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菜販子鬼魂給的訊息(1 / 1)
我看到男人渾身是血,突然的出現在了行駛的車子前面,頓時也是有些慌神兒,連忙對著陳姐喊道:剎車,快停下來!
陳姐聽到我這麼說,也是沒有猶豫,一腳剎車踩到底,好在車速不快,但是慣性還是將我們兩個人向前送了一下。
緩過神的陳姐有些生氣的對著我說道:你怎麼了,發什麼神經?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開啟車門,下了車,去尋找剛才那個渾身是血得男人。可是除了空蕩蕩的街道,什麼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我太累了出現了幻覺,還是說又…遇見鬼了?我疑惑的思考著剛才的事情。
轉了一圈我才又回到了車上,對著陳姐說道:你剛才看到車的前面站了一個渾身是血得人了嗎?而且這個人,怎麼感覺好像就是那個出車禍的那個賣菜大哥。
陳姐見我這麼說,無奈的對著著我說道:哪有什麼鬼。你一定是太累了,根本什麼都沒有,你趕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也可能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太多,陳姐以為是我產生了幻覺,根本不相信我說得話。在看我剛才的表現後,情緒也沒有太過得躁動,反而安慰了我一下。
但是我剛才分明看到那個渾身是血得男人站在車前,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我現在都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但是我又覺得不是,因為我在他們家樓道里面的時候,我好像也看到了,隱約中就是這個帶血的賣菜的大哥。
我見陳姐根本不相信,我也沒有在去使勁兒去跟她爭辯什麼,反正她從來就沒有相信過這方面的事情,而且這次她已經參與得夠深了,我不想再拖累她。
車子再次啟動了起來,很快的來到了我小區得樓下,就在我快要下車的時候,陳姐叫住了我:王青雲其實你沒有必要再去引導這個事件了,你能做的都已經做到了,如果繼續糾纏我怕你陷得太深。
沒事兒,我隨意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既然答應了,我就會做到的。
陳姐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話道嘴邊又停了下去,無奈的搖搖頭對著我說道:希望你能沒事兒。
哈哈,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一會兒記得把晚上錄得影片給我發一下,我打著哈哈下了車,其實我表面上沒事兒,但是內心中也是有一些發虛,畢竟我拿了人家錢,還得在背後去捅一刀。真的得時刻準備好接受他們的報復。
在和陳姐告別之後,我很快的上了樓,回到自己得家裡。將自己扔在了床上,隨手將電腦拎了過來。雖然有些疲憊。但是我想能夠抓緊時間,把所有得事情整理一下,連帶著影片一起那在網上。
這時候陳姐的影片已經從手機中傳了過來,我回復了一下,並且囑託開車注意安全。
我將手中我自己拍的影片以及剛剛陳姐給我拍的警察受理這個事件的影片,整理了一下。並且配上了好大一段得新聞報道。透過自己的影片號,沒有猶豫的點了確認鍵發了出去。當我做完這些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鐘,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已經跑了一天了,有點又困又累,本來想吃完飯去洗澡睡覺得,但是自己也不愛動彈。就坐在床上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但是怎麼想也是捋不出頭緒,卻是一陣睏意來襲,打架的雙眼漸漸的合在一起,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突然打了個哆嗦,感覺十分的冷。心裡還想著不可能啊,地熱的取暖費我已經交過了,怎麼會感覺到冷呢!
可就在這時候我察覺到了不對勁得地方,我感覺到了,在我的身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直在那裡直勾勾的盯著我。
怎麼回事兒,好像有東西在我旁邊。我的心跳有些加速起來。睜開了睡眼,慢慢的回過頭的一瞬間。我覺得我的頭髮都炸了起來!
藉著電腦瑩弱得微光突然發現正是那個渾身是血,面部早已殘破不堪得賣菜的小販如同木偶般得站在我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我的瞳孔猛然張大,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我沒有敢動,就慢慢裹著被子,蜷縮著身體,睜著眼睛看著他,想看看他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
太靜了,此時我蜷縮在被子裡面,連大氣都不敢出。心臟每一次砰砰的緊張跳動,都將我的心跳程度拔高了一個臺階。
你醒了?突然那個男人慢慢的扭動著歪曲得嘴角慢慢的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
我沒有吱聲,我想看看,這個男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感覺他應該不會害我,如果下手,也不會等到現在!
但是這麼個東西突然在人沒有準備得時候出現在床前,無論是誰都不一定能經受住寫個視覺衝擊。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這個男人說的話雖然聽上去比較陰森,但是卻給我一種好似很虛無的感覺。
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裝了,伸手想開啟燈,但是卻被它突然攔住,它說:用這個燈光就挺好,我現在的樣子太嚇人了,我不想嚇到你。
其實從電腦螢幕映出來得光線已經能讓我看清他的整個輪廓和大概的面部情況。不過聽他這麼說,應該對我沒什麼惡意,我也是放下了抬起得手,不開就不開吧。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拿起來床頭櫃的煙點上,吐了口煙略微尷尬的對他說道:你要不?
小販得鬼魂擺了擺手,繼續對我說道: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這次跟著你回來,沒有別的意思,我其實就是想對你說聲謝謝。謝謝你為我找回公道,謝謝你替我救了我老婆,讓她們能過上穩定的生活。
原來是來感謝我的,聽懂了原委之後,我終於舒了一口氣,將裹在身上的被扔在了一旁。不過我又疑問的對著他說道:你說你沒有多少時間了,是什麼意思?
你把你的床頭燈開啟一下你就知道了,這個小販輕輕的對我說了一句。
我有些懵了,剛才不讓我開,現在又讓我開,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知道他沒有害我的意思之後,我也神經大條了不少,伸手按動了床頭燈得開關。
床頭燈亮了起來。燈光比剛才亮了一些,可見的事物也多了一些。我看到小販得鬼魂雖然還是隱埋在黑暗中,但是卻差不多可以看到全部的樣子。
他還是穿著那身死去時候的衣服,但是身上卻變得殘破不堪,而且他的身上多出來了很多黑洞洞的傷口,每一個窟窿都在向外躺著黑褐色的血液,一點點的流向他的腳面,繼而流向了地板。
臥槽,我瞪大了眼睛,向後挪了一**體,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怎麼死了還會有這麼多的傷口。
小販對著我說道:我恨啊,那時我被車撞了,其實我還有一些呼吸,只是暫時性的休克了,然後我緊接著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就被那個惡毒的女人撞死了。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後來救護車拉著去了火葬場。
其實我當時我還是有神志的。我努力的吊著最後一口氣想見我的孩子老婆最後一面,可是,他們根本沒有給我機會讓我等。
救護車在我低語的**聲中,將我送到了火葬場。更是沒有停留的給我我送到了煉屍爐裡面,我在一片冷漠的眼神和高溫得燒烤中,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程。
緊接著我就看到他們打電話,那應該是我妻子接的電話。說是因為我的原因,不遵守交通規則,產生的事故。讓他來領取我的骨灰。
從頭到尾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最後居然說是我不遵守交通。變白為黑!這個小販說到這裡臉色變得瘮人,雙手握著拳頭,好似在努力的遏制住心中的怒氣。
我聽到這裡也是十分的氣憤。接下來呢,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有些好奇的說道。
我飄蕩的跟著你大嫂抱著我的骨灰回到家中,看著她揹著妞妞哭的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想上前安慰,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實質性,從她得身體之中穿了過去。等我在看到一旁妞妞的時候,我的心中怒火燃起,我要復仇,是那個女人破壞了我的家庭。我覺得我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我正在下樓的時候,也就是你正在上樓得時候。本來還想跟著你繼續上樓,但是復仇的火焰讓我燃燒起來。躲過了你們,開始了行動。
因為撞我得那輛車上有我的血跡,我根據血跡得標記很快的就找到了那輛車,而那輛車停在了特別豪華得別墅中。等我快速上前的時候,我發現車上已經沒人了。
我隨著道路漫無目的的遊蕩著。這個別墅很大,我也沒有見過那樣的建築,只能一點點的尋找。但是就在尋找過程中,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什麼秘密?我聽到這裡好奇心更盛,趕忙問道。
那時候我自己遊蕩到一道門前,就在我剛要穿牆進去的時候,我聽到了兩個男人談話的動靜。
他們兩個在研究什麼,我只聽了一個大概,他們說得是北城區得事兒。那個穿著白色練功服得人我不認識,但是我認識站在他對面得那個人。那個男人十分的年輕,沒想到居然是經常在電視上面出現得那個,被外界的人們賦予凍齡企業家得董事長吳震。
我悄悄的聽著他們得談話,只聽見吳震對著那個男人說到。大師,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現在城北的陣法有些控制不住了,大陣不穩定,已經跑出來了一些,如果冤魂厲鬼都跑出來的話,那個狀態我們不一定會控制的住啊。吳振對著中年人有些心虛的說道。
那有什麼,你沒有見識過我的厲害嗎?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五六十歲卻看起來自己二三十歲得樣子,是怎麼得來的嗎,你不要擔心太多,況且那也不是你能擔心的。我能讓你吳氏集團有今天的成就,就代表我也一定會有讓它破碎的實力。穿著白衣服的中年人,抿了一口桌子上的茶,不怒自威得說道。而旁邊摸吳振只能在一旁恭敬得站著。
是,是,旁邊的吳振聽到他這麼說,趕忙連續的點頭,並且將那個男人放下的小茶杯裡面,小心翼翼的倒入了新的茶水。
你放心吧,咱們做的事情如果成功了得話,整個城市甚至是整個省份都會在我們的操控之下,到時候你的吳氏集團一定會在上一個臺階,而且我給你的方法,能夠一直讓你維持在這個年輕的狀態之下,你會得到更多的你想要的東西。咱們各取所需,也是互惠互利。所以你不用太擔心,都在我的控制之中。可能是為了安撫吳振得不安的心態,這個中年人說話得態度也是稍微緩和了一些。同時放出了一堆利益誘惑。
哦?北城區,我聽到這個小販跟我說的話,有了一陣得疑惑,那個封住那麼多魂魄得地方,果然和他們有關係,但是那天我見到得那個我自己又是什麼人?看起來應該並不是和他們一夥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而且他們所說的一直在醞釀的控制整個城市得方法又是什麼?我陷入了一陣的沉思,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販得鬼魂並沒有看到我的沉思就停下自己的講述,而是繼續說道:我聽到他們這麼說,也是有些驚嚇,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正好看到了,開車撞我得那個女人,臉上洋溢著笑容的朝著這個屋子走過來。我看到她過來,立刻氣血上湧,飛舞著過去就想弄死她讓她和我一起陪葬。
我突然顯現了身形,那個女人看到我現在的樣子,發瘋似的喊了起來,我對他沒有絲毫的憐憫,用我的雙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當時看到這個女人的驚悚的樣子,我居然會有一陣興奮的感覺,那種殺戮的快感縈繞著我的全身。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屋裡面的兩個人出來了,我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得加重手上的力量。女人被我掐得眼珠都吐出了眼眶,爆出了細密得血絲。就在我快成功的時候,突然從後邊來的一個灼熱得傷害打在了我的後腰上。
我吃痛了,放開了雙手,可就是這個機會,後邊得那個中年人動了,他不知道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我看到,幾道烏黑的光環突然盤旋出來纏住了我的四肢,將我頂在了半空之中。
我不停的掙扎著,嘶吼著,可是囚禁我的力量,讓我再一次的感覺到了我的渺小,我根本無法對抗那種力量。
就在我不停掙扎的時候,那個男人又從懷裡面掏出了一把赤紅色的小劍,不停的在我身上戳著,每一下看著輕鬆,卻是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了一個個的洞口。我能感覺到,這個劍每一下都是在破壞我的靈魂。
到最後的時候,我終於受不住了,我不知道是疼痛帶來的力量,還是他故意讓我掙脫了束縛。反正我是逃了出來。
我飛快得逃離了現場。我逃亡了很長的時間,終於回到了家裡。透過聽著母親和妻子的哭泣時候的談話。我才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我不能與她們相見,更不能弄出什麼動靜。畢竟妞妞還小,我怕嚇到他們。便轉身離開了,也許這輩子就緣盡於此了吧!
我沒有什麼能報答你的,只能在靈魂破碎之前,過來和你道個別,也將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因為我害怕你幫我了我,同樣會受到報復。說著這個小販就跪了下來。
我連忙想上前將他扶起來,可是就在雙手快抓住他的胳膊的時候,突然他的身體一點點起了一段段得紋路,就像被打破的玻璃一樣,慢慢的分離崩析,化作了點點星光,消失在了屋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