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看看看!從未見過如此絕望的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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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出來?”許寡婦望著前方靜得詭異的木屋,眼中憂色更濃。

夢三生卻道:“我不是說過麼?他已經快死了。”

“閉嘴!”許寡婦手中的鑽心刺抵著他的脖子,再也無法洋裝淡定。

她很清楚,司瑾邪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如果他沒有完全的把握,是不可能輕易進去的。對方心思深透,城府極深,這就更不太可能如此犯險。

只是,剛才夢三生的話確實讓她心中的憂慮氾濫到了極點,因為,這個趕屍人也沒有理由說謊。

所以,她現在才有心思問那個一直沒有問出來的話。

她盯著對方笑吟吟的雙眸,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肯定他出不來?”

夢三生不理會離自己脖子只有半個小指距離的兇器,淡然道:“這個地方,你當真是誰都能進得來的?我們站在這麼遠的地方尚能感受如此龐大的力量衝擊,何況是靠近那所木屋,司瑾邪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能抗住這樣的壓迫力而走進去,不被壓成碎片才怪。”

許寡婦冷笑一聲,根本不認同他的話。

夢三生倒不因她這舉動而惱怒,只是用著最尋常的語氣說著最不可置信的話:“別不信,你以為歐陽聖那麼容易對付?光是這無邊的內力就足夠讓人膽顫了,更別提他修習的無上神功,司瑾邪之所以能進去,定是他體內那奇怪的柔和內力,否則,僅憑他那一身的魔功,又怎麼可能進得了屋子。”

江湖中人只知化空死於司瑾邪之手,並不知他還傳承了化空傾盡畢生修習佛法而聚集才內力。因此,他的內力才會如此龐大、柔和,甚是能度化感染武林中幾乎所有門派的內力,即使強如歐陽聖這般的內力修為。

許寡婦收回鑽心刺,她並不想與夢三生交手,就算他說得是真的,就算是他故意將他們引到這裡,想借助歐陽聖的手除掉司瑾邪,她也照樣不想和起衝突,不是因為對方很武功高強,而是根本沒有必要。她本就不是個善於作戰的人,即使功夫不錯,也懶得將其真正顯露出來,因為一個司瑾邪。

或許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夢三生見她眼中殺意已經逐漸消退,便突然道:“他竟然出來了。”

許寡婦一聽這話,連忙轉頭看向木屋的放向。她剛一轉頭,自己胸口處便別輕輕點了一下,整個身體便僵硬起來,無法動彈。

“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你何必來這一手?”她無法轉頭,只能目視前方,聲音微微動怒。

她認為像夢三生這樣的名聲顯赫的大人物,應該不至於耍心眼兒,但卻沒有想到竟然會來陰的,趁自己分神是點穴道。

果然,和屍體打交道的人著實卑鄙。

夢三生感受著四周正在逐漸消失的內力,便道:“其實我和你一樣,也不喜歡動手,再則,你比較難纏,若真交起手來,即使我會勝你,但也太浪費時間,不值得。”

他一說完,便朝著屋子前進,一步一步,看得許寡婦越想越氣。

她想,如果自己不那麼優柔寡斷就好了,在鑽心刺指著他脖子的時候就該動手,給司瑾邪爭取些時間。

被夢三生下了死亡判決書的司瑾邪此刻非但沒死,反而活得好,連一定小傷都不曾受過。

他跪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心中的落寞和哀傷一覽無餘。他怎麼都不可能會相信,那九九歸一的傳說是假的,這樣的認知讓他第一次這麼無助。

距離召刑死去,已有十七載,在這十七年來,他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像極了一個孤魂野鬼在這人世間飄蕩,而使他真正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能夠找到生死藥,讓心愛的人死而復活。

這些年,他踏遍了這世間諸多地方,為了這所謂的長山藥,他走過千山萬水,殺了本不該殺的人,做了他一直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可如今,風竹影卻告訴他,長山藥的事情是假的,九九歸一這個傳聞也是假的。

這些不能叫真相的真相,似乎要將他活在這人世間最後一根稻草給壓斷了。

他望著自己的手,這是一雙被殺戮侵染過的手,上面還殘留著新鮮的血液,把他一身的醜惡給彰顯出來。

時至今日,他才開始思考一個他一直不敢思考是事情:召刑所言的話,是真還是假?

這樣的想法是極端可怕的,司瑾邪相信天底下任何人都會說謊,但他絕不相信召刑會。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她去編造一個謊言。所以,他對於她,有著絕對的信任,哪怕十七年過去,他依舊沒有對她的話產生過一絲一毫的懷疑。

可如今,當他真正沉靜下來的時候,他才邁出了心中中的第一步。

召刑對他說,讓他達到九九歸一的境界,憑藉自己的實力拿到長山藥,這樣才能救她。為此,他即便活得再生不如死,也在滿路荊棘的路上披荊斬棘,在毫無方向的海中乘風破浪,為的就是能夠復活她。但現在細細想來,又總覺得她說的話不那麼真實,因為長山藥這種事本就荒誕,以召刑的性子是斷斷不會相信的,怎麼可能會讓司瑾邪去找呢?況且,她的死一直是個謎,以她無上的神功,整個江湖上,能夠殺死她的人屈指可數,僅憑楊國忠那個武功弱小的人,更不像是能夠殺死她的罪魁禍首。

若果不是他背後有頂尖高人協,就是召刑的死另有原因。

司瑾邪越想越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某個被人精心佈置的陷阱裡,而且在朝著那人所安排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越走越深,越走越接近目的地。

從最開始雷霆天的死,到遇到孤山老鬼時,聽他說的被召刑追殺,在到血紅衣和化塵,看似每一個出現的時間都在情理之中,但實則卻有著一定的牽連,絕非偶然。司瑾邪有種預感,這些人,就像是一個棋盤中的棋子,維持這這盤棋得以進行。而這盤棋中所牽涉到的人,也許還有更多。

“阿邢......”我是不是真的想得多了?

她告訴過他,凡事不可想得太複雜,否則將會一發不可收拾,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他站起身,再次來到那具白骨旁。不管長山藥的事情是真是假,他都該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再安心思量一切,一旦被困在這裡,那所謂的真相,怕是永遠也無法得知。

“一具白骨罷了,為何能釋放出如此內力?”他繞道白骨右側,手伸到背後一探,竟摸到一本陳舊的書。

這是一本已經上了灰的書籍,看樣子,已經儲存很長時間了,只是這個屋子有如此強悍的內力保護著,一般人進不來,所以這本書才沒有被盜走。

司瑾邪翻開書,眼神便被書的開頭部分定住了。

“我歐陽聖,在此與風竹影這個不要臉的打賭,賭殺死九個天煞孤星是否真能獲得長山藥。”

“所謂九九歸一之法,便是聚集九個天煞孤星的內力而達到的無上境界,從而獲得產長生藥的所在地。若是把長山藥比作裝在精美盒子裡的寶物,那天煞孤星便就開啟這盒子的鑰匙。”

他盯著書上的這些字跡,有些發證,不知道為什麼,他竟不敢再繼續翻下去。他怕翻下去了,書中出現的東西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理智還是強迫他繼續翻開了書的下一篇,出現的內容更是讓他頭腦一震。

“第一個天煞孤星,夏淳,四十三歲,已死。”

“第二個天煞孤星,秦陽,三十九歲,已死。”

“第三個天煞孤星,衛成拓,五十歲,已死。”

......

司瑾邪越看心中的疑惑越濃,這書上所提到的人,都是江湖上曾經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出生高貴,年少成才,武功更是深不可測。當年江湖中傳言,這幾位都已經歸隱山林,不再過問世事了,沒成想,居然是死在了歐陽聖手裡。真正算起來,他們也是和仙雲老祖一輩兒的人,若還在世,想必皆是和老祖一樣受萬人敬仰的人。

這本書上,已經記載了九個天煞孤星,只是讓司瑾邪萬萬沒想到的是,即使他殺了九個天煞孤星,那為何還會死去?不是應該已經長生不老了麼?

他帶著這個疑問翻到了書的最後一篇,神情瞬間變色古怪非常。

這最後一篇僅僅只有一行字:大意,真是太大意了,不過總歸到底,是我贏了。

這句話的下方,是兩幅畫,兩幅畫的都是一個人站著,另一個人跪著,站著的人拿著一把劍,正欲砍向跪著的人的脖頸。

只是這兩幅畫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跪著的人一個是睜著眼睛,而另一個是閉著眼。

司瑾邪想不通為什麼歐陽聖會在這本書最後的地方,畫上這麼個東西,他想表達些什麼?

他還來不及多加思考。便感受到屋外傳來的輕微的腳步聲。他眼神一凝,一掌將床榻上的白骨擊倒在地,便找了個地方將自己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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