對付他,心裡放寬許多,不過他手裡沒有兵刃,同時對付四五個人,也不大方便,於是提氣一躍,躍到路旁一株三四人高的梧桐樹上去了,想著先躲一躲,看看情況,尋找戰機。
這一下,四五個小弟們不能實現圍毆,仰著頭七嘴八舌地對許叫罵,想激他下樹。許世翔當然不幹。板著臉,由對方罵,反正不能罵死他。
馬、鍾二人一邊。
對方三人撲到後,他倆人並沒有離開馬背,也不知道他倆用的什麼巧力,雙手和手上的兵刃,左右上下來回耍動,不僅從容應對了進攻的易哥三個,而且他倆胯下的馬匹安穩如常,似乎沒有收到任何驚擾一般,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翻著眼珠子。
易哥三個竭力攻擊七八招,或是被對方躲過,或是被對方深厚的內功震了回來,而且易哥試圖踢打馬、鍾二人的馬匹時,還被他倆以強勁的手法打了回去。
易哥三個頓時受挫,手中的“天紅刀”竟然發揮不出來優勢,又看見馬、鍾二人還坐在馬匹上,心裡很是氣憤,對其他四五個小弟道:“先別管那個斷劍的,一起來對付這兩個!”
眾人聞言,一起向馬、鍾二人圍攏來。這一下,四面八方都有人,馬、鍾二人不能順利保護馬匹,只得躍下了馬來。
當然,下地來後,也表示馬、鍾二人要展開殺招了。樹上本來打算看熱鬧的許世翔可能是擔心馬、鍾二人會怪他袖手旁觀,於是動用內力,用手摺了一根大樹枝,躍下來向小嘍囉們攻擊。
其實許世翔不出手也可以,易哥幾個根本不是馬、鍾二人的對手。這不,交手沒幾下,易哥手裡的天紅刀就被馬元一的馬頭大杖,震得彈了出去,如同打馬球一樣。
這是馬元一將深厚內功灌注在馬頭杖上的結果。不過易哥的紅刀子到底鋒利,馬元一把對方刀子震得脫手後,他的馬頭鋼杖上還是出現了普通刀劍不會砍出的一道砍痕。
馬元一是雙手並用,易哥刀子被震脫後,他左手再推出一掌,這一掌重在速度。果然,易哥躲避不及,被馬元一一掌擊在胸口上,頓時向後,趔趄而去。
因是同時對付對方三四人,馬元一再急速回手,揮舞他的大鋼杖,跟著“鐺鐺”兩聲響,兩個拿普通刀子的小弟,不僅刀子被打斷,而且馬元一的杖身還掃在了他倆的胸口上。
這一掃少說也有四五百斤的力道,兩個小弟向後倒縱出去,跟著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馬元一正要再出手時,忽見鍾蒯同時對付對方兩個拿紅刀子的人,旁邊還有一兩個助攻的,而且鍾蒯顯然是擔心他的大劍會被對方傷到,所以都在用巧力,一來有點束縛手腳,二來有點應接不暇。
馬元一搶步急上,甩出大鋼杖,對著其中一個拿天紅刀的,呼呼幾下,頓時把對方擊得連連退步,毫無還擊之力。
又退兩步後,正好退到許世翔身旁。許世翔正好用木棒打退了對方一個小弟,此刻見有可趁之機,在對方還沒察覺時,灌注內功,以木棒作劍法使用,一棒子朝對方後心捅去,木棒竟然穿透對方後心,從胸前冒了出來。
許世翔又一把將木棒抽出,對方這個拿紅刀子的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胸口血流如注,睜著兩個眼珠子,倒地而亡。
這人死後,馬元一轉身去助力鍾蒯。許世翔心奇不住,加上他手上沒有兵刃,於是急去把死了這人的紅刀子拾了起來。
許世翔把紅刀拿在手裡仔細觀看,上下翻了幾遍,卻總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
這時,許世翔忽然想起,不能把對方都殺了,否則心裡的疑惑就沒人能解釋了,於是急忙去看馬、鍾二人,剛要出口制止時,卻見鍾蒯一劍刺在最後一個拿紅刀子的人的胸膛上,而且穿到了背後。
鍾蒯的劍本來就比普通人的寬大,比如剛才許世翔的那把,就沒有它寬大,所以這麼刺穿後,被刺那人的胸膛頓時洞穿了一個大洞來。鍾蒯大劍拔出後,對方一樣血流如注,頓時就死去了。
許世翔再看左右,那些拿普通鋼鐵刀子的小嘍囉,竟然沒有一個活口。
許世翔忽然想到最開始被馬元一擊出去的“易哥”,定睛去看他時,竟然也倒地身亡了,嘴巴里還冒出了一大灘血。
許世翔感到很奇怪,剛才明明看見他只是被馬元一一巴掌擊打了一下胸口,而且他也只是往後趔趄了幾下,怎麼就吐出那麼多血,而且還死了呢?
如果那一掌有那麼大的力道,易哥應該倒飛出去才對啊?既然他沒有倒飛出去,說明那一掌沒有多大力氣,那他是怎麼死的?
許世翔好奇不住,顧不上其他已經死的人,急跑過去檢視易哥的屍體。許世翔來回看了幾下,沒有看出什麼異樣,但易哥確實是死透了。
鍾蒯看到許世翔無比驚奇的神情,道:“不用看啦!他中的是馬長老的眠功掌,皮肉以下的骨頭和心肺都碎裂啦!”
許世翔更驚,急忙用手去觸控易哥的胸膛,發現他的胸膛確實沒有了胸骨的硬實,裡面有硬感的東西顯得很散亂。
本來人的胸骨緊密排列,如同一整塊一樣,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摸起來散亂,顯然易哥的胸骨,如同鍾蒯說的那樣,已經碎裂了,連線不到一塊,而且出現了錯位,摸起來才會有散亂感覺。
許世翔心裡暗暗驚奇,那鍾蒯所說的馬元一的“眠功掌”,究竟什麼東西,他不僅不知道,而且還這麼厲害,厲害得有點古怪?
許世翔心裡驚奇,卻不好意思開口問,畢竟彼此還不熟,他又是晚輩。
許回過頭來看馬、鍾二人,拱手恭維道:“馬、鍾二位長老的武功果然是出神入化啊!”當然,這是許世翔的恭維話,馬、鍾二人雖然厲害,但也沒到出神入化。
馬元一就著馬車對許世翔道:“你不是說那馬車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許世翔確實心奇,於是提著手裡的紅刀子對著車窗簾子一挑,往裡看後,不由一驚。
鍾蒯見許驚訝的表情,脫口道:“是什麼?”許道:“是兩男一女三個暈過去的人!”
馬元一嘀咕道:“會是什麼人呢,怎麼會被他們這夥人弄暈了呢?”
鍾蒯嘆道:“哎!只怪剛才殺得太急,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來問話!也怪這些兔崽子,太不經打了!”
許世翔道:“就是啊!我剛想出聲請二位手下留情,卻還是慢了!二位武功高強,出手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許世翔還是覺得拍馬屁,哄住馬、鍾二人開心很重要。
馬元一道:“算了,沒空管他們這些閒事了!”繼而看許世翔道,“你師父還在嵩山吧?我們教主要我倆去找他談談。”
許世翔既恨又痛,悲憫道:“兩位來晚了一步,嵩山在昨天已經被江天鼎他們滅門了!只有我一個活著出來,其他的人要麼死,要麼投降拜鼎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