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江的實力很強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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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事已過。不過所有住宿在夏家的賓客們,還有一頓簡易的早餐可以用。

昨晚被提早送入洞房的夏笙和山雪,也可以出來和大家見面了。他倆首先是要去給高堂、尊長等請茶,完了才能自由活動。

同時,昨晚倆人睡不著,說小話說到了了下半夜,完了又起來宵夜,四更天才睡著,所以敬茶時,倆人精神狀態不怎麼樣,明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

所以敬茶時,夏父夏母就暗暗納悶了:這倆孩子,昨晚是做了好幾次嗎?他們有那樣的興奮勁?

按照新人的頭一次,女方緊張疼痛,會對這事有一定反感,所以不該這樣啊……夏父母摸不著頭腦。

敬茶完後,百里他們準備離開,夏笙於是急忙過去跟百里說話,說他跟山雪往後近一段時日的安排,完了好聽百里有什麼訓示。

談開後,百里道:“我已經決定了,現在你成親了,心效能夠安穩下來了。所以等你回到山莊,我把刑律院監院的職位交給你來坐,等你上手後,我就不用分心管這個事了。”

夏笙猛然一驚,他心裡知道刑律院相當於別的門派的執法堂,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部門,百里現在竟然說要把它交給自己掌管?這太嚇人了吧!

夏笙惶恐道:“不是吧,師父!我怎麼能做得了這麼重要的位置呢!我、我、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門人,連監門都沒有做過,現在一下子就做到刑律院的大位去,不是太快了麼!”

又道,“再說了,這個職位不是由師父你做著的麼,怎麼要交給我啊!”“監門”是逍遙派裡職位最低的掌事。

百里顯然是經過考慮了的,道:“就是因為這個位置重要,所以交給其他人,要麼我不太放心,要麼他們做不好!你就不一樣,你是我徒弟,心性也善良正直,所以就比較合適!”

“刑律院這個職位不一樣,他得心性正直的人去做,才能最大程度避免一些冤假錯案。眼下教派人不是很多,真正到了八九百,或者一千多人時,尤其如此!”

“我如今是掌門人,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刑律院那邊的事,稍微繁細一點的,我都沒空去理,這樣下來,難免會有不周到或者不公允的地方。”

“你去做的話,一開始會有生疏的地方,但等你熟門熟路了,我就不用操心了。再比如上院庫房的事,我也是要物色合適的人員,把它交出去的,不然我也忙不過來。”目前百里還兼任上院庫房的“房正”。

百里說得認真,尤其聽到百里說庫房房正也要交出去時,夏笙感覺他是真的忙了,心裡力不從心。

如此,夏笙道:“照師父你這麼說,我真的要去做那個職位嗎?”

百里正色到:“所謂成家立業!你現在既然成家了,就該得認真用心地去對待民情事務了!咱們逍遙派,是正緊的大門派,如今天下也太平了,是咱們門派發展壯大的好時機了,你又是我百里煙的徒弟,所以你得為我分擔,正視這個職位,為咱們門派的發展拿出你的力量來!你明白我對你的用心了嗎!”

果然,百里如此認真說教,夏笙不敢再馬虎,也感覺到自己真的要擔負起門派事務的重擔了,便對百里躬身拱手道:“是,師父!我明白你的訓示了,我在這邊待幾天,然後回去嘗試去做監院就是!”

百里寬心,隨口道:“到時候,你有不懂不明白的,我會給你講的,只要幾個月的工夫,你就能上手啦!”

夏笙道:“是,師父!你們今天就回去了麼?”

百里道:“嗯!山莊裡事情很多,來回這裡又要六七天,容不得再耽擱了。”

夏笙再次躬身道:“如此,師父你們走好!”百里應聲。

本來早飯時,子真就坐在身旁的,但百里擔心她插嘴,囉裡囉嗦,所以故意避開了她。

片刻的,百里、子真和林茂他們在夏父夏母和夏笙、山雪的送別下離開。

眾人走後,最寬心的當然是夏父夏母,這段時間可把他們忙累了呢,那是一種既歡喜,又緊張忙碌的感覺,雖然歡心激動,但一天天的確實夠累。

此後兩三天,山雪和夏笙陪著夏父夏母過家家,一家人其樂融融,包括山雪帶來的女屬下,都在裡面。

到第四天時,山雪和夏笙就離開了,他們得去宣城拜見山雪一方的家人。婚禮當天,東方一家的人員都不在,現在倆人完婚了,當然得去看望一下。

這一次,小夫妻倆沒有走陸路,而是選擇直接南下武昌,走水路,好在船上看大江兩岸的風景。山雪的女下屬們同樣陪著。

倆人包了一條遊船,一路安心快了,女下屬們也跟著享受到了福利。只可以此時還冷,沒有春夏的那種蔥翠景物。

五天後,夫妻倆帶著侍女到宣城,對東方殷和山雪祖父母等人如常拜見。

倆人住了四五天,山雪帶著夏笙在宣城內外遊覽了一遍,相當於小兩口度蜜月,這四五天確也是甜蜜快活。

之後,夫妻倆正式分別:山雪回九華山打理教務,夏笙回逍遙山莊。

兩天後,夏笙抵達山莊,先是根據百里的就職刑律院“監院”。

這一下,夏笙可把山莊的人羨慕死了,不僅娶了武林第一美女教主,還做教派最為搶手的幾大部門之一的部長,小小年紀,就到人生巔峰了,少走了其他同門們至少六七年的艱辛曲折之路。

刑律院的“院佐”,即副院主,有左右兩個,分別是瞿成俠和蕭子良,他倆都是夏笙的師叔,現在都得低頭哈腰,服務於夏笙了。

山莊建設方面,因為百里把門派大半的人力物力都集中在了上面,所以進展很快,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以上了。

子真天天瞅著工事的進展,她想好了,等落成那天,就連著她和百里的婚禮一起擺酒席了。

如此,小半個月後,山莊主體工事接近完成。子真攛掇百里和她一起去許昌一趟,她要邀請她哥、嫂子來參加她和百里的婚禮。

此時已是二月中,天正回暖。當然,遇著雨雪天氣,還是很冷的。

去年的兩次大戰,江天鼎和他的教派不僅勢力膨脹,而且賺得盆滿缽滿,所以此時的拜鼎教教廷也得到了部分修繕與擴建,屹立在百丈山頂上,顯得更加得雄壯了。

這一天午後,江天鼎夫婦接見了子真和百里。

江天鼎有意選擇在原山頂的東北側的一個此前尚未開發的小山頂上,這個山頂新建成了一處精緻別館。

別館主樓重簷歇山頂,五六丈見方,雖然不大,卻精緻講究,十分氣派;周圍還有小院圍繞。

院子正門有一段兩丈寬、四五十步長的石板路跟教廷相通。遊人站在樓館屋簷下的臺階上,同樣能俯瞰整個許昌城。

江天鼎選擇在此接見百里夫妻,明顯有炫耀之意。不過百里並不想跟江天鼎攀比,所以沒什麼羨慕之心。

當然,樓館修建得很好,百里也是承認的。

坐下後,百里和江天鼎聊的也是講這些無關緊要的,江天鼎隨口問百里,他的山莊建成了沒有?工程款夠不夠,要不要資助他一點?

江天鼎這當哥的,有意無意,總是想在百里面前炫耀他的財力與整體實力。百里知道江的心思,總是微微笑應,婉拒。

實際上,江天鼎有這些反應,正是因為他心裡,對百里不夠自信,否則也不會頻繁炫耀,或者暗示。

子真看她哥對百里炫耀得差不多後,趁機開口道:“哥哥!其實咱倆這次來,主要是有個事情,想請你和嫂子參加!”

面對親大哥,不能向百里那樣隨意,事情也不是很好開口,所以子真也有些不好意思,還沒說出來,白臉蛋就有點發紅了。

江天鼎微微一驚,道:“什麼事?還是參加?難道你要辦生辰宴?嗯,不對,現在才二月份,你的生辰在九月初,不是還差得遠麼!”

子真臉上再次泛紅,道:“不是過生辰,而是我想跟百里補辦一次像樣的婚禮,就在逍遙山莊裡,那裡不是快建成了嗎,兩個好事一起辦,以咱們的婚禮為主!”

“什麼?竟然補辦婚禮!這是你倆誰整出來的主意!”江天鼎心裡想時,不由看向百里,卻見百里臉上一紅,都感覺沒好意思抬起頭來。

江見百里這模樣,大概也知道應該不是他的主意了,於是看回子真,道:“你倆這是……想再成一次親?”

子真臉上微微一紅,解釋道:“不是的哥,是當初我倆簡單倉促地結拜了,不僅在荒郊野外,而且也沒有像樣的衣服,而且身邊除了夏笙和山雪,其他人一也沒有。這個事想來總是個遺憾,所以我倆就想重新辦一次酒,反正山莊建成後,大家也是要開開心心吃一次的。到時候如果你和嫂子有空,就過去吃頓飯吧!就請你和嫂子吃頓飯而已,其他的不要你們做什麼的!”

江天鼎雖然覺得這事有點荒唐,但子真說得認真,他不好直接拒絕,於是轉頭向李寒雲看去。

子真也看向李寒雲,眼神裡滿是祈盼之色。

李寒雲大概是同為女人,心意易於相通的原因,道:“既然子真有這個願望,咱們就去吧!不過是六七天功夫,吃頓酒席而已,不是多大個事!”

子真見李寒雲挺通情達理,心裡十分欣慰,也是感激,即刻起來道:“多謝嫂子!你對我太好了!”

李寒雲微微笑道:“沒事,大家都是女人,你的心思,我知道的!”子真再次歡喜道:“嗯,你真是我的好嫂子!我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還別說,子真最後一路,說的李寒雲好不高興。

百里煙和江天鼎尷尬地對視一眼,跟著尷尬地笑了。感覺女人的心思,跟他們這樣的大男人比起來,還真是不一樣啊!

完了,江天鼎忽然看向子真一眼,道:“不過眼下還有個事情得做!”子真道:“嗯,怎麼事呀?”

江道:“就是咱們爹孃的遷葬問題!這事我已經問過城裡的一個姓韓的先生了,他說百丈山東北面的羊兒峪就挺好的!那裡坐西北,朝東南,正好對著江海,主福如東海之意!”

江一邊說一邊舉杯喝茶,茶杯茶壺都是純銀做的,顯得頗為從容愜意。

江又道,“同時,後面西、北、東三面被土坡包圍,正好聚財與旺氣!前面有一條小溪流淌過,也是財源滾滾,連綿不絕的寓意!前後結合起來,山環水繞,就是絕佳的風水寶地!咱們爹孃遷葬那裡,再合適不過了,咱們謝家的福運也能長久地興旺下去!”

江天鼎所說的“韓先生”是許昌城裡一個小有名氣的專門替人看風水的老術士。

江說到末尾,顯得興致勃勃,顯然現在的他對韓術士所說的那一套深信不疑。

實際上,現在的子真已經不是謝家,而是百里家的人了。

不過,子真對於爹孃的情感卻是真的。如此,子真道:“這事我倒給忘記了,既然如此,那哥你就是辦吧!到時候,需要我做什麼,派人來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江天鼎道:“咱們爹孃的祭日在三月下旬,距離現在正好一個月多一點,已近不早了,所以我決定過幾天就著手去辦這個事!這段時間你就別回去,到時候跟著去一趟就是了!”

子真微微一驚,看向百里。這方面的事情,百里卻是贊同的,所謂百善孝為先,符合百里的人倫理念。

如此,百里道:“既然成哥決定了,那就這樣吧,子真你在這裡等這個事情忙過了,再回山莊去不遲!”

子真道:“可那樣一來,咱倆得婚禮豈不是要辦不成啦?”到底計劃、操勞了很久的事,子真不願出問題。

百里道:“咱們倆的事,哪有你們父母的事重要!就先擱幾天吧,等你父母的大事成了,你也好安心辦婚事!”

百里這幾句符合江天鼎的心思,隨口道:“百里說的極是!”子真只能應聲了。

這事完後,百里才跟江天鼎說了一些敏感而百里又認為必要的問題。

百里看到了江天鼎和他的教派影響武林和平方面的有舉足輕重的作用,所以希望江天鼎能奉行江湖公允與道義,避免江湖再起戰事,尤其是門派之間的勾結與攻殺。

百里煙現在是真怕這事,因為逍遙派損失的人員,短時間內,基本上恢復不過來。

同時,雖然百里的武功現在稱得上天下第一,但他害怕有門派在背後搞陰謀詭計,放冷箭。

而百里最為擔心的是江天鼎會被人慫恿,帶頭跟他過不去,從而造成拜鼎教跟逍遙派之間的仇恨,那就是滅頂之災了。

百里雖然武功強過江天鼎,但人馬完全比不過他,真正打起來,只能是魚死網破,或者逍遙派這條魚死了,拜鼎教這張網還沒破。

這些問題敏感而緊張,其實也是江天鼎和百里都關心的問題,剛才談的補辦婚禮和謝父母遷葬,跟這些比起來,都不算事。

百里之所以對江不放心,是他聽說了江天鼎殺滅崔衍、派人幫岑初先搞事變、暗中干涉太白門、龍虎門等門派的事務,最近又給已經投降的武朝陽的兒子武廣業投毒酒,逼迫他自盡等事。

所以,談這些的時候,子真和李寒雲就走開了。因為百里倆人真正談開的話,氣氛可能會很緊張,彼此臉色可能會不好看,子真和李寒雲不在,百里才能敞開談。

果然,百里這次是帶著誠意來的,他不僅苦口婆心地說,還保證,如果江天鼎能遵守道義與公證,他願意長期奉江天鼎為武林盟主,江天鼎有需要,只要不違背道義,百里可以隨叫隨到。

江天鼎知道,百里如今門派不大,但他的武功很可能超過自己,而且百里和他的門派比較正義,能得人心,如果有他承認或者維護自己的盟主地位,那麼江的地位就牢不可破了。

此外,百里能隨叫隨到的話,江天鼎在教派這邊有什麼急事,也可以叫百里,有百里在,羅章龍、袁休明和於品仙等護法,江天鼎就不用太擔心了。

同時,百里除了保證之外,他和江天鼎之間還有子真這個牽線人,謝家和百里家,其實是姻親關係。

所以,江天鼎最終答應了。此時的江,還不是特別昏聵、暴戾,冷靜下來時,他還是能聽得進好話的。

這是百里這次來許昌的真正目的。至此,百里算是完成任務了,心裡寬鬆下來。

這天晚上,江天鼎擺下大酒宴,有意邀請教派裡所有堂主和護法(其實也就羅、袁、於三個,李寒雲雖然是護法,但她是江天鼎女人,不會背叛江)赴宴。此外就是百里和子真。

這個酒宴,江天鼎是要向教派的堂主、護法們展現他和百里之間的親友關係,同時又說百里會長期尊崇他為武林盟主,有事“隨叫隨到”。

本來“隨叫隨到”等語,百里是私下裡跟江說的,沒有公之於眾的意思,但江是個有心眼的政治人物,而且他說的沒有徵兆,話也確實是百里自己承諾的,所以江說出來後,百里只能認了。

根本上來講,百里與江天鼎不是一路人,但百里還是把自己“賣給”了江,其實是出於無奈。江天鼎如今的整體實力,真的太強了,百里擰不過。

江天鼎的目的就是借住這些,震懾教派的堂主和護法們。

其實堂主、護法們對他威脅不大,但江天鼎現在沒有左手,心、肺也有點毛病,加上教派現在太大,江覺得他的位置會有人惦記著,所以他忍不住疑神疑鬼,對堂主、護法們有忌憚,擔心他們會暗地裡勾結,從而對他不利。

百里煙的正直和超強武功,眾人都是知道的,所以江天鼎說出這些話後,又知道江的妹子確實是百里的妻子,所以確實都被震懾住了。

眾人心裡都想,江現在是無可置疑的教主,再有百里的支援的話,他的地位確實是無可動搖的了。

羅章龍、袁休明等人也在心裡暗暗羨慕江天鼎能有這樣的優厚條件,比如羅、袁他們就是有人支援,他們也很難比過江的這些條件,跟他爭權奪利的話,自然也難以鬥得過他。

如此,這次有目的的酒宴,江天鼎也稱心如意了。

次日,江天鼎又留百里住了一天。到第三天,百里就回淮南去了。

又一天後,江天鼎帶著大隊人馬和子真,正式往北去澤州,遷葬他的父母。

另外,百里剛離開許昌的這天,嵩山裡的張曳白聽說了百里到百丈山,跟著跟江天鼎談了什麼要緊事,倆人達成了交易,當晚江又擺酒宴,宴請百里和本教高層等事。

張曳白瞭解到這些,心裡又酸溜溜的,挺是羨慕嫉妒,同時愈發感覺自己門庭冷落,人走茶涼。

這時的張,出於不平衡的心理,就是不希望看到江天鼎與百里處得太好。只是,江和百里,確實存在姻親關係,他也不能阻止江的選擇,所以無奈罷了。

張曳白想勾結小門派,一來小門派力量有限,東一個西一個,難以成事,一來江天鼎不會希望他這麼做。

所以,張曳白權衡到最後,還是不敢跟江天鼎爭風頭,始終處於落寞、艱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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