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死亡預言,一次次應驗〔求票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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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臺上,樂曲的聲音越來越歡快,終於猶如脫韁野馬一般不受控制。

那已經不再是音樂。

更像是藉由樂器發出來的,人們心裡歇斯底里的嚎叫聲。

封門村有老人病死,家人正大辦喪事,打算頭七那天收一波白事禮金呢,南風忽然鬼頭鬼腦的從門後探出來。

他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勸那戶的男人:要收禮可得趁早,過兩天你媳婦也死了,兩樁喪事併成一件,那不虧了一個人的錢?

男人破口大罵,要不是在服喪不能見血,恨不得把南風當場打扁。

可第二天,男人罵不出來了。

他媳婦死在了婆婆棺材前頭,媳婦臨死前大聲嚎叫,說她嫌婆婆癱了幹不了活,是吃閒飯的,所以一副耗子藥把婆婆藥死。

吼完,媳婦猛的開始磕頭,活活把自己的半邊腦瓜子撞了個稀碎。

腦漿和爛西瓜一樣噴濺的到處都是,模樣詭異至極。

男人發瘋一樣尋找南風,也顧不上服喪不服喪的了,找到後剛想抽死這殘廢,卻被一夥村民合力抱住。

原來昨天夜裡,南風第二次的預言,也應驗了。

村頭的小媳婦是‘搶婚’搶來的。

新娘是縣城裡賣保險的,前幾天來村裡推銷保險,沒想到進了村頭徐家的門,就沒能活著離開。

村頭徐家有仨小夥子,大勇二毛小栓子,一個賽一個的挫。

兄弟仨娶不著媳婦憋得著急,看到盤兒靚條兒順的小姑娘進門,樂的當場把人拖進裡屋,糟蹋了。

本來說好,大勇是大哥,娶媳婦得讓他先來。

但二毛和小栓子在門口聽著動靜,越聽越憋不住火,封門村裡長大的野孩子也不管什麼兄友弟恭,進去就是一頓摻和。

新娘被困的第三天,孃家人和公司的人都找來了。

這下,兄弟仨又齊心協力一同抗敵,說女人橫豎都丟了身子,他們不娶她,她也嫁不出去了,還不如乖乖留下做媳婦。

封門村裡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也堵在門口做幫兇,還有些同樣被‘搶婚’回來的女人,勸新媳婦想開點,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嫁給誰不是嫁啊?

法不責眾,加上封門村太偏僻,太封建,最終,孃家人含著淚拿走八百塊錢的聘禮,全當女兒嫁人了。

新媳婦一言不發,當天夜裡,一剪子戳在自己心口,要了自己的命。

死了人,鬧出人命來,那兄弟仨又忽然變得比誰都開明,當場給媳婦孃家打電話,讓他們把人帶走,把聘禮還回來。

還說什麼:剛結婚就死太晦氣,髒了他老徐家的地方,得放幾掛鞭炮驅邪,讓孃家賠鞭炮錢。

這次,南風說的話倒是挺好聽。

他笑嘻嘻的,說鞭炮錢絕對有的,還說新娘家能帶好幾箱錢來給他們,花都花不完。

南風說完的第二天早上,果然,新娘一家陰沉著臉,扛著幾個大箱子進了村。

箱子裡的確是錢,卻不是鈔票,而是...冥幣!

夜裡孃家人被託夢,女兒一身是血說有人幫她報仇了,讓孃家給她多燒點紙。孃家爹媽醒來一交流,倆人做的是同樣的夢,感覺不對就立刻往封門村趕。

孃家和鄰居一齊敲門,徐家安安靜靜,兄弟三個誰也沒反應。

把門踹開,才發現大勇和二毛被吊在房門口,屍體就只剩一層皮了。

小栓子坐在門檻上磨刀,他旁邊一個大盆,裡頭盛著哥哥們的血液和內臟,一點兒沒浪費,全在盆裡。

鄰居都嚇傻了,問小栓子這是幹啥?

“你瞎啦,看不出我在殺人啊?”小栓子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回答。

“等會我得再殺一個。這盆血可是好東西,做成血旺最好,趕明兒在俺們哥仨的白事宴上,你們煮煮吃了吧!”

一聽說再殺一個,村裡人都嚇夠嗆,一鬨而散,都害怕小順子精神出了問題,把他們也砍了。

只有新娘的孃家人沒動。

小栓子磨好了刀,兩隻手握住了,噗嗤一聲捅進自己脖子裡。

力道之大,把整個頭都剁了下來,血柱猶如一條赤龍,沖天而起,足足六七米高,最後化成一陣血雨淅淅瀝瀝的灑了滿院兒。

孃家人狂笑著說天道好輪迴,給閨女燒了紙,一路又哭又笑著走了。

這兩件事發生後,村裡人對南風的態度大不如前,沒人敢再笑話他一句,都怕他,怵他。

人人以為南風料事如神。

卻不知,南風是看到了村裡的怨魂。

歷朝歷代的怨魂全被他攥在手心裡,南風還覺得不夠,他想找到白女死去的魂魄,他想問白女,問她到底是不是瞎子?

到底是不是喜歡他才原諒他?

為此,一次又一次的扶乩,南風一條路走到黑,越陷越深。

他自稱封門村的城隍,道教中的城隍本該守護一座城池,南風這位陰城隍,卻熱衷於讓封門村死人。

他需要死人,因為村裡的陰魂漸漸不夠用了。

為了獲得陰魂和力量,南風開始認為的製造惡念。

戲臺上的南風坐在屍骨堆成的山上,君王一樣俯瞰眾生,他太擅長洞察人心,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能讓封門村裡的人自相殘殺。

南風說:村裡最多隻能活三百七十一人,誰死誰活呢?

村民立即把老弱婦孺殺死,面對自己的父母,襁褓裡的孩子,他們沒有猶豫也沒有遲疑,嬰兒掛樹,老人掩埋,為了爭取自己在三百七十一人的名單裡,什麼都做得出來。

南風說:供奉城隍,需要香火錢。

村裡人立刻開始拉幫結派,大家巴結村裡家底厚有錢的人,以求交香火錢保命。

越有錢的,越能在村裡橫著走。

越窮的村民,越被欺凌,甚至被鄰居遠親坑走偷走僅有的積蓄,理由是反正你也交不起幾次香火錢,早死晚死都是死,何不把錢給我讓我多活幾天?

死的人越來越多,南風操練陰魂的本事,也越發熟練。

這個骨子裡就陰毒邪狠的年輕人,讓封門村成了人間煉獄。

麻臉和他師傅誤入封門村後,短短十二年,南風幾乎讓整個封門村絕了戶。

沒活人可玩了,他開始操練死人,學著麻臉師傅趕屍的本事,讓這裡變成一座死人村。

臺上已經亂成一團。

扮相各異的戲子們廝殺著,你一刀捅穿我的肚子,我一巴掌扇飛你的腦袋。

戲妝剝落,戲子們臉上的油彩被血洗淨,露出不成人形高度腐爛的詭異肉身。

楊萬眯著眼看著,有點可惜沒能把這段錄下來。

要是這一幕也能直播出去,不知道能看傻多少吃瓜群眾。

也不知道有多少信奉‘人之初性本善’的大好人,要大跌眼鏡。

“大哥,麻臉師徒倆跑了之後,又有些傻子誤入封門村,可都是些泛泛之輩,沒有能人啊。”

南風不知何時出現在楊萬身旁,坐在椅子上掰著手指,數著十二年間死在他手裡的那些人命。

“大哥,我一直想等個厲害人物進村,我是白天等,晚上盼,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大哥,你說你那麼厲害,你要是死到我手裡,能不能幫我把白女的魂兒召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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