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啊啊啊,多麼神奇的公子哥(1 / 1)
司謹邪將劍收回鞘中,身上的戾氣減弱了許多。
若他硬要拼死擊殺,此二人絕對不可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可是今日那人施展出來的快刀斬亂麻,讓他心中多了幾分猜想和疑惑,他想要查清當年那件事情的原委。
至於那個人,殺他也不在這一時片刻,姑且讓他多活一段時間。司謹邪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第二個天煞孤星。還好,他現在還有一年的時間去尋找,這是他的運氣。
他朝著之前前行的方向繼續慢慢行走,而那匹駿馬,早一再兩人交手的過程中被撕裂得屍骨無存。
這是一次沒有死人的交鋒,對於司瑾邪這樣一個不善殺人卻註定避免不了殺戮的劍客來說,沒有死人的戰爭始終是不完整的。在他的意識裡,但凡交手,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結局,他從來不濫殺無辜,但必死之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今天交手的這個人,該死,在司瑾邪看來,他死一萬次都不為過,可那人卻一次次在他的追殺中逃脫,這對於一個劍客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霞光照耀著一道孤獨的人影,在行走的路上,漸行漸遠。
而擺脫了司瑾邪糾纏的兩人,在一片空曠的地方站立身形。
“多謝柳兄相救!”面具人理了理被摧殘得狼狽的衣衫,拱手道。
“客氣什麼。”柳澤兮笑著擺手。
他這次出了轎子,夜色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手中一把摺扇輕輕晃動,微弱的風吹起耳旁的黑髮。
這個男人看上去很年輕,約莫二十五六來歲,身材修長,容貌俊秀,頗有皎皎君子,不染凡塵之感。一雙含笑的眼眸星辰點點,眼角一顆淚痣異常醒目,渾身上下,滿身溫柔,實在是一位翩翩公子。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腳並未沾染到地面,整個身形都是懸空而立的。
柳澤兮瞧了瞧旁邊被劈成兩半的轎子,道:“此人功力之強,不容小覷,楊兄這次能在他的手中逃脫,著實是靠了些許運氣啊。”
面具人道:“確實如此,他能在各大家族的圍困中僥倖不死,這已經是個奇蹟。”
柳澤兮嘖嘖道:“司謹邪,真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了不得,了不得,如此強悍下去,整個江湖怕是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他什麼時候在乎過能不能容身這個問題?此人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哪有這麼多顧慮。”面具人滿心怒氣,他捂著帶血的傷口,心中一陣不甘。
柳澤兮見狀,便看向他,問道:“你跟他,似乎有什麼天大的仇恨,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要將你挫骨揚灰啊。”
“不過是些誤會,只是他不信罷了。”他掩飾住眼中的強烈恨意回道。
柳澤兮是個閒散慣了的人,從來不喜歡多管閒事,若非兩人交好,他又怎麼會去得罪那樣一個瘋子?那年太行山一戰,他千機閣並未參與,因此十五年來一直相安無事。當初他還好奇,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能讓整個武林高手圍殺他。如今見了司謹邪,才發現自己也許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罷了罷了,”他嘆氣道:“你暫時去我那裡避避風頭吧,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他應該是命途使者,雷霆天已經死了,他會去找下一個目標,應該分不了心來對付你。”
“好,那就叨擾柳兄了。”他再次拱手致意,千機閣機關重重,地形複雜,就算他司謹邪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破解那些機關。
柳澤兮笑道:“與我不必這般見外,這麼多年,你可是第一次向我求救呢,我可得好好享受一番這種英雄救……救漢的場景。”
“行了,我們走吧。”面具人無視他的調侃,然後兩人消失在這夜色中,獨留下那損壞的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