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砍誰不好,偏要砍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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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鼎一邊。

走過蒼龍嶺後,到了老君犁溝上面的路口,剛才帶隊去北峰搜刮的羅章龍正好帶人回來了。

江天鼎歡喜,問羅章龍有沒有什麼值錢而又便於攜帶的東西,羅章龍說最值錢的可能是北峰主高若飛平時使用的銀碗筷、銀茶具,此外還有他大小老婆的金銀首飾。

江天鼎琢磨一下,跟著決定讓羅章龍把銀茶具和高若飛大小老婆的金銀首飾帶上,把高若飛的銀碗筷給張曳白,因為張曳白就跟在身旁,不給他拿一點,江天鼎也不好意思。

實際上江天鼎已經違背了當初不要戰利品的承諾了,只是他表現出來是普通人的弱點,別人不太好說出來。

至於剩下的其他東西,就全部留給其他的門派,而且羅章龍帶的這支北峰蒐羅隊,裡面有各門派的代表人員,正好讓他們守在這裡。

完了,江天鼎又問羅章龍,北峰主高若飛的大小老婆和其他家人呢?

羅章龍說,剛才搜尋時,有的“不小心”被殺了,有的被搜刮後,扔在北峰堂房裡,沒人管了。

江天鼎想想,覺得也好,投降人員太多,有時也挺費腦筋的,於是懶得去管那麼多了,他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跟著,留下各門派的人員等他們的掌門、幫主後,就和張曳白一塊,帶著人員下山。

留下來的各門派的人也才知道,他們的掌門、幫主們是去華山教廷和其他峰頭蒐羅去了,也就是江天鼎和張曳白把那些權益都讓給他們了,這其實也是江天鼎和張曳白在這裡順手牽羊,拿走東西的原因之一。

武廣業他們被江天鼎的人看押在隊伍之中,他們聽說北峰主高若飛的家眷死的死,丟棄的丟棄,心裡又是一陣驚恐與忐忑,縱然剛才羅章龍跟江天鼎說話時,顯得很是輕描淡寫。

一陣後,走前頭的江天鼎他們順利走出了山崖險道。

但後面被看押的家眷就出意外了,她們心裡本就害怕,走險路時雙腳都發抖,加上懸崖的垂直石梯異常難走,所以當中一個婦女失足墜落後,走在她前面的一二十個人竟然全部被殃及,結果死的死傷的傷,倒了一片人。

這個失足的婦女是南峰主靳之信的大老婆,她自己砸下去後,可能是有眾人在下面墊著,竟然沒事,只是手腳受了一些皮外傷,簡直神奇了。

另外,南峰主靳之信是華山五峰主中,除了武廣業以外,就他沒有死,他用遁地術逃走了。靳之信沒有像武廣業一樣回來這裡拿財物和人,此刻的他可能躲在某處,也可能逃之夭夭了,但總得來說,他比武廣業聰明,沒有回來送死。

華山其他的峰主,還有門主,則全部被圍殺了,沒有一個逃脫的。

如此,靳之信的大老婆無意弄出了這個意外,讓整個後面的隊伍都亂了一陣。

負責看押的是拜鼎教的堂主洪烈,他向江天鼎投誠後,本來被降格用為香主,但洪烈命還挺大,他在當初突襲狼王他們的慘烈戰鬥中,沒有死。

再後來到總寨整頓時,因為堂主們都死絕了,江天鼎就把他升了堂主。朱紫雁的情況跟洪烈一樣。

洪烈性子比較焦躁,他見眾人搞得這麼亂,心裡冒火,竟然把造成意外的靳之信的大老婆給殺了。

所以,這個倒黴的靳之信老婆,摔倒時沒死,卻還是難逃厄運,死在了洪烈的怒火之下。

洪烈的本意是警告眾人別給他弄出麻煩,但這麼一來,反而讓其他還沒死的家屬心裡更怕,許多人忍不住啼哭或者掉眼淚。如此,又弄出一番悽慘的景象。

就連拜鼎教自己的某些人看見了,心裡都覺得她們真的挺慘,挺可憐。

好在這個意外過後,沒有再出問題,最後面的五六百人,全部爬下了垂直險道。而走最前頭的江天鼎他們,則走到千尺幢前頭去了。

又個把時辰後,所有人員都走出山谷道路,最終集中到華山大廟裡外。按照江天鼎在山頂上說的,他們今晚在這裡住宿。

江天鼎把所有拜鼎教原有和新增的人馬都聚集來了這裡,總共四五千人,其中狼幫的投降人馬有一小半,其他一半多是拜鼎教本部和日月教的剛投降的人馬。

為了防止這幫“雜牌軍”生亂,江天鼎把他們的頭領都集中到了一塊,恩威並施,做特別的訓示與安撫。同時把武廣業特別看押起來,江天鼎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置他。

本來江天鼎是想找個隱秘一點的手段,把武廣業偷偷殺了的,好絕了華山派的禍根,但他看到武廣業聽話而又擔驚受怕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威脅,所以又心裡就軟了。

如此,又個把時辰後,各門派的人員陸續下山來了。同時傳來的還有他們在山頂教廷山因為爭搶東西而爭論的訊息。

比如,大定鏢局的狄霸說,那一套紫檀木几案、桌椅是他先看到的;金槍門的淳于越說,那個紫砂壺是他先要的;太急門的賴振興說,那一套銀茶具應該平分;龍虎門的龐開德說,那一對鏤空座龍鳳呈祥長頸紅銅燈盞,是他先拿到的;

太白門的周法宏說,那幾個螭龍首饕餮紋青銅尊,他也有份;白鶴堂的宗哲元說,那個畫有山河圖案,上面題有銘文,邊上以紅銅雲雷紋包裹的大屏風是他沒來得及搬的;

太湖幫的鞠振河說,那個西峰正殿外的青銅大掛鐘是他的徒弟先取下來的;大刀幫的岑初先說,他要的那個煉丹爐,被別人弄破了,弄破的人應該用他的東西賠償。

眾人如此紛紛攘攘吵吵鬧鬧,都快打起來了。

江天鼎聽到這些問題後,頭都大了,也知道是他和張曳白不在以後,狄霸他們誰也不服誰,拿東西時,急得沒了規矩,所以出現了爭搶和糾紛,而且情況比較混亂,就是相互之間都有爭搶,分不清誰是誰非。

事情太多,而且江天鼎現在落下了說話帶咳嗽的毛病,他心裡有點煩躁了,所以瞭解了大概情況後,就隨便說狄霸他們幾句,嚴令他們別鬧事,否則有爭議的東西,全部“充公”。

狄霸他們這才冷靜下來,私下裡自己商量解決辦法。

睡前閒談時,羅、袁倆人向江天鼎說悄悄話。

袁休明道:“雖然說山雪和百里的人放棄了戰利品,但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打戰的時候又不按事先安排好的來,這分明是不給咱們面子。”

袁休明作為拜鼎教長老,拜鼎教又是河南第一門派,所以骨子裡有一種高傲的心理,容不得人對他們輕視,因此對百里和山雪的行為不滿。

羅章龍也一樣,多少有些驕橫,此時他道:“就是啊!如果個個門派都像他倆這樣,那以後咱們再要會盟就難了!教主你的盟主權位也就難以保證!這對咱們多少是一種不利。”

這個事情江天鼎本來就鬱悶,再聽袁、羅倆人你來我往地添油加醋,心裡登時煩惱起來,道:“這一路過來,百里煙和東方山雪這倆人就總是喜歡唱反調,言行總按他們自己的想法來,確實讓人有些不痛快!”

羅章龍道:“將來有機會得敲打著他們一點,免得他們自視清高,目中無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

袁休明沒好氣地道:“世間哪有什麼清高不清高的,他們分明是裝出來的,有事沒事就標榜仁義道德,對咱們的做法總是不認可!”

羅章龍又道:“東方山雪一個女孩子也就算了,有她沒她都差不多!主要是百里煙,他總這麼特立獨行,可不是什麼好事!”

江天鼎又來怒氣,道:“要不是子真嫁了他,礙著一點家人的情面,我真的不會給他面子!”

見江天鼎發怒,羅、袁倆人靜了一下。江天鼎續道:“還有一點,百里他們目前還沒出現什麼過失,咱們真正要找他們的麻煩,也得動腦筋或者等時機。”羅、袁倆人應聲。

沉吟間,江天鼎又道:“於品仙投降過來後,比較安分,我給他安排事情,他也盡心盡力,而且這次跟華山的決戰,他擊殺了對方兩個門主,這個表現還是說得過去的,同時我們教派中北方玄武護法的位置一直空著,所以等回許昌去了,我打算把於品仙升一級,做玄武護法!”

江天鼎真正想說的其實是這個問題,而不是百里的那個。

羅、袁倆人心裡一驚,從狼幫碗子城出來的這段時間,他倆確實看到於品仙很很老實、賣力,同時緊緊抱住江天鼎這根大粗腿,極盡順從與奉承之能事,現在看來,於品仙所做的這些功課,確實見效了,而且效果還不錯!

只是,於品仙的升職,跟著取得的跟羅、袁倆人平起平坐的地位,羅、袁倆人心裡自然就不那麼開心了,畢竟於品仙是外來的,而且進來也才五六七天,任誰都會有想法。

但是,羅、袁都沒有理由反對,也不太敢給江天鼎臉色看,實際上江天鼎是教主,只要他的決定不是特別不合理,其他人就不能反對他,只能服從。

如此,羅章龍皮笑肉不笑地道:“教主說的有道理,於堂主最近確實表現得比較忠誠,既然教主想升他,就升吧!”

袁休明也如樣笑道:“是啊,玄武護法的位置都空缺許久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遇到事情,人手總不夠!”

雖然羅、袁倆人皮笑肉不笑,但江天鼎沒有察覺,他對羅、袁的順從頗為滿意,隨口又解釋道:“而且這樣做的話,狼幫投降過來的人員就能覺得我不會把他們另眼相看,就能更加地安心做事了,不會再生出異心!華山投降來的應當也是一樣。”

江天鼎這一點倒是對的,而且他能想到這一點,讓羅、袁挺意外,倆人由此感覺這段時間,江天鼎似乎改變了一些,變得理智與睿智了,可能是受到了張曳白和百里煙他們這些人的影響吧……

跟著,江天鼎又道:“這兩次征戰,你倆人的功勞也不小,所以回教廷後,本座賞賜你倆,宅子一處,良駒兩匹,美人三名,怎麼樣?”

倆人歡喜,袁休明道:“哪來得美人?”這個問題,羅章龍也疑惑。

江天鼎笑道:“武廣業帶的投降人員中,不是有好幾十個女的麼?你倆看中哪幾個,直接帶走就行啦!”

原來如此……羅、袁倆人明白過來,滿心歡喜地道謝。他倆知道,他們的職位已經是護法了,不可能再往上升了,所以只能領受江天鼎來自錢財、人物方面的賞賜。

說到美人這事,袁休明在山頂上時就留意到了幾個,其中一個恰好是靳之信的老婆,她三四十歲,皮白肉嫩的,身形飽滿,性感風騷。

袁休明覺得,作為獎賞真的不錯;加上之前彭萬里的那一兩個,可以讓他在許昌城裡置辦兩三個別院,然後美人往裡養著,公務之餘,去消暇取樂;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但袁休明還不知道,這個美人已經被性格焦躁的洪烈在半路上砍了,屍首扔在山溝裡,所以袁休明去要人時,得知如此噩耗,心裡大為痛惜。

袁休明直接找到洪烈洩憤,說洪烈是“一個粗鄙的莽夫”,“眼睛瞎了,連美人都看不出來”,“砍誰不好,偏要砍她”;洪烈“這樣的人,適合去做和尚”。

罵得洪烈面紅耳赤,不過洪烈因一時煩躁而殺人,確實有不當之處,而且袁休明是老牌護法,所以敢怒不敢言。其他暗中觀看的人,卻看得津津有味。

罵過之後,袁休明也無奈,悻悻而去。

同時,江天鼎考慮到羅章龍的大兒子羅綱已經戰死,所以承諾羅章龍,把他才十八九歲的小兒子升為香主。這一點倒讓羅章龍挺滿意。

又一陣後,天全黑,眾人入睡。

羅章龍再想到江天鼎給於品仙升職成護法的這個事,心裡覺得,江天鼎是不是想制衡他和袁休明的護法權力,所以才急著把於品仙升護法的?

畢竟於品仙雖然表現不錯,但他畢竟是外來的人員,沒必要把它升這麼快吧……

第二天吃過早飯,江天鼎本想帶著眾人返回,但昨晚眾人下山匆忙,而且從華山山頂到山腳駐地這裡,本來就有將近兩個時辰的路,他們很多東西沒搬完的。

此外,狄霸、淳于越、鞠振河和賴振興等門派,他們捨不得華山教廷上的一些物品,如今戰打完了,他們想讓人都搬回去,所以不想跟著江天鼎早早回去。

江天鼎看見許多人都要搬東西,確實走不了,就不勉強他們了,就這麼,他和張曳白率領大隊人馬往縣城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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