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你小子欺人太甚(1 / 1)
夏笙正想辦法怎麼拖住尉遲的,卻見他甩手走了,話都不願多說幾句。
夏笙心裡大急,叫到:“尉遲老先生!您聽我說,您高抬貴手,把我穴道解了!完了咱們各走各的,我絕不對您動手!”
尉遲瞥來,怒道:“什麼各走各的,你當老夫是傻的麼!”跟著道,“你少廢話了,不然老夫一巴掌拍死你!”
夏笙一驚,心想:“我現在手腳都不能動了,他真的回頭來對著我的腦門拍一巴掌的話,或許真的能把我拍死呢……”
夏笙想時,看見尉遲老兒拖著傷病的身子,正從大堂房後側的一個小道,竭力往西側走去。
夏笙忽然著急起來,心想:“不行啊!如果他就這麼走了,我不就成了一個連個被點了穴的廢人都看守不住的更加讓人瞧不起的廢物了麼!”
如此又想,“嗯!我得想辦法把他拖住……或許拖他一陣,我師父或者山雪他們來了,就可以重新拿住他了!”
正要說話,忽又想:“但我不能激怒他,否則師父他們還沒來,我就得被尉遲老兒拍死在這兒了!”
如此,夏笙急向尉遲叫話到:“尉遲老前輩!你等等!我跟你說一個盟軍的秘密!然後你把我的穴道解開了,行嗎?”最後一句,夏笙是為了轉移尉遲的注意力。
尉遲有些不耐煩,但他聽到“盟軍的秘密”幾個字,心裡還是有些好奇,止步回頭道:“快說!不然老夫弄死你!”
夏笙見對方停步,既有點歡喜又有點擔憂,因為他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秘密可以向尉遲說啊。夏笙於是囁嚅道:“江天鼎是盟主,他帶著盟軍……嗯,他昨天帶著盟軍把你們的總寨佔了!”
這是什麼狗屁秘密,而且正好還激起了尉遲心裡的恨意……尉遲眉頭一皺,怒道:“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敢戲耍老夫!你可知,老夫是殺人不眨眼的狼幫狼王!”
夏笙看到尉遲老兒眼睛裡有好大怒火,心裡一驚,急想辦法補救,道:“老先生息怒!如果這個您不喜歡聽,晚輩我再給您說一個您能感興趣的!”
果然,尉遲老兒又來了好奇心,而且他還走上來了幾步。
不過尉遲走上來,可能有兩個目的,既為了便於聽清夏笙的話,又準備一巴掌拍死夏笙。想到後一點,夏笙也有點害怕。
夏笙道:“據說,等結束了這裡的戰事,江天鼎和他的教派準備去攻打華山的日月教!”夏笙以為這句不算是忽悠對方了。
不過,尉遲對這句興趣不是很大,他一邊上前一邊怒道:“再說,說到老夫滿意為止!否則老夫一巴掌拍死你!”
尉遲距離夏笙已經不遠,再邁動五六個步子就能伸手拍夏笙腦門了。夏笙心裡確實有些驚怕。
正要說時,夏笙心裡忽道:“咦,他的臉色怎麼沒有變紫了?而之前跟師父動手時,他一發功,臉色就變紫或者暗紅色……現在他沒變,是他沒有發功,還是說他受了傷,毒功發揮不出來了……”
夏笙如此心疑,自然遲疑,尉遲瞥到夏笙還握在手中的寶劍,跟著幾步上前,伸手把夏笙的寶劍拔了出來。
夏笙一驚,急道:“前輩前輩!我的只是普通鐵劍,跟你們的紅寶刀根本不能比,一碰就斷了,你還是高抬貴手,還給我吧!”
其實尉遲只是抽出夏笙的劍身,劍鞘還在夏笙手裡握著,可見尉遲不是要夏笙的鐵劍,只是拔出來臨時用來對付夏笙的。
尉遲拿著夏笙的劍,以劍指著夏笙道:“你小子再囉嗦,老夫扎你胸口上!看看你能有多少鮮血流出來!”
夏笙大驚,道:“別扎!我說!”
完了又想,“我跟他說什麼呀!我知道的那些,比如我的師孃謝子真是拜鼎教教主的親妹子,我的師祖李清輝是被山莊裡的他的徒弟合謀害死的,嵩山掌門張曳白和他的屬下其實是逍遙派的人員……這些,他應該都不感興趣吧!”
尉遲見夏笙又頓住,隨手以鐵劍前部的劍脊在夏笙臉上猛然一拍,道:“還不快說!不然我就直接橫著這劍,劈在你臉上啦!”
夏笙猛然一驚,心想這一劈的話,就是不死,臉上留下個疤,以後也不敢跟山雪見面的了!於是急道:“您息怒,我正在想,什麼樣的事情您才有興趣,對您有用!或者,您想知道什麼,您直接問我也可以啊!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跟您說出來!”
夏笙以為最後這兩句,尉遲聽著會舒坦,卻不想尉遲大怒,道:“弄了這半天,原來你小子是忽悠老夫,好讓老夫不能走掉!”
跟著發狠道,“既然如此,老夫先在你肚子上扎一劍!給你小子放放血,你才知道該怎麼跟老夫說話!”
尉遲說完,拿緊長劍,使出力道,便對著夏笙肚子刺去。
夏笙知道尉遲這次不是開玩笑的了,他的目光和手裡的劍都已經對準夏笙的肚子了。
如此,夏笙想到劇痛和可能的死亡,極為驚恐,在尉遲刺劍時,心神猛然繃緊,手腳和身體上也因此不由自主地發力。
同時,夏笙怕痛,緊緊的閉著眼睛,嘴上“啊——”地長長呼叫出了一聲來,看著就知道是一副要強行用力,忍住劇痛的樣子。
這也不能怪夏笙軟弱,而是這種站著不能動,只能杵著、眼看著別人來傷害自己的感覺真的恐怖。
下一刻,夏笙長呼聲還未止,尉遲刺出的劍尖穿透夏笙衣衫,碰到夏笙的肚皮時,他的手腳忽然一扭,跟著一轉。
如此,奇蹟出現了。鐵劍的劍尖在夏笙肚皮上一擦而過,只是刮傷了些許皮肉,夏笙的身體已經隨著他突然扭動的手腳而轉過了一邊去。
尉遲大驚,夏笙自己也莫名其妙,十分的驚訝,也是驚喜。這說明夏笙能動了,是怎麼回事呢!
果然,尉遲驚愕時,夏笙再動步子,急忙再縮去了兩步,也表明他真的能動了!
夏笙滿心歡喜,同時又疑惑不解,脫口道:“怎麼回事,我的穴道自己解開啦?!”
尉遲聽著話,他心裡已經明白過來,這是他重傷之下,內功大減,導致他剛才點在夏笙背上的力道不夠,而且夏笙這愣頭青不知道動用內功衝擊穴位,直到剛才一刻,他驚恐之下,不由自主地發力,穴位因此被衝開了。
這不,直到現在,夏笙這愣小子還不知道他的穴位是怎麼自己解開的,他甚至想:難道這個被點住的穴位,它只能維持一定的時間,時間一到,它就自己解開了?
尉遲老兒又怒又無奈,將手裡的鐵劍一挺,氣呼呼地道:“你小子走狗屎運!”
夏笙手裡拿著劍鞘,得意道:“嘿嘿!老天爺幫我,你能怎麼樣?”
尉遲老兒又怒又氣又覺得好笑,顯然夏笙還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功力衝開了穴道。
尉遲由此也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現在的他功力不如夏笙,應該不是夏笙的對手。
嗯,趁這愣小子還沒明白,趕緊離開……尉遲如此想,嘴上道:“現在好了,咱倆都能動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各不相干!”說完便要離開。
卻不想,夏笙隨手將劍鞘一擺,道:“怎麼能走呢!你可是我師父的俘虜,我負責看押你呢!”夏笙心想,剛才這尉遲老兒對自己好不狠心,現在自己能動了,一定得報復回來,所以說話再不必客氣了。
果然,尉遲氣得不行,將鐵劍一挺,怒道:“你小子欺人太甚,太無禮!”可尉遲怒歸怒,他又不敢上去跟夏笙動手。這一下輪到他無奈了。
其實尉遲只想著趁身上還有一兩成內功,趕緊逃命,而不是在這裡跟夏笙瞎耗著。
想到這點,尉遲也特別後悔他剛才中了夏笙的詭計,莫名其妙地回來聽他胡說,完了還激發了他的功力,讓他自己解開了穴道!
如果那時他不回頭,現在都逃出去了。嗚呼哀哉,悔之晚矣啊。
正這時,倆人的前側,也就是南側忽然閃來四五個身影。夏笙和尉遲側頭一看,見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子,帶著四個女從屬。
領頭的女子肌膚頗白,有幾分豔麗,又有幾分兇狠氣,其實就是尉遲的女兒尉遲絲麗。
夏笙還沒見過尉遲絲麗,不過能看出她很不友好的神態,因此有不祥預感。
尉遲老兒剛好相反,他看到救命稻草,滿心歡喜。尉遲絲麗也高興,她脫口道:“阿爹,你在這裡呢!可太好了!”顯然,尉遲絲麗剛才在找她爹。
尉遲向著尉遲絲麗呼到:“麗兒你來得正好,趕緊殺了這兔崽子,完了咱們離開這裡!”
尉遲絲瞥一眼夏笙,覺得他年輕,沒放眼裡,應到:“好的,阿爹!”
夏笙心驚,把緊劍鞘,緊緊留意起尉遲和她女兒來。
這同時,夏笙瞥了一眼他還在尉遲手裡的寶劍,心裡有種可望而不可即的無力感。
尉遲留意到夏笙這個眼神,心裡湧上一股得意,正好宣洩一下剛才他受到的來自夏笙的悶氣。
尉遲絲麗不知道夏笙底細,以為他是年輕的軟柿子,對四個女下屬發令道:“一起上!圍住這人,別讓他跑了!”
夏笙心裡一驚,心想這女的這麼狠,還不想讓我跑?這麼說話太氣人了。
這時,四個女的“刷刷刷”地拔出了刀子,夏笙一看,竟然都是清一色的紅刀子。
夏笙心裡又是一驚,心想自己就是有刀劍,也不一定能對付她們四把紅刀子,何況他手上還沒有刀劍呢!
緊急之間,夏笙想到一個辦法,他衝著尉遲絲麗嚷到:“她們四個不是我對手!你有能耐,你來跟我打!”
旁看的尉遲修眉頭一皺,他沒想到夏笙這崽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尉遲仔細想想,他女兒的四個從屬還真有可能不是夏笙的對手。
尉遲絲麗不知道夏笙的深淺,她被夏笙這一句氣得不輕,怒道:“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跟我一起上,宰了他!”尉遲絲麗說完,也拔出了刀子來,也是紅的。
夏笙大驚,心想這下好了,只能跑了,否則死路一條。
剛要飛逃,夏笙又想,如果就這麼走了,那不等於放任尉遲父女逃之夭夭了麼?到時候師父他們回頭來怪罪,那該怎麼解釋呢?
除了貪生怕死,不能成事,基本沒有別的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