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賣自己,解決問題(1 / 1)
因為剛才已經進了一次樓道,這次進來以前就把手機上面自帶的燈光開啟了,這樣的視覺也會更好一些。我們很快的來到了三樓,鐺鐺得敲了兩下門。
吱~又是傳出來老舊得開門聲兒,妞妞的頭又一次從裡面探出來。呀!叔叔,大姐姐,你們又回來啦!媽媽,叔叔和大姐姐又回來啦!妞妞開完門,看到是我和陳姐,可能剛才又哭過得紅紅的眼睛裡面,出現了強烈的喜悅。
可是這個時候,屋裡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和陳姐疑惑的對視了一下,感覺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連忙走進屋子內,發現並沒有女人的身影。
我摸了摸妞妞的頭問道:妞妞,你媽媽呢?
媽媽在你們走後說他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就讓我自己玩兒,然後我就在客廳看電視,她在屋裡面睡覺呢。妞妞特別乖巧的回答道。
聽她這麼說,我連忙走進臥室,發現女人直挺挺得躺在床上。不過,面色卻是有些不對,我走上進前檢視,發現在床頭櫃的地方有一小罐藥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妞妞,媽媽對不起你,原諒媽媽的自私,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你爺爺奶奶到時候會來接你的,希望你會有一個開心的童年,不受世俗牽絆。媽媽很氣憤自己改變不了這一切,只能以死明志,但是害死你爸爸的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我一看這是遺言啊,連忙上前摸了一下女人的靜脈處,發現呼吸雖然虛弱,但是還有脈搏!搶救應該還來的急。
我連忙背起女人,對著陳姐說道:快打電話,叫救護車,人要不行了。但是如果快得話應該還來得及。說完背起了女人就向著樓下跑去。
陳姐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拿著箱子牽著妞妞,同樣跟著我向樓下跑去。
因為這裡屬於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下樓後幾分鐘救護車就到達了現場,立刻對女人在車上實施了搶救。好在女人吃的藥,藥勁上的並不是特別快,所以在救護車上的時候,暫時可以穩住病情。等到醫院的時候,直接給女人洗胃後,女人雖然虛弱,但是很快的就脫離了危險期。
一套流程下來,我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不知道是驚嚇得還是累的,反正是坐在了女人的床邊,呼呼喘氣。這時候陳姐遞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把汗擦擦。
我順手接過,也沒有看,就擦著臉上的汗水,突然發現這是個質地絲滑帶著淡淡香氣得手絹。我不由得一愣,連忙不好意思的送了回去,可是送到一半我看到手絹已經有些髒了,尷尬在了當場。送回去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女人**了一聲,我也不在遞了。將手絹抓在手裡,回過身子,看到女人已經醒了,雙眼無神得看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緩緩的滑落。
大姐,你這又是何必呢,你這就這麼走了的話,那你讓妞妞的整個童年如何度過,下次別在做傻事了。你看,這是我剛在樓下給你要過來的賠償款,等你好了,就帶妞妞回鄉下啊,這些錢,足夠妞妞和你安心的生活了,正好那邊還有她爺爺奶奶的照顧。我看女人醒了,我怕她在想不開,開始引導她,希望她能重新振作起來。
女人沒有說話,就是那樣無神得望著天花板,默默的流著眼淚。
我還要再說些什麼,一旁的陳姐對我使了一個眼神,那意思是,讓我先帶著妞妞出去,她想和這個女人單獨聊聊。
我看到她有話說,就對著妞妞說道:妞妞餓了吧,哥哥帶你出去吃東西好不好,一會兒回來看媽媽。
妞妞可能知道她媽媽的狀態不好,小手緊緊的抓著病床,搖頭道:不行,我得守護媽媽,我哪裡也不去。
我嘆了口氣,看來,陳姐想要一個私人空間是不行了。只能對著陳姐攤攤手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這時候陳姐說話了: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對不起所有的關心你的人嗎?對不起一隻愛你的女兒嗎?我真的不明白,你活了這麼多年,你還這麼自私。你丈夫起了,心裡壓抑可以理解。可是活著的人怎麼辦?妞妞這麼小,你有想過她將來會受到多少的屈辱,多少的冷眼嗎?
陳姐一連串的這些問題說出來,我都怕把剛剛治好的女人再次氣的昏迷過去,可是和我想的不一樣的是女人面部有了表情,之前無神得眼神中也有了一絲的色彩。
我有什麼辦法,我明明知道,嫌疑犯是誰,可是卻不能將她繩之以法,我男人慘死,可是兇手現在卻依然逍遙,我鬥不過他們,我怕連累女兒。那我就去死就行了,我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他們。女人雖然口中不服,但是說話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凌厲。
你現在的想法太偏激了,知道剛才他為你付出了多少嘛,因為暫時不能將嫌疑人繩之以法,又為了能夠讓你和你女兒過上好日子,他剛才為了你這個素不相識得陌生人去找人家集團談判,以小博大,給你弄了這麼一箱子東西。說完開啟了箱子,露出了裡面大量的鈔票。
女人看到箱子裡面的鈔票,眼中的光芒略顯了一下,突然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和他們是一夥的,想用錢來收買我,是不可能的。突然女人從床上坐了起來,變得歇斯里底得就像陳姐抓去。
可是讓我驚訝的是,就在眼看著女人要抓到陳姐得時候,陳姐輕鬆的將她的手扭住,狠狠的將她按在床上,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是死是活,你自己決定吧。
說完,將女人的得手扔在了床上,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陳姐身手這麼不錯,完全驚了我一下,就在我想上前說些什麼得時候,這個女人突然伏在床上哭了起來: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我只想要一個公道。
妞妞很懂事的上前,輕輕的扶住女人的後背,乖巧的說道:媽媽乖,媽媽不哭。
我看到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想了想說道:大姐,我不怪你,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還你一個公道,不過你和妞妞以後就不能繼續生活在這裡了。
女人聽到我這麼說,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啜泣得說道:什麼辦法,只要有辦法,我都願意。
辦法很簡單,就是暫時你不要再參與了,你拿著這些錢去你認為安全的地方吧,然後具體的影片我會發出來,用社會輿論導向來攻擊他們,我想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播出了報警得電話。
這時候陳姐突然一下過來結束通話了我手中得電話,連忙在電話接通之前按了一下結束通話鍵。衝著我訓斥道:你瘋啦,要是能報警得話,我之前就報警了,還用得著你現在報警,電視臺的新聞發不出去時候就證明了這個肇事司機得背景,在吳氏集團中一定特別重要。而且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你,同時也說明了他們關係網得龐大。你單槍匹馬和他們這麼對著幹,就不怕召來報復?最重要的一點,你拿了人家的錢,他們是商人,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我微微思忖看了一下,撥開她的手,然後繼續撥打著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你好,我要報案。,我拿起電話說道:你好,我要報案。
電話那頭的女生回覆到:先生你好,請問你現在在哪裡,現場儲存的怎麼樣?
也是哈,我這是大早晨經歷的事兒,但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我現在報警應該去公安局啊。但是我又怕一般的警察管不了了。
想到這我連忙說道:這是我早晨經歷的案發現場,我手中有很重要的證據,我希望能將這個證據交到一個地位高一些的人的手中。
你好,先生,請問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等一下,我一會兒就會聯絡警方去找你,希望你保持耐心,手機保持開機狀態。
好的,我現在在市醫院的門口,如果有人來的話,我會等著你們的電話的。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我掛掉電話後,直接對著女人說道:大姐,我現在報警了,然後我會在晚上回去發出新聞,現在我們要離開了,你休息一下,然後拿著這些錢趕緊離開這裡吧,這個案件是我舉報的,他們只會報復我,你和妞妞如果不出現得話,他們不會追究。切記,一定要離開這裡,不要再出現在這個城市。
女人見到我做完這番事情之後,可能終於反應過來:為自己剛才的做法感覺到了羞愧,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想起身對著我說道:別,大兄弟,你是好人,我誤會了你,我不追究了,可能這就是命吧,別因為這個事兒連累到你。
我摸了一下妞妞的頭,對著她安慰道:沒事兒,其實我剛開始的想法是不對的,我不應該為求自保說出那樣得話,因為我是一個新聞工作者啊,我就應該將事情的真相還原給大眾。
我也不能說是因為我看到了妞妞想起了遇見鬼母子的事情,就算說了,她們也不會相信。雖然現在有點心虛,但是事情已經做了,就做到底吧!
陳姐我們走吧,一會兒會有人來和我們接頭的,至少不能呆在這裡,我怕會連累到他們。
陳姐見我事情已經做了,也沒說什麼,拿上包就要和我離開,轉身對著母女二人說道:你們最好拿著錢快些離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揹著,不要辜負他的一番心意。
我和陳姐離開病房,很快的來到了醫院的門口,這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接聽後知道是剛才我打完電話,辦公廳那裡調出來得警察在聯絡我。
我接通電話,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是有什麼案件線索要通知我,我們現在在醫院停車場這裡,如果方便的話,過來一下,當然我們過去找你也可以。
哦,沒問題,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吧,你們開的是警車嗎,如果不是得話,我到了在給你們打電話。我想快點把事情了結了,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停車場走去。
沒錯,我們開的是警車,你彆著急,我們就在停車場等你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我和陳姐說道:陳姐你一會兒幫我錄影一下,在我給他們證據的時候,這樣晚上我回去發的時候,也可以引起社會輿論,給警方一些壓力。
陳姐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停車場是地面上的,並不遠,我們走了幾百米就到了,看到一個警車停在那裡。
我走過去敲了敲車窗,這時候車窗被搖了下來,車裡面坐著兩個穿著警服得中年男人,其中一個胖警察對著我說道:剛才打電話的是你吧,上車跟我們回一趟警局,錄個口供吧。
我見又要折騰,趕忙說道:警官,我就是一個目擊證人,我手中有影片,這是我早晨拍到的,我連忙將手機影片拿給這個男警官看。
等他看完全部過程之後,眉頭揍了起來,說道:十分感謝你能出是這樣的證據,這已經屬於蓄意謀殺得範疇,具體情況我會跟進。
那還用我作證什麼的嗎?我接著說道。
暫時不用,我們得先回警局,申請批捕令,再次感謝你提供這樣的寶貴證據。說完這個警察握了我一下手,對著身旁得人做了一個手勢。車子飛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見車子走後,我連忙拉著陳姐說道:陳姐,你拍下來了嗎?
陳姐隨意的說道:沒問題,都是小事情,說著將剛才拍下來的影片傳到我的手機裡面。
我看了一眼影片。對著陳姐說道:陳姐感謝你陪我跑了一天,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姐點了點頭,又對我說道:我送你吧。
我們二人很快上了車,在車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也沒有多說話,車子行駛得很快就來到了我住的地方,就在拐過來得時候,突然在車燈得照耀下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渾身是血得男人。正是我在樓道里面看到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