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項擎蒼（1 / 1）
“霍去病，你認識我父親？”項去之問道，他的聲音有些緊張。
霍去病點了點頭，但臉上卻隱隱約約掠過了一絲異色。
白正卿敏銳的捕捉到了霍去病臉上的變化，問道：“所以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項擎蒼還活著？”
霍去病訝異於白正卿的觀察力，他沒有否認，道：“我們在二十三年前最後一次見面時，他還活著，但是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你為什麼會認識我父親？”項去之追問道。
白正卿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項去之的問題引起了他的好奇，班玄光、鹿晴瑤也都盯著霍去病。
只有老周表情從溫和慈善，變得嚴肅了起來。
霍去病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曾是你父親的將魂。”
“什麼？”項去之雙手發抖。
原來自己的父親也曾是御魂者嗎？那他為什麼會被困在霍去病口中的魂界煉獄之中，自己被選為霍去病的宿主，是巧合還是父親有意而為之。
白正卿冷靜盯著霍去病，道：“據我所掌握的資料，項擎蒼的將魂中沒有你。”
霍去病瞥了他一眼，道：“我是在魂界煉獄裡被他收為將魂的，也是他最後一個將魂。”
“魂界煉獄是什麼地方？”項去之問道，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陰森，他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好地方。
“類似你們說的地獄。”霍去病轉過頭，眼睛中出現了不為人所察覺的恐懼，魂界煉獄是他再也不願去往的地方。
“你為什麼會在那種地方？”白正卿又接著問。
霍去病哼了一聲，道：“因為我曾經為馭魂宮效力，只是後來我離開了馭魂宮。”
白正卿沉默了一下，道：“所以，你參加過那次針對馭魂宮的魂界大戰？”
“對，而且差一點就能殺了那傢伙。”霍去病臉一沉似乎帶有很大的遺憾和仇恨道。
一邊的項去之聽得一頭霧水，他看了看其他人，班玄光和鹿晴瑤也和他一樣，滿是疑惑，只有老周看上去能聽明白兩人說的什麼。
“所以，項擎蒼其實也是曾經殺到了馭魂宮的御魂者？”白正卿繼續問道。
霍去病怨怒道：“是啊，整個鬼谷就出了這麼一個英雄！可惜被叛徒出賣了……”
霍去病對項擎蒼的評價，讓項去之很驚訝，原來自己的父親在霍去病眼中竟然稱得上是一位英雄。
他握著拳頭，問道：“我父親，他還活著吧？”
霍去病遲疑一下，道：“我不知道，我離開那裡已經二十三年了。”
項去之低下了頭，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很詭異，這事情出乎白正卿的意料，其餘人也沒有辦法插嘴。
“我想去魂界煉獄。”項去之說，他的聲音沙啞。
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父親的他，得知父親還活著後，內心有種說不清得感覺。
項擎蒼的“失蹤”導致了後來項去之母親的精神崩潰，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能夠覺醒將魂體，或多或少跟父親有關。
他對整個事件並不清楚，但聽霍去病的描述，至少自己父親絕不是惡人，還因為某些事被叛徒出賣，才被困在地獄之中，所以自己要把他救出來。
白正卿嘆了口氣，道：“想去魂界，魂力起碼在左更以上，而想入魂界的煉獄，那至少要是大上造以上了。
魂力根據御魂者實力一共劃分有二十等，最低為公士，最高為徹侯，魂力等級越高，將魂能發揮的實力越強大，但隨之消耗魂力也越高，因此宿主必須也擁有足夠的魂力供給將魂使用。”
“那我現在魂力是……”
“這個你要問霍去病。”
項去之看向霍去病，霍去病微微閉目，道：“你現在魂力等級為簪嫋，距離左更還有八個等級，距離大上造還有十二個等級……”
“差這麼多啊……”項去之皺著眉道。
“可能不止。”白正卿道。
“為什麼？”項去之道，他有些驚訝，難道自己魂力在最低的等級嗎？
“雖然身為將魂體，可你卻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這導致你的體質很差勁，所以你的魂力縱然達到那個等級，對比正常情況還是要弱許多。”白正卿道，他的話讓鹿晴瑤流露出很擔憂得神情，“而且霍去病透過消耗維持自己本體的魂力讓你身體突破極限，暫時加強你的體質，但是久而久之會折損你的……壽命。”
“什麼？我這樣做會折損他的壽命……？”霍去病道，他用魂力強化項去之時是想幫他，但他顯然沒想到會有這種後果。
“沒錯。”白正卿淡然道。
霍去病看向項去之，表情非常愧疚，不知說些什麼。
“去之……”鹿晴瑤也輕輕握住他的手，道：“我可以讓爺爺找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給你看病。”
誰知項去之嘿嘿一笑，反而安慰他們道：“沒關係，人早晚都會死的不是嗎？能在死去之前，經歷這麼多，我覺得值了。”
白正卿幽幽道：“但如果你能獲得更強大的魂力，就能延長你的壽命，所以互相抵消一下，你活到七八十歲是沒問題的……”
“真、真的嗎？”項去之喜出望外道。
“我沒有理由騙你的。”
霍去病也鬆了口氣，對於人類來講，七八十歲已經算是高壽了，只要自己幫助項去之把魂力等級提升上去，就可以輕鬆讓他活到那個年齡。
他有些埋怨對白正卿道：“你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
“不好意思，習慣了。”白正卿微微一笑，然後對項去之道：“所以就算你想去魂界找你的父親，就去芒山好好修煉。”
“嗯，我明白了！”項去之神情堅決如鐵。
“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出發？”白正卿問。
“我想先去見我母親一面。”項去之道。
他已經快一星期沒去精神病院看望自己的母親了，這次去芒山他不知道要在那裡多久，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兒，所以在把自己的父親項擎蒼找回來之前，這可能是母子倆最後一次見面。
“嗯，可以，這也是人之常情，這樣你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好！”
“那個……”鹿晴瑤怯生生看著項去之，道：“我可以去看看伯母嗎？”
“啊？”項去之有些手足無措，看著鹿晴瑤真摯的眼神，也只能磕磕巴巴道：“可、可以。”
“太好了！”鹿晴瑤粲然一笑，讓他感覺心似乎都被治癒了。
當天夜裡項去之就住下了，老周給他安排了一間客房，他睡得很踏實，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用過早飯，老周就開車帶著他、鹿晴瑤、班玄光一起前往S市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