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拉肚子了(1 / 1)
羅章龍向崔毅等人解釋道:“百里掌門講得不錯,如果他們願意投降,就給他們一個機會,不必再打了!”
跟著不想再多跟崔毅他們囉嗦解釋,直接看對面的小狼頭和狼徒們道:“你們想活命的,趕緊丟了手裡的兵器!然後所有人站到一塊,聽從本帥的安排!否則,本帥就只能發令,把你們都殺了!!”
百里見狼頭和狼徒們,既心動,又帶著驚恐不安,顯然經歷了剛才崔毅他們的兇狠舉動,心裡很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殺。
如此,百里道:“咱們羅帥說話算話!只要你們能放下兵器,接受我們的安排,就可以免你們一死!你們不必猶豫,趕緊放下兵器,然後站到一塊去吧!”
眾人聞言,又心動幾分,不過他們多數人顫顫巍巍,懷著驚恐與不安,你看我我看你,還是一種面臨生死抉擇,很難決定的詭怪神情。
忽然當中一個狼頭終於壯膽向百里叫到:“放下兵器可以!但你們能保證不殺我們嗎?!”
可能剛才百里說話,態度認真,這人比較信賴他,想得到他的保證,這才看著百里說話,而不是羅章龍。
這人說完,其他狼徒紛紛應和,顯然他叫出了他們的呼聲。
百里一來見對方確實害怕,一來對方是向他求救,同時百里自己也有向善之心,於是他要回應對方。
卻不想,羅章龍不知道是不是不滿意於這個小狼頭說話不對著他,還是覺得這個小狼頭刁鑽,他先於百里開口道:“想要活命的,就趕緊放下兵器!你們現在是殘兵敗將,哪裡還來得資格跟本帥談條件!!”
崔毅他們起鬨道:“不錯!你們都是殘兵敗將,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乖乖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再敢囉嗦的話,一個個都得死!”
羅章龍看向剛才說話的小狼頭,冷聲道:“本帥問你,願不願放下兵刃!”
羅章龍話出,袁休明、魏定軍和崔毅他們,都冷冷地向這個小狼頭看來,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挑釁與傲慢。
這個小狼頭猛然一驚,跟著招架不住,懷著驚恐與不安,隨手將手裡的兵刃丟了,道:“我…我願意投降……願意投降!”
羅章龍總算露出了笑容來。自然,袁休明和崔毅他們也一樣,只是他們的笑容裡還帶著輕蔑。
百里一旁看著,沒想到剛才還有膽量向他問話的小狼頭,現在竟然被羅章龍的一兩句話嚇軟了,心裡不由有些感慨。
不過也覺得,羅章龍這樣確實有點效率,三言兩語就解決問題了,不用像他那樣,要苦口婆心地勸說。
這時,袁休明看著其他狼頭和狼徒叫到:“你們還不快把手裡的東西丟了,乖乖地站到一塊去!”
眾人一驚,跟著紛紛丟棄兵刃。下一刻,裡裡外外,一千多狼徒狼崽子,於“拼拼磅磅”的紛亂聲響中,全部丟了兵刃。
羅章龍又吩咐盟軍中他們拜鼎教的幾十個人道:“去把他們的傢伙都收拾起來!”
這幾十個拜鼎教教眾,他們其實都傷得不輕,此時卻不覺得傷痛,反而感覺特別有面子,於是一齊應“是,大帥!”跟著走去撿狼徒們扔下的兵刃。
這時,袁休明就著右前方數丈開外的一把大紅寶刀對一個四十夫長道:“你去把它給我拿過來!”
袁休明是教派護法,地位跟羅章龍其實是差不多的,這個四十夫長能夠被袁趨勢,心裡挺高興,急忙應一聲,然後放開步子跑去了。
百里和羅章龍側頭一看,才知道袁休明說的是白靜池的那把小王級別的紅刀子,這刀子比寨主的要大一些,做工也將就幾分。
同時,袁休明之前拿的是寨主朱福的刀子,但剛才他跟小王徐世良打鬥時,彼此的刀子都震斷了,隨後他手裡搶過了一把小狼頭的刀子,暫時用著。
所以,剛才白靜池的大寶刀被百里衝擊到一邊後,袁休明就盯上了它。
這時,羅章龍讓眾人去撿對方繳下的兵刃,袁休明擔心大寶刀被人拿了,他自己礙於面子,又不好去撿,所以使喚一個四十夫長去撿。
羅章龍和百里都猜到了袁休明的想法,所以看了一眼,就不去管他了。
百里向羅章龍走上幾步,進言到:“羅帥,我覺得兵器收好後,先找個大院把他們集中起來,同時派出四五十人去看守!我們再去檢視狼幫的其他人物,等確定無事了,再商量處置他們的辦法,或者等江盟主來了,交給他們處理也行!”
對於百里的話,狼幫一方的小狼頭和挨近的狼徒都緊緊留意著,這是關係他們生死的問題。雖然百里有意壓低了一點聲音,但他們還是聽到了一些,所以他們聽到“處置”這個關鍵詞時,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詞不怎麼好聽。
好在百里態度比較端正,給人還能相信的感覺,就先等等看吧,再說了,他們也沒有辦法。
羅章龍聽到百里最後一句,忽然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可以向江天鼎獻俘,從而邀功請賞的機會,心裡歡喜,於認真道:
“你這個主意不錯,那咱們就湊個四五十人手出來,把他們押到一個大院裡去吧!等今晚或者明天,盟主來了,我親自去請示盟主,讓他來處置!”
如此,羅章龍他們便商量看守的人員和安置的地方。
這過程中,狼幫一方的人員無一不是戰戰兢兢,驚懼不安的心情,只是他們的刀子已經被拜鼎教的人員收去了,而且他們也沒有統領者,想要後悔與反抗,真的不容易,不知道該怎麼做。
當中的一些狼徒也因此體味到了戰鬥落敗,淪為待宰俘虜的可悲、可憐與無奈。
關城西南側有七八間土房和一個連通的平場,羅章龍和百里、袁休明、魏定軍等人商議結果,把一千狼徒放置那裡,安排五六十個盟軍人員看守。
同時把狼徒中的小狼頭都分離出來,單獨安置在一個小院落裡。
安排好後,百里馬不停蹄,又去找夏笙和山雪他們。
其他的頭領人員精神都沒有百里這麼好,比如魏定軍,出發前他們是四個主心骨,現在董君義和王厲行都死了,他自己和於文則也重傷,說白了就是命大一點,否則可能也死了。
而且王厲行還是最初追隨張曳白的骨幹人員,跟魏定軍一樣。所以魏定軍心裡還是有悲傷的。
逍遙派和白衣教的人員,如果不是有百里和山雪及時出手救護,恐怕也要死更多的骨幹人員。
夏笙一邊。
百里和白靜池動手之前,尉遲修的女兒尉遲絲麗得知她老爹被百里他們控制在議事大堂那兒,生死不明,她便顧不上和白靜池一起殺敵,帶了幾個貼身的女下屬,奔到夏笙和尉遲修這邊來了。
這時的夏笙,百里和山雪離開後,他也感覺到了他任務的艱鉅,其實就是複雜,因為尉遲修是個特殊人物,而夏笙又沒有處置權,所以看守不容易。夏笙因此變得緊張而鄭重起來。
尉遲看了夏笙一眼,覺得他很年輕,應該沒有多大經驗,是不是可以找突破口呢……
如此,尉遲又琢磨一下,得了一個主意。
尉遲老兒暗暗運動丹田之氣,跟著製造出了幾個肚子裡的咕嚕咕嚕的聲響,夏笙聽到他的聲響,向他肚子注意看時,他又動用獨門氣功,放了一個響屁出來。
雖然是個假屁,但氣息是從尉遲的肛門噴出來的,所以還是帶有一些臭味的。
尉遲的這個手法,對他自己來說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但夏笙見識少,他完全不知道人的屁股還能透過氣功弄出聲響,以為尉遲真是肚子出問題了。
“噗”的一聲,響屁真的夠響,夏笙很明顯地聽到了。夏笙微微一愣,跟著聞到些許臭氣,忍不住抬手捏住鼻子,以防吸入更多的臭氣。
尉遲看見夏笙這個舉動,不僅不覺得尷尬,心裡反而歡喜得很。
尉遲緊接著裝作肚子疼,苦著臉色,口吻溫和地道:“小兄弟!我早上吃的東西不對,拉肚子了!你能陪去我一趟茅房麼!不然真的要忍不住,要出來啦!!”尉遲老兒一副快憋不住的樣子。
夏笙大急,道:“茅房在哪裡啊?”尉遲往大堂房的東北角後面一指,道:“不遠,就在那兒!”夏笙道:“那好吧,我陪著你去!”
尉遲態度變得超好,道:“嗯!可我現在動不了,你得先把我穴道解開了,我才能走動呀!”
夏笙忽然感覺有點不對,疑道:“那怎麼行!要是你跑了呢?”
尉遲道:“放心吧,我滿身都是傷,跑不了的了!你不是還拿著寶劍一直在身旁跟著的嗎,我哪裡跑得了呢!”
夏笙腦子一轉,道:“要不我揹你吧!”尉遲道:“那怎麼行呢!到了茅房裡,我還是要動身子,脫褲子,跟著拉屎拉尿的,你總不能幫我做那些吧!”
確實,這些動作夏笙想想就覺得噁心。
不過想到解開尉遲的穴道,夏笙還是猶豫。其實以他現在武功,對付一個半死不活的尉遲老兒是足夠的了,只是這時的他太過緊張了,有點疑神疑鬼。
尉遲修看得出夏笙善良,於是又動氣功,放一個響屁,夏笙眉頭一皺,又去捂鼻子,同時還後退了兩步。
尉遲要的就是夏笙這個舉動,這表明夏笙不知道他是在作假。尉遲心裡歡喜,卻裝出苦臉,道:“小兄弟你行行好,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夏笙無奈,只得伸手去把尉遲的穴道解了,同時嚇唬道:“你可千萬別跑,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尉遲老兒很乖巧地道:“不跑不跑,你放心吧!咱們說話算話的!”於是乎,倆人朝茅廁走去。
不片刻,到東北角來,那後面果然有兩個矮小的土房,但不像是茅房,而且土房後側還種有梅花樹,當中的一些花骨朵還開放了。
走近時,夏笙疑道:“那不是兩間屋子麼?會是茅房?”
尉遲道:“是兩間小雜房,沒什麼大用處,茅房距離這裡太遠了,我急得頂不住,進去將就一下就行了!”
夏笙眉頭一皺,心想這尉遲老兒怎麼這麼不講究,竟然要去雜房裡頭拉屎!
尉遲見夏笙皺眉,隨口道:“小兄弟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麼?沒有的話,我就進去了!”
夏笙忽然想到什麼,疑道:“這土房子不會有後門吧?”
尉遲道:“也不知道有沒有,我是狼王,平時不進這些地方的。不過小兄弟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等你看清楚了,我再進去,你也好放心!”
夏笙覺得有道理,道:“嗯,我進去瞧瞧!”完了往前邁步。
尉遲暗暗運功,跟著夏笙邁出幾步,背對著他時,他急出中指,同時搶上兩步,在夏笙後背上的“神堂”和“靈臺”穴急速各點了一下。
夏笙猛然一驚,跟著發現手腳動彈不了了。夏笙知道上了尉遲老兒的當,心裡大急,嚷道:“可惡,你原來是騙我的呀!”
尉遲扛著病體,走來夏笙跟前,道:“這是關乎生死的大問題,不使用一點手段怎麼能行呢!不過本王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只是點了你的穴道,沒有什麼其他的傷害!”
夏笙想想,好像確實如此,以尉遲老兒作為無惡不作的狼幫的頭頭,他沒有出手殺夏笙,確實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夏笙服軟,學剛才尉遲老兒的態度,道:“尉遲老先生,您把我穴道解開了吧,您對我留情,我也保證不對您動手呢!”
卻不想,尉遲冷哼一聲,道:“你少來這一套!你一個後生小子,可別想著糊弄老夫!你還嫩著呢!”
夏笙一愣,隨即想到什麼,道:“您不是拉肚子麼?我看您剛才肚子確實咕嚕咕嚕響,還放屁了!怎麼現在……肚子忽然就好了麼?”
尉遲冷聲道:“你才放屁!”可能尉遲也覺得,他剛才的伎倆雖然挺高明,但到底很不文雅,說出去有些丟人,所以不願夏笙再提這事。
夏笙一愣,心想:“我說錯了嗎?我說的不是麼!”
卻聽尉遲道:“現在你就在這裡慢慢站著吧,老夫沒空陪你玩了!”說完便甩手走了。
當然,尉遲身上有傷,走動時,沒有受傷前那般威猛與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