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有什麼值錢的東西(1 / 1)
進入正堂坐下後,江天鼎讓袁休明叫上武廣業,還有他身邊的香主。
武廣業和香主忐忑不安地站到江天鼎和各個頭領們跟前,勾著身子,抬頭來向江天鼎請示到:“江盟主,您還有什麼吩咐?我都聽你的,只希望您給條活路……”
此時江天鼎他們都坐著,江天鼎坐於眾人之中,頗為尊崇,他也沒有讓武廣業坐下,由武廣業和香主站著說。
江問到:“現在看來,你這次跑回來,就是專程來帶人和拿走財物的了!所以,你們教廷的財物是不是都在你們手上了?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還有沒有沒拿的東西?”
武廣業這才知道,江天鼎是要問他關於財物方面的事情,好像不是要進一步為難他。
其實江天鼎在這之前是想親自帶人去搜刮華山教廷的,但看到武廣業後,覺得這裡地方不小,而且如果武朝陽的教廷裡真有什麼小件而特別珍貴的物品,如果藏放起來,江天鼎他們因為不知道,沒有目的,就有可能找不到,所以問武廣業的話,就再合適不過了。
武廣業畢竟是日月教教主武朝陽的兒子,教廷裡真有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他應該知道的,就不用盲目去找了。
武廣業安心一些,回到:“因為緊急,我們手上拿的都是便於攜帶的物品,所以都拿完了……”
武好像不是很明白江的意思,又說到:“至於像桌椅板凳,還有其他大件的傢俱,比如衣櫃、壁櫥、床榻、屏風、花瓶、書案這些東西就沒拿……不知道盟主說的是不是它們?”
武廣業心裡到底帶著驚恐,所以話語有時不順暢,生怕說錯了,江天鼎不高興。
江天鼎問到:“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拿出來的都是金銀銅玉、錦緞綢帛等值錢而又輕便的物品?”
武廣業點頭道:“正是如此。”
江天鼎暗暗歡喜,不動聲色地道:“總共有多少?當中可有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
又加重語氣道,“老實說來,否則讓本座知道你隱瞞藏匿,就要了你全家老小的命!”
武廣業聽到“要命”倆字就害怕,心裡一驚,急伸手去衣兜裡摸索,跟著摸出一個比牛眼睛還要大一點的珠子和一方拳頭大小玉印。
珠子通體碧綠色,依稀透著琥珀光澤,玉印的光澤則跟夜裡的月光一樣,清明柔和。
武廣業舉出來向江道:“這個珠子比較大,是西域帶來的珍品,據說能賣上五六十萬錢!還有這枚方印,也是西域最好的玉石做的,此前是我父親的教主印信,大概也能值好幾十萬錢!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兩樣了!”
武廣業害怕,說的都是實話,江天鼎大概相信了。
同時江天鼎也知道,這裡的日月教,之前是從西域傳過來的,他們的人員、物事帶有西域的成分正好也能說明這一點,或者說他們跟西域還有聯絡。
江天鼎看到了武廣業手上的這兩個寶貝,心裡頗為歡喜。
江天鼎身旁坐的張曳白、淳于越、狄霸、鞠振河、吳鵬、龐開德、賴振興這些掌門與幫主,都看得直了眼珠子,兩個寶貝加起來就直接有上百萬錢了,抵得過其他的許多東西了呢!
這時,江天鼎對武廣業道:“把它們拿過來!”武廣業已經猜到江天鼎會是這個意思,同時張曳白他們也大概猜到了。
如此,武廣業低頭哈腰地捧著珠子和玉印給江遞過來,江天鼎於各個掌門、幫主的瞪視下,心安理得的把珠子和玉印放他衣兜裡去了。
完了江天鼎才向眾人解釋到:“這兩個東西本座先拿了,所以武廣業他們帶出來的其他金銀玉帛,就全由諸位分了,本座和教派不再跟諸位掙了!”
江天鼎說得平靜。眾人仔細想想,覺得這樣也是,不然那麼貴重的大珠子和精品玉,他們誰拿都不合適,更不可能劈來平分。
反過來,現在江天鼎得了大珠子和玉印,不再跟他們掙其他的東西,也是一種好。
而且其他的東西,雖然單個來說沒有珠子和玉印值錢,但總得來說,應該能值,或者超過還說不定。
如此,眾人紛紛應聲,覺得合理。
龐開德向來心急一些,而且嘴上藏不住話,他嚷到:“既然這樣,盟主就讓他們把其他金銀布帛這些小件而又值錢一點的拿進來,咱們就這裡分了吧!”
賴振興、狄霸、淳于越、吳鵬、岑初先等人要麼點頭,要麼應聲,心裡都急著看看,能有什麼好東西讓他們拿。
這裡的吳鵬是代他已死的老爹吳君力來的,不過岑初先是幫派二當家,所以他也在。而且吳鵬年紀輕輕,各方面都不如他爹,二當家岑初先則老練一些,所以他倆回去後,誰會成為幫主,還不好說。
張曳白為了保持高人一等的姿態,又有些尊崇儒雅的氣度,心裡本也如此想,卻不願像龐開德他們那樣嚷嚷。
雖然不能再分了,但江天鼎也好奇武廣業他們這次還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於是讓武廣業去堂房外把其他投降的人都把物品帶進來。
江天鼎剛才就已經吩咐過了,所有人員不能藏匿物品,這時眾人聽到武廣業要他們把東西帶進堂去交付,心裡萬般不捨,但沒有一個敢反抗的。
這時的他們,不僅兵器丟了,而且還有拜鼎教和其他門派的一千多人圍著,虎視眈眈,他們因此如同待宰的羔羊,不想認命也不行了。
進來後,眾人一個一個擺著愁苦臉,在江天鼎他們跟前好不無奈地把東西都放在地面上。放完後,江天鼎又讓武廣業和他們都退出堂房外等候。
下一刻,堂房裡的各掌門、頭領們眉開眼笑迫不及待地分取財物,而堂房外的武廣業他們則一個個都愁眉苦臉,慘兮兮的好不可憐。
有的人甚至都悄悄湊一塊低聲訴苦,哭鼻子。
各門派看守的人員,看在眼裡,心裡的感受也頗深,覺得打戰不能落敗,不能成為俘虜,否則真是一個慘字。
而像現在他們這樣,成為贏家,成為掌控者的話,就風光多啦。
堂房裡,眾人熙熙攘攘地分取物品,連張曳白都矜持不住了,生怕好東西被別人拿光了。好在江天鼎有霸氣,能夠鎮得住這幫雜七雜八的莽夫。
不過,江天鼎除了維持持續,還想著看看有沒有好比較珍奇的東西,所以他來來回回看了幾眼,發現只是一些常見的金銀銅用物,或者綾羅綢緞之類的,就沒心思了,其實也是安心了。
江天鼎於是琢磨起下一步行動。江天鼎想到已經回去的百里和山雪他們,覺得他也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而且他現在因為接連打敗了狼幫和日月教,前後接納了三千多降眾,加上他的本部人馬,拜鼎教的人員已經膨脹到接近七千人了。在當今武林處於絕對的霸主地位。
所以這麼多的人員,江天鼎需要帶回許昌去,然後重新編排整頓,嚴格把控。
此外兩次征戰下來,本部的堂主除了洪烈和朱紫雁,其他的都死絕了,本來朱紫雁和武秉是夫妻,但武秉的命沒有洪烈和朱紫雁好,他在碗子城裡死了。
跟著香主也死傷大半,這兩個層級的掌事人員需要調整、填補。
同時,江天鼎想到武廣業這二三百降眾,其中除了近半數的人是原日月教教徒,其他的都是婦女兒童,這無疑是一幫特殊的人員,需要處置。
如此,張曳白他們分得差不多時,江天鼎咳嗽兩聲,忽然宣佈道:“本來江某是打算去他們的教廷和其他宮院去看看的,但現在武廣業他們既然都把各個峰頭的人員和財物都帶出來了,所以江某就不去了!華山教廷和其他宮院的東西,江某就讓給諸位去選拿吧!”
江天鼎身上除了有戾氣,其他的其實還可以的,比如他能說出“選拿”這個比較斯文的詞來,掩蓋他們的匪徒一樣的搶奪行為。
這說明,江天鼎的性情裡具有一定的文雅因素,他如果盡心盡力,或許能成為一代英主。
江天鼎又道,“另外武廣業這二三百投降人員,本盟主一同帶下去了!明後天帶回許昌去,再設法安置!也免得給各位增添麻煩!”
狄霸、龐開德等人聽了江天鼎的話,心裡又是一陣歡喜,他們知道,雖然華山的其他堂房宮殿可能沒有特別貴重的東西了,但值錢或者用得上的大件物品,肯定還會有的,江天鼎能夠任由他們去拿,那當然是很好的事了。
如此,眾人歡喜而應。江天鼎又道:“最後一點,咱們今晚在華山廟外面集結,江某現在先帶本部人馬下山去安排駐紮事宜!大傢伙去選拿物品,務必儘快,務必天黑之前到達山下安營!”
眾人微微一驚,還沒說話。卻聽張曳白道:“現在距離天黑也沒多久了,所以張某也不上去了,直接隨著江盟主下山去了。”
張曳白一來覺得華山應該沒有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了,那些可以用的大傢俱,他也懶得去搬,真正要搬的話,從這裡到嵩山,少不了三五天功夫的。
再一點就是他覺得自己是跟江天鼎差不多的人物,現在江天鼎都懶得去撿那些便宜貨了,那也沒必要跟著去了,免得他跟江天鼎比起來就真的越差越遠了。
江天鼎也沒想到張曳白會這麼清高,心裡微微一驚。
不過一驚過後,覺得張曳白確實是個狄霸、龐開德和鞠振河這些人所不能比的厲害人物,張曳白的心志與眼界甚至比已經離開的百里和東方山雪還高,他不願跟狄霸他們去爭,也是可以理解的。
剛才狄霸他們聽了江天鼎的話,感到有點意外,想說點什麼,但沒來得及說,現在聽了張曳白也有這個意思,乾脆就不想說了。而且張曳白退出瓜分,也能讓他們多拿一份,心裡又有些歡喜。
淳于越道:“既然如此,咱們其他人趕緊上去看看幾眼!看過以後,就趕下山與盟主會合!”
賴振興道:“是啊!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太貴重的東西了,咱們速去速回,免得盟主操心!”
龐開德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想討好江天鼎,他聽了賴振興的話,隨口道:“再說了,上面真要有什麼珍貴東西的話,咱們給江盟主帶下來就是!”
江天鼎大概也是愛財的,他聽了龐開德的話,竟然有些心動,可能也是當真了,回到:“也好!真那樣的話,江某就要感謝諸位了!”
淳于越、狄霸和鞠振河等人其實沒有想要再給江天鼎留什麼貴重物品,心裡因此怪龐開德多嘴,不過他們都不敢出聲,反而紛紛相應。
當然,這裡的相應是敷衍,他們心裡沒有想給江天鼎再留東西的意思。
就這麼,江天鼎和張曳白一起,帶著人員走出去了。堂房外有一兩千守候的人馬以及武廣業等投降人員,江、張出來後,把本部的人員和武廣業他們都帶上了,一千多人員又往蒼龍嶺方向走去。
江天鼎他們走去後,金鎖關裡面剩餘的各門派的人員大約五六百,就隨著各自的掌門、幫主往南面的三峰路口趕去。想到去搜尋財物,眾人還是挺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