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真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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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中,當大理寺寺卿張發才聽到那個神秘的犯人嘴中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張發財也是滿臉的疑惑,因為那個在人口中說的話,居然是在很多年前他和現在的大理寺寺卿張發財,居然有過同朝為官的經歷,可是看著眼前這個邋遢的男子,張發財實在是想不到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而很顯然,眼前這個犯人也是感覺到了張發財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疑惑之感,所以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解釋道:“也難怪你張大人認不出我來了,畢竟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有的時候就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我究竟是一副什麼模樣了。”

被對方這麼一說,之後張發財也是愈加的仔細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因為自從男人說了這麼長一段話之後,張發他財心中也是對眼前這個男人愈加的好奇了起來。

他很好奇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誰,他又到底是犯了什麼樣的罪過,才會被皇帝關在這裡這麼長時間。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男人居然說和自己認識,這句話也是最為關鍵的一句話。

而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張發財也是開始仔細的回想了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展露給自己的東西。

可是因為他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最終無疑也是給張發財增添了不少的困難,以至於張發財再次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之後,卻仍然是始終無法辨別他的身份。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之下,張發財只能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看到張發財投來的求助目光之後,也是突然露出了很是邪魅的一個笑容,然後笑著對張發財說道:“愛卿,你和這個人確實是認識,而且也曾經是故交,雖然說關係並不能說得上是特別的好,但是你一定知道他的名字。”

“陛下,他到底是誰?”

“他的名字在十多年前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人盡皆知,在大梁,更是一個受萬人敬仰的存在。”

皇帝的話說到這兒,卻也是突然抬頭看下了眼前這個一身邋遢的男人,然後開口衝他問道:“將軍,你說你當年也算得上是威震天下,可曾想過今日會落得一個如此下場。”

面對皇帝的嘲諷,那個渾身上下都邋遢無比的犯人,也是突然怒斥道:“元昊,我呸,枉我對你元家忠心耿耿,可是最後換來的竟是這兔死狗烹的下場,可惜呀,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如果要是有的話,我發誓,不會再信任你說的任何話。”

一旁的張發財在聽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之後,雖然還是有些迷茫,但是比起一開始來說,他的心中已經是有了一個很是大膽的猜測。

只是現在,由於那個想法太過於大膽,張發財這才沒有直接說出來。

而在張發財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的同時,皇帝和那個神秘犯人的對話卻仍然是在繼續。

“我說將軍,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說說你怎麼還是這麼倔呢?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向我服個軟,向我求個饒,我就可以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也可以讓你免受這麼多的折磨。”

“你做夢我這一輩子頂天立地,雖然現在被你關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但是我告訴你,向你求饒,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

“好一個頂天立地呀,也難怪你會取這麼一個名字,蘇頂天,看來你父親當年給你取這麼一個名字,就是希望你做人做事可以做到頂天立地,不過你也確實是做到了這一點。”

皇帝的話說完之後,那個渾身邋遢的中年男子也是突然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很顯然,他也是進入到了一個思考之中。

不過對於一直在一旁旁聽著他們兩個人對話的張發財來說,當他聽到皇帝口中說出頂天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是一個很大的顫抖。

因為放眼大梁朝堂過往的幾十年的歷程之中,名字當中帶有頂天這兩個字的能人,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屈指可數。

或者說名字當中帶有頂天這兩個字的人,或許在別人心中可能還會想到一些名字啊,但是對於張發財來說,在他的腦海之中符合這些條件的人,有且也就只有那一個。

不是他只記得那一個人,而是因為只有那一個人的名字,會讓他記得如此的印象深刻。

而接下來皇帝又說出來的另外一句話,也是更加的佐證了張發財心中這個大膽的猜測。

因為皇帝的嘴中自己說了,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是邋遢無比的中年男子,在他的名字當中居然也帶有了頂天這兩個字。

在聯想到大梁近十年來發生的事,張發財滿臉震驚的盯著眼前這個一臉邋遢的男人,瞳孔放大,已經到了,就差直接叫出他名字的地步了。

畢竟那個名字不管是對他來說,還是對整個大梁來說,在如今這個時代,都已經是逐漸成為了一個避諱。

張發才不知道其他人的心中是怎麼想的,但是對他來說這個名字在近十年來,他雖然有的時候,也曾經想到過一些。

但是卻從未在正大光明的場合之中提及出這個名字。

實在是因為這個名字的背後牽扯到了太多的東西,以至於這些年來沒有一個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去在公然的場合之下去談論這個名字,以及這個名字背後所牽連出來的諸多事件。

平西侯府蘇家,如果不是一些人還專門去記憶著這個地方的話,或許這個地方,這個人,這個姓氏,這個偌大的家族,都會隨著時間的洪流而逐漸消,但在人們的記憶之中。

但是也有那麼一些人,不管這件事情過去了多長時間,多少人在他們的心中,是根本不能夠輕而易舉就把這些事情給從腦海之中忘掉的。

畢竟白駒過隙,有些人有些事早就已經深深的刻在人的骨子裡面了。

“元昊呀元昊,枉費我蘇頂天為了你大元肝腦塗地,可最後竟然換來你如此對待,我只恨我沒有早一點認清的面目。”

“我今天是想來問一下,陳浩和定北王府,和你們二位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聽到王澤宇一開口居然就問出如此勁爆的問題出來,陳德修和陳朔兩父子一時之間也是面面相覷。

很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王澤宇居然會在沒有任何理由依據的情況下會這麼問。

畢竟這件事情在他們心中也是一個隱藏很久的秘密,從始至終,知道陳浩就是當年陳學文的人。到現在扳指頭手去數也絕對不會超過五個。

而現在王澤宇居然如此開口問了,那麼很顯然,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事情,要不然的話,他的這個問題不會問的這麼突然,這麼篤定。

“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陳德修的聲音冷到了一個極點。

因為他心中很明白王王澤宇居然會這麼問,那麼就代表著他一定掌握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而且那關鍵性的證據就是可以證明陳浩他確確實實就是陳學文的證據。

而現在王澤宇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麼當務之急,他們所迫切的要明白的就是除了王澤宇之外,是否還有第二個人也同樣知道了這個事實。

聽到大柱國陳德修這麼問自己之後,王澤宇並沒有口頭上的過多解釋。

反倒是直接從懷裡拿出來的那本由先皇元祖南宮洵親自撰寫的秘密資料。

看到王澤宇突然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這麼一摞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導致發黃的紙張之後,陳德修也是很疑惑的再次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面對陳德修的追問之後,王澤宇也是直接把這摞秘密資料遞在了兩位定北王的面前:

“這是昨天晚上下官在大理寺當值的時候,無意中在一間佈滿灰塵的房間當中找到的資料,至於這摞資料的攥寫者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歸天的先帝元祖南宮詢。”

“什麼!”

當陳德修從王澤宇的口中聽到他遞過來的這摞資料居然是出自自己的那位故友,大元的開國皇帝元祖南宮洵之手的時候,陳德修的臉上也是滿滿的震驚。

但是在震驚的同時,陳德修也是一把從王澤宇的手中奪過那個資料,著急忙慌的翻動著,看了起來。

剛看完這個資料上面的全部內容之後,陳德修也是終於明白王澤宇之所以為什麼會那麼篤定的開口詢問起他們和陳浩之間的關係了。

因為陳朔從東南府回來之後,陳德修就仔細的追問過自己的兒子,在東南府發生的一些事情,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陳朔是如何得知陳浩的後背上有著一個作為陳家身份象徵的虎形胎記。

而陳朔之所以會得知,不就正是從王澤宇口中聽來的嗎?

要知道那個時候在東南府,也正是因為王澤宇在一次無意中的機會看到了陳浩後背上的那個虎形胎記之後。

所以這才有了後來陳浩身受重傷。陳朔從王澤宇的口中得知陳浩居然有著和自己死去兒子陳學文的後輩上一模一樣的件事情。

也因此他才會順利推舟的確認了,陳浩就是自己兒子的事實。

“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麼人知道這個資料的存在?又或者是說,你有沒有把這件事情再告訴給其他人過?”

搞清楚的王澤宇得知陳浩身世真相的過程之後,陳德修所想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王澤宇之外,到底還有沒有第二個人再知道這件事情的。

王澤宇搖了搖頭。

看到王澤宇搖了搖頭之後,陳德修這才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這個秘密致少現在算是暫時隱瞞下去了。

而且王澤宇今天居然一大清早就選擇主動來找他們,這足以證明在他的心中,他也是願意把這個秘密繼續幫他們保守下去的。

因為如果他真的有心把這件事情向世人抖露出去的話,現在的王澤宇應該出現的地方就該是皇宮紫禁城,而並不是他這定北王府。

從他的這一個選擇,陳德修也是能夠看得出來。

王澤宇確實和陳浩是兄弟情深,他深知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更多的人知道的話,那麼等待著陳浩的就只有死路一條的結局。

為了兄弟的性命不會受到威脅,他選擇替兄弟把這件事情繼續隱瞞下去。

“現在既然你知道了這個秘密,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書房之中,已經確信王澤宇肯定是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的陳德修,看了王澤宇一眼之後,也是緩緩開口問道。

他很清楚,王澤宇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再透露給任何有可能洩密的人了,所以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王澤宇會忍不住把這件事情告訴陳浩,告訴陳浩,他就是陳學文!

就是定北王府的大公子!

是他陳德修親孫子的這個事實。

聽到大柱國陳德修的這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問題之後,王澤宇猶豫了一下,但是卻也是很快就淡定的回道:

“您希望我該怎麼做?又或者是說,您想讓我怎麼去做?”

聽到王澤宇居然主動反問自己之後,陳德修倒也沒有和他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情爛到你的肚子裡,不要透露給任何人你所知道的一切,也包括陳浩那孩子。”

“為什麼?”

聽到陳德修要自己把這件事情爛到肚子裡不能透露給任何人,而這所謂的任何人當中竟然也包括陳浩之後。

王澤宇也是感到很大的不解,

因為他想不明白,陳德修他們明明知道陳浩就是自己的孫子。

可他為什麼到現在都不願意和自己的孫子相認?

不僅如此,王澤宇相信,眼前的這位大元的老人,他的心中明明也知道陳浩一直活在不知道自己過去的痛苦之中。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孫子每天這麼痛苦。但是卻仍然是鐵了心的什麼都不願意說。

不願意和他相認。

大柱國陳德修這樣的做法不僅對自己而言是極端的痛苦。

對陳浩而言,又何嘗不是萬分的殘忍。

如此做法本來就不符合人之常情,可是不僅陳德修是這樣做了,就連陳浩的親生父親陳德修都選擇了將事實的真相一直隱瞞下去。

王澤宇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居然能夠讓他們二位做到將如此大的痛苦一直隱藏於心間。

不管王澤宇是怎麼去想,他也仍然是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理由。

因為這樣的行為。真的是太殘忍了。

不僅是對於他們二位,也對於陳浩自己而言。

這就像陳德修自己說的那樣,每個人的家中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如果真的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理由的話,普天之下又有哪個父親哪個爺爺,明明知道自己的孫子自己的兒子就近在眼前,他們卻選擇不與之相認。

看著臉上寫滿故事的陳家父子二人,王澤宇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一定是得從他們二位的口中得知,他們一直以來會做出這樣選擇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就在王澤宇登門拜訪定北王府兩位定北王,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同時。

此時帝都寧安城的一處府邸當中,

這座府邸的主人也正在院子當中不停的踱步,走過來走過去。

很顯然,此時此刻在他的心中,也一定是有著什麼樣的心事。

過了一會之後,一個婦人也是手拿著一件外套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來到屋外之後,那個婦人也是直接把手裡的外套披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老爺,這大清早的,天氣也怪冷的,您還是多穿點吧,免得著了涼,

要不然等明天的早朝,您拖著病體去上朝,不免的要被那些和您同朝為官的大人們笑話了!”

聽到婦人的話之後。那個婦人口中被稱作老爺的中年男子這次也是緩緩轉過身來。他看著身後為自己披上衣服的妻子,也是笑著對她說道:

“多謝夫人擔心,不過夫人你就放心吧,你家老爺我再怎麼說也是朝廷的命官,當朝的兵部尚書,身體這方面,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瞎說,今年這才剛到六月份,你仔細數數,這六個月來,你生了多少次病了?又臥病在床多少回了?”

聽到自家老爺如此一番說法之後,那名婦人也完全是不給他面子,直接回懟著說道。

這座府邸是京城兵部尚書的府邸,至於此時站在院中的這個中年男人,自然而然就是兵部尚書孫達!

而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也就是他的結髮妻子。

面對妻子的這番話之後,這位兵部尚書孫達孫大人也並沒有反駁些什麼,因為他知道,夫人說的確實是事實,自己也確實是理虧。

所以他也僅僅只是衝著妻子語重心長的一笑。

看到自己夫君這副面容之後,尚書夫人也是饒有興趣的開口問向孫達:

“我看夫君你這幾天不僅起的早,而且每天早上一起來就一個人來到院子裡面左右不停地走過來走過去,似乎是有什麼心事,所以我就想問問,夫君,你這幾天到底在想這些什麼?”

兵部尚書孫達在聽到妻子突然這麼問之後,也是緩緩問向妻子:

“夫人,你可還記得,以前我和你說過,我年輕的時候進京趕考,路上遭到了山賊,身上所有的錢財都被山賊搶去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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