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趕往受害者家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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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風馳電掣得離開了現場,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以及四周慢慢湊過來看熱鬧的人群,說道:大家不要靠得太近,注意保護一下現場。

我看到周圍的人群絲毫不為所動,更有得已經掏出了手機,拍起了影片。我知道自己管不了這麼多,也是隻能呆在原地,等待著救護車和交通警察得到來。

救護車和交警來的速度還是特別快的,但是等到達的時候這個中年男人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交警拍了現場的照片取證,緊接著屍體就被抬上了救護車,順著擔架流出的血水,嘀嗒,嘀嗒得落在地上,留下了一地的血跡,可能是這個男人最後的向這個世界無聲的告別。

這時候一箇中年的交通警察拿著小筆記本走了過來,對著我問道:小夥子,你是現場的第一目擊者吧,有什麼線索能提供一下嘛?

哦,同志您好,我剛才在走路的時候,看到這輛車飛速得行駛過來,而在轉彎處剛才被撞的人正好騎車馱著菜,從拐彎處過來,開車的我看到了,是一個女生,一點沒有減速的跡象下撞在了這個平板車上。這個男的落地的時候並沒有死,致死的原因應該是後來肇事司機逃逸得時候,從人的身體上面壓過去導致的。我指著剛才事故的發生地,完完全全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重數了一遍。

哦,這麼嚴重,這已經屬於蓄意抹殺了,但是這周圍沒有什麼監控攝像頭,你有實質性的證據嗎?中年警察將小本放下,對著我再次問道。

這個倒是有,我本身就是做記者的,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拍下了照片,還有我錄了一段影片,我感覺應該可以當做證據。我拿出手機,將剛才呢影片調了出來給交警看了一下。

當交警聽到人被車碾過去得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樣,特別吃驚。但是隨後卻嘀咕道:居然是他們家的車,看來這個案子有的辦了。

法治社會,殺人了就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但是我剛才隱約聽到交警大概說的是這個案子可能會很棘手,這是什麼意思?然後趕忙得問道:同志,剛才你是說這個事情不好解決嗎?

沒說什麼,首先感謝你第一時間報警。現在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們在做後續調查的時候,我們會聯絡你的,還希望你能夠多多配合。交通警察對著我擺了擺手,連忙換了話題對我說道。

嗯,沒問題,警民一家親,都是我應該做的。我點了點頭,見交警說沒我什麼事兒了,也隨即轉身離開。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坐公交一定來不及了,所以我打了個計程車。可是時間依舊沒夠用,還是遲到了一些。

當我進入單位的時候,我看到所有人都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處理自己的工作。我偷偷摸摸的彎著腰,快速的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開啟了電腦。瀏覽著今天,內部網路發來的任務。

這時候,我身邊的兩個同事,眼神掃了一下左右,看我們的上司陳姐還在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內低頭處理檔案,二人賤兮兮得滑動著椅子竄了過來。

王哥,你平時從來沒有遲到的習慣,怎麼今天居然遲到了,這不是你的一貫風格啊。沒等我說話,我左邊的帶著眼鏡的劉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對呀,而且陳姐早晨來了,沒看到你,就問你哪去了,那氣的臉都快搭拉道腳面了。但是你別說哈,這人要是好看,怎麼都好看,咱們陳姐就是生氣的時候,也是高冷的玫瑰啊,一點也沒有降低氣質。右邊的胖子張強緊接著劉偉得話說道。

沒事兒,就是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點事故,然後耽誤了點時間,還有我說張強,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犯什麼花痴,你要是喜歡你就去追呀,你不追怎麼能證明你愛她。我調侃著張強說道,

王哥,你可別這麼說,那好看的誰都喜歡,但是吧,兄弟我有自知之明,我要娶了這麼一個冰塊回家,那我得死的更早,我還想多活兩年呢。張強連忙服軟,縮著頭,再次小心翼翼的像辦公室裡面看了一眼,怕被陳姐看到了自己工作時間嘮嗑會扣掉自己的工資。

唉!你倆好好工作吧,既然來就找我了,我也在正好到公司了,總不能躲著她,我得去和她打個招呼。我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肩膀,然後起身站起來,向著陳姐得獨立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我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聽到屋子裡面的陳姐說了聲:進來!我才推門走了進去。然後率先開口的說道:陳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剛聽他們說你找我。昨天考察的事兒是我的原因沒有做好,但是我今天早晨卻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新聞,爆點我感覺也還是可以的。

說完,沒等她繼續說話,我便掏出了我的手機,開啟早晨錄製的影片放在了她的桌子上面。

她拿起我的手機,看著早晨我拍的發生車禍的影片,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將手機遞給我說道:準備排版,本市頭版頭條。網路報紙一起發。

我心裡合計,這女人看來真是個工作狂,只要有足夠的資料就能餵飽啊!

那行,那我出去安排,我拿回自己的手機,轉身就要往外走,這個時候突然又被她叫住了:王青雲,昨天,你在電話裡面問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是什麼意思?

得,我以為能夠矇混過關得事情,沒想到居然又被提了起來,但是一提起昨天的事情,我的心中就是一團亂麻,好多的疑問在心中縈繞,弄的我整個人一下子有點提不起精神。

但是我還是回道:沒什麼意思陳姐,我就是隨便問問,可能昨天去的地方太過陰暗和荒廢,當時和你打電話的時候腦袋中瞬間有了這個想法,想問一下你的感覺。

哦,這樣啊,雖然她的眼神只是閃動了一下,但是我好像看出這裡面應該有點故事的樣子,可人家突然不願意說了,我也不能去問,省著又會挨一頓噴。

我看她繼續的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工作的地方,我也不在囉嗦,轉身帶上門,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我將手機的影片匯入了電腦中,然後整理了一下,寫出了一大段得新聞,又配了幾張圖片,發表在了單位的內部網路中,等待著稽覈許可權。

我轉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回到電腦前。看著電腦,卻發現許可權仍舊沒有下來,這讓我有些驚訝了。放在以前,這麼短的功夫,許可權早就下來了,可是今天為什麼要等這麼久?我喝了口熱茶,沒有動,眼睛還是盯著電腦的螢幕看著。

有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我重新重新整理了一下介面,發現還是沒有許可權,這倒是讓我驚訝不已。怎麼回事兒,難道給我許可權那哥們睡著了?還是臨時沒在?我把頁面儲存了一下,準備處理一下其他的小活兒,這個時候,陳姐又突然喊我,讓我去她的辦公室。

這不是剛報告完事兒麼,怎麼又叫我過去,這是什麼情況?我心中一陣疑惑,不過我正好也要找她問一下這個許可權怎麼還沒有下來。

我來到陳姐得辦公室前面,敲了敲門,聽到讓我進去後,我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沒等她說話,我先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兒?陳姐,這內網許可權我等了半天了,怎麼還沒有下來,是不是出了什麼故障了?

還在伏案處理檔案得陳姐抬起頭,拿起手中的筆在手中轉著,一邊轉著一邊對著我說道:剛才我接到了上面的電話,這個新聞先不用發了,你回去還是先整理一下別的材料吧。

嗯?為什麼?我突然有了疑惑,看來這個肇事司機得背景不簡單啊,我當時在現場的時候,我就聽到了處理事故現場得交警嘀咕了什麼背景的事兒,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封閉訊息。他們的關係網,以及能量確實可見一斑。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新聞告一段落了,不用在關注了,那受害者得家人怎麼辦?聽到這裡我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犯罪者得不到懲罰,那對於受害者和家屬來說是不公平的。雖然有的人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公平,但是我一直覺得大家都有活著得權利就是所謂的公平,現在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了,還講什麼公平。

尤其是像對於我這樣得職業,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一個鮮活的為了討生活得底層人民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我的眼前,居然犯罪者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那我報道的新聞的還有什麼意義,不能將真相公佈於眾又有什麼意義。

我已經說了,這個事兒到現在為止告一段落,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了,至於你手中的影片資料,你還是儘快處理掉吧,免得引火燒身。陳姐停下手中轉著的筆,放下了嚴肅的神態對著我說道。

一條人命消失在我眼前,你們居然好不關心,那麼做這個新聞的記者還有什麼意義,我們不就是將社會的百態公之於眾得代言人麼。我不怕引火燒身,我一定要將這個事兒,讓所有人都知道,至少是能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

陳姐見一向都很服從命令的我,變化的有些突然,鄒起了眉頭看著我說道:我說了,這個新聞到此為止,你聽不明白是嗎,說白了,你我都是小人物,就算你報道了,你也翻不起什麼浪花,還會可能威脅到你自身的安全,你覺得這麼做值麼?

那你知道,那個受害者可能只是一個只有幾歲小女孩兒,或者男孩兒的父親,他為了整個家起早貪黑的用著板車拉菜,樂觀的承擔著生活的壓力,只是想讓自己的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好生活,他有錯嗎?錯的就是影片裡面得那個女司機,在撞人之後,不僅不救人,而且蓄意殺害,然後逃逸,我現在想將她的罪行公之於眾,有什麼錯誤麼!我不管他背後的關係網,多複雜,多龐大,這次我就要糾纏到底。我可能說的有些激動,聲音有些大,我餘光看到,外邊已經有不少同事在向我這邊看著。

我先不和你討論這個,你知道肇事者是誰麼,她是本市最大財團董事長的小女兒,剛才他應該是給咱們頂層領導透過信兒了,整個新聞部收到這樣的影片都會被壓下來,如果你想透過咱們這個平臺發出去是不可能了,因為不是我不給你許可權,是整個新聞部得許可權你都不會有的。陳姐放下了手中的筆,捋了一下前額得頭髮,對著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麼?最大財團?你說的是那個吳氏集團?我聽到這裡,突然一愣。我記得我昨天去的那個天河大廈就是他們蓋的吧。想到這裡我脫口而出得問道。

沒錯,就是他們。他們的能量很大,其實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只是他們一個電話就會被按下來。

我知道陳姐的性格,這麼做其實也並非是他的本意。只能無奈的說道:行吧,既然這樣的話,我今天請假可以吧,我想去看看受害者得家屬,我也想讓她們知道一下事情的原委,至少能夠幫著他們料理一下後事也行。我嘆了口氣,對著陳姐說道。說完,我便想轉身離去。

就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被她叫住了。等下,現在正好工作也剛處理完,如果你方便的話,把我也帶著,我也去幫個忙盡點心意吧!

我沒想到,平時高冷的她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不禁微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有些不知所措得說道:那,那行,咱們一起去吧。

陳姐和我在辦公室眾人疑惑不解得眼神中出了門,坐了電梯來到底層得地下車庫。我現在是窮光蛋一個,至於積分換來的那些錢,我始終來給父親做康復治療的。正好她有車,我還可以蹭車,也是正合我意,不用打車花錢了。

我和她兩個人,在車上一路都沒怎麼說話,頂多就是我給他指路,告訴她怎麼開,但是就在快到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叮叮,叮叮,我看了一眼手機,是一個本市的陌生號碼,但是卻是一個很靚得號碼,我拿起手機,猶豫的滑到了接通鍵,說道: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喂,請問您是王青雲先生吧!對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嗯,我是,請問你是哪位,有什麼事情嗎?我有些疑惑的問道,我得電話一共兩個號碼。一個號碼是工作用的,這個號碼是私人的,少有人知道,但是對方一下就能知道我是誰,到底有什麼事情。

哈哈,王先生你當然不認識我了,但是我知道你啊,高分考入新聞傳媒大學,又在國外做過戰後報道,可不簡單啊!對面接著說的話,確實特別瞭解我,好像提前查過我的資料一樣。

您不用在這捧我了,有什麼事兒,請你直接說,我下面一會兒還有事情呢,我沒心思和他玩兒彎彎繞,直接想探清他的底細。

也沒什麼大事兒,王先生,聽說你早晨的時候看到了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我想請你把手機裡面得影片刪掉,當然了我會給你足夠的報酬。他說道報酬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顯示他的真誠。

哦,原來你想要手機裡面的那些影片和照片啊。不好意思,我手裡面可能沒有你要的東西,有的只是島國和歐美的一些風土人情,動**情的影片和圖片,這些東西都是我的私人藏品。你想要我給你網站啊。我表面上打著哈哈說道。

對方聽到我這麼說,哈哈笑了一聲說道:王先生真會開玩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咱們都是明白人,你開個價,不管是金錢還是職位任你挑選,這可是個機會。說句不好聽的,你可能工作一輩子,都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

那我謝謝您了,可是我真的沒有你想要的東西,誰不喜歡金錢和權利,我拿不出來,所以我看來是沒那個命了。我同樣的打著哈哈說道,我知道他提的這些條件很誘惑,可是我還是想堅持自己的底線。

這次的聊天不怎麼愉快啊,王先生,你要知道有些東西,在你手裡,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到時候別傷不到別人,首先傷了自己。你還是好自為之,想好了給我打電話,我隨時線上。說完便掛了電話。

聽到他說的這些,我望著車窗外得景色有些出神,看來這個肇事司機得背景確實強大,這麼快就找到了我,想消除證據。並且恩威並施的,將我逼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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