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如果和尚尼姑也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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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聽了山雪的話,卻想到了另一邊,他吐著酒氣,紅著臉蛋,正色道:

“你可別小瞧我!雖然我沒有江天鼎教主那樣大的能耐,但我一定會跟我父母好好說了,然後盡了我家裡的能力,風光體面地娶你!不過…不過你可不能喜歡上別人!咱倆可是約定好了的!你給我的信物我可時刻帶在身上的呢!”

百里忽然聽到這,有點想去勸夏笙了,覺得他失言了,同時夏笙說的那些是他和山雪之間的私事私話,當眾是不應該說出來的。

山雪因為醉了,那些害羞害臊的心理減輕了許多,所以她聽了夏笙的話,還是覺得挺高興的。

不過山雪不知道夏笙為什麼忽然提到“江天鼎教主”,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拿他自己跟江天鼎比,這好像有點莫名其妙了。

這其實是夏笙心裡對江天鼎送山雪禮物,還有惦記,心裡有點酸味;也是他心裡面對江大教主的強勢和大氣有點不自信。

山雪於是應聲道:“我除了你,沒有喜歡別人,你不必懷疑!”

百里一聽,知道山雪酒勁正在上頭,否則以她的性格,她不會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即使她是隻對夏笙一個說的,但留意他倆的人都能聽到。

正這時,白衣女阮荷吐著酒氣來到了百里煙旁側,此時在座的人許多已變動了座位,想喝酒、想說話的人都在自由發揮。

阮荷由此稀裡糊塗地走到了百里身邊來,她眯著醉眼,舉著酒杯,向百里和子真道:“百里掌門!雖說你倆是夫妻,可今晚是咱們一起聚餐!你也不能只疼她一個,老是跟她說悄悄話!你該過來,跟咱們大傢伙喝喝!”

阮荷身旁坐著紀曉雲等白衣女,她們聽了阮荷的話,而且她們都醉了,覺得這樣好玩、有意思,於是紛紛出聲相應。

紀曉雲道:“對!聽說百里掌門酒量好,不過那只是聽說,到底沒有親眼見過!難得今晚有機會,你就來展示一下你的酒量給咱們瞧瞧!酒是咱們小主的,你不用花錢,也不用擔心不夠喝!”

顯然,阮荷與紀曉雲的話都是因為酒勁才說出來的。

阮荷的話說失態也不算失態,百里煙沒有察覺裡面有阮荷的一些嫉妒成分,他微微笑著,便要舉杯來跟阮荷她們喝酒,他覺得阮荷說的沒錯,而且他也覺得阮荷冤枉他了,他不會在公眾場合寵愛妻子。

但子真作為女人比較敏感,她一聽就察覺出來阮荷對百里有愛慕的意味,而且有點眼紅她得到了百里這樣一個丈夫。

同時子真這時已經醉了,失去了她應有的客氣和理智,她見百里轉頭去應阮荷,急忙拉過百里,如同護短一般地搶出頭來向阮荷道:

“煙哥哥他是我夫君!有我在,他不能跟你們喝!既然你們想喝,衝我來,我陪你們喝!”

百里沒醉,他猛然聽了子真的話,知道她醉得沒腦子了,說話口無遮攔的,不是得罪人了嗎!

果然,百里去瞅阮荷的臉面時,她因為酒勁而紅了幾分的臉蛋變得更紅了。

子真不知道是沒意識到,還是酒上頭了管不了,她還搶著攔去百里前頭,要跟阮荷她們拼酒。百里急忙拉住子真,把她拉回了身後去,免得她跟阮荷她們鬧起來了。

拉過子真後,百里斜對面忽然響起的蘇星的話聲,把百里吸引住了,他抬眼看去,心裡也驚了一下。蘇星比起子真、夏笙和阮荷她們,她更失態。

斜對面那裡做的是裴晏文,蘇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他身側,跟著蘇星藉著昏頭的酒勁,像中秋十五那晚子真把手搭在百里肩膀上一樣,她也把手搭在了裴晏文的肩膀上。

正是這個動作,讓百里心裡著實驚了一下,他知道蘇星和裴公子的情況跟他與子真的情況還是有點區別的,況且這一次在座的人還多出許多,蘇星也是白衣女的身份。

不過蘇星已經醉了,她好像沒什麼感覺了,都快不知道她是男是女了。她手搭裴晏文肩膀後,含著酒氣瞅著裴晏文,聲音拔高地道:“我知道你有未婚妻了!可未婚妻有什麼了不起!本姑娘不怕你的未婚妻!”

急又指手畫腳地道,“她叫什麼名字!她現在在哪裡?有能耐的叫她過來,本姑娘跟她對著喝,要你看看,本姑娘跟她,哪個更能喝!要你看看,本姑娘跟她,哪個更厲害!”

蘇星的性格跟子真一樣,有點外向,不過說出她這樣的話,那確實是醉得夠厲害了。

裴晏文雖然醉了一點,但他作為客店東家,有照顧客人的義務,而且他跟山雪和百里他們不是特別熟,所以他不是很醉,跟蘇星比起來幾乎可以說不醉。

因為這樣,裴晏文聽了蘇星的話,立刻臉就紅了,支支吾吾的,幾乎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旁側還有個一個,也是在座白衣女中唯一一個沒醉的人,就是有身孕的韓離洛,而且這個身孕還給她帶來過不小的心靈傷害,所以她沒心情喝太多。

韓離洛如同百里一樣,她見蘇星的舉動和話語,知道蘇星是醉得大了,好在山雪自己也醉了,她正跟夏笙嘮叨呢,沒顧上蘇星,否則一定要責怪蘇星了,她到底有些影響到了她自己和白衣女的形象了。

韓離洛趕緊起身去拉開蘇星的手,跟蘇星道:“阿星,今晚你喝不少了!咱們坐下來喝點茶,歇息會兒吧!”

蘇星不知道是意識到了她的失態,還是自己裝糊塗,道:“我沒喝多,我沒醉……”

百里看到這裡,發現這些開始時客客氣氣的人,此刻一個個都酒醉失態,不由想起一個事情,心裡道:“難怪寺廟裡的和尚尼姑不能讓喝酒,原來無論男女,一旦喝醉了酒,都變得肆無忌憚,痴狂瘋癲起來了!如果和尚尼姑也這樣,哪裡還像個樣子啊……”

正當韓離洛對蘇星進行勸解時,紀曉雲身旁的另一個白衣女,忽然咕嚕一聲,肚子裡的酒肉碎物湧上了她的喉嚨和口嘴來,幸虧她及時合緊了嘴唇,才沒有讓湧上的酒肉碎物噴出來。

不過這一下還是把紀曉雲給嚇了一跳,她急道:“哎呀!你怎麼吐啦!這裡可不是吐的地方呀!”

這邊的裴晏文急道:“我去給她拿個唾壺來,叫她先忍忍!”裴晏文說時,起身跑去。所謂的唾壺,就是某些人家室內用來吐唾沫的,跟夜裡睡覺用的夜壺差不多。

那要嘔吐的白衣女估計也是快忍不住了,她見裴晏文走出去,也急忙跟了出去。蘇星見裴晏文跑了,也就沒辦法纏他了。

紀曉雲嘀咕道:“早知道她不能喝,就不跟她喝那麼多了!”

另一個道:“是啊!阿玲她平時很少喝酒的,今晚高興才喝多了些,沒想到就要吐了!”

跟著,裴晏文跟“阿玲”進來後,百里先是勸子真,跟著勸夏笙,白衣女們也各自相勸,酒宴便結束了。

襄城在許昌西南側,兩地相距約六十里。

雷同三人約午後申時出發,飛馬跑了一個半時辰,傍晚時分,跑到了襄城大定鏢局的大門前。

這就是江天鼎秘密派雷同外出的目的。大定鏢局不是什麼重要或厲害的鏢局,不過他們現在惹上了來自白衣教的麻煩,這也是江天鼎決定找他們的原因。

大定鏢局和白衣教之間的恩怨,江天鼎是今天從百里的口中得知的,跟著百里前腳才走,他後腳就讓雷同找大定鏢局說事,可見他這人真有些邪性,自私自利。

雷同帶著兩個隨從,火急火燎地扣門。

出來開門的大定鏢局的守門人起初不耐煩,甚至有些傲慢,但他們聽說來人是河南第一大教派的使者,立刻就慌了,急忙把雷同三個請進大門。

大定鏢局已經沒落,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還有著看守門戶過日子的數百徒眾。這鏢局的總堂也有十多丈見方,在襄城裡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宅院了。

大定鏢局如今的掌門人名叫狄霸,是前掌門人狄秋雲的兒子,從大定鏢局今夕不如往日的情況看,狄霸名字雖響亮駭人,但本事和頭腦應該不如他爹。

不片刻,雷同便見到了掌門人,也就是鏢局的總鏢頭狄霸。

雷同屬於中等偏小的身材,而狄霸卻屬於偏高大的身材,還顯得腸肥腦滿的,如果一同站著說話,雷同肯定要對他仰視。

此外,狄霸手心裡還滾著兩個練手的鋼珠,嘎啦嘎啦的聲響,再加上牛高馬大的樣子,一般膽小的,估計他還沒說話,對方就嚇趴下了。

不過,雙方見面這一刻,有些驚慌的反而是狄霸。他知道來人是拜鼎教的堂主,也知道拜鼎教是河南第一大教派,想要弄死他的大定鏢局,簡直抬腳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狄霸收起他的大鋼珠,滿臉堆笑地向雷同道:“雷堂主大駕光臨,狄某有失遠迎!死罪死罪!”當然,“死罪”兩個字完全是客套,外加一點恭維和抬舉。

伸手不打笑臉人。雷同也拱手應道:“狄總鏢頭不必客氣!”二人相引入座。

狄霸道:“不知雷堂主前來,有何指教?”雷同正色道:“不錯,正有十分緊急之事!”狄霸驚疑。

雷同續道:“前段時間你們和魯陽金槍門,還有安昌的大刀幫是不是劫了池州白衣教的財物,還殺了她們的人?”

狄霸猛然一驚,臉色已變,囁嚅道:“這…這沒有的事!不知道雷堂主哪裡聽來的?”

雷同看了狄霸驚慌的神色和他不順暢的話,就知道一定是了,只不過他嘴硬,不敢承認罷了。

雷同冷冷一笑,道:“事到如今,狄總鏢頭還想抵賴?或者你們還心存僥倖,覺得能夠躲得過白衣教的人嗎?”狄霸不語。

雷同道:“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可能明天,最遲後天白衣教的教主就要親自帶人來這裡找你們算賬報仇來了!你可別把她當一個普通女孩兒看待呀,據說她的武功比我雷某人還厲害好幾倍,而我雷某人如今好歹一掌也能擊倒一株腦袋粗的樹木的了!不知狄總鏢頭的武功能否強過雷某呢?”

狄霸又一驚。他知道,樹木皆堅韌,腦袋粗的樹木通常還能有二三丈高,功夫差的人別說一掌擊倒,就是讓他同時出動雙手,恐怕也推不動這麼大的樹木。

狄霸也知道拜鼎教作為河南第一大教派,裡面的堂主都是武藝非凡的,狄霸不說勝過對方,就是能打個平手,都算得上萬幸的了。

狄霸終於沉不住氣,道:“照雷堂主這麼說,狄某和我鏢局該怎麼辦?”

見對方低頭,雷同在心裡鬆了口氣,嘴上道:“既然咱們江教主讓我來找你們,肯定就要為你們想到了對策!”

狄霸頗為驚喜,道:“沒想到江大教主竟然有這樣好意,狄某真是受寵若驚了!不知江教主想的什麼對策?”

雷同道:“根據咱們江教主的意思,希望你大定鏢局出面去請咱們拜鼎教,來人為你們雙方之間調停,你們搶奪的財物咱們教派可以替你們還給她們!”

狄霸有些不敢相信,道:“無功不受祿啊!江教主和貴教對我鏢局這麼好?”

雷同道:“當然啦,咱們江教主也是有條件的,不過也是很簡單的事,就六七天後帶你們去幹一件大事,到那時,你們要暫時聽從咱們教主的安排和指揮!”雷同所說的大事,顯然就是指攻打華山日月教。

狄霸心裡一驚,也算知道了是什麼意思,相當於要他大定鏢局聽江天鼎和拜鼎教的指揮,做他們的小弟。不過他真不知道雷同所說的大事究竟是什麼,值不值得他們去做。

狄霸道:“不知道是什麼大事?”

雷同道:“這個事情現在還說不得,否則走漏了風聲,那就前功盡棄了!但不管怎麼樣,你們跟著去,絕不會吃虧的!”

狄霸將信將疑,其實他心裡知道,江天鼎不是什麼仁慈善良之輩,跟他混一塊,是很難討便宜的。

雷同見狄霸不說話,又道:“此外,還有魯陽的金槍門,你們兩個門派是一樣的!等你這邊答應了,咱們江教主就親自出面來為你們和拜鼎教調停這件事!你們不用費一分錢!但如果你們不願這麼幹,那你們就只能在這裡等死,而且你們千萬別把雷某來過這話說出去,否則大定鏢局上下,雞犬不留!”

雷同最後一句,明顯是威脅。狄霸大驚,他知道根據江天鼎的風格和勢力,這一點他能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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