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拳頭似乎有所不如(1 / 1)

加入書籤

方森說完,徐世良心裡一驚。沉吟間,徐道:“咱們寫的信,竟然沒起作用?這怎麼可能呢……”這個問題是肯定的,所以方森不敢應聲。

半晌,徐世良道:“這麼說來,咱們不得有大麻煩了麼?”方森強作鎮定,道:“不如咱們趕緊回去稟告大王,想辦法應對吧。”

徐世良道:“有沒有打探到,他們什麼時候行動?”方森道:“目前還沒有探到,這一點他們應該防著我們了,不過咱們還有幾個人員在許昌城中,正在找機會查探。”

徐世良怪道:“這幾個人辦事不怎麼得力啊!如果他們明後天才探到,等報來本小王這裡又要一兩天,本小王報回總寨又得一兩天,這樣一來,不就得誤事了?”

徐世良有責備的語氣,方森驚恐,急應道:“小王教訓的是,屬下這裡吩咐下去,要他們加緊查探!”

徐世良又道:“此外,除了白衣教和逍遙派,許昌城還來了哪些門派,務必明天晚上之前報來本小王這裡!”方森應聲。

顯然,按照徐、方倆人談的內容,即使他們能查到,也來不及了。這其實也不能怪方森,而是洛陽和許昌之間,往返本身就少不了兩天的時間。

方森告退後,徐世良派副手飛馬把情況帶去南太行的天井關總寨。

許昌一邊。

中午時,堂主雷同和熊益慧相繼把金槍門和大定鏢局的人馬帶到許昌百丈山下。

與此同時,正如昨天宗哲元對饒亭說的,真的又來了淮北、江北、荊湘和江東一帶的武林門派八九百人,趕到了許昌,他們有的是跟狼幫有仇,有的是秉承道義,看不慣狼幫在淮南和池州對逍遙派和白衣教的猖狂行徑,自發聚集來的。總共有七八個門派。

到了午後,由護法羅章龍去請的嵩山張曳白的人馬也到許昌來了。

江天鼎他們昨天就開始注意了這個情況,而且加派了護法李寒雲偕同袁休明一起負責安排各門派的紮營住宿事宜。

安排的總原則還是江天鼎昨天想到的那個,幫派的幫主、掌門、堂主請上教廷,由江天鼎親自出面控溝通、招待,其他人員住山下,免得他們亂來。

不過,江天鼎沒有管制百里煙和山雪,因為對他們很瞭解,也信賴,知道他們不會亂來。而且有百里和山雪的人馬在山下,也可以監督其他各門派的人馬。

傍晚時分,由堂主羅綱去通知的安昌大刀幫的人馬也進了許昌。到天黑時,許昌聚集的除了逍遙派和白衣教以外的人馬一共到了一千四五百人,其中張曳白的人馬是四百左右。

不過,可能是江天鼎擔心張曳白的人員會跟百里的人員起衝突,或者江天鼎本身也看中張曳白,他特別安排把張曳白的人馬帶到百丈山上的教廷住宿。

其實也就一晚上而已,因為按照江天鼎跟百里他們商量好的,明天大軍就得出發了。

雖然江天鼎費盡心思,做了各種安排,但山下畢竟聚集來了十來個門派的人馬,而且各門派之間互不統屬於,所以紛亂和意外情況在所難免。

傍晚時分,香主敖峻丘急匆匆跑到袁休明跟前報告,袁休明是山下各門派駐紮事務的主要負責人。

敖峻丘道:“袁護法,安排在北門羅家坪的滁州三殺門馬半山與揚州太和拳傳承人趙不二的人馬要打起來了!”

袁休明一驚,道:“打死一兩個了沒有?”敖峻丘道:“聽說我來的時候,才動手,應該還沒死的,不然就麻煩了!”

袁休明不耐煩道:“為什要打,誰挑的事!”

敖峻丘道:“那裡有一口水井,他們幾個門派的人共用,聽說馬半山的人去打水時,碰到了一個趙不二門下的一個女門人,可能是因為長得漂亮,就忍不住開口攀談了幾句。結果被趙不二其他的門人看見了,雙方因此起了衝突,最終越鬧越大,就幹起來了。事情緊急,裡面具體的緣由還沒弄清楚的。”

袁休明似乎明白,道:“一個女人也能搞出事情來?”繼而饒有興致地道,“那個女的真有那麼漂亮?”

敖峻丘道:“據說臉長得還一般,只是身材很好,皮膚很細很白,而且才二十四五歲,男人看了都管不住眼睛!”

袁休明似乎明白,道:“這就是紅顏禍水啊!”繼而道:“那就這樣,趕緊叫上孟威和馬文升,去找他們雙方鬧事的,不聽話就直接抓起來打!”

敖峻丘微微一驚,道:“馬半山和趙不二都不在那裡,要不要先跟他倆說一聲?”

袁休明道:“教主正在跟他們談事情,來不及告訴他們了!先抓人吧,敢鬧事的就打,別打死就是!再有什麼情況,報來我這裡就是!”

敖峻丘應聲,便要走去。袁休明忽道:“完了一定要注意大定鏢局、金槍門、大刀幫、江東太湖幫和荊州太極門的人員別出事!他們這幾個門派的人比較多,一旦出事,就不好處理了!”

敖峻丘再次應聲,急忙走去。

小半個時辰前,北門,羅家坪水井。

四個馬半山的門徒結伴去水井洗衣服、挑水。走進水井邊,發現那裡有兩個女子在洗衣服,其中一個肌膚潔白無瑕,身材特別好。

正好馬半山四個門徒中的一個能說會道,在女人面前很有自信心。

這人眼睛一亮,歡喜不住,幾步搶到邊後,向女子隨口笑道:“這位師妹,這大冷天的,你還自己跑出來洗衣服呢!”這人年齡跟女子差不多,叫對方師妹,是客氣與親切。其實倆人根本不認識。

肌膚白身材好的女人一奇,道:“我不自己洗衣服,難道衣服會自己變乾淨麼?”

這人一笑,道:“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師妹長得這麼漂亮,一定很多人喜歡,如果是我,我就願意幫師妹你挑水回去,燒熱了再讓你洗!”

又就水井和井水道,“這沒燒過的水,連我這樣一個男人都怕,師妹你的手那樣細白好看,難道就不怕凍壞?我看著就心疼呢!”

女子一笑,似乎還挺開心。男的得意,繼續道:“難得咱們這次能在這裡碰到,也是一種緣分,我姓薛名全,不知道師妹叫什麼名字?”

女子隨口道:“呂言金。”薛全眼睛一亮,讚歎道:“言出如金,真是好名字!”

呂言金一笑。薛全又道:“師妹嫁人了沒有?我想誰要是娶了你,那真是天大的好福氣!”呂言金又一笑,隨口道:“還沒呢。”

薛全眼睛大亮,道:“啊!是真的嗎?那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成為那個幸運的人呢!”呂言金笑而不答,不過笑得好像挺開心。

薛全又道:“師妹平時住滁州城裡嗎?”呂言金道:“是啊!怎麼啦?”

薛全道:“我平時住宣城啊,這樣說來的話,咱們距離不是很遠,等打完狼幫回去了,還可以來往啊!”

不知道為什麼,呂言金一笑,竟然應了句“好啊!”而且呂言金牙齒整齊潔白,裂嘴一笑時,還挺好看的。

再結合她潔白的肌膚,十分標準的身材,那真是讓一般男人很難抗拒。

正好這時,趙不二一邊的幾個門徒,也就是呂言金的同門遠遠地看見,看見二人有說有笑的,挺開心得意。

於是趙不二的幾個門徒急忙趕了過來,這時薛全的同伴也在水井旁邊了,正打水、洗衣服。水井的水因為才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所以通常比外面流淌或者存放的水暖和一些,冬天洗衣服還算可以。

趙不二的門徒看見一個不認識的薛全跟他們的漂亮師妹有說有笑,心裡很不爽。

到邊來,領頭的一個看薛全,毫不客氣地道:“你誰啊!我們師妹跟你很熟嗎?還是你見不得漂亮女人啊!”

薛全一愣,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毫不客氣,話說得這麼直白。

薛全想,就算他有不對的地方,對方也不應該一來就這樣啊,這明顯是囂張,挑釁嘛!

薛全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對方道:“就算你見不得漂亮女人,你也得懂得分寸啊!你實在喜歡跟女人說話的話,可以進城裡找啊!許昌城大,裡面有的是花樓,有能耐你去哪兒啊!卻在這裡耍什麼嘴皮子呢!”

這男的估計是吃醋吃得老大了,因此說話特別不客氣。

薛全莫名其妙被下了面子,而且看到對方挺囂張的樣子,一股怒火頓時冒上。

薛全怒道:“他是你女人嗎!我跟她說話,你管得著嗎!在這裡嚷嚷沒完,想幹什麼呢!”

沒想到,對方毫不畏懼,而且怒氣更盛,指著薛全的鼻子道:“我是她的師哥!我就要管!有能耐你他孃的再說一句試試看!”

呂言金似乎害怕了,急忙伸手扯住這男的胳膊,制止道:“關師哥,算了!他只是跟我說了幾句話,其實也沒什麼,咱們不要鬧出事情來!”

這男的其實叫關博,他仍然毫不客氣地道:“你攔我做什麼!我一看那人就知道是個好色之徒,專門花言巧語哄騙女孩子的那種!這種人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會明白事情的……”

剛才被指著鼻子挑釁,薛全其實已經很難忍耐了,整個人的臉色也都變得火紅火紅的,而且連他的三個同伴都冒了火。

這時,關博剛說出“的”倆字,忽然“嘭”的一聲悶響,薛全一拳頭打在了關博左邊臉頰上,打得關博是毫無防備,而且半邊腦袋都震動;腦門裡嗡嗡作響,眼花繚亂。

呂言金猛然一驚,她也沒想到,薛全竟然會先動手。別說,這薛全還有點兒硬氣!

不過關博真不是什麼善茬,他反應過來後,整個人如同發狂的老虎,而且他的同伴見他被打,也大怒。

當然,薛全一邊的同伴見薛全出了一口惡氣,雖然有風險,但還是暗暗高興。

關博狂怒後,對同伴道:“跟我一起打!打死這小子!”話說出,便以拳腳對著薛全招呼來,力氣有多大使多大。

薛全一方的同伴,本來不想打架,畢竟確實是薛全先去搭訕人家的師妹的。就是出了事,也是他好色引起的,不值得為他闖禍。

但是,一來薛全一個人,二來關博說話實在太難聽,而且出手也狠。所以薛全的同伴不得不幫忙,否則薛全可能真的會被對方打死。

於是乎,薛全三個同伴看見薛全真的被打後,急忙出手,而且還叫了一個人回去找人來幫忙。

呂言金看見雙方打起來,而且打得很狠,心裡害怕,也跑回去叫人。當然,呂言金的目的是叫人勸架,不是打架。

水井距離雙方營房都不遠,不片刻,雙方的人聽說打起來了,一來好奇,一來都是自己的同門,於是一下子跑來了一百多人,雙方能來的人幾乎都跑來了。

圍繞著水井,一下子聚集了一百多人,而且還是敵對或者搞不清楚情況的情形,因此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一時之間,有的人叫罵,有的人問情況,有的人打架,還有的試圖勸架。

而鬥場中心的薛全和關博早已鼻青臉腫,薛全尤其青腫得厲害,他對付女人的嘴巴厲害過關博,但拳頭似乎有所不如。

好在他們雙方都沒有動刀槍,否則恐怕有人得小命不保了。

動靜很快引來了其他門派的人,同時也有人去向拜鼎教一邊負責巡察的人員報告情況。所以片刻後,負責巡察這一片的香主敖峻丘得到了訊息,他急忙跑去找袁休明報告。

如此,一陣後,堂主孟威和馬文升帶了七八十人手和敖峻丘、饒亭、彭日武三個香主,騎著高頭大馬跑了過來。

不過,香主以下的普通教員沒有馬匹,他們靠腿跑。

孟威和馬文升既是解決問題來的,也是趁機耍威風,想震懾住這幫外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鬧事的傢伙來的。因此孟威和馬文升顯得很是趾高氣揚。

水井這裡,雙方的人手還在激鬥,不過顯然不是關博和薛全的問題,已經升級成雙方群體性衝突,誰也不低頭、不服輸的問題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