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進去也是送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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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喬千看著箭矢要對他射來,心裡害怕不住,他可以躲閃,但閃躲的話,就會發出聲音,那樣一來也暴露了。

緊急之間,喬千決定果斷出手,於是運動輕功向上急躥而去。同時飛躥前刻,右手還摸出了幾個石塊,到他躥出時,便以內勁往哨兵身上打去。

果然,喬千作為峰主,武功不俗,尤其是這幾個哨兵,跟他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如此,呲呲幾聲響,喬千躥到快跟崗哨齊平時,急速擲出去的幾個石子打在了三個哨兵的身上,其中一個就是彎弓搭箭的那個。

石子力道很大,三個哨兵,立刻斃命一個,其中一個重傷。

不過還有一個打偏了,只是打到了哨兵的手臂,他立刻呼道:“有敵情!快敲鑼,快敲鑼!”

哨兵這句,可能是向挨近的西南崗哨的哨兵叫的,不過其他崗哨的哨兵也能聽得見,即使聽不清,也能看到他們被襲擊了。

不過,喬千爆發時,西南側的肖見恩和西北側的高若飛、武廣業都出手了,他們看見喬千出手擊打南側哨兵,附近崗哨的注意力都在南側崗哨上,就知道是出手的時機了,不然也要暴露了。

西北崗哨有三個哨兵,卻要面對高若飛和武廣業兩個高手的襲擊。高、武倆人飛身躥上來的一刻,哨兵們已經聽見了南側崗哨的呼叫,跟著也聽到了自己崗哨下的動靜,但高、武倆人同時出手,三個哨兵根本招架不住,主要是他們沒想到他們的崗哨下面也有敵手,所以沒有防備。

如此,等西北崗哨的哨兵反應過來時,高、武倆人打出的暗器已經打在了他們身上,高、武倆人一人兩三個暗器,打出的暗器足有六個。三個哨兵根本躲避不了。

就這麼,西北崗哨的三個哨兵瞬間死於非命。

不過,西南側的肖見恩並不順利,他急忙出手後,三個哨兵,被他打死了一個,其他兩個雖然打中了,但位置很偏,一個打到肩膀,一個打到手臂。

這倆人,其中一個正好拿出了銅鑼,準備敲打。下一刻,“鐺鐺鐺”的銅鑼聲便響了起來。

此時,南側的喬千已經飛到崗哨裡面,出手擊殺了南側崗哨還沒死的哨兵。

另外,正北側的靳之信和屠元起所在的關城西門崗哨,他倆在西南側崗哨響起銅鑼聲的一刻,也出手了;西南側的銅鑼聲只比他們快了三下,就是銅鑼聲響三下時,他們就出手了。

跟著,西南崗哨打銅鑼的這人,剛打出第四下時,肖見恩也飛到了他們崗哨裡面,對他倆緊急攻殺。兩個哨兵倉促抵擋幾下,終究死於非命。

到這時,西北、西南和正南的三個崗哨,裡面的哨兵都被高若飛和喬千他們解決了。

但屠元起對付的關城西門崗哨有五個哨兵,而且哨兵頭領阮未息正好也在裡面。更要緊的是,屠元起和正北側的靳之信,他倆距離南側崗哨的喬千比較遠,而且夜裡光線不好,喬千爆發時,他倆都沒看見,他倆動手是聽到了西南崗哨的銅鑼聲才動手的。

也就是說,他倆動手時,北側崗哨的哨兵和阮未息他們都聽到了銅鑼聲。

而“遇警敲銅鑼”這個盟軍一方的應急辦法,屠元起他們事先沒有料到,所以忽然聽到“鐺鐺鐺”的銅鑼聲時,屠元起和靳之信都嚇得懵了,這才倉促出手。

正北崗哨有三個哨兵,同樣是一般人員,武功遠不如靳之信,所以靳之信很快把他們解決掉了。

但屠元起因為遇到了阮未息,還有其他五個人,而且他動手時,銅鑼聲已經響了,西北、西南和正南三個崗哨也都有動靜了,所以阮未息他們都有了出手的準備。

面對忽然躥出來的屠元起,阮未息反應頗快,他對手下道:“我擋住他,你們趕緊敲鑼!”

阮未息這人身上有點硬氣,而且他不怕死,於是拔刀向屠元起殺來,他手裡拿的是狼幫的紅刀子。

屠元起也撲了進來,倆人於是激烈交鋒。不過,屠元起是日月教正兒八經的長老,他有五六十年紀,阮未息才二十七八歲,他身上的功力可能連屠元起的一半都不到,而且屠元起殺得很急。

屠元起拿的是一把長彎刀。就這麼,激烈交手三五下後,阮未息開始中招。

不過,屠元起驚訝地發現,阮未息是真不怕死,他本來想趁阮未息中招之際去對付那個準備敲鑼的哨兵,但阮未息中招之後,不僅不退,反而死纏著屠元起。

屠元起又驚又怒,揚起長刀,對阮未息胡劈猛砍。

跟著六七招下來,阮未息胸前、後背,手上、腿上,到處都是傷,而且每一處都不輕,人也奄奄一息了。

但阮未息倒下前,死死抱住了屠元起的腰部,就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銅鑼聲已經敲響,屠元起驚怒之下,對著阮未息的後背又猛紮好幾刀。

其實刀下的阮未息已經死了,但他臨死前的意念很強,使得他雖然死了,雙手仍然抱著屠元起的腰部不放。

銅鑼聲在響,整個關城的崗哨和哨兵都驚動了,他們同樣敲打起了銅鑼。銅鑼一響,關城裡面各門派的人馬紛紛都驚醒了過來。

這一下,屠元起也快被逼瘋了,他顧不上擺脫已死的阮未息,直接拖著阮未息的屍身,去擊殺周圍的哨兵。

這一招確實管用,屠元起這麼行動後,反而見效了。這個崗哨的哨兵,可能是看到頭領阮未息用命換來了他們敲打銅鑼的時間,被阮未息感動了,所以他們沒有逃走。

於是,屠元起拖著阮的屍身殺向他們後,他們紛紛斃命。

下一刻,整個東一面的銅鑼都響了起來,跟著是整個關城的人馬都驚動了,不明白情況的人,甚至以為日月教的大隊人馬殺過來了,你叫我我叫你的,有點驚慌。

就這麼,屠元起他們也都嚇得傻眼了。屠元起雙手同時使力,把已死阮未息的雙手扯開。

扯開時,高若飛五個都向他這裡飛奔了過來,這時的他們已經不用擔心會不會被人聽到,或者看見,反正全關城的人馬都已經驚動了,他們的刺殺任務基本上不可能完成了。

喬千最先趕到,他道:“怎麼辦?他們的人都驚動了!”

屠元起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靳之信看著關城裡紛紛亂亂的火把,以及根據哨兵的指引而轉向這邊的各派人員,道:“他們的人快殺過來了,只怕咱們不是對手!”

肖見恩道:“早知道這樣,剛才還是想辦法繞過去才好!”

高若飛道:“計劃肯定完不成了,不如趁他們還沒過來,趕緊跑了吧!他們人那麼多,被他們追上,想跑都難了!”

武廣業終於急了,道:“是啊!趕緊跑吧,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屠元起作為隊長,是這個刺殺計劃的負責人,心裡卻很驚恐,他道:“可就這麼退回去,今晚的計劃就泡湯了,明天教主和正好教派的大計劃也跟著泡湯了!教主怪罪下來,咱們誰能擔當得起呀!”

這時,關城裡的各門派的掌門、幫主和教主,也就是江天鼎他們,都明白了情況,正打著火把,向西門崗哨這邊趕過來。

不過雙方距離有一兩百步,加上是後半夜,火把不是很足夠,所以不能像白天那樣迅速,趕到這邊估計還得小片刻。如果屠元起他們想跑,正好能跑得掉。

但屠元起已經恐慌得拿不定主意,主要是擔心教主武朝陽的責罰。

高若飛繼續道:“可咱們即使不走,任務也不可能完成了,難道要白白上去送死麼?”

肖見恩也道:“即使咱們六個一起殺上去,也不一定能殺到江天鼎身邊!即使殺到江天鼎身邊,他武功高強,身邊又有那麼多人,咱們一定也殺不了他,反而全部得葬送在裡面!”

屠元起忽然想到剛才死死抱住他的阮未息,於是就著血肉模糊,死得夠慘的阮未息的屍身,正色道:“他只是一個哨兵的頭領,竟然連死都不怕,武功遠不如我,卻能把我纏住!而我作為教派的一個長老,卻要帶著失敗奔逃,這樣的話,我以後還有何臉面再做教派的長老!我豈不是連這個小小的哨兵的頭領都不如了麼?”

這一刻,驚慌的屠元起似乎忽然想明白了一樣。

果然,高若飛他們聽了話,忽然看到屠元起神色變得堅決而冷靜,都驚住了。

屠元起接著道:“你們想走的,就走吧!也好向教主說,今晚的計劃失敗了,讓他及早做別的打算!”

靳之信驚道:“屠長老你呢?你要去跟他們拼命?”

屠元起道:“我不能完成任務,只有以死報效教主和教派了!”

眾人心驚,屠元起急又道,“別說了,趕緊走吧!不然大家都出不去,教主他們也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呢!”

屠元起說完,揚起長刀,展開輕功,向著關城奔趕過來的各門派的人員衝殺進去。

雙方距離大概七八十步,各門派奔在前頭的人員已經看到了這邊的高若飛他們,跟著屠元起飛出時,也看到了屠元起。關城裡面有燈火,不像關城外面,是全黑的一片。

這一刻,高若飛他們被屠元起的舉動震驚到了,忍不住想去再看他幾眼,或者想看他衝入敵陣後,會怎麼樣?是慘死呢,還是能擊殺那一片敵手?

果然,再下一刻,屠元起縱身殺入敵陣。

這一刻,一來是屠元起不用拿火把,雙手都可以用力,一來衝前頭的這一波人,沒什麼高手,屠元起確實殺的得心應手。片刻功夫,他周圍便死傷了一圈人,人數估摸著有三四十。

不過,高若飛他們看得驚心動魄時,各門派的人員後面,忽然飛出來了一個高手,這個人其實就是屠元起他們今晚的目標人物——拜鼎教教主,也就是盟軍主帥江天鼎。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時的江天鼎很關心事態,同時,在敵情還不是很明朗的情況,他敢於冒險走在大軍的前頭。這也可能說明他藝高膽大,心裡比較狂傲,或者說他不是膽小怕死的人。

只是高若飛他們沒見過江天鼎,而且晚上光線不太好,他們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都沒意識到,飛來的人會是江天鼎。

更主要的是,他們剛才是想著怎麼才能找到江天鼎,而沒想到這人會身先士卒,主動跑出來。

就這麼,高若飛他們再接著看時,便見江天鼎和徒元起打起來了,而且江天鼎是赤手空拳。

但高若飛他們發現,對手絲毫不怕屠元起。因為屠元起武功不俗,而且手裡有大長刀,所以才交手的瞬間,江天鼎沒有佔到優勢。

江天鼎出手後,剛才因為死傷而退縮的人員——其中有半數是拜鼎教的,他們就站著不動了。因為他們知道,江天鼎武功高強,對付眼前的敵人足夠了,而且江天鼎沒有發話的時候,他不需要他們上去礙手礙腳。

交手的這一刻,屠元起不知道是太急了,還是抱定了死心,他沒有仔細去看江天鼎,也不知道來人就是江天鼎,否則屠元起可能不會急著攻殺。

屠元起功力一流,雙手武動長刀後,攻勢非同小可。周圍舉火把的人都看得目不轉睛。

江天鼎沒有兵刃,他得尋找時機,於是只能左右躲閃周旋。

閃展之間,江天鼎左腳猛然一腳踩到一個剛才已被屠元起擊殺的人員身上,根本來不及看這人是哪個門派的,周圍舉火把的人卻看見江天鼎左腳踩下時,可能是腳上帶有氣勁,而且氣力很大,竟然把這死人的胸膛都踩破裂了。

死人的衣服、皮肉,跟著是衣服、皮肉裡面的骨頭、臟器,登時飛蹦出去。而江天鼎的腳板竟然透到地面,可見他腳下力道之猛烈。

這時,正好有幾片皮肉,連帶著破衣服,飛到屠元起身前。屠元起驚了一下,動作有所擺動。

江天鼎看見,也是受到啟發,左腳索性抄起,把整個殘破的死屍一腳捲起來,向屠元起撲去。

殘破的死屍撲面而來,屠元起一驚之間,掄起長刀,對著死屍當中劈下。死屍是軟的,而且已經殘破了,屠元起雙手掄刀,劈斷死屍其實輕而易舉。

果然,“噗”的一下,撲面來的死屍,斷裂成兩半,向左右飛落。

不過,只是這極短的一瞬間,屠元起就失去了先機,也是他劈砍死屍的時候,他的視線裡已經沒有了江天鼎。

就這麼,屠元起將死屍劈斷,正要再找對手時,江天鼎推出的右手爪,便在屠的左肩頭上狠狠抓了下去。

這一抓有千鈞之力,劇痛登時襲上屠元起心頭,甚至傳遍整個左半身。

不過屠元起到底是日月教長老人物,而且他此時氣勁奔湧,相當於渾身發熱的人,更能忍受疼痛,所以他沒有發出那種悽慘的叫聲。

這一刻,屠元起意識到他中招了,左肩頭很可能廢了,於是忍著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急忙回刀,向江天鼎的手臂劈來。

不過,屠元起畢竟是劇痛下的動作,力道可能還夠,但速度遠不如江天鼎。江天鼎手臂和手爪急急一縮,便從容縮回去了。不僅如此,江天鼎的手爪裡還抓出了滿滿一手的骨頭和血肉。

這是他凌厲駭人的龍爪手慣常的手法。

肩頭的骨頭和血肉,硬生生地被人抓去一大塊,這個疼痛感,可就更明顯了。寒冷的夜間,屠元起額頭和脖子,竟然都飆出了汗珠來。

屠元起真的害怕了,剛才的兇狠勁也弱了,江天鼎縮手後,他的雙腳也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屠元起雖然沒見過江天鼎,但作為日月教的高層,他們都知道拜鼎教教主用的是龍爪手功夫。

就這麼,退步之後,屠元起臉上現出了了非常驚愕的神色,他再次認真去看眼前的對手,跟著看到了江天鼎頭頂上戴著的倒扣的小圓寶鼎,而且是純金的。

因為是純金,僅是這個小圓鼎做的發冠,也能值好幾萬銅錢。屠元起也知道,拜鼎教裡,只有教主才能戴純金髮冠。其他教徒,戴了就是違規、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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