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啊啊,要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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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一個閃身,在原地消失不見,竟然輕易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司謹邪手疾眼快,但凡捕捉到一點殘影便殺招倍出,直擊要害。

面具人邊躲邊嚷嚷道:“你變得越來越像她了,冷漠無情,自私自利,薄情得讓人憎恨。”

司謹邪跳下馬,左手成掌,朝前一掌打出,一股黑色鋪撒成網,籠罩著整個天空。細細的黑線鋒利無比,所到之處,遍地成灰。

面具人被困在網中,無處可逃。

他望著網外站立的身影,大聲道:“碧海青天決,好一張青天網,沒想到她連這個都傳給你了,真是你的好妻子,讓人嫉妒啊。”

話雖怎麼說,他的手指卻在身後變換著手印,嘴裡嘟囔著輕輕念著什麼。

突然,他手中赫然出現一柄大刀,握著刀柄將刀旋轉半圈,一刀砍在冒著黑霧的巨網上。

刀的力量十分霸道,如同王者歸來的氣息撞擊在網上,立即將網砍出一刀大口子。

面具人一個移動,從網中鑽了出去。

司謹邪收回了網,身形在夕陽中微微顫抖了一瞬。

剛才面具人的手法,讓他眼中愕然出現了一絲莫名的情緒波動。方才對方的招式他不會陌生,那是他曾經日日夜夜都會看到的手法,揮動兵器的手法。這招正是破他碧海青天決的功夫,但這招的破解之術這個人怎麼可能知道?

“很奇怪是麼?”面目人見他停下手來,便道:“這招是不是很熟悉?快刀斬亂麻,這確實是個好名字,斬的就是你這張麻網。”

言罷,他即可出手,舉起大刀一躍而起,往司謹邪腦門上劈去。

司謹邪抬頭,目光陰暗無比,一個轉身原地消失。

正在面具人加強戒備時,身後傳來一陣風聲,使他心中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他沒有回頭,直接本能往右偏移,可巨大的劍氣還是穿透了他的左肩。

面具人捂著肩頭站在地上,身影有些搖搖欲墜。

若不是他剛才閃得快,那一劍刺穿的就是他的心臟。肩頭上的傷口冒著黑氣,侵蝕著他的皮肉。

怎麼會?他不可置信的轉身,看著提著劍站在他不遠處的司謹邪,開始變得驚慌起來。蝕骨穿魂?他怎麼會這套劍法?他怎麼會?她不是說過,這個是獨門秘法,男子不可修習的麼?

蝕骨穿魂,是最上層的劍法,陰邪無比,僅僅一招之間便能取人性命。面具人想到了死在這套劍法下的雷霆天,心裡更是發怵起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好啊,你騙我,你騙我,你居然騙我。”他悲憤的看向朝他走來的人,屈辱和不甘爬上了心頭。

他現在依然記得那時她與自己說過的話:“幫我這次,我傳你秘術。”

他當初還不忘問她:“這可不行,我不是他的對手,若是一不注意把我殺了怎麼辦?”

她是怎麼回覆的?她只是很尋常的說了句:“我教你護身之法,他近不得你分毫。”

後來,他信了,所以面對司謹邪的追殺,儘管很疲憊,但一直相安無事。可今天被蝕骨穿魂劍法刺穿肩頭,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被她騙了。

她根本,沒想過讓他活!!

他絕望的哈哈大笑,道:“果然,世間最毒不過你,最薄情也不過你,到頭來,你還是騙的我好苦。”

司謹邪已經走到他面前,手抬起劍,語氣冷漠道:“你,不配提她。”

面具人閉上眼睛,東躲西藏這麼多年,也從未讓他像現在這樣絕望過。他以為那人還算有點人情,卻沒有想到,她連心都沒有。本就冷血,何談溫柔何物啊!

司謹邪的手猶豫了一瞬,正欲落下去時,天上居然下起了滿天花雨。花瓣堪比鋒利無比的刀刃,劃破了兩人的衣衫。

司謹邪左手一掌打出,吹散了身邊的花片。可當他回神時,面前的人卻不見了。

紛飛的花雨中,一頂轎子從遠處踏來。

這是一頂沒有轎伕的轎子,光靠著轎中人深厚的內力便能使得轎子行動自如。

藍色的簾子,奢華高貴的金絲鑲嵌著轎身,一眼看去,一頂轎子竟也是如此豪氣。轎子輕飄飄的落在地面上,竟然沒有掀起一粒塵埃,由此可見轎中之人內力之深。

“逍遙公子想多管閒事?”司謹邪身上的黑霧越發濃郁,他冷冷的盯著前方的轎子,問道。

逍遙公子柳澤兮,千機閣閣主。

此人秉性怪異,雙腳不沾地,衣衫不惹塵,每每出門,必然以轎而行。他身份尊貴,身邊卻從來沒有過婢女隨從,一人一轎,在江湖上來去自如。

逍遙公子輕笑道:“楊先生乃我千機閣座上賓,司先生能否賣柳某個面子?”

司謹邪拎起被黑氣纏繞的利劍,狠狠劈去,語氣冷得刺骨:“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劍氣如狂風驟雨,掀起轎簾,一縷黑色長髮自轎中灑落出來。柳澤兮不是沒有聽說過司謹邪這號人物,可如此蠻不講理,還敢當面與他對著幹的性子,倒是有點兒超乎他的意料了。

逍遙公子手指變動,轎子向後滑行數里。那滿天花瓣像聽到命令似得變成一條巨蟒,張著血盆大口,朝司謹邪狠狠咬去。司謹邪再次劃過一劍,一擊斬斷蛇頭,花瓣分散開來,護送轎子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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