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啊啊啊,怎麼能把~~說得如此清新脫俗(1 / 1)
無歸客棧位於京城之外,荒山野嶺之中。
荒山野嶺,是孤魂山的另一個稱謂,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孤魂山這個名字就被換成了荒山野嶺,不過這兩個名字間,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或許是沒有出現過建立在這種沒有客源的荒涼之地上的客棧,所以江湖中人倍感奇特,常常帶著好奇之心來一睹為快,可惜最後,都化作一堆白骨,一到夜晚,顯得瘮人非常。
雖說這個客棧選擇的地方不太合適,可是卻並不影響他的名聲。江湖散客大多會結伴到此一遊,有時候,往往會發生打架鬥毆的情況。可儘管這裡喪了多少孤魂,依舊不改往日熱鬧景象。
今天是臘月初一,寒風凜冽,大雪紛飛,可這樣的寒冷的天也止不住來玩客商的步伐。畢竟這是前往長安城的捷徑,很多商人都寧願僱些江湖俠客,鋌而走險去往長安做生意。
“小二,兩間上房。”一個漢子拿出一定銀子擲在小二面前的桌上。
他身後跟著一位身披裘皮的中年男人,手上帶著一枚扳指,被裘襖披風遮住的腰帶若隱若現,露出一塊翡翠玉佩。看他面容此人尖嘴猴腮,眼睛裡是隱藏不住的算計。不說其他,光那身價值不菲的行頭,一看就是哪地富商。而他身邊跟著的,應當就是他僱的江湖人。
江湖人,好聽又神秘的字眼兒,這是拿命討飯吃的存在。
小二見了錢,眼睛突然一亮,他搓了搓手道:“客官樓上請。”
一群人浩浩蕩蕩上了樓,坐在下方喝酒的客人才舌燥起來。
“好大的派頭,這人是哪家客商?”
“洛陽出了名的商人林天壽唄,他可是走到哪兒都有一群俠士保衛著呢!”
“都別羨慕了,誰讓人家有錢呢,跟我們這些窮人能比麼?”
七嘴八舌嚷嚷半響,誰都沒有注意靠窗的一位青衫男子臉上帶有輕藐的表情。
他靠在窗邊,細碎的短髮留在耳旁,剛毅的下巴輕輕上揚。
那掀起的嘴角,似乎是對剛才那群人的言語表示深深的不屑。
此人最奇特的,是那一雙包含深情的桃花眼,一對充斥人間歡愉的眸子,在渴求著人性最原始的渴求。那種渴求流淌在任何關乎情情愛愛是是非非的男女之中,凡是被那樣一雙眸子看一眼,都會使人渾身無力,雙腿發軟,想要被眼睛的主人狠狠~~。
西門朔手裡端著一碗酒,目光在窗外的梅花上流轉。在他看來,這世間之人,都不及雪中紅梅來得純潔。
他是這所客棧的常客,每年春夏秋冬,他都會到此住上幾天,然後再次消失,到來年再次來訪。所以,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什麼樣千奇百怪的面孔,他都見了個遍。
他這人,一向花心,與人不談情,不說愛,遇到了就開展一段露水情緣,一夜之後,各走各路。
千萬不要妄想他會對誰負責,與他來說,渴求這種東西,向來沒有誰吃虧。
有人說,西門朔這樣的花花公子是段不可能有真心實意的,如果哪天遇到了,也不過一時興起。
“阿魚,沒酒了。”西門朔晃了晃空空的酒罈,對著忙得不可開交的小二喊道。
小二聞言,腳底抹油似得跑到他的身邊,態度尊敬道:“西門公子,後廚已經在給您備著呢!那個……”他做了個手指,擠眉弄眼道:“老闆已經給您備好房間了,您現在要去看看禮物麼?”
也行別人不知道那禮物指什麼,可西門朔卻是明白得很。
那雙桃花運眯了眯,顯得萬般勾人,他道:“喝了酒再去,酒這種好東西是最好的~~,稍微醉一醉,別人才更喜歡。”
小二明瞭的點頭道:“公子所言極是。”
不消片刻,給他燙的酒便上了桌。他優雅得喝著小酒,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在他賞景的同時,殊不知,他也是別人眼中的一道風景。
一位小姐模樣的女人對她身邊的護衛悄悄說了句什麼,那護衛便來到西門朔面前,說道:“我們家小姐想與公子飲一杯酒,公子可否賞個面子?”
此人態度略帶幾分盛氣凌人,似乎被他們家小姐邀請是件天大的幸事。
西門朔抬眼看了看饒有趣味盯著他的女人,在萬花叢中過的他,僅憑一眼便看出了她眼中濃濃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