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得知真相的魏徵〔求銀票〕(1 / 1)
“最近長安城發生了這麼多起兇殺案,你應該也或多或少聽到過一些風聲了吧?”
房間之中,逍遙子直接開口問下了魏徵。
而魏徵聽到逍遙子突然問起自己這件事情之後,雖然心裡覺得很疑惑,但是還是開口回道:“我確實有一些耳聞,只聽到有人說這起案件和當年的蘇家有關,至於到底是真是假,至今也沒有一個定論。”
聽到魏徵的話之後,逍遙子點了點頭,嘆了聲氣,然後這才小聲對著魏徵突然說道:“如果我和你說,長安城發生的這兩起兇案的兇手就是蘇晨的話,你會相信嗎?”
“你說兇手就是蘇晨?這怎麼可能,他那小身板,別說是殺人了,恐怕就連握刀都很困難吧?所以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兇手呢?我說你老哥,就別在這兒開這種玩笑了。”
魏徵聽到逍遙子居然說蘇晨就是這兩起兇殺案的殺人兇手之後,心中只是以為逍遙子在故意開玩笑罷了,畢竟蘇晨的小身材,逍遙子也是見識過的。
如果說手無縛雞之力的蘇晨都能殺人的話,那麼在魏徵看來,母豬可能都會上樹了。
逍遙子看到魏徵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之後,也是並沒有覺得有意外,因為就衝蘇晨平日裡展現在常人面前的那副樣子來看,不只是魏徵,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會相信蘇晨在他的這副面容下面,居然還隱藏著一顆殺手的心。
“可如果我說我沒有和你開玩笑呢?”逍遙子再次反問道。
魏徵聽到逍遙子這麼一說之後,也是開始意識到了,逍遙子說這話的語氣,似乎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這不可能,一個骨瘦如柴的讀書人,怎麼能做得了手拿屠刀的殺手呢?”話說到這個份上,魏徵還是不相信。
見魏徵還是不相信之後,逍遙子壓低聲音,看著眼前的魏徵,這才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如果我說他已經服下了洗髓易筋丹呢?”
“洗髓易經丹?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能夠在短時間內,將一個人的武學修為提高到極點,但同時會對服藥之人的身體產生巨大副作用的禁藥吧?”
逍遙子點了點頭:“沒錯,我說的就是那個洗髓易筋丹。”
“你的意思是蘇晨那小子他服下了洗髓易筋丹?”兩個人的話交談到這個份上,此時此刻的魏徵,說話的語氣也是有些震驚。
因為對江湖知識一直以來就有諸多耳聞的他,自然而燃也是知道洗髓易筋丹是什麼東西的,那是江湖中的一種禁藥。
也正是因為他是禁藥,所以這些年來除了老一輩的江湖人士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世上居然還存在有這種能夠使人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武學修為提高到一個極高境界的禁藥。
而洗髓易筋丹之所以被稱之為禁藥,被老一輩的江湖人士禁用的原因也是因為,這種藥雖然能夠讓習武之人,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武學修為提高到一個頂峰的境界,
但是相對應的代價就是,服用此藥的人壽命都會大大降低,就連身體素質也是不能和常人相媲美。
服下此藥之後,只有施展武學的時候,身體素質才會和從前一樣,除那之外,平日裡,只要是服下此藥的人給人的印象都會是弱不禁風。
被逍遙子這麼一說之後,魏徵這也是回憶起了,自己平日裡見到的蘇晨。
如果說之前的魏徵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的話,那麼此時此刻被逍遙子這麼一提醒之後,魏徵他也是驚訝的發現,蘇晨的身體狀況好像和普通人比起來,還要顯得更加的虛弱。
而且之前在和劉如玉他們閒聊的時候,魏徵也是無意中從劉大學士的口中得知了,蘇晨在來到長安城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生病的次數可不在少數。
想到這兒,已經是滿臉震驚的魏徵看向坐在眼前的這位老朋友逍遙子,然後一臉震驚的問道:“你是說,蘇晨他服下了洗髓易經丹?”
魏徵的語氣之中充滿了震驚,同時,還有一些不可思議和不理解。
逍遙子點了點頭,這才也是繼續又說道:“這也是我在書信中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平日裡讓你對蘇晨多加照顧的原因所在。”
“原來竟是這麼回事~”
此時的魏徵終於是後知後覺,明白了逍遙子為什麼在書信中特地提醒自己,要自己平時對蘇晨多加照顧。
魏徵沒有想到,這其中的緣由竟然出現在這裡。
不過與此同時,才剛剛從得知蘇晨居然已經服用了洗髓易金丹這種在江湖上失傳禁藥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的魏徵,卻是再次突然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老朋友逍遙子。
因為就在剛才的一瞬間,魏徵也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剛才說了,蘇晨的心中埋藏著仇恨,那仇恨,該不會就是平西侯府滿門抄斬那件事吧?”
聽到魏徵的話之後,逍遙子點了點頭,看到老朋友點了頭之後,魏徵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剛才說蘇晨是在小時候被江南的那位蘇老爺收養的義子,那麼也就是說,蘇晨他的真實身份,是出自於平西侯府?”
魏徵問道。
逍遙子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蘇晨他確實是出生於平西侯府,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他和我們都認識的那位之間,也是有著密切的關係。”
“你說他和頂天之間有著關係?”此時的魏徵已經是開始急了,他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關於蘇晨的一切。
而逍遙子口中所說的那位,也就是他和魏徵都認識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十年前那場所謂的謀反之案的主人公。
平西侯,乾元大將軍蘇頂天!
看到像魏徵這種平日裡十分沉穩的人,此時此刻說話的語氣都已經亂了之後,逍遙子的心中也是很明白,這件事情對魏徵造成的衝擊力有多麼的大。
不過他也可以理解,因為如果當年不是從蘇晨的口中親口聽到他說出自己身世的話,就連逍遙子也不會相信,在那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之中,蘇家居然還會有人倖存下來。
“你身在長安城,所以關於這起案子,你知道的事情應該要比我多,所以你應該知道案件發生之後,大理寺的調查物件便是放在了當時平西侯府的下人還有丫鬟的身上。”
“沒錯,這幾次我去找皇帝的時候,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和我透露一些關於這起連環殺人案當中的一些細節,還說大理寺的張發財,已經開始將盤查的重點物件放在了當時身在蘇府的那些下人們的身上。”
魏徵聽到逍遙子說的話之後,也是立刻將這幾日,關於連環殺人案,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一股腦全部都說了出來。
而逍遙子在聽到魏徵說的這些事情之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嘆息,緊接著開始繼續剛才的話說道:“其實我今日來這裡,便是已經準備將所有的事情告知於你,所以我也就不瞞你了,蘇晨他,其實就是當年頂天他的兒子,那個唯一在蘇家那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之中得以倖存之人,蘇浩然!”
“你說什麼?蘇晨他就是頂天的兒子,小浩然!”
魏徵的語氣本來就因為這些事情,變得極其的不淡定,尤其是現在,當他聽到坐在自己眼前的這位老友逍遙子,居然說蘇晨就是蘇頂天的兒子蘇浩然之後。
此時的魏徵已經是震驚不已,不過在震驚的同時,他表情上更多的,是激動。
因為蘇浩然,可以說是蘇家唯一的獨子,雖然說當年平西侯府的馬伕人馬玉柔又誕下了一女,但是生產之後才不到半年的時間,蘇家就迎來了那場滅頂之災,當時還在襁褓中的嬰兒,肯定不可能會有生還的希望。
再加上後來傳來的訊息是,當時蘇家滿門抄斬的時候,蘇家上下一百三十八口人全部就地正法,無一倖免。
由於當時負責對蘇家進行大清掃的人,正是如今皇帝身邊最為寵幸的太監總管李德英,所以當時的人們都認為,蘇頂天英名一世,最後竟落得了個家破人亡的局面,而和他平時關係要好的人,也都是紛紛認為,蘇家從此應該是絕後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當魏徵從逍遙子的口中得知,蘇晨居然就是當年蘇府的少爺,蘇頂天的兒子蘇浩然之後,語氣和神情會這麼激動。
很快,激動過後,魏徵面部上的表情也是開始變得欣喜若狂起來,甚至因為過於激動,導致不知什麼時候,一行清淚,已經是順著魏徵這位年過七旬的老者,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我說逍遙子,你確定你沒有和我開玩笑,蘇晨他真的就是小浩然嗎?”
逍遙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蘇晨他確實就是頂天的兒子。”
“可是他當年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之下,逃出平西侯府,最後又逃出長安城的呢?”魏徵的語氣之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雖然說他已經相信了逍遙子說的這些話,但是他還是想知道,當年的蘇晨,或者說當年的蘇佳航,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並不多,就連很多,我也是後來才從蘇晨的口中得知的。”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