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是要咱倆捱餓洞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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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子真這一刻的念頭。

再說回夏笙和山雪。並排走進正堂後,便在一眾親友的圍繞和贊禮的引領下開始結拜儀式了。倆人的見證人夏笙父母,即高堂,有百里煙,即賓客中的首席人,夏笙的叔伯兄弟,以及其他武林門派人物。

這個過程雖然重要,但非常簡單,總共就是拜天地、拜高堂、夫妻互拜、合巹等幾個動作而已。

當然,對於當事人夏笙和山雪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激動、緊張與欣喜。

完了禮成,夫妻倆人便可攜手進入洞房了。

此時的正堂裡,左右在座的貴賓,紛紛起身來向夏父拱手道賀,諸如“恭喜恭喜!”—“恭喜啊,夏兄!終於完成了小公子的終身大事啦!”—“是啊,恭喜恭喜!往後可以不那麼操心啦!”之類的喜慶言辭。

當然,夏父心裡聽著也是特別受用,他臉上的歡喜味,跟兒子夏笙比起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主要是這個新娘出身名門大戶,而且還傾國傾城,婚裝、排場又特別矚目,給夏父的面子真是太足了,也讓夏父心裡特別滿意。

如此這般,夏父對一眾貴賓,一個個地回敬,跟著笑容滿面地催促眾人入座吃喝,好吃好喝,敞開了搞,只要不喝死,其他的都可以。

如此一陣,酒酣耳熱時,夏父湊來百里煙身邊。百里對於夏笙父子,無疑是個特殊的人物,夏父因此需要特別招呼。

坐下來,夏父舉著小瓷酒杯,醉醺醺而又心情好好地對百里叫到:“百里先生,笙兒能有今天,少不了你的關愛與栽培!所以,今兒個,夏某一定得敬你一杯!”

百里見夏父言辭頗為恰當,對自己確有敬意與謝意,便也歡喜起來,隨口回道:

“老兄客氣啦!這是小弟應當做的!”夏父的年紀顯然比百里大很多,所以百里稱呼他老兄,也是合情合理。

回應後,倆人便舉杯喝了起來,百里菸酒量還行,比夏父要好,一時半會醉不倒他。

一杯酒下肚,情意又增進幾分,夏父對著百里促膝談到:“不瞞老弟你說,我就夏笙這麼一個兒子,為了他的將來、他的前途,我就是傾家蕩產也值得的!”

百里感覺夏父話裡有話,或者他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於是試探到:“老兄言重啦,你這是要?”

夏父笑道:“我想啊,等笙兒婚事成了後,我再給你追加三萬五千錢!用於山莊修建!哈哈,你覺得怎麼樣!”

百里微微一驚,心裡懷疑夏父是不是說酒話,這不,說完了他還哈哈大笑,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像。

如此,百里試探道:“老兄當真有此心意?”

夏父道:“那當然啦!”說時,一手挽住百里脖子,同時再湊近一點,神秘兮兮地道:

“不過,我聽說笙兒在你們門派裡還只是個一般的門徒,所以愚兄我想問問老弟你,能不能給他個管事做做呢!好歹他也是你的親徒弟嘛!”

“原來是這個心思……”百里安心,同時也歡喜起來,開口道,“這個不難!其實啊,老兄你的想法跟我是一樣的,之前笙兒入門不久,歷練也不夠,如今笙兒他入門小半年了,而且已經成家了,心性應當能安定下來了,所以我也打算給他一個堂院主的職位做!等哪天他回山莊了,就這樣讓他去入職!”

這兩天,因為有逍遙山莊的客人到來,夏父對山莊裡的人事都瞭解了許多,所以知道堂院主是教派里長老級別的職位,實際上除了掌門,他們的權力就是最大的了。

所以,夏父感到非常驚喜,他當即問道:“賢弟說的可是真的?!”

百里道:“是啊,此事絕非兒戲,豈能戲言!”其實,百里之所以有這個決定,還是因為山莊目前掌事人員太過短缺的原因,不然也不會讓夏笙一下子就坐上長老的位置。這一點,百里不便跟夏父直說。

夏父得了百里的確定,滿心歡喜,脫口道:“如果真是這樣,愚兄我再追加一萬的捐助款,給賢弟你修建山莊!”

這一句,百里覺得夏父可能是真醉了,而且也覺得沒必要,免得他日後冷靜,反而心裡不舒服。

畢竟,再追加一萬的話,夏父前後,就捐助了將近十萬錢了,那可是不小的數目。

如此,百里哈哈一笑,道:“多謝老兄的好意!不過這個確實不必啦!”

跟著,百里擔心夏父不好想,同時也是百里的真實顧慮,解釋到:“如果夏兄你給我的捐助款太多了,事情傳出去,門派裡的人會說夏笙堂院主的職位,是老兄你花錢討好我,買來的!那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啦!人言可畏啊!”

夏父心裡一個激靈,醉意似乎也醒了幾分,跟著明白過來,滿心歡喜,親切地拍著百里肩膀道:“對對對!還是賢弟想得周到!愚兄不如,愚兄不如啊!”

這兩句“愚兄不如”聽得百里樂呵呵的。倆人隨口又談其他。

此時,夏笙和山雪已進洞房。

洞房由夏笙的臥房佈置成的,處於後院的東南側,有個二尺多高的房基,大小二丈一二尺多見方;坐東朝西,也就是正門在西面,東面和北面是房壁,西面有兩個大窗,南面有四個小窗,東面有兩個小窗。

此外,正西面大門出來是跨院,南面出來是小側院,再往前是前大院,北面是後院。東面有一丈左右寬的空地,上面種植了花草樹木。再往外就是院牆了。

這是夏笙和父母商量過後,臨時佈置的婚房。按照此前夏笙和山雪商量過的,他倆在這裡圓房以後,不會住太久,可能往後很多時間,都不會在這裡住。所以只是個臨時住所。

只是,經過婚事籌辦人員的精心佈置,此時的這小婚房卻是溫馨美好的,而且它三面臨院,也很清潔與幽靜。

房間裡面,座椅板凳和櫃、櫥等物自不必說,最為醒目的是一張二人睡的大床,床前鋪著繡花地毯,地毯上面兩雙新亮的毛織便鞋。

床上鴛鴦枕、合歡被,一應紅色為主,不僅摺疊得整整齊齊,新亮之間,還透著一絲絲的幽香味。

床被外面,是成“周”字形的圍床幔帳,幔帳的前幅,已經拉開,左右左右各有兩個繩子系的銅鉤子,將拉開的紗簾勾住。

這大床是朝南擺放的,對著南面房壁的四個花窗中的東邊兩個。

小窗之下,也就是大床的正前方,四五步處,是新婚夫婦的梳妝櫃,當然,主要是給新娘準備的。上面的用物,也多半是新的。

進洞房的大門後,夏笙倆人就沒有旁人跟隨了。此時山雪的紅蓋頭還是蓋著的,所以夏笙握著她的手行走。

進門來,夏笙正準備把山雪帶去床沿坐下時,山雪卻忽然出聲,迫不及待地道:“阿笙哥,趕緊把我的蓋頭掀起來,我悶死啦!蓋得我什麼都看不見的!”

夏笙一驚,沒想到這個平時文靜內斂的新娘,私下裡竟然這麼不拘小節。

夏笙停住步子,道:“不是要等你坐到床前,然後我用那根杆子幫你挑開麼!”夏笙指的是梳妝櫃上擺放著喜秤桿。

山雪一笑,道:“哎呀!隨便啦,反正都是把它掀開了就是!”說時,不經意間,竟然自己把蓋頭翻開上去了,一張美豔絕倫的新娘臉蛋,登時出現在了夏笙面前。

這臉蛋跟平時比起來,主要是眉毛畫了,眉頭上貼了一個小紅花鈿,嘴唇也畫了,紅豔豔的,又小巧玲瓏,充滿對異性的誘惑之力。

再者頭上戴著一個金色的大花冠,花冠上部有左中右三隻彩色鳳凰,顯得極是明豔美麗,山雪烏黑的長髮都被包裹在裡面。

夏笙一驚,登時看傻眼了。只是不知道他傻的是山雪自己掀蓋頭這個動作,還是山雪美豔空前的臉蛋與妝容。

山雪側臉來,微微舉頭,看向夏笙,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甜蜜。但她看時,卻見夏笙驚住了。

如此,山雪略微一驚,道:“我不小心翻開的!要不我再蓋上,你來翻開?”說完,便要把蓋頭重新蓋上了。

夏笙卻出手接過,道:“不必了!我看的是你的樣子,真的太美,太動人了!”

“是嗎……”山雪心裡大動,甜蜜得似乎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同時,她這個“是嗎”純屬無心之問,她知道自己很美,今天的妝容也是極其豔麗動人的。

夏笙還在盯著看,山雪又柔聲道:“那咱們走過去吧!”

自然,山雪指的是床上。夏笙這時醒了一些,轉頭看向梳妝櫃和睡床一側。

倆人攜手走了過去。跟著,又溫情款款地在床沿坐下。

山雪滿滿的幸福與溫馨之中,透著一點少女的害羞,微微舉頭看著夏笙,柔聲道:“咱們這是要睡下了麼?”

夏笙握著山雪的手兒,道:“難道你還不想睡下?”又道,“或者,咱們還要做點什麼別的?”

山雪對著妝櫃前面的窗戶一看,道:“天還亮著,有點早啊!”

說時,忽然想到什麼,道:“對啦!咱們還沒吃晚飯的,夜裡又長,這怎麼能捱到天亮去呀?”

夏笙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站了起來,看向左右道:“是啊!這房間裡,難道就沒有給咱們準備有飯菜麼!是要咱倆捱餓洞房?”

山雪一笑,嬌羞道:“胡說什麼呢,誰會要你捱餓洞房呀!”

這時,夏笙轉到圍幔的西側,忽然眼睛一亮,歡喜道:“那裡有酒和飯菜!原來他們都準備好啦!”

“真的嗎!”山雪歡喜,向這邊走了過來。果然看見一桌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桌邊放著兩個板凳,桌下還放著一盆碳火。

山雪歡喜道:“他們想得真周到!”夏笙笑道:“他們應該是過來人了,有經驗呢!”

山雪一笑,道:“那咱們過去吃點吧!”夏笙道:“嗯,吃飽了,好洞房!”

山雪又是歡喜又是害羞地道:“想不到你平時老實巴巴的,原來都是騙人的,私下裡總想著那些壞壞的事!”

夏笙臉上微微一紅,道:“我說得也沒錯啊!這不今天是咱倆的大喜之日,晚上要做的就是那些事啊……”

山雪只是隨口說,她已經向飯桌走去。夏笙等不及說完,趕緊跟了過去。如此,小夫妻倆,歡喜甜蜜地坐了下來。

飯桌下的兩個椅子本來是對頭擺放的,倆人嫌它捱得太遠,不夠夫妻親密,乾脆把它們移到了一塊。

跟著,動碗筷時,先是夏笙給山雪夾菜,跟著山雪直接把菜喂夏笙嘴裡,完了夏笙又給山雪去喂。

吃著小飽時,倆人倒下小杯,喝交杯酒。

酒喝幾口後,夏笙情難自禁,忍不住湊上去,托起山雪的臉蛋,對著她紅唇小嘴,激烈親吻起來。

如此這般,幸福甜蜜,你儂我儂。

一陣後,天見黑。夫妻倆已吃飽喝足,攜手去南窗前談話小憩,同時紅燭燃了起來。

濃情蜜意中,倆人緊緊依偎著,或是談話,或是親吻。不知不覺,天就大黑了。

此時屋外的親友客人也已散去,吵鬧的前院、內堂和西院,漸漸變得安靜下來。

夏笙倆人小憩也差不多了,同時摟抱親吻之中,男女之慾,漸漸冒上身來。

夏笙這才抱起山雪,放到床上,倆人一邊親吻一邊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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