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江教主的武功越來越厲害了(1 / 1)
屠元起驚愕之餘,看江天鼎道:“你就是拜鼎教教主江天鼎?”
江天鼎知道屠元起已經受傷,自己對付他已經不存在什麼困難,於是很寬心,同時也想知道屠元起的目的,應聲道:“不錯,正是本座!也是這次盟軍的盟主!”
屠元起再次現出驚愕與痛惜的神情,他悔恨道:“我屠元起大意啊!竟然沒想到會是你!!”
江天鼎看到對方滿藏深意的表情,也聽到他自己說出了姓名,道:“你是日月教的長老屠元起?”
這一下,屠元起來了幾分精神,他大概沒想到,聞名天下的拜鼎教教主竟然知道他的名頭。屠元起隨口道:“不錯!正是屠某!”
應聲後,屠元起急轉頭往西門崗哨上觀望。卻見那裡沒有人了,也就是說高若飛他們都奔逃了。
其實屠元起是想把他們五個都叫過來,然後擊殺江天鼎。因為江天鼎是他們今晚的目標,只要江天鼎能死,拜鼎教和盟軍無主,潰散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即使他們六個都死了,任務也算完成了。
屠元起看見身後無人,知道任務不可能完成,雖然痛恨高若飛他們貪生怕死,但也是他發現江天鼎的身份不及時,跟著沒能在高若飛他們逃走之前把他們叫過來,這也是屠元起自己的失誤。
屠元起敗局已定,回過頭來,十分痛惜地道:“難道這是天意!天意要亡我屠元起!!”屠元起這裡的“亡”不僅是生命,包括事情的失敗。
周圍火把連天,各門派的頭領都已經趕到,並圍攏,江天鼎也看到屠元起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
不過屠元起剛才回頭看了一下,江天鼎也想知道跟他同來的是華山的什麼人,急問屠到:“你剛才在看你的同夥?他們是什麼人?有多少個!”
屠元起當然不會跟江天鼎說這些,他還沒想過要叛教的,於是二話不說,猛然挺起刀子,又向江天鼎撲來。
不過此時的屠元起左邊肩胛骨已經破碎,左邊肩膀上的劇痛足以影響左手的發揮,甚至可以說左手已經不起作用了。
江天鼎微微一驚,跟著看到屠元起是垂死掙扎,或者他可能是在變樣地自殺。
如此,屠元起刀子劈來時,江天鼎閃身一避,從容避過。
同時,江天鼎看見屠元起左半身,因為肩膀遭受重創的原因,顯得很僵硬,於是躲閃之際,推出左手,在屠元起胸膛上輕輕一拍,只有四五成力道。
果然,“啪”的一下輕微聲響,屠元起往後趔趄,回到剛才的位置。
顯然,江天鼎想要屠死的話,剛才那一招就可以了,只需要換成龍爪手的手法,或者加幾成力道也可以。
屠元起退回後,江天鼎邁開一步,擺正身子,跟著使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手法:
只見他在屠元起剛站穩身體,還不是很穩時,右手手掌忽然撐開,手掌微微屈成抓取之狀後,手背和手腕又微微一動,跟著屠元起身體猛然前傾,忽然向江天鼎這邊搶步而來。
而眾人看屠元起的樣子,顯然他不是主動要撲去江天鼎的。有經驗的人都看出,已經半死的屠元起是被江天鼎吸附過去的,也就是說,江天鼎的手爪上似乎有極大的吸取之力!
因為大家都知道江天鼎修煉的是龍爪手,所以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吸取或者吸附的功力,心裡因此震驚。
其實這是江天鼎把龍爪手修煉到極致之後而產生的功效。這也說明,他的龍爪手不是一般的粗淺武學,而是一門厲害而高深的技藝。
江天鼎的這一手,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因為他暗中修煉時,嘗試過了這個手法,所以說是實戰中第一次使用。
因為是首次使用,不僅圍觀的眾人感到意外,屠元起自己也完全沒有防備。
江天鼎這時的功力幾乎已經登峰造極了,手掌上的吸力很急猛,所以這只是很短的瞬間,等屠元起反應過來時,他的身軀已經撲到江天鼎身前了。
江天鼎右手手爪急忙換成手指點選之狀,在屠元起胸膛的“氣戶”與“雲門”穴上各自點選了一下。屠元起瞪著眼睛,身體登時僵住了。
江天鼎再伸手從衣兜裡摸出了一粒丹藥,跟著出手捏開了屠元起的嘴巴,把丹藥投了進去。
屠元起心頭一驚,心想江天鼎這樣厲害的人給他吃的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很可能是他想不到的惡毒之物。
果然,縮回手來,江天鼎開口道:“我給你吃下的是巫山姜隱龍的藥物,沒有解藥的話,你不僅會死,而且死相很不體面,非常難看!在場的人很多,你不想這樣的話,就把同夥是什麼人,還有武朝陽他們在哪裡,都說了!我再給你解藥!”
果然,姜隱龍的名頭屠元起是知道的,他心裡很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擔心死了還被別人傳為笑柄,或者成為駭人聽聞的醜怪之事。
這是死了還要讓自己受辱,九泉之下有知,也難以承受,同時也對不起祖宗。
同時,屠元起雖然四肢不能動,但口嘴可以說話,他恐懼道:“這到底是什麼藥,會怎麼樣?”
江天鼎哪會讓屠元起反過來問他,於是道:“頂多還有片刻藥物就要發作了,再不服解藥就來不及了,你的軀體會破裂,五臟六腑都會流出來,這個過程會很長,你會很痛苦,直到最後斷氣!”
屠元起終於憋不住,道:“好,我跟你說!跟我一起來的是教派的五個峰主,別的人就沒有了……你,你把解藥給我吧!”
江天鼎有點意外,道:“你們鬧這麼大動靜,就來了六個人?”其實屠元起他們沒有鬧很大的動靜,這個動靜完全是盟軍人員自己鬧出來的。
屠元起道:“就六個!”江天鼎道:“就六個人,那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屠元起心裡遲疑,江天鼎緊緊盯著他,終於,屠鼓起勇氣,道:“刺…刺殺你!”屠元起遲疑時,江天鼎還以為他們是有什麼非常重要的很難說出來的目的,卻沒想到是這個。
不過,江天鼎心裡也感到惱怒,對方竟然是想殺他?即使作為敵對陣營的首腦,對方有這個想法很正常,但江天鼎心裡還是不痛快。
江天鼎臉上陰沉一下,隨口道:“看來是老天爺不幫你們!”江天鼎這句純粹是為了解恨。
屠元起不說話,他心灰意冷,沒心情說。
江天鼎又道:“武朝陽他們在哪裡?”屠元起道:“在華山,如果我們刺殺你成功的話,他就準備明天帶人馬來跟你們決戰!”
顯然,這一句是屠元起編出來的,半真半假,他可能擔心全部說假話的話,江天鼎會懷疑。
果然,江天鼎心裡掠過一絲不快,跟著疑到:“是真的?”
屠元起道:“是真的,你把解藥給我吧!”
江天鼎臉色一沉,道:“沒有解藥!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必讓你痛苦!”
屠元起猛然一驚,他的手腳不能動,江天鼎的手掌卻已經推來了。跟著,屠元起因驚恐而瞳孔繃大時,江天鼎的手掌猛然一下,擊打在了屠元起的心口上。
這一掌只有江天鼎的四五成力道,但足以讓手腳不能動彈的屠元起斃命。受到掌力的衝擊,屠元起身體往後倒縱而去,跟著撲倒地上,紅血從口鼻流了出來,氣絕身亡。
不過屠元起臨死時也慶幸,他向江天鼎隱瞞了武朝陽他們將要帶兵來毛家灣接應的情況。
這個情況對於武朝陽他們不見得是壞事,因為說到底就是雙方決戰的問題,但屠元起說出來的話,就表示他徹底叛教了,武朝陽他們可能會看不起並憤恨於他。
江天鼎也並不知道,屠元起成功騙過了他,否則他下一步可能就要率領各門派的人馬向毛家灣殺去了。
這同時,旁觀的百里煙和山雪他們,看到江天鼎這麼對待屠元起,也就是屠元起明明已經跟他說了話,他卻沒有給對方解藥,而是一掌把對方打死了。
這種事情,百里和山雪他們,基本上做不出來,所以心裡暗暗驚訝。不過他們也發現,江天鼎的這個做法,效率很高,眨眼之間就解決了問題,沒留下什麼需要費腦筋去考慮的麻煩事。
經過三四天的修養,羅章龍和袁休明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此時他倆就跟在江天鼎身後。
羅章龍於是上前請示,其實也是試探江天鼎的意思,他道:“教主,還要不要追那五個跑去的峰主?”
實際上,羅章龍的意思是不想追,因為對方已經走遠了,追到的可能性不大,反而還要花很多的人力。
張曳白就在旁邊,他跟江天鼎是盟友關係,有話可以說,他道:“我覺得既然江教主沒事,而且還擊殺了一個華山的一個長老,諒他們也不敢再來偷襲了!既然如此,還是別追了比較好!畢竟再過一兩個時辰,天也亮了,那時再殺去華山不遲。”
張曳白話完,許多掌門、幫主,比如狄霸、龐開德、淳于越、鞠振河他們,都應聲附和,顯然他們沒心思摸黑去追趕華山的幾個峰主。
江天鼎也冷靜了一些,他眺望著西面烏黑一片的遠處,又想著張曳白的話,也沒了追敵的心思,道:“既然如此,大家就回去歇息吧,等一兩個時辰天亮後,再做打算!”
眾人聞言安心。正要轉身走回,江天鼎又道:“不過西面那幾個崗哨的人員都死了,得及時補上才行!雖然說只有一兩個時辰就天亮了,但還是得防備著點!”因為那個幾個崗哨有拜鼎教以外的其他門派的人員,所以江天鼎才這麼說。
眾人聞言應聲,同時羅章龍吩咐身邊的拜鼎教人員具體去處理。
就這麼,江天鼎他們又反回客棧去睡覺。不過,這一番折騰把許多人的瞌睡都折騰沒了,因此雖然都重新反回了睡處,但沒睡著的人不少。
魏定軍就跟張曳白偷偷講道:“師哥你看到了嗎?剛才江天鼎的那一下手法,竟然硬生生地把屠元起給吸過去了!這樣的手法,就是咱們的師父李清輝他老人家在,也不會的啊!江天鼎他的龍爪手功夫,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一招?這可太嚇人了呢!”
當然,魏定軍說的這個嚇人不是說對這個手法有多麼忌憚,而是感到很震驚,或者心裡很羨慕。
張曳白也意外,他道:“武林之中,聽說有吸功大法,但當今之世,究竟誰會使吸功大法,我確實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剛才看江天鼎的手法,很像這路武功!但大家都知道,江天鼎修煉的確實只是龍爪手,而且他的手法,也確實像龍爪手!所以,這就讓人有些搞不懂了……”張曳白似乎也碰到了難題。
轉而又道,“不過,屠元起只是被他手上的吸力吸過去了,並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狀況,這麼說來,他的這個手法只是便於他隔空取物,其實並不值得太害怕!”
魏定軍腦門一亮,道:“對啊!如果被他吸過去時,反應快一些,趁機向他出手,就不用擔心受制於他了!”魏定軍這是想象自己被江天鼎吸抓時,該怎麼做。
張曳白沉吟間,道:“差不多就是這樣。”
另一邊,百里跟子真嘀咕道:“我覺得你哥他什麼都還好,就是身上……嗯,有時候好像戾氣有點重。”
子真心裡微微一驚,道:“你是擔心什麼?”百里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是有點擔心,但又不見得……”
子真不知道是好奇還是想撒嬌,抬起頭,趴到百里身上,怨道:“我是你妻子,同床共枕的人,你都不想跟我說實話!”
百里眉頭微皺,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嘛!是心裡不確定,可能是想多了,以後的事情可能不會那樣的。”
子真聽得隱隱約約。百里於是抱住她,安慰道:“好了,歇息會兒吧,別多想了,再過個把時辰可能就天亮了。”
子真這才不鬧。
同時,大定鏢局的狄霸和崔毅他們也談論。狄霸忍不住嘆道:“江教主的武功真是越來越好了啊!日月教的一個長老人物,在他手下,竟然沒有片刻的功夫就慘死了,他這功夫,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確實,對於江天鼎武功,狄霸心裡是說不出的羨慕。狄霸是想,他如果能有江天鼎這麼好的功夫,那麼縱橫江湖,就絕不在話下了。那樣的生活,才是痛快與瀟灑。
崔毅道:“主要是他的手法很快很凌厲,對手稍微有個疏忽失神,就得中他招了!而一旦中了他的招,就很難有迴旋的餘地!”崔毅看到的是江天鼎手法的特點。
狄霸感嘆道:“看來咱們以後在河南,或者乾脆說整個中原一帶,都得跟他混了!他有這麼大的教派,又有這麼厲害的武功,還是河南的武林盟主,咱們不想聽他的,都不行啊!”
崔毅道:“是啊!不過我感覺,他真正在乎的是張曳白、百里煙和東方山雪他們幾個,咱們只要聽他的話,別給他惹麻煩,他不會多管咱們,也不會為難咱們的!”
狄霸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對於將來,也覺得蠻好的。想要混出像張曳白、百里煙和東方山雪他們那樣的或許不容易,但像如今這樣的中等水平,還是可以的;手底下好歹也有兩三百人,至少老婆、孩子和衣食住行是沒有問題的了。
陳留縣龍虎門的人住在狄霸他們旁邊,門主龐開德跟身邊人談到:“聽說百里煙的武功比羅章龍和袁休明他們都厲害,現在看來江盟主的武功也很厲害,照這麼說,他們倆誰會更勝一壽呢?”
龐開德和江天鼎、狄霸他們都沒有參加當初對碗子城的突襲,所以他們沒有親眼看見百里煙的武功。
一人道:“這個確實不好說了,他倆沒有對打過,咱們也沒有看見他倆一起拼殺過,究竟怎麼樣,看不出來。”
旁邊一個斜靠在睡鋪邊緣,左手手臂上還包著治傷草藥的人,這人正是參加碗子城的突擊隊才受的傷,他想了想,道:
“照我看來,百里煙的功力可能更純正深厚,當初咱們突襲碗子城的人員沒有不受傷的,狼王和小王他們的武功也很了得,卻唯獨百里沒有受傷!可見他的武功已經高出狼王和小王他們很多了!至於江盟主,他是否都高出狼王他們,那就不好說了。”
前一人道:“張曳白是百里煙的大師兄,而且聽說他背叛逍遙派,跑出逍遙山莊之前,是李清輝所有徒弟中最厲害的一個,此外江天鼎對張曳白也很看重,所以張曳白會不會比百里煙厲害呢?”
因為張曳白和逍遙派之間事情,寶劍張曳白佔據嵩山之前在江天鼎的教派裡寄宿,這些事都在盟軍裡流傳開了,所以大家都知道。
不過,龐開德他們還不知道百里煙已經修煉了完整的逍遙派最高功法“大逍遙秘要”,所以不知道百里煙和張曳白武功哪個更好。
這時,龐開德道:“不過百里煙這人比較正直善良,他沒有江盟主那樣的心機和手段,遇到事情時,出手也沒有江盟主果敢,所以他倆真的對立起來,誰輸誰贏,還真的說不定。”顯然,平時喜歡嚷嚷的龐開德,這時卻是冷靜分析。
前一個屬下道:“咱們這一次出來,結識了江盟主和百里煙他們這些頂一流的武林人物,確實不錯,長了不少見識了!”
想到這個,龐開德心喜,點頭而應。
其他的幫主、掌門們,比如淳于越、吳君力和鞠振河他們,大概也如此,或者是羨慕於江天鼎的武功,或者震驚於他的殺伐果斷,或者驚歎他忽然使出的吸附手法,私下裡都各自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