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啊啊啊,這霸氣的殺人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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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殺氣越來越近,越來越強,高適也不由眼眉緊皺。這般凌厲的殺氣他至今為止從未感受過,那種彷彿是來自地獄一般的死寂覆蓋了整個夜晚。

離人愁算是最先察覺到這股強大的力量的人,她此刻已經顯出身來,身體居然在微微發抖。

“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可你還是來了,難道該來的始終躲不掉麼?”她滿目悲涼,全沒有了之前作於房屋上的**姿態。

高適臉色惑然,他並不知道離人愁口中的那個人指誰,不過,她這句話倒是說明了來人並不是自己的敵人。

他還未說些什麼,忽然一道驚天的劍氣自身旁擊過,一個眨眼間便刺穿了離人愁的心臟。高適被震驚在原地,方才那樣強悍的劍氣經過,他居然都未曾察覺,以他的功力,應該不至於啊。讓他更為震撼的是,這個出劍的人他都沒有看到,那殺招便已經將離人愁擊殺在地。

如此驚人的手段,如此強悍的內力,如此深不可測的劍法,此人,絕對是個強中高手,劍中聖手。

最讓他疑惑不解的是,那一擊必殺的殺招,他高適好歹也有劍聖之名,可他用劍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快如閃電般的劍法,竟然能在片刻之間取人性命,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李白倒了一碗酒,悠然的喝了起來,他朝屋頂上愣神的高適道:“高兄,下來喝碗酒,別擋住你身後之人了。

身後之人?他身形一頓,赫然轉身,便看見身後站著一個一身黑袍的人影。

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他竟渾然不知。

“你是?”他疑惑的問道

司瑾邪沒有與他說話,他只是越過他,便下了屋頂,帶著一直跟隨他的戎杞一起揚長而去。被遺留下的三人相互看了看,再次坐在木桌上喝酒。

高適道:“方才那人是?”

“司瑾邪。”李白輕飄飄地說出這個名字。

高適與杜甫同時一怔:“十五年前,太行山上被江湖各門絞殺的司瑾邪?”

李白幽幽道:“正是!”

那年太行山大戰,高適杜甫二人並未參與,因此對司瑾邪這個人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對於他的種種劣跡,他們也略有耳聞。

高適望著碗裡的酒,道:“那年太行山上,江湖豪傑群雄並起,將其圍困擊殺,還是雷盟主雷霆天親手將他挫骨揚灰的,如今又怎麼會死而復生?”

杜甫道:“當年之事撲朔迷離,知道真相的幾個人也已經從江湖上消失,若非雷盟主橫死,將此事敲出一個缺口,恐怕這樁事將會永遠沉埋於雪山之下。”

李白聽著他們的言論,卻沒有說話,他是親自參與那場大戰的人,只是他的目的與其他江湖世家不同,別人是為了殺入而去,而他僅僅只是為了遊玩。

不料,卻目睹了那場驚駭世俗的戰亂。

至於司瑾邪為什麼死而復生,這恐怕沒有都是人去瞎猜測。

李白站起身來,朝屋內走去。漆黑的屋子靜得可怕,李白摸索到桌子上的蠟燭,手指一彈,小小的火苗便燒了起來。

毫無疑問,屋子裡躺著兩具屍體,他們正是之前熱情招待李白等人的年輕夫婦。他們身上沒有一絲傷痕,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但是他們臉上的屍斑異常突出。

很顯然,這兩個人,已經死很久了。

杜甫與高適前後走了進來,他們看著地上的屍體:“離人愁乾的?”

杜甫俯身仔細檢視:“他們死了有一段時間了,看來離人愁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才會吹奏斷腸離騷控制他們攔路殺人。可惜她死後,笛子呃功效也消失了,無法維持他們想活人一樣的狀態。”

高適搖搖頭:“江湖上果真是人才輩出的地方,各種千奇百怪的功夫秘籍應有盡有,怪不得引得這麼多人為之嚮往,都想到江湖上去走一遭。”

他再次瞟了屍體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麼,忙問道:“她既然是想殺人,也知道自己絕非鬥得過我三人,為何不逃跑,還在屋子上等死?”

杜甫也是胸膛一震,他也想到了這一點:“我們不認識司瑾邪,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可她應當是知道的,而且今晚聽她口吻,好像是已經是知道司瑾邪會殺她一樣。”

時間彷彿就此凍結了一樣,二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李白說了一句讓他們更為震驚的話:“她今晚根本不是想動手殺人,而是要逃跑。”

“什麼?”高適和杜甫異口同聲道:“那我們豈不是斷了她的活路?”

李白笑道:“對啊,她以為今晚路過的會是普通的俠客,卻不想碰上我們,以她的性子,定是不會與我們交手,誰知後面出現了個司瑾邪讓她方寸大亂,只有等人睡熟後跑路,豈不知正是亂了方寸,才害得她丟了性命。”

高適道:“即使今日司瑾邪沒有殺她,高某也定會除去這個魔頭。”

李白樂呵呵道:“高兄還是這麼嫉惡如仇啊,佩服,佩服。”

喝完酒之後,他們便一把火燒了這個木屋,畢竟一直住在這裡的年輕夫婦已經不在了,留著這個房子在這裡,也沒有了什麼意義。

一個半月,春暖花開,大地回春,萬物復甦之景在每個地方都能輕易看到。

這個時節的梁宋,已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之象。

李白等人在大街上東張西望,挑挑撿。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既不奢侈高貴,又不太過寒磣的小酒棚。

李白臉不紅心不跳的做了個請的姿態,高適杜子美不約而同的搖頭就坐。

對李白大方慷慨而又敗家的性子,他們沒有資格去點評什麼,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靠著對方養著。可,那麼多的金錢財寶,銀子首飾,足夠他們二人花一年的錢,在李白手裡,卻只堅持了兩三個月。如此浪費,導致現在連好一點的客棧都住不起,只能在一個酒棚裡喝碗酒。

李白一隻手撐在桌子上,萬般無奈:“錢財這東西最不耐用,這還沒買些什麼,就沒了。”

高適不忍看他這幅嘴臉,他實在無法想象世稱謫仙的太白兄會說出這番話。果然,這是自己重新認識他了麼?

杜子美道:“李兄,你算算這段日子以來咱們喝的是什麼酒,吃的是什麼佳餚,一路上玩樂的是什麼奢華的東西,仔細算算,你就會知道錢是怎麼沒的了。”

李白故作意外狀,道:“是麼?杜兄不說,李某還沒發現呢!哈哈!”

一向說話耿直的高適:“……”

不一會兒,酒上來了,李白喝了口酒,面色有些不好看:“這酒看起來不錯,就是不夠烈,味兒再濃一點就不錯了。”

杜子美靜靜的不說話,高適也不去看他。

什麼叫看起來好看,酒看起來不都一個樣麼?

見二人沉默著坐在自己身邊,李白自懷中拿出一張紙,仔細端詳起來。

高適見他認真起來了,便詢問道:“我們已經到了梁宋,還有多久才瑤池?”

李白看了他一眼,笑眯眯道:“不遠了,瑤池就在梁宋境地內,仙雲山上。”

高適聽到仙雲山這三個字,腦海中彷彿閃過一道仙風道骨的人影。

他即刻問道:“可是被稱為大唐第一仙山的仙雲山?”

李白點頭道:“不錯,雖說換作仙雲山,山種卻並無仙人,不過那麼山清水秀,雲騰萬里,白霧茫茫,看上去宛若仙境一般,所以才有了這般仙氣的名字。”

杜甫有些憂慮:“仙雲山乃是風竹影老先生的地方,我們沒有得到允許便擅自入內,會不會很失禮儀?”

高適也點頭如同,他雖豪邁直爽,一向不拘一格,但好歹也是一代劍聖,又飽讀詩書,學富五車的他實在做不出有失禮儀的事情來。

李白知他二人的秉性,便道:“無事,仙雲山的獨孤九乃是李某舊識,進個仙雲山,不成問題。”

他說謊簡直張口就來,明明幾個月前在劍靈山莊才見了一次,如今竟說他們已經是舊識。不過杜甫高適對他的向來深信不疑,即使他花錢如流水,此二人對他的信任程度絲毫沒有退減。

高適道:“逍遙浪子獨孤九,高某曾經雲遊揚州時見過他,此人秉性隨和,是個十分講義氣的道人。”

三人繼續看了看圖紙,找準了位置便動身前往仙雲山。

他們前腳剛一開,對面的桌子旁便出現兩個人,一個黑袍加身,一個戴著紫色的面具,遮住了眼睛。

“瑾叔叔,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戴面具的人問道,聽聲音,正是擁有紫綠雙生瞳的戎杞。

司瑾邪手掌在劍上摩擦,道:“仙雲山。”

戎杞道:“我們要跟著他們?自己先去不好麼?”

她從遇到李白等人開始,便覺得司瑾邪一直在跟著他們,雖然自己一直不相信像他這樣強大的人也會跟在別人身後,而且還偷偷摸摸得的,不讓對方發現。可現在,對方要去先雲山,他們也要去,這就更加證實了司瑾邪確實想跟著他們。

司瑾邪聞言,將頭轉向她,哪怕一句話不說,那種看待死人的眼神照樣讓她渾身發抖。

正好,這時他們點的菜上桌了,戎杞埋下頭,一言不發的吃著碗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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