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證明（1 / 1）
“你還是要自己的判斷……”龔雲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或者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怎麼證明？”項去之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話音剛落。
“砰——”
一聲熟悉的槍響，擊碎了玻璃，擊穿了龔雲鵬的腦袋，龔雲鵬應聲倒在地上。
咖啡店裡頓時混亂成一片，顧客們驚叫著或躲在桌子下面，或慌不擇路的向門口跑去。
項去之身體發抖看著龔雲鵬的屍體，呆站在原地。
“項去之！”霍去病喊道，“你還愣著幹嘛？”
“為什麼……”項去之喃喃自語，“為什麼要殺人！”
他神色凌厲，望向窗外槍聲傳來的方向，注意到一個黑衣人手裡握著槍，注視著這裡。
“霍去病，殺了他！”
\"好。\"霍去病堅決應道。
項去之和霍去病同化後，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著那個黑影，聽到了槍聲的杜宇凡和班玄光也在第一時間順著槍聲趕了過去。
那個黑衣人身形隱藏在街道的一個角落下，當項去之趕到時，四周早已進入阿鼻領域。
此時的項去之手中一把短戟，周身泛著紅色的魂力站在月光下，直勾勾看著陰影中的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似乎有意在等他，非常淡定的靠在一面牆上，他手上的狙擊槍槍口，還隱隱有火藥燃燒後的煙霧飄出。
“就知道你會來。”依舊是熟悉的電流音。
“為什麼要殺人？”項去之握緊短戟和拳頭。
“因為……”黑衣人慢慢走來，他左肩上扛著88式，右手舉著手槍對著項去之，“有人要你死。”
“項去之，小心！”班玄光也來到了兩人附近，他看到了被槍口對著的項去之，著急喊道。
然而此時黑衣人已經扣動了扳機，一聲，不，是兩聲槍響同時傳來。
項去之轉過臉，兩顆銀色彈頭就在離他十釐米左右的地方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後爆裂開來。
典韋巨大化的護臂及時護住了項去之，彈頭碎裂後的金屬屑沒有傷到他。
他一個轉身，退後了幾步，向著另一處槍響的地方看去。
只見龔雲鵬好好地站在散落一地的玻璃上，拿著一把手槍對著黑衣人，兩人就這樣舉著槍一動不動。
項去之愣在原地，“龔雲鵬，你不是……”
“我說了，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龔雲鵬舉著槍，一步一步走到項去之身邊，“你沒事吧。”
“我沒事。”項去之還搞不清楚狀況，他明明親眼見到龔雲鵬被子彈擊穿頭顱。
“項去之！”班玄光也跑到他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項去之搖頭道。
“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班玄光滿腹疑問。
“說來話長……之後我會慢慢跟你解釋。”項去之道。
班玄光點了點頭，推了下眼鏡觀察著黑衣人和龔雲鵬。
龔雲鵬率先把手槍收了起來，放在了背後，又向黑衣人面前走了幾步，直到月亮的光線能完全照在他身上，他才立住腳步。
“又打亂了你的計劃，真不好意思。”他對黑衣人說。
“但是上次你沒有攔住我殺了那對小情侶，不是嗎？”黑衣人道。
他聲音機械到讓項去之覺得有些刺耳，特別是那句“殺了那對小情侶”更是讓項去之怒火中燒，“是你殺了阿遜和方瑩？”
“冷靜點項去之。”龔雲鵬擋住了想動手的項去之。“這次他跑不掉了。”
龔雲鵬從懷裡抽出拿出一盒香菸，用嘴巴叼起一根，然後把煙盒扔給了黑衣人，“我故意發假情報給京城，說查出了在S市的調查科的叛徒，為的就是引出你們。”
“你們之間傳遞情報時，可是有特殊加密。”黑衣人抽出最後一根香菸，把空煙盒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但這些加密，對一位熱愛研究數字和密碼學的人來說，只要稍微上上心，就能破解不是嗎？”龔雲鵬用打火機點燃了香菸，“孫老師。”
“呵呵。”黑衣人輕輕一笑，把槍收了起來，伸手摘去臉部的白色面具。
項去之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著黑衣人，直到他把面具摘下來，那面具後的人正是孫致遠。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和京城聯絡的密碼被我破解了？”孫致遠道，他的餘光一直盯著項去之。
“項去之被你們盯上的時候，我就懷疑了。”龔雲鵬表情輕鬆道，“不過那時候我假裝不知道，繼續用老密碼跟京師傳遞那些不重要的情報，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被破解的密碼派上用場，果然這次就用上了。”
孫致遠吸了一口煙，突出一圈圈煙霧，指著項去之對龔雲鵬道：“即使這樣你也不能讓他相信你吧。”
“相不相信我是他的事兒，我只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行了。”龔雲鵬毫不在意道。
孫致遠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把剩餘的菸頭扔在地上，道：“可惜就算證明了也沒用，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
“那臨死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龔雲鵬攔住想說話的項去之道。
“什麼問題？”孫致遠把步槍挎在背上，又掏出了手槍。
“刺殺鹿元鼎的人是誰？”
“S市擁有配槍權的人，只有我們四個，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只有吳皆鎮和劉勇兩人之一了。”孫致遠檢查了一下彈匣，看都不看龔雲鵬一眼，“當然也有可能我們三個是一夥兒。”
“不可能，今天鹿元鼎遇刺時，他們倆都和我在一起。”龔雲鵬也抽完最後一口煙，從身後拿出了手槍。
“哦？”孫致遠發出疑問的聲音，“是這樣嗎？”
項去之感覺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楞了一下，不過項去之也很好奇，如果鹿元鼎遇刺時，吳皆鎮和劉勇都有不在場證明，那兇手到底會是誰呢？
“所以S市是不是還有其他有配槍權的調查科的人存在。”龔雲鵬用槍對準了孫致遠。
“那就只有你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戲啊。”孫致遠咧著嘴道，黑夜中他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今天就把這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都清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