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終結果(1 / 1)
透過允許之後,孫士遠第二次合上了眼,體內的魔力再次肆意而出,片刻之後,他的腳下便出現了一個土系魔法陣。
“土盾術!”
腳下,一道厚重的土牆緩緩拔地而起,並將孫士遠託持到半空中,頗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意味。
接著,黃色的魔法陣消散,土牆仍留在原地。
隨後,孫士遠左手輕輕向左前方一揮,在那個方向上,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另一道火系魔法陣兀然呈現而出,其中,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正緩緩凝聚著。
接著,紅色的魔法陣消失,火球緩緩墜地。
這時,孫士遠又揮動了右手,在火球下墜的路徑上,一個淡青色的風系魔法陣迅速成型而出。
從淡青色的魔法陣中,一道迅捷的風刃混合著強勁的風力噴射而出,將落下的火球一切為二,並將那存餘的火焰吹上天空,迸發出了兩道華麗的火柱。
他站在高高的土牆上,斜向上舉著兩隻手,配合那火焰噴射的場面,就像是一場盛大表演的開幕,又如同一場漂亮演出的謝幕。
火焰在空中燃燒片刻後,轉瞬即逝,腳底的土牆,也緩慢土崩瓦解,孫士遠重新站立到地面之上,搽了搽額頭的汗珠,期待地望著前方眾老師。
至此,孫士遠的風火水土四系魔法表演結束
“......!!!”
招生老師個個啞口無言,一些甚至不顧形象張大了嘴巴,即便如此,都不能表達他們內心的震撼之情!
“年僅十歲,就熟練掌握了四系魔法!這還是人嗎?”一些老師忍不住爆粗口驚呼道。
“就算他是無屬性天賦,但一個初學者,就能施展四系魔法?喂喂!還把不把平常人放在眼裡了啊?”
“不僅如此,你發現沒,他各系魔法的銜接,極為順暢,肯定有精心鑽研過。如此天賦異稟,又肯苦下心思的學生,實在是太難得了!”
“看來程老師沒有在糊弄我們,真有這等奇才!”
“而且還有一點,他從小都在堅持體能訓練,這等毅力,加上這等天資,未來也必定不可限量!”
“這個學生我要拼了老命搶一下了!”一個白鬚老者眼神堅定地道。
“你往後稍稍吧,三大院還沒發話呢!”另一人頓時給他潑去冷水。
至此,孫士遠是唯一一名考生,在招生老師的群體中,掀起了如此熱鬧的動靜。
他們的議論是一波接一波,足足半刻鐘過去了,還沒有停止的意思。很顯然,他們對孫士遠非常感興趣。
程老師也非常欣慰,好像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終於有了出息,他堵上職業生涯的保證與信任,終究是沒有白費。
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時,在後方的某一角,汪偉與他的三個狗腿子跟班正站在此處,只不過,四人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三人不敢離得太近,眼神驚恐地望著一旁的汪偉。
而汪偉,站在原地,緊握著拳頭,身體不停打顫。他的指甲深深嵌進肉中,臉上的表情,陰翳、且憤怒到了極點。
“孫士遠!我要你不得好死!”從他嘴裡,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
在另一頭,這座私塾的主人,齊老頭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但遠遠沒有汪偉那般誇張。
接下來,片刻的休息之後,便迎來了筆試環節,一眾學生又回到了教室裡奮筆疾書。
筆試對於孫士遠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前世做過大大小小無數套卷子,刷過無數道題,對於這異世界的知識,他雖談不上全知全懂,但那本教材上的內容,他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
筆試成績很好判斷,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很快,下午才過去一半,筆試成績就公佈在鎮上的公告欄上了。
第一名,沒有懸念的,落在了孫士遠頭上。
孫士遠自己倒沒有絲毫意外,一旁的孫有為、李巧兒和牧子,卻興奮得手舞足蹈,比他自己還要高興。
而第二名,竟然是貴族子弟,汪偉,他以僅僅落後孫士遠一分的成績,穩居第二。
然後,孫士遠的兩位小夥伴,李巧兒和牧子,筆試成績就不太好看了。
但孫士遠也不太擔心,因為聽兩人說,他們的實戰表現還不錯。
這樣一來,三人還算安心,只需要精心等待,那三十多位招生老師將最終的結果商討出來了。
由於是人為決定,其中便摻雜了各種因素,招生老師的個人喜好甚至佔了大頭。
當然,一些賄賂的手段也時有發生,不過所有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每年的招生,三大院的名額分別只有一個,也就是說,一旦位列第一的恆山院名額被人奪走,剩下的人便與之無緣了,競爭極為激烈。
時間已到傍晚,天色漸黑,小鎮的告示板前,人們從下午開始,就頂著炎熱的天氣捨不得離開。
在他們急切的盼望中,終於盼來了最終結果。
張貼告示的人匆匆趕來,將一張無比寬大的黃紙貼了上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型,便是決定這五十名學生命運的決斷。
其上寫道:
恭喜各位順利參加完此次招生考試,以下是各學院的名額去向,後方的日期,是每個學院的報道時間,將會由鎮長負責安排馬車接送。
看到這裡,孫士遠心想:這服務不錯呀!
但跟他不同,其他人皆不關心這些閒雜事宜,他們所關心的,只有正文!
大多數人都心慌馬亂地看完這一段字,待視線繼續往下移動時,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
下方,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位列第一的“恆山院”三個大字,它的名額,究竟會花落誰家呢?
眾多目光緊張地向後移去,他們看到,“恆山院”三個大字後,出現了一個三個字的名字——孫士遠!
竟是他?!
孫士遠在這小鎮上,也算是個小名人了,齊雲山魔人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家喻戶曉的事件。
除了學生外,在場的眾多民眾,都沒有親眼見過孫士遠的表現,能出現在頂級學院恆山院之後的名字,奈何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也不會有想過會是他。
結果剛看完第一個名字,周圍的民眾就炸開了鍋,難以置信的議論聲鋪天蓋的襲來。
有羨慕的:“孫士遠?不是孫鐵匠的兒子嗎?真是好運啊,進了恆山院,以後整個家庭就一起飛黃騰達了!”
“我記得他上個月才從齊雲山的魔人事件中倖存下來,真是因禍得福啊!”
有難以相信的:“會不會是他爹賄賂了考官?”
這句話頓時就招來了反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家的情況,大街小巷都知道,你有腦子嗎,說這種荒唐的話!”
甚至還有不少人為汪偉惋惜:“我還以為會是汪鎮長的兒子呢,畢竟他兒子培養得那麼優秀...”
“鎮長的兒子在第二名呢,你看,泰山院的名額就歸他了!”有人出聲道。
告示板上,汪偉的名字赫然在“泰山院”三個大字之後。
幾乎所有人都對這結果感到震驚不已,但孫士遠還算淡定,心中有欣喜,但並未瘋狂。因此,他還有閒心去注意到,在他的名字之後,還有一行字型:三日後入學,不需要帶任何物品。
他往下一掃,竟只有他需要如此急促的入學,其他人不是一個月就是半個月的。
他不禁心想:或許這就是恆山院作為第一學院的原因吧,假期都沒幾天的!
第三名,聖山院的名額,竟是一個大家都沒怎麼聽說過的無名小卒——李巧兒!
雖然平民間基本互相都認識,但貴族們對這個名字一無所知。
李巧兒在平日裡,也沒有任何突出的事蹟,在班上的表現也一般,直到開始練習真正的魔法後,她的天資,才逐漸展露出來了。
然後,在告示板中游的位置,他們找到了牧子的名字。
礁島院——張洋!
孫士遠三人組,個個都榜上有名,三人皆有一種金榜題名的榮譽感,三人擁抱在一起,高聲歡呼著,傾瀉著自身的喜悅之情。
而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汪偉獨自站在此處,眼神陰翳地望著那得意忘形的三人組,心中的陰雲愈加濃郁。
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被泰山院選中而慶幸,反倒陰沉著一張臉,嘴唇一直動著,不停唸叨著:“恆山院的名額原本是屬於我的...那原本是我的...是我的...”
幾家歡喜幾家愁,孫士遠的父親,可以說是悲喜參半。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兒子,考入恆山院,這說出去都是一輩子的榮耀;而兒子的未來,也必定會一馬平川;他們這個貧苦的家庭,也會苦盡甘來,喜迎榮華富貴。
但在孫有為心中,擔憂的思緒是一波接一波地湧了上來,他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兒子紅著眼,變成嗜血魔物的場景。
一旦去了大城市裡,高手雲集,只要被發現,必定無處生還。
但他看著兒子充滿笑容的臉龐,心裡暗下決心,覺得總不能把兒子一輩子禁錮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既然兒子有如此天賦,那就應該像個男子漢一樣,出去廣闊的世界中闖一闖。
孫有為調整了一下心情,面露笑容,加入了狂歡之中。
......
夜晚,鎮長家的宅子篝火笙歌,擺好了酒席,招待著眾多千里迢迢前來招生的老師。
美酒佳餚,所有人都有說有笑。
汪鎮長來到一桌前,附在一人耳邊小聲說道:“齊老師,出來一趟。”
兩人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先前還面帶微笑的汪鎮長,頓時拉下臉來,他面色陰沉地說道:“齊老師,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保證我兒能進恆山院嗎?”
齊老頭心頭一顫,顫顫巍巍地說道:“本來是沒錯...可半路殺出個孫士遠,那姓程的臭小子還一直幫他...”
面對他的藉口與解釋,汪鎮長怒吼道:“你連一個新來的臭小子都鬥不過嗎?!”
見汪鎮長的表情越來越猙獰,齊老頭也愈加害怕,他顫抖著說道:“貴子被泰山院看上,也是一大喜事啊!泰山院其實也相差無幾的...”
汪鎮長不再說話,沉默的他更加可怕,面露兇光,殺意漸顯。
齊老頭被嚇得一哆嗦,他蒼白的嘴唇微動,小聲說道:“我...我私下問過三大院的招生老師了,如果佔了名額的人主動棄權,那麼順位的下一人,就可以填補上來...”
聞言,汪鎮長神色瞬間轉變,剛剛還面露兇相,轉眼間又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有一點喜悅。
他眼中閃爍著不善的光芒,笑著拍了拍齊老頭的背,說道:“齊老師,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嘛!”
然後,他輕輕推了推齊老頭的背,催促道:“快回去享受宴席吧,待會兒菜都涼了!”
齊老頭卻停滯住腳步,沒底氣地問道:“那汪鎮長,幫我引薦這個事...”
汪鎮長聽了,笑眯眯地回答道:“放心!我會給上面的人多說幾句好話,保證你有機會去城裡任教!”
“謝謝鎮長大人!謝謝!謝謝!”齊老頭點頭哈腰地道著謝,然後高興地小跑回宴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