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考試前夕(1 / 1)
因為明天就是正式要進行會試了,只有透過會試,才有資格進入到最後的殿試。
科舉考試每三年舉辦一次,也就是說如果他們這次失利的話,必須得再等到三年之後,才有再參加科舉考試的機會。
對蘇晨和蘇佳航這一對兄弟來說,他們從小就是被江南地區的人視為神童的存在。
所以因此他們這次來參加科舉考試不僅僅是帶著父母的期望,而且還有整個江南地區的人對他們的期望。
所以蘇晨在回到房間之後,也是捧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至於復仇,他並不急於一時,因為他刺殺軒轅敬德僅僅只是想讓當年那些犯下罪過之人知道自己回來復仇了。
僅此而已。
而對蘇晨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明天的他必須得透過會試,然後獲得參加殿試的資格,最後高中,在朝廷任職。
因為復仇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達成的事情,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須擁有一個身份,在這長安城立足下去。
而當官步入朝綱,對蘇晨而言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因為沒有人會想到一個當年蘇家僥倖活下來的餘孽,居然就待在他們的身邊。
同時對蘇晨而言,只有身居高位,他才能夠接觸得到一些地位比較高的仇人。
而在蘇晨暗殺名單當中,排在最後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的皇帝陛下,高高在上的梁帝元昊。
因為蘇晨的心中很明白,如果不是當年那個狗皇帝猜忌他們蘇家,猜忌自己的父親乾元大將軍蘇頂天的話,蘇家又怎麼會招來滅頂之災?
所以歸根結底,為10年前蘇家滅門一案最應該付出代價的人就是他。
所以無論如何,他必須得死。
這10年來蘇晨可以算得上是真正做到了心無旁騖,因為他每天不是在讀書背書,就是在練武,強身健體。
也就是說他為了復仇已經做了整整10年的準備。
而與此同時在貢院之中,劉如玉和文在斌他們兩個人自從得知了軒轅敬德的死和蘇家人有關之後。
心裡就未曾有一刻閒下來過。
“我說文兄,你說那個蘇家之人真的回來復仇的話,他現在又在何處?還在長安城嗎?”
房間之中,劉如玉出聲問向文在斌。
文在斌在聽到劉如玉的這個問題之後,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放心吧,他現在應該還在長安城中,畢竟如果他時隔10年之久回到長安城真的是要替蘇家人報仇的話,一個小小的軒轅敬德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會再下手殺人?”劉如玉震驚的說道。
“沒錯,畢竟當年蘇家的慘案,我們雖然沒有在現場目睹,但是就算只是聽說當年蘇家的慘狀,也是讓人痛入心扉。”文在斌緩緩的說道。
而劉如玉在聽到文在斌的這番話後,也是開口問向他:“那文兄,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畢竟這10年來,我只要一想到當年蘇家,心裡就覺得非常慚愧,畢竟當年的大將軍對我等那可都是推心置腹。”
劉如玉的話說完之後,文在斌也是低下了頭。
此時此刻,在他們兩位大學生的心中,懊悔和慚愧佔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因為10多年前,乾元大將軍蘇頂天對他們,那可真的是推心置腹,把他們視作生死兄弟,甚至為了他們能夠做到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
可是當年蘇家意圖謀反,復辟前朝的風聲傳出來之後,他們的心中雖然說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這種事情,但是最終卻還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們很明白,這個風聲,甚至可以說是謠言,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道聽途說那麼簡單。
要知道自古皇帝最為忌憚的事情,莫過於臣子功高蓋主。
而蘇家一天天的強盛,在招引來部分人眼紅的目光之外,同時也引起了皇帝對蘇家的猜忌和忌憚。
也正因為如此,誰都明白,蘇家人意圖謀反覆闢前朝的風聲,可能就是皇帝親自授意,讓人給傳出去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10年前的那一天,乾元袁大將軍蘇頂天突然被皇帝召入宮中之後。
在面對皇帝質問乾元大將軍蘇頂天為什麼要罔顧聖恩,意圖謀反的時候。
那些和蘇頂天平日裡交好同朝為官的兄弟朋友們,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替他說話的。
而最後在他們的注視之下,乾元大將軍蘇頂天被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抓進了天牢之中。
緊接著,自然而然就是蘇家滅門。
雖然當時朝堂之上確實有一部分人站不住了,出聲問皇帝為什麼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就這麼草率的對蘇家做出了宣判。
但是當時的梁帝元昊面對那些人的質問聲,對著他們發出了靈魂的一聲質問:“朕殺人,需要證據嗎?”
梁帝元昊的一番話,其實就變相的相當於是他在和朝堂之上的臣子打起了名牌。
那就是從始至終蘇家頭頂上的罪名,全部都是莫須有的。
是他梁帝元昊,親手扣在蘇家人頭上的。
再然後,蘇家慘遭滅門,乾元大將軍蘇頂天也在天牢之中飽受折磨。
沒過多久,就被皇帝下令處死在了獄中。
而這麼一晃,10年的時間過去了。
就當10年前蘇氏滅門一案逐漸被世人遺忘的時候,蘇晨用裨將軍軒轅敬德的死,告訴了大梁王朝的某些君臣們。
10年前蘇家含冤致死的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他蘇晨總有一天要用當年害的他家破人亡的那些賊人們的頭顱祭奠他父母,祭奠蘇家一百三十八口人的在天之靈。
“劉兄,依我看來,這件事情我們等日後再做商議,因為當下擺在我們眼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明天的會試。”
聽到文在斌的話之後,劉如玉點了點頭,開口對文在斌回道:“文兄,你說的沒錯,眼下對我們兩個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要處理好明天的會試。”
“沒錯,科舉考試是為朝廷選拔人才的一項工作,雖然說明天的考試要在禮部進行,但是皇帝卻委派了你我二人擔任此次科舉的主考官,所以我們兩個人是萬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的。”文在斌答道。
而劉如意在聽到文在斌的回答之後,也是饒有興趣的問了文在斌一句:“對了文兄,透過這一段時間在貢院和各地考生的相處之中,你有沒有發現幾個你認為可以好好培養的好苗子?”
文在斌聽到劉如玉這個問題之後,仔細想了想,緩緩開口說道:“其實要說人才嘛,我感覺今年的考生總的來說都挺不錯的,但要是說起可以作為重點培養物件的話,我覺得蘇家的那兩個小子都還不錯。”
“原來文兄也注意到他們兩個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這兩個好苗子。”劉如玉笑著說道。
文在斌聽到劉如玉這麼說之後,也是回道:“此次參加科舉考試的所有學生,他們參加鄉試寫的文章,我全部都看過一遍,雖然說其中確實有幾篇比較出眾,但是唯獨只有蘇家兩兄弟的文章,在真正意義上能夠被稱之為冠頂一絕!”
“那照文兄你這麼來說的話,豈不是此次科舉考試的前兩名就都要被他們兄弟二人給獨攬了嗎?”
文在斌搖了搖頭:“其實關於這個倒也說不準,畢竟每次的科舉考試來長安參加會試的學生當中,有不少就是原來鄉試成績比較差的學生,最後卻在殿試發揮神勇,一舉高中。”
“雖然你話是這麼說,不過透過最近幾天我的觀察來看,我覺得他們兄弟二人確實非常有那個潛力,能夠在今年的殿試之中佔據三甲當中的兩個名額。”
劉如玉的話說完之後,文在斌笑了笑,這才說道:“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身為主考官的我們卻也是不能直接主導每一個考生的命運,所以我也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拭目以待。”
而這個時候還在自己的房間當中溫習書本的蘇晨自然是沒有想到,他們兄弟二人早就已經被此次作為科舉考試主考官的劉如玉和文在斌他們兩位大學士給盯上了。
不過其實就算蘇晨他知道,也對他產生不了特別大的影響,因為對於在長安城生活了13年的他來說,長安城就是他的家。
所以他也在長安城目睹過了很多事情,而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每隔三年才舉行一次的科舉考試。
每次科舉考試放榜的時候,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人自然不用多說,那肯定是高中,從今以後仕途自然是無憂了。
但是那些愁眉苦臉的自然就是名落孫山的那一堆人,畢竟這麼多年的寒窗苦讀為的就是在科舉考試之中能夠一舉高中。
所以說考試失意對他們的打擊其實還是蠻大的。
但是哪怕是小時候生活在長安城的那個蘇浩然,在看到那些沒有考上的學子垂頭喪氣,甚至是失聲痛哭的時候。
他的心裡從來沒有對那群人產生過惋惜,甚至是可憐。
因為在蘇浩然,也就是如今的蘇晨看來,你考試考不上,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學習不佳,沒有本事,怪不得別人。
而最後的勝利者往往是屬於那些有實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