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到訪的逍遙子〔求銀票〕(1 / 1)
雖然說這個規則都已經這麼嚴格,但是這麼多年下來,卻還是有一些人因為沒有掐準時間耽誤了回宮,最後的結局自然而燃,可想而知全部都是被送到了刑部,接受了懲罰。
同時更是被罰了好幾個月的俸祿。
蘇晨在接過自己的進宮令牌之後,也是很快就回到了翰林院之中。
回到翰林院之後,蘇晨按照以往的慣例,先是將自己在城中買的一些甜點送到了右丞相魏徵魏大人的房間裡面,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蘇晨之所以會親自買上糕點,又送到了魏徵魏大人的房間,原因自然而然不可能是因為恭維。
其實整個翰林院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魏徵魏老平時最愛吃的就是甜點,所以正是因為如此,整個翰林院上下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一個規矩,如果有人要外出的話就一定要給魏徵魏大人帶一些甜點回來。
當然這個帶自然而然不可能會是白帶,等到月底解封路的時候,魏徵魏大人會把買甜點的錢一併算在當月的供奉裡面。
不過今日因為魏徵魏大人進宮,有些事情要和皇帝面談,所以當蘇晨將糕點送到魏徵魏大人的房間的時候,魏徵魏大人並不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不過蘇晨在開啟房門,將糕點放在魏徵魏大人房間裡的桌子上之後,便是轉身走出了魏老的房間,而在臨走的時候,也是不忘又將房門給帶上。
直到做完這一切之後,蘇晨才是折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將自己手中拎著的剩下的東西整整齊齊擺放在桌子上之後,簡簡單單洗漱,便是上了床準備休息。
躺在自己床上的蘇晨,也是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卻發現由於天色並不算特別晚的原因,導致自己遲遲睡不著。
無奈之下的蘇晨,只能是從床上坐起來,身上披了一個褂子,緊接著便是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桌子旁邊,拿出紙張筆墨,便是開始動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東西。
其實蘇晨寫的,是他這麼長一段時間來的經歷,換言之,就是一個以自己為原型,塑造出來的一個虛構人物,寫自己身上發生的故事。
只不過有些事情並不能說的太明白,所以在這個故事當中,雖然說主人公的名字並不叫做蘇晨,也不叫做蘇浩然,甚至連姓蘇都不是,但是寫的故事,卻是十多年前蘇晨在平西侯府經歷過的往事。
而這個故事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理解為是蘇晨個人的一個回憶錄,早在剛到長安城的時候,蘇晨的腦海之中就已經有了一個要將自己的從前寫成故事的想法。
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這件事情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了下去。
直到科舉考試結束,蘇晨搬到翰林院來住之後,這才終於這動筆開始寫起了以自己為原型,將自己的經歷寫下來的這樣一個故事。
可能是因為蘇晨筆下寫著的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所以就導致在他的心中時間過得異常飛快,還沒等蘇晨寫夠五頁,時間便已經是從他回來的八點,直接來到了現在的十一點。
不知不覺中,蘇晨已經是漸漸的有了些睡意,最後將正在寫著的這一段做了一個收尾之後,便是熄了燈,將自己寫好的東西收好,隨後便上了床,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而與此同時,那位進宮和皇帝坐下來談話,談了大概有整整一個晚上的右丞相,同時也是這翰林院院長的魏徵魏大人,這才終於是回到了翰林院。
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點起了燈,第一眼就看到了端端正正擺放在自己桌案上的糕點。
看著桌上形形色色的糕點,魏徵魏大人笑了笑,便是徑直走到桌前,從放在桌上的糕點中隨便拿起一塊兒,便是直接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不錯不錯,這糕點的口感,也只有城西劉記糕點一家能做出來這個味道。”
因為咱們這位魏徵魏大人喜歡吃甜點的原因,所以長安城上下只要是賣糕點的店鋪,魏徵魏大人都去光顧過。
而這麼多年下來,只有城西的劉記糕點,讓這位魏徵魏大人印象最為深刻。
所以僅僅只是嚐了一小口,魏徵魏大人便是直接長了出來,自己剛剛放進嘴裡的這一小塊兒糕點,就是出自劉記糕點鋪。
嘗過糕點之後,魏徵魏大人簡簡單單洗漱之後,電影是準備熄了燈上床休息了。
可就在他剛剛準備熄燈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自己的房間門外傳來了一陣響動聲,不過因為翰林院畢竟坐落於皇宮紫禁城當中,魏徵魏大人自然不會以為是有歹人進入這裡。
所以當他推開門看到房間門外空無一人的時候,心中想著多半是剛才有大風吹過,吹掉了外面的什麼東西,所以才會有了剛才的聲響。
於是乎,開啟房門,走到房間門外的魏徵魏大人,看到自己的屋外空無一人之後,搖了搖頭,便是關上房門,準備熄燈入睡。
可就看他剛剛關上房門,轉過身來的一瞬間,瞳孔卻是突然放大,自己整個人就如同一尊雕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過了很久,一動不動的魏徵魏大人才終於是小聲開口說道:“你怎麼來了?”
而此時此刻,在魏徵魏大人的床上,一位鶴顏白髮,面帶笑容,身穿道袍的老者,正坐在那裡,看著魏徵魏大人。
沒有人知道,這位滿目慈祥的老道士,究竟是什麼時候進來到魏徵魏大人的房間的。
不過從魏徵魏大人看這位老道人的眼神,以及他開口問出來的這句話也能聽得出來,魏徵魏大人很明顯是與這位老道人認識的。
而那位坐在魏徵魏大人床上的老道士聽到魏徵這一句問題之後,也是立刻從他的床上站了起來,走到魏徵的身旁,笑著對他說道:“想念老朋友,所以這才看看你,只不過來的有些唐突,還望老友勿怪!”
魏徵魏大人在眼前,這位老道人說話的功夫間,此時已經是坐了下來,並且給對方倒了一杯熱茶,在將茶杯遞到老大人手中之後,這才開口笑著對他說道:“見我,我看你見我是假,打聽你那徒弟的訊息才是真的吧。”
聽到魏徵魏大人這話之後,那個老道士也是直接笑了起來,隨後笑著對魏徵說道:“果然這普天之下,最知我者,魏徵魏大人也!”
聽到對方毫不避諱的就承認了此次來見自己的意圖,魏徵也是直接開口問道:“不過說起這件事兒來,你前段時間在信上說讓我照顧他,可是你也沒和我說,這小傢伙為什麼讓你如此上心?”
此時的那位老道人已經是接連的喝了好幾杯茶水,在放下茶杯之後,他才終於是開口說道:“我這次專門來你這一趟,為的就是這事兒。”
“哦?”魏徵略作疑惑,便是又問道:“既然如此,你快說說,你為何為了你那個徒弟蘇晨,還專門給我修書一封,讓我照顧他?”
聽到魏徵這話,那位老道人也是又開口說道:“關於我這徒弟,如果要我說的話,他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到大,他身上揹負了太多太多,本不應該是他這個年紀應該揹負的東西。”
“我說逍遙子,你說這個都快活了有幾百歲的老怪物,怎麼現在對一個孩子這麼上心?不過你說的苦命,我可不這麼見得,他的資訊我看過了,出生於江南蘇家,父親又是江南首富,從小過的自然而然也是錦衣玉食般的生活,又彈何苦命一說?”
是的,此時此刻這個突然光顧大梁右丞相魏徵魏大人房間的老道人,就是蘇晨的老師,那位雲遊天下的仙人,逍遙子。
而魏徵魏大人,與逍遙子,那也是多年的啊老朋友了。
逍遙子聽到魏徵這番話之後,也是搖了搖頭,緊接著一陣嘆息聲過後,這才開口又說道:“我說老朋友,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言何意?”魏徵問道。
逍遙子嘆了一聲氣,又喝了一杯茶水,這之後,他終於是再次開口說道:“蘇晨這孩子,並不是江南那位蘇老爺的親生兒子,而是蘇老爺多年前收養的一個義子。”
“你說什麼?他居然是蘇老爺收養的一個義子!”
從逍遙子的口中得知,蘇晨只是江南那位蘇老爺收養的一位義子,並不是他親生的之後,魏徵魏大人的臉上雖然寫滿了震驚,但很快還是又說道:“雖然說它只是一個義子,但是從他們兄弟二人日常相處當中也是不難看出,蘇晨在蘇家平日裡過得不錯,所以你剛才說的苦命,我還是不太理解。”
魏徵的話說完之後,逍遙子又是一陣嘆息,然後看著坐在眼前的老友魏徵,又緩緩開口說道:“你看到的都僅僅只是表象,如果我告訴你,在蘇晨這孩子的心中,一直埋藏著仇恨的種子呢?”
“仇恨的種子?我說逍遙子,你這話怎麼越說越離譜了,蘇晨他心中,能有什麼仇恨呀?”
逍遙子再次嘆息,這已經是他自從坐下來之後,已經數不清楚到底是第幾次嘆息了。
“我說魏徵,你身在長安,長安城最近這幾個月,發生的連環兇殺案,你應該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了吧?”
逍遙子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