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那個女的我來審(1 / 1)
孟威和馬文升五個騎著大馬急匆匆奔來,而且他們人人帶兵器。
奔到邊,孟威馬鞭對著鬥毆的眾人一指,喝到:“把帶頭鬧事的人都抓起來!”
馬文升也喝道:“一個也別放過,要是敢反抗,格殺勿論!”
一來馬、孟倆人騎在大肥馬上,顯得高高在上,盛氣凌人,二來倆人出口很不客氣,尤其馬文升格殺勿論的話,讓薛全、關博他們聽起來是真不舒服,所以打鬥的雙方都驚訝住了。人人心想,他們是來好心幫忙的,沒想到對方還要格殺勿論?
眾人一驚之間,有大半人止住了手腳。如果不是許昌是對方的地盤,拜鼎教勢力太大,這些住手的人可能操起刀子,要往孟威、馬文升他們身上招呼了。
當然,早已鼻青臉腫的關博和薛全幾個,打到這時其實也累了,而且他們身上沒有一塊不痛的地方,雖然心裡有氣,但歇一歇也好。
這同時,孟、馬帶來的七八十人手已迅速把雙方的人包圍住,顯得氣勢洶洶。跟著,雙方打鬥的人全部停了下來。
孟、馬倆人其實也知道不能把事情鬧大,馬文升剛才說的話,其實是嚇唬人的,他們不敢真殺人。
這兩個門派的掌門人馬半山和趙不二還在教主江天鼎那裡當座上賓呢,等出來時發現自己門人被江天鼎屬下殺死了一兩個,誰還不得翻臉拼命!
這時,孟、馬倆人俯視全場,發現沒有死人,心裡寬鬆一些。孟威道:“誰帶頭鬧事的,趕緊站出來!”
馬文升也道:“還有不服氣,想接著打的,也站出來,我們找地方,讓你們打個夠!”
馬文升現在的這句話倒是接點地氣,是說給人聽的。對方剛才還慪氣,想動手的人因此不敢出聲。
眾人都安靜後,孟威再次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道:“是誰挑頭鬧事的,還不趕緊站出來!”
馬文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也是堂主,跟孟威的地位是一樣的,也有權力說話,他又道:“敢鬧事就得有膽子承認!還是趕緊站出來吧,如果等我們來查,查到的話,結果可能就不一樣啦!”
薛全可能覺得躲不過,而且也覺得對方應該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畢竟打得不是他們拜鼎教的人,於是撥開人叢,從裡面走了出來。
孟、馬和身邊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薛全臉上,見他眼睛烏一塊,臉頰紫一塊,嘴角帶著血,滿滿一副沮喪煩悶的神情。這模樣倒是看得孟、馬倆人覺得有趣。
薛全大概想,早知道這樣,當初搭訕妹子幹什麼呀?當時心裡是爽,笑得歡快,可現在呢?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看見薛全走出來後,關博也覺得他不能認慫,尤其是在薛全這個色胚、哄騙女孩子,還敢先出手打他的龜孫子面前認慫。
關博於是也走了出來,孟、馬他們看去,見關博也是鼻青臉腫的樣子,比起薛全好不到哪裡去。
孟威看清楚關博後,不見有人走出來,喝道:“就他們兩個啊?還有沒有帶頭鬧事的!”
馬文升皺眉搶道:“還有的話趕緊站出來,咱們好去問話,完了大家好歇息!這大冷天的,別耽誤大家回屋暖和!”
馬文升這一句說得輕鬆,場上氣氛一下子寬鬆了一些。薛全於是就著關博道:“事情確實是我們兩個挑起來的,其他人只是忍不住幫忙打架而已!”
關博冷冷地瞅了薛全一眼,沒出聲。孟、馬二人察言觀色,感覺薛全應該沒有說謊。
孟威道:“既然這樣,你倆跟我們走!”剛要走,忽然想到什麼,對著全場高聲道:“還有,時間有限,其他人我們暫時不追究,但並不是說以後不會查,所以你們都老老實實地待著,誰他孃的再敢鬧事,給我們惹麻煩,可別怪我們下次直接拿人,綁起來用拿鞭子伺候!”
馬文升又道:“孟堂主說得沒錯!千萬別生事,不然大家都難辦,臉上都不好看呢!”眾人安靜,隱隱聽得還有些誠實的人應聲了。
孟威忍不住瞅來馬文升,道:“怎麼我說一句,你一定要跟著說一句!我不說,你就不說呢?”
馬文升眉頭一縮,道:“你不先說的話,我也不知道該補充什麼啊?我那是對你說的必要的補充!再說了,你說我說,不是都一樣的麼!”
孟威微微一愣,正想反駁,馬文升忽然想到什麼,搶先說到:“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確實想到了一個事!”
孟威見他說的認真,道:“什麼事?”馬文升道:“不是說他們雙方因為一個女人打起來的麼?那個女的呢?得把她一起帶上,才好問話啊?”
孟威覺得有道理,也是心裡想知道,那個女的究竟是怎麼個樣子,以至於兩幫男人為了她都能集體打起來。
孟威於是再看向眾人,喝道:“誰是那個女子?叫她也站出來吧!”
剛才雙方打鬥後,呂言金焦急地站在旁邊觀看,後來拜鼎教的人員圍上來,就把她圍在了裡面。
這時聽到話,呂言金便埋著頭,很不好意思地站了出來。孟、馬倆人,眼睛都直勾勾地對著呂言金上下觀看,看得呂言金白臉蛋直接變成了紅臉蛋。
孟威忍不住心想:“好傢伙!確實是又漂亮又飽滿的一個女人!難怪下面這兩個傢伙會因為她而犯錯誤!”
馬文升早已流口水,想到:“這麼好的一個女人,怎麼不在咱們教派的香主或者小頭領裡面啊!要是能娶來做小老婆,那真的是人生的一大圓滿啊!”
繼而想到,“嗯,等一下我得想辦法單獨的親自審問她……”
想到這,馬文升似乎有點迫不及待,對薛、關,還有剛走出來的呂言金道:“那就別耽擱了!你們三個跟著走一趟吧!”
孟威心裡一愣,馬文升確實搶在他前面說話了啊!
孟威一愣後,出現了馬文升剛才的心理,覺得他也是堂主,地位跟馬文升一樣,於是喝聲道:“所有人,撤!”
於是馬、孟身後的人讓開道路,馬、孟調轉馬頭,往回走去。
不幾步,馬文升低聲向孟威道:“那兩個男的是打架的,這個女的是旁觀的當事人,所以等一下咱們應該分兩處審問他們,才能知道誰說了真話,誰說了假話!”
孟威還不知道馬文升心裡的小算盤,覺得有理,聽得認真。馬文升續道,“如果放一塊兒問,他們能聽見彼此說的話,心裡就會想著說謊,好把責任推給對方!”
孟威一笑,道:“看不出,你這次到是想得周到了!”
馬文升道:“我有時候只是懶得動腦,否則沒有我想不明白的事!”孟威感到無語。
馬文升他們走遠點後,水井這邊的眾人似乎氣悶不過。一人抱怨道:“這拜鼎教的人也太傲慢了!雖然是來說事情勸架的,但也不能是這樣的態度吧!”
這人的身旁剛好是對方的一個跟他打鬥,彼此揍過彼此的人,心裡確實覺得這人說的很對,忍不住應道:“可不是麼!仗著是他們地盤,教派勢力大,完全不給咱們面子!真是氣人!”
先說話這個道:“就是啊!如果換做其他的人,咱們早揍他們了!”
後面這人道:“不錯!以後在別的地方看到他們,一定得補揍回來!”
剛說完,可能因為“揍”字讓彼此想到了剛才的互毆的情形,於是都挺不好意思的。
先一人道:“剛才我出手重了一點,兄弟別往心裡去啊!”
後一人也挺難為情,應到:“我也打了你不少,你也別往心裡去!”
其他人全都笑了,跟著紛紛握手言和。
馬文升、孟威一邊。
一陣後,二人把薛全三個帶到教廷的一個公房裡,敖峻丘等幾個香主各自回崗。
馬文升鬼鬼祟祟地把孟威拉過一邊,道:“孟兄,我知道你的手段素來厲害,對付男人有辦法,所以哪兩個男的你來審,那個女的就交給我好了!”
孟威嘴角一揚,明白了過來,道:“嘿!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我也看出來了那個女的確實漂亮風騷,所以,我憑什麼就白白便宜了你呢?這不公平啊!”
馬文升眉頭一皺,道:“什麼公平不公平的!只是問幾句話而已,難不成我進去還能跟她睡上啦?你想到哪裡去了!”
孟威瞅來道:“誰知道你小子進去後會問人傢什麼話呢?你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馬文升眉頭又一皺,隨口道:“你怎麼還不相信人呢?總要把人想得那麼壞?”
孟威道:“那好,你來審問兩個男的,我審問那個女的!我保證她說實話!”
馬文升一笑,道:“哈哈!原來你也不懷好意,想對人家下黑手!”
孟威臉上出現一抹古怪表情,跟著乾脆承認了,道:“就算你說得對了吧!可現在咱倆怎麼辦呢?她就一個,你去審,我不舒服,我去審,你不舒服!”
馬文升眼珠子一轉,道:“要不咱倆划拳決定?”孟威道:“那是小孩子的玩意,不好!”
馬文升抽了一氣,皺眉道:“那你說怎麼辦?”
孟威腦子一轉,道:“我其實沒有你那麼好色!既然這樣,你補我一點銀子,我就讓你去審她好了!”
“你不是不好色,你是對女的沒信心,覺得搞不定人家……”馬文升心裡嘀咕,嘴上道:“也行!補多少?”孟威見馬文升上鉤,心裡歡喜,道:“不多,十兩吧!”
馬文升眼睛一瞪,道:“十兩還不多?你是想錢想瘋了吧!萬一我跟她進去,除了問幾句話,什麼便宜都沒撈著,那我不是白白損失了十兩?”
孟威道:“那是你的事!人我交給你了,至於要怎麼做,會做成什麼樣,你自己掂量!想占人家便宜,又捨不得花錢!”
馬文升道:“可十兩也太多了,你不能趁人之危,獅子大開口啊!我的銀子又不是地上撿來的,那有那麼容易呢!”
孟威正要回話,倆人身後的院子裡忽然一陣腳步聲,跟著有人聲道:“參見袁護法!”
原來是袁休明來了。馬、孟二人一驚,孟威低聲道:“遭了,袁頭來了!”馬文升道:“這下可好,美女得讓他去伺候啦!”
說完,倆人都轉過屋角,急忙走到院子中間來見袁休明。
袁休明微微一驚,心想他倆怎麼會從角落裡走出來呢?
袁道:“你倆在角落裡做什麼呢?”袁休明急道:“去後面,上茅廁呢!”孟威覺得有道理,急低頭哈腰地:“對對對!上茅廁!”
袁休明半信半疑,道:“倆人都上茅廁?”馬文升堆笑道:“可不是麼,正好倆人都急!”
底下人都知道他倆應該不是上茅廁,但都不敢說,不過具體他倆是去說了什麼,確實也不知道。
孟威道:“頭兒過來有什麼指教?”袁休明道:“就是問你倆,問題處理了沒有?有沒有打死打傷的?”
馬文升道:“死的沒有,傷的估計會有一些。”說時,眼睛閃到薛全幾個。
袁休明一看,見薛全和關博鼻青臉腫,一臉喪氣的樣子,大概知道馬文升話的意思,隨口道:“就是他倆鬧的事?”
馬文升道:“是他倆,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
袁休明最終又看到呂言金,道:“她就是那個女的?”馬文升道:“正是呢!”
袁休明眼睛正在呂言金身上上下打量,看得呂言金臉紅撲撲,一點兒都不敢抬起頭來。
袁休明對呂言金看清楚後,心裡暗暗嘆息一聲,回過神來,正色道:“他們打架的人都散啦?”
孟威搶道:“都嚴厲訓斥過了,應該都散了!”
袁休明道:“既然散了就算了吧!教主已經和他們說完事情了,我也跟馬半山和趙不二說了這個事情了,他倆正下山去,要自己去問話呢!就把他們三個放回去了吧!”
薛全和關博聽了袁休明說的他們的掌門人要下去查問的話,心裡都驚了一驚。
於是,馬、孟二人應聲,就把薛全三個放出去了。
出了定鼎門,薛全三個各走各的,心裡既急,又不敢跟彼此說話。
同時,因為這天的動靜很大,來許昌的門派人馬很多,形勢有點複雜,袁休明的巡查人員不容易辨別敵我,所以狼幫和華山的探子都查探到了許昌的情況。
不過,還是因為山高路遠的原因,狼幫和華山的探子即使掌握了情況,華山和狼幫,尤其是狼幫,他們也沒辦法做出預防和對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