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劉志遠夫婦的想法(1 / 1)
早朝結束之後,威武侯劉志遠也是第一時間趕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夫人,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瞧把你著急成這樣。”
威武侯府,江雪燕一邊幫自己的夫君脫下上衣,一邊開口詢問。
而威武侯劉志遠則是在夫人幫自己脫下外套之後,直接就坐了下來。
而他的夫人江雪燕也是挨在夫君旁邊,同樣是坐了下來。
“夫人,昨天晚上長安城裡發生了一件命案。”
“命案!什麼命案?”江雪燕聽到夫君說長安城發生一起命案之後,也是好奇的問了起來。
而劉志遠也是開口緩緩說道:“昨天晚上坐落於西市的軒轅府內,裨將軍軒轅敬德被人殘忍殺害。”
“死人了?兇手有沒有抓到?”
江雪燕在聽到死的人居然是一個朝廷命官之後,面帶震驚的同時也是連忙詢問夫君劉志遠有沒有抓到兇手。
因為他擔心如果兇手是專門挑朝廷命官下手的話,那麼自家的夫君一樣是處於危險之中。
劉志遠聽到夫人的擔心之後,也是開口安慰她道:“夫人放心,兇手的目標絕對不可能落到為夫身上的。”
“夫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那個兇手有固定的刺殺目標嗎?”
劉志遠點了點頭:“是的,根據今天早上大理寺寺卿張發財在朝堂之上和梁帝說的話來看,兇手是來複仇的!”
“復仇?難不成他是和軒轅敬德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才會痛下殺手呢?”
聽到夫人江雪燕的話之後,劉志遠略微沉默了那麼一會兒,突然開口問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夫人:“我說夫人,你可還記得10年前平西侯府,蘇氏一脈的滅門慘案嗎?”
“自然是不能忘,雖然已經過去了10年,可是當年發生的事情,我至今回想起來都是歷歷在目,”江雪燕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也是透露著一絲惋惜。
不過很快她也是開口問向夫君劉志遠:“我說夫君,你怎麼今天突然又把這些陳年往事翻出來說了?”
見夫人追問,劉志遠終於也是不再拐彎抹角,和夫人江雪燕娓娓道來:“夫人是這麼回事,今天早上張發財在朝堂之上和皇帝說,那個兇手在殘忍的殺害了軒轅敬德之後,在他房間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句話。”
“話?什麼話?”
“十年債!十年償!”
“你的意思難道是說?”
此時的江雪燕變得有些不太淡定了起來,因為聽到夫君說這話的時候,她也是迅速的聯想到了夫君剛剛問自己的那個問題。
於是乎,一個大膽的想法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劉志遠看到夫人這副驚訝的模樣,心中也是知道,夫人多半已經是猜的差不多了,所以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而且除了這6個字之外,兇手還用軒轅敬德他的血,在他自己的肚皮上寫下了一個大字。”
“你說的那個大字該不會是蘇字吧?”江雪燕試探性的問道。
“就像夫人你說的那樣,兇手在軒轅敬德他的肚子上寫了一個蘇字!”劉志遠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這不可能呀!蘇家當年明明已經沒有了活口!”江雪燕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夫人,以前我也不願意相信蘇家人會回來復仇的這件事兒,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劉志遠看到夫人江雪燕不相信這件事之後,也是又開口說道。
可是江雪燕在聽到夫君這話之後,卻陷入了沉默,一句話也沒有說。
看到夫人這般模樣,劉志遠抬起胳膊,將夫人一把摟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將嘴巴湊到夫人的耳邊,輕聲對著懷中的夫人說道:
“夫人,你要知道,蘇家能活下來一個人,也就能再活下來第二個。”
劉致遠懷中的江如燕聽到夫君的話之後,扭頭看著夫君的臉反駁道:“這不一樣,她能活下來是因為她當時年紀還小。”
“但是夫人你也別忘了,我們後來偷偷潛入整個院子都是屍體的蘇家的時候,蘇家的院子裡面然後被人脫下來,丟棄的衣服。”
江雪燕聽到夫君的這話,再次沉默了。
因為10年前,身為蘇家世交的他們劉家,在面對蘇家慘遭滅門的時候,卻顯得是那麼的無能為力,不過在事後。
他們也是第一時間潛入到了蘇家,想看看整個蘇家還有沒有僥倖活下來的人,想要以此來儲存下蘇家人的血脈。
但是,一向老謀深算的李德英,又怎麼可能會讓人從自己的手上活下去呢?
所以當年的劉志遠他們夫婦二人在蘇家大院找過來找過去,除了遍地的屍體之外,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最後他們也只能是滿懷失望的離開了蘇家。
而當時他們夫婦二人在搜尋蘇家到底還有沒有活口留存下來的時候,卻是意外的在蘇家後院的泥地邊上發現了一套換下來的衣物。
當時的他們不以為然,但是10年後的今天,當長安城發生了一起蘇家人回來復仇的兇案之後。
劉志遠夫婦他們在回憶起10年前的事情,也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就是10年前,蘇家確實有人在那場大屠殺當中僥倖逃過一死,然後改頭換面離開了逃出了蘇家這個是非之地。
“夫君,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江雪燕在聽到夫君的話之後,她心中也是明白,這10多年來一直在為當年的事情而心存內疚之心的丈夫,在得知蘇家尚有人存活於世之後,他絕對是不會讓那個人出任何事情的。
果然就如同江雪燕心中所想的一樣,劉志遠在聽到夫人的這個問題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脫口而出道:“我絕對不會讓蘇家只緣身死在我面前的。”
劉志遠的話雖然沒有完完全全挑明白了說,但是他這話的意思已經是很明確了。
就算這個蘇家人是一個殺人兇手,他身為人子,替父母報仇雪恨,合情合理,何錯之有?
“夫君我知道了,不管你做什麼,雪燕一定在你身邊支援你。”
“夫人,餘此生有夫人相伴,足矣~”
房間之內,劉志遠和江雪燕夫婦二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而另一邊的貢院,
劉如玉和文在斌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也全部都是不約而同的心懷感慨。
畢竟當年乾元大將軍蘇頂天與人交善,也因此在朝廷之中,不少與他同朝為官的大臣和蘇頂天的關係不錯。
但是10年前,當意圖謀反覆,闢前朝這樣一頂髒帽子扣在蘇頂天頭上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蘇頂天說話。
不是他們不願,而是他們不敢。
蘇家功高蓋主,早就引起了皇帝的不滿,倘若那個時候他們站出來替蘇家說話的話,就會被皇帝認作是蘇家謀反的同黨。
會招來和蘇家一樣的禍端。
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個理由,就算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蘇家人是清白之身,但是卻也只能是看著,蘇家人就那樣,被人肆意的抹黑。
而另一邊在酒樓之中吃完飯的蘇晨兄弟二人也是原路返回了貢院。
可就在兄弟二人的腳剛剛邁入貢院大門的時候,身穿大理寺官袍的文在超,同樣是正從裡面走了出來,就這樣和蘇晨他們兄弟二人打了一個照面。
蘇佳航看到大哥蘇晨一直盯著那個穿著大理寺官服的人之後,也是直接和哥哥說道:“哥你別覺得奇怪,那個人是咱們這次的科舉主考官之一,大學士文在斌文大人的兒子文在超,他來咱們貢院應該是來找他父親的。”
蘇晨聽到弟弟這麼一說之後,也是立刻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人是來貢院找自己的父親的,我還以為是我留下了什麼證據在軒轅府大院,他們透過線索才追查到貢院的。
一時之間,蘇晨終於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鬆了一口氣之後,蘇晨也是很疑惑的問向弟弟:“我說佳航,咱們這才來到長安城幾天,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文大學士的兒子的?”
蘇佳航聽到哥哥的疑問,一邊抬腳走上樓梯,一邊笑著和哥哥說道:“哥,你這就不懂了吧,你說咱們來長安城參加科舉考試,肯定得先搞清楚主考官是哪位大人吧?”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就去調查人家文大人了?”蘇晨經由弟弟這麼一說之後,他也是瞬間恍然大悟。
而弟弟蘇佳航聽到哥哥的話之後,也是衝著哥哥尷尬的一笑:“哥,這叫有備無患,不僅是我,還有很多考生和我一樣,我可告訴你,你是不知道最近這兩天那兩位主考官的個人基本資訊都被炒到了一個什麼價位?”
“那也不能走這些旁門歪道,科舉考試科舉考試,最後看的還得是你的真實水準,你有忙那些功夫的時間,還不如好好看看書,多複習複習。”
“哥,我知道了,咱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弟弟我是什麼人,哥你還不瞭解嗎?”
“貧嘴,你也只會貧嘴了。”
兄弟二人說話的功夫間,已經是從1樓走到了2樓,來到了他們各自的房間門前。
蘇佳航推開自己的房門,笑眯眯的對著房門外的哥哥蘇晨說:“哥,你看這都已經大中午的了,為弟我就先休息了,哥哥午安!”
說罷,還沒等蘇晨說些什麼,蘇佳航哐噹的一聲,直接是將自己的房門給關上了。
房間外的蘇晨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也只能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