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地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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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他狂傲不羈,說他痴情,說他無敵於天下,可是又有幾個人知道,在他自己看來他就是一個懦夫,是一個慫包蛋。

因為曾幾何時,他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甚至可以這麼說,就他如今現在所有的一切成就,幾乎沒有什麼,是他憑藉自己的真實本領得到的。

如果有人問他,問他覺得自己身上最寶貴的一種東西是什麼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是自己的好運氣。

因為一直以來對他而言,就一直認為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這些成就,僅僅只是侷限於自己的運氣,要比普通人好處不少。

從他初出茅廬一直到現在,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要比別人更加優秀,甚至在很多地方,他和別人比起來,要差的太多太多。

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有了今天這些,別人所羨慕的成就。

人們羨慕他三千越甲可吞吳的豪情壯志,卻不曾知道在這之前,他曾臥薪嚐膽數十年才有了那一日的輝煌。

世人只能看到他一日的輝煌,卻從來沒有猜想過在輝煌的背後是何等的辛苦。

就好比如今的這天,牢之中大理寺寺卿張發財跟在皇帝的身後,從進入天牢大門之後,他整個人就是緊張的不得了。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隻有張發財他的自己的心中清楚。

因為這天牢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壓抑,以至於在一段時間中,竟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且隨著張發財不斷地向著地下的監牢纖弱,這股無形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不說別的就光從這地下一層到地下2層的樓梯間張發財,因為巨大的壓力,有好幾次都是在無形之中放慢腳步。

不過最終好的張發財憑藉自己內心的強大控制力,最終還是艱難地從天牢的二層走到了通往地下三層的樓梯上。

就在張發財走上通往天牢第3層樓梯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之中也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所謂的天牢第3層究竟關押著什麼樣的犯人,居然會讓皇帝都能如此緊張。

不過從皇帝的緊張也是相當於給了張發財一個訊號,那就是被關押在天牢第3層的犯人,他的身份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

而走在張發財前面的梁帝元昊似乎也是猜出了張發財心中在想這是什麼,走在樓梯一半的時候,突然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著身後的張發財緩緩開口說道:“你現在心中一定很好奇,我們現在要去的這第三層天牢的監獄之中,究竟關押著什麼樣的一個犯人?我說的對吧?”

聽到皇帝突然轉過身來說出的這麼長的一段話之後,張發財雖然心中也很是震驚,但還是迅速的平復的自己的心情,立刻開口說道:“陛下您說的確實沒錯,臣心中也確實是好奇,這天牢之中,究竟關押著什麼樣的一個犯人?全會勞德陛下您您如此興師動眾。”

梁帝元昊聽到張發財流露出來的疑惑,雖然並沒有直接就開口告訴張發財關在天牢第三層的犯人究竟是誰,但是他還是稍微透露了那麼一些東西:“關於天牢中犯人的身份,等你見到他的之後,心中就清楚了,不過我現在倒是可以告訴你的是,在這天牢的第三層中,關壓著的犯人,只有一個人。”

“什麼?怎麼會只有一個人呢?”

張發財再次流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因為要知道,在這偌大的天牢之中,每一層最少也會關押著十多個窮兇極惡之徒,而作為這天牢最深處的地方,自然而然關押指的是這普天之下最為兇殘之人。

可是就算是這樣,在這偌大的天牢之中,也不應該只關押著一個犯人吧。

看到張發財臉上的疑惑之後,梁帝元昊並沒有第一時間替他解答他心中的疑惑,反而是開口對他說道:“您跟我來吧,等到了地方見到那個傢伙,你就知道一切的真相了。”

聽到皇帝的話之後,張發財縱使心中再怎麼好奇,也只能是強忍著好奇跟在皇帝的身後,繼續朝著地牢的三層走去。

而與此同時的天牢地下三層那個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地方的平西侯蘇頂天。

此時也正在和往常一樣,作者他能做的,同時也是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用自己手上的手銬在這密封的牆壁上一道一道的劃下痕跡。

如果你仔細去看的話,也是會驚訝的發現,雖然這位曾幾何時威震天下的大將軍,如今手腳被縛沒有了自由。

但是就算如此,他卻始終沒有喪失自己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鬥志。

因為他心中很清楚,皇帝真正想看到的是自己向他屈服。

可是面對如此人君,面對這樣一個殺害自己全家人的兇手,平西侯蘇頂天,又怎麼可能會向他屈服呢?

“元昊,你又來了呀?”

此時從天牢二層剛剛走到三層的梁帝元昊,腳步才剛邁出去,就聽到被關押在天牢中的那個犯人蘇頂天頭也不回的,就是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從當日在得知陷害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最信任的好兄弟的那一瞬間起,在蘇鼎天的心中對梁帝元昊就已經是徹底的死了心,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在面對這個自己曾經最信任的人的時候,蘇頂天會選擇直接直呼其名的原因所在。

而久而久之,梁帝元昊對此也是見怪不怪,甚至已經默許了蘇頂天可以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

不過最讓人震驚的,還得數跟在皇帝身後,一路從二樓走到三樓,也是目的地的大理寺寺卿,張發財了。

而他之所以震驚的原因,也是來自於被關押在天牢中的那個犯人,居然是直呼皇帝陛下的名諱,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皇帝在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謂之後,點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就好像在這位九五至尊的心中已經是默許了,被關押在天牢中的這個男人可以直呼他的名諱。

雖然說答案已經就在眼前了,但是張發財的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會有很多的緊張心理。

按理來說,他為官這麼多年,早就不知道和多少窮兇極惡之頭打過交道,所以不該會有這種心理想法才對。

但是張發財還是強忍著自己內心之中的好奇,一步一步跟在皇帝的身後,慢慢的朝著天牢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在這通往天牢大門幾步遠的路上,張發財一直是不停的探頭,朝著天牢的方向張望,想要隔著老遠就看清楚,被關押在天牢中,那個犯人的真實模樣。

可是一來因為那個犯人一直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牆壁上用自己手上的腳銬畫著什麼東西的緣故,所以也是導致了張發財,再怎麼努力也是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相貌,只能是遠遠的看著對方的背影。

至於第二個原因也是比較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被關押在天牢中的這個神秘犯人,因為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洗過臉,梳過頭髮的原因。

總而言之就這樣,張發財一路跟在皇帝的身後,終於是走在了天牢的這道鐵柵欄的門前。

走在鐵柵欄門前的時候,皇帝終於是停下的腳步,而跟在他身後的張發財,自然也是緊隨其後停下的腳步。

可是讓張發才奇怪的是,皇帝都已經走到這兒了,卻始終是沒有開啟鐵柵欄的門,走進去。

而與此同時負責看守在天牢四周的官兵們見到皇帝到來之後,也是紛紛下跪。

也是這個時候張發財才終於是從天牢中的那個犯人的身上挪開眼睛環顧起了在這天牢的第三層。

可是老話說的好,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張發財就只是這麼一看,卻也是驚訝的發現,在這偌大的天牢第三層,除了被關押在天牢中的這個犯人之外。

再存在的,就是一隻裝備精良的軍團。

而且最為主要的一點是,這支軍團除了裝備精良之外,就連人數也是非常的多。

如果非要說出一個具體人數的話,這個數量至少已經是到了三位數以上。

從皇帝對這個人的重視程度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的身份確實是非同凡響。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張發財是更加的好奇,這個人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居然能夠讓皇帝重視到這個程度,就足以見得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就在張發財心懷疑慮的時候,站在這道鐵柵欄門前的皇帝陛下,這才終於是緩緩開口,對著關押在天牢裡面的那個犯人開口說道:“看來你就算被關在這裡,日子也過得還不錯,所以我是不是應該開始考慮,對你的刑罰加大程度呢。”

在張發才的旁觀之下,隨著皇帝的話音剛落,那個被關押在天牢中,從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是背對著他們的那個犯人,也是突然轉過身來,面對著皇帝陛下和張發財,然後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元昊,我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吧,想讓我向你低頭,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從對方的話語之中張發財也是能夠聽得出來,對方的聲音異常的沉穩。

因為要知道被關押在天牢之中,這麼長的時間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被關了這麼久,都會不約而同的出現一些身體異常。

而在這之中,聲音的變化是最為明顯的。

可是就在剛才,眼前這個傢伙開口說話的一瞬間,當他的聲音順著張發財的耳朵,傳入他腦海中的一瞬間。

張發他的心中就有很明顯的感覺,這個一定是經歷過很多事情,同時這個人也一定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

要不然也不會在他這滄桑的聲音的背後,聽出來一股堅毅的感覺。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張發財也是愈加了對這個人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張發財心中想著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夠讓皇帝如此大張旗鼓的把他一個人單獨關押在這裡,並且在派重兵把守的同時,還每天有這麼多的刑具折磨他。

不過從剛才皇帝和這個人的對話之中,張發財也是聽到了一些關鍵性的訊息。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人已經被皇帝關押在這天牢之中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在這很長的一段時間,這種皇帝幾乎是每天用各種各樣的刑具刑法去折磨他,但是就算這樣這個人卻始終沒有向皇帝低頭,沒有向皇帝屈服。

哪怕是時至今日,在和皇帝的對話之中,他的語氣之中,仍舊有著那股唯我獨尊的感覺。

總而言之,就這樣張發才一直待在皇帝的身旁,就這樣默默的注視著皇帝和天牢之中這個犯人的對話,以及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

除了這些之外,兩個人身上所展現出來的那種氣場,也是讓作為旁觀者的張發財,瞬間會覺得後背發涼,整個人都是不寒而慄。

而那個人在聽到皇帝的這番話之後,也是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然後對著站在眼前的皇帝陛下說道:“元昊,有什麼新的花樣你就儘管拿出來吧,你完全可以試試,我告訴你,如果我皺一下眉頭的話,我就不是我了。”

聽到眼前這個犯人說出來的這樣一番話之後,張發財也是突然覺得他的聲音似乎是有些熟悉,就彷彿自己以前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曾經聽到過這個聲音一樣。

而除了這些之外,其實就在剛才,當這個犯人轉過身來的一瞬間,雖然他的臉龐由於長時間沒有洗臉,變得非常的黝黑,而且因為頭髮太長的緣故導致他的整張臉都已經完全被他的頭髮所覆蓋。

可就算如此,張發財在盯著對方那張臉看著同時,卻仍然是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就像對他的聲音熟悉一樣,張發財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自己一天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對方的。

可是到底是誰呢?

一時之間張發財也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而與此同時,皇帝和那個男人的對話卻仍然是在繼續。

皇帝在聽到對方的這樣一番義正言辭的話之後,卻並沒有覺得有太多的意外。

因為兩個人之間畢竟已經認識了這麼多年,對皇帝而言,如果自己在說完剛才的那一番話之後,裡面的這個傢伙向自己屈服才是真正的奇怪。

天牢之中他們兩個人就這樣隔著鐵柵欄一直相互看著對方和對方說這話,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就在站在皇帝身旁的張發財,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一直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的皇帝,終於是伸手開啟了這道鐵柵欄門,然後走了進去。

而作為皇帝隨從的張發財,自然而然也是緊隨其後,跟著皇帝走了進去。

也就是因為這樣,張發財距離牢中這個神秘犯人的距離也是又更近了一步。

進到天牢中的第一件事,張發財就是仔細的盯著眼前這個神秘人看了起來。

可是由於對方面龐被完全遮擋住的緣故,所以張發財也僅僅只是能夠看到對方的一側臉頰,至於其他的就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可是張發才雖然看不清楚對方那個人究竟長了一副什麼樣的模樣,但是對方那個人確實能夠看得真真實實,跟在皇帝身旁,進來的這個人就是大理寺寺卿張發財。

因為在十多年前,他們兩個人也可以算得上是同朝為官,雖然說這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打過照面,兩個人也曾經說過話的。

所以就是在說,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就在張發才盯著那個神秘犯人仔細端詳的同時,那個神秘犯人的目光,也是從皇帝的身上轉移到了張發財的身上。

在看到張發財的第一眼之後,當年的平西侯蘇頂天就是一眼認出來了,眼前這個傢伙就是張發財。

“我倒是哪個稀客,原來是當年的大理寺寺卿張發財張大人呀。”

聽到對方居然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張發他的心中也是愈加的疑惑,兩隻眼睛也是開始直接在眼前這個神秘犯人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可是因為對方要麼被完全職業的緣故,任憑張發財這個神探的這雙鷹眼,再怎麼犀利也是無法透過對方的頭髮看到對方的臉。

所以無奈之下,張發財只能是在聽到對方的這句話之後,立刻開口作出回答:“你認識我?”

“張大人的記性可真差,再怎麼說我們兩個當年也算得上是同朝為官,怎麼這一晃只過去了十多年,你張大人就忘了在下了嗎?”

對方的話說到這裡,張發財心中的疑惑也是越來越大,因為從對方剛才說的那句話當中,張發財也是聽得出來,自己和對方同朝為官的時間應該是在十年前。

可是在十年前,當時和張發才同朝為官的官員也是不在少數,可是在這些人當中,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和眼前這個人的形象相契合的。

無奈之下,張發財只能是舒了一口氣,開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此時此刻,正站在自己身旁的皇帝陛下。

而皇帝在看到張發財的眼神之後,也是盯著眼前這個犯人,一字一句的開口,說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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