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工藤新一:我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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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朗姆並不知道,其實,BOSS告訴他的理由和真相大差不差。

當夜,鳴上悠在和這位烏丸BOSS通話完畢之後,又迅速撥通了黑田兵衛的電話,準備來一通忽悠。

無他,只因為現在的他利用了一個技能卡,現在技能卡的持續效果還沒到結束時間,他自然得物盡其用。

在鬥順夫婦死亡的案件中,因為抓到了金錢幫的小頭目,加上那個粉色星辰的實質性證據,可謂是人贓俱獲,警方直接就把這個小頭目當做兇手給結案了。

這可真不愧是能隨意把失蹤結案成自殺的水平,鳴上悠完全沒插手。

在警方看來,這起案子這樣就可以結束了——哪怕是金錢幫的某個小嘍囉乾的,這位要蒐集寶石的傢伙也算是主謀嘛!

當大哥的要為小弟負責,所以警方毫無壓力就這麼把人扔進了大牢。

儘管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歡喜結局。也算對鳴上悠有利,可從長遠來看,又是一樁拉低破案率的案件。

哪怕工藤新一跳腳地認為其中還有疑點,還沒抓住那個真正下手的犯人,但很可惜現在的工藤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國中生,還不是未來赫赫有名的高中生偵探,他的質疑被無視了。

甚至,金錢幫自己也為了撇清這個麻煩事,毫不猶豫捨棄了這個小頭目。

在多方的壓力下,這位小頭目“自首”了,工藤新一哪怕不認同這個結果,也無法改變什麼。

靠著機智縮短了時間,成功完成任務的鳴上悠就完成了【成功解決鬥順事件,漂亮打響職業第一戰】的金色任務,被獎勵了兩張【技能臨時提升卡】。

這種卡的作用是可以在一小時內,臨時提升自己的某個技能五級,提前感受到頂級技能的魅力。

在和黑衣組織BOSS通話的時候,鳴上悠靈機一動,給自己的【講話】技能提升了等級。

【講話】技能只要說話就能增加經驗,不過越是到後來越困難,只有在發表一些重要言論或者演講的時候會增加的多一些。

日積月累下來,他的【講話】技能也提升到了Lv5(良好)的水平,這也是他自信自己說話絕對不會被人討厭的原因,當他使用了【技能臨時提升卡】之後,更是直接到了Lv10的MAX水平。

不過,很遺憾的是,鳴上悠並沒有意識到,講話技能的提升並不意味著一定提升藝術水平和動聽程度,只能說提升了其本身的講話質量。

換言之,就是放大了本人的演說風格。

如果是毒舌的傢伙,技能等級上去就會罵人更加刻薄狠毒,而如果是喜歡灌雞湯的傢伙,用起這個技能來就會更加鼓舞人心,至於鳴上悠的那一言難盡的說法風格……

——大概就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你最好也相信。

反正有兩張卡,本著試試也不虧的想法,鳴上悠直接用了一張試試水,然後發現效果喜人。

目前來看,那位幕後大BOSS已經被他忽悠的認為鳴上悠上位會對他更加有利,並且對此堅信不疑。

不過,因為其本人太苟的關係,對方只是認為投資鳴上悠有好處,卻不是信任他,所以到現在為止,鳴上悠也沒有得到其他額外的大BOSS情報。

只能說,這位BOSS出人意料的謹慎,滿級的講話技能也沒能忽悠對方暴露出更多資訊。

好在,目前來看已經足夠了。

能夠說服那位BOSS,已經是額外驚喜,以後可以更加浪了。

鳴上悠想到琴酒之後那恨死他又不能殺了他的樣子,還有貝爾摩德恨得他咬牙切齒卻不能動手的樣子,內心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

這就是所謂的成就感吧!

抓緊最後十幾分鍾時間,和黑田兵衛簡短做了個通話之後,鳴上悠這才覺得滿足地放下了手機。

他相信,經過這一次的忽悠,至少黑田兵衛未來肯定會相信他的“清白”的。

本來他還擔心黑田兵衛的立場問題,不過,在翻閱了《霓虹警察秘密情報檔案》之後,他已經確定了這位的可靠,自然也就放心了。

為了防止自己未來因為和黑衣組織交往過密被懷疑,他自然是要先把自己的立場給釘死了——這才是他之前敢肆無忌憚在警局門口和貝爾摩德談笑風生的原因。

就算是被當場撞見了什麼交易,鳴上悠也有自信能夠讓人相信自己的“無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鳴上悠並沒有再遇上工藤新一,畢竟四課負責的案件和偵探的屬性不怎麼搭,只是聽說這位國中生似乎幫忙解決了不少案件,漸漸獲取了警方的信任,名聲鵲起。

鳴上悠自己也是大出風頭。

有了黑衣組織的情報和支援,在不少警方不知道是假頭疼,還是真裝瞎的情況下,硬生生把某些滑不溜的極道組織剷除了不少。

因為他那無孔不入的情報能力,神出鬼沒的打擊犯罪的身影,以及常年帶著墨鏡,比極道大佬還凌厲的氣勢,背地裡大家甚至給他起了個“鬼之番長”的綽號。

對此,鳴上悠倒是沒有任何意見,他刷功勞刷的很開心。

順帶一提,他第一個幹掉的就是之前的金錢幫,在突襲交易現場的時候,鳴上悠毫不猶豫地開槍擊斃了企圖反抗的犯罪者,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並且順藤摸瓜,直接把金錢幫總部給掀翻了。

那次行動拯救了眾多的家庭,讓鳴上悠收穫了諸多感激,加上之前鬥順事件時候他獨特的處理風格,網上已經漸漸有了他的粉絲團體。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

“有綁架犯想要見我?”

這一天,照常上班的鳴上悠接到了搜查一課目暮警官的電話,頗有些詫異。

“難道是我之前剿滅的極道組織的復仇?我馬上就來。”

“這倒不是,或者說相反……不過犯人似乎對你並沒有惡意,只是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

在開警車前往綁架現場的時候,鳴上悠也知道了讓目暮警官頭疼的案件是怎麼回事。

事情還是要從金錢幫覆滅之前,那起人口買賣交易說起。

能夠成為一條產業鏈,很顯然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雖然鳴上悠救下了這一批次的受害者,但之前的受害的人基本上是無力迴天。

追溯困難,而且很多早已無跡可尋。

饒是如此,遲到的正義也總比不到的正義好。

鳴上悠並非神明,無法做到完美,只能盡力而為罷了。

這次的綁架犯的女兒就是曾經金錢幫人口交易的受害者,因為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件了,哪怕他一直努力尋找女兒卻杳無音信,甚至連女兒怎麼被拐賣的都不知道。

直到鳴上悠一鍋端了金錢幫,披露了那可怕的產業鏈之後,那位綁架犯才巧合地得知女兒失蹤前出現在這裡過。

對於鳴上悠,這位犯人並無憎恨,反而還有些感激。

“目暮警官,照你這麼說,他找我難道是為了和我說聲謝謝?”

“犯人怎麼想的我們也不清楚,他並不願意和我們溝通。在綁架了松山同學之後,他提出的兩個要求,其中一個是松山哥哥束手就擒,另一個要求就是見到你。”

“松山?這個姓氏難道是……還真的是他們兄妹。”

此時,鳴上悠已經不需要目暮警官回答了,因為他以最快的飆車趕到了現場,然後一眼就看見了被犯人挾持的松山。

這位倒黴孩子正是之前鬥順案件中,被易容的外送員,這一次又被捲入了綁架案中,還真是老熟人了。

這麼巧的嗎?

他掃視了一圈現場,看到了和松山兄妹,兩人長得極為相似,松山妹妹身上還穿著帝丹國中的校服。

不過,重點不在這個女孩身上,而是在不遠處同樣穿著帝丹初中校服的刺蝟頭少年身上。

“工藤新一……你又在啊!”

“什麼叫做又?”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松山同學可是和我同班,這次她被綁架也是我發現的線索,要不然光是靠……”

說到一半,工藤新一在目暮警官和藹的目光中把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總之,這位犯人好像對你有什麼特殊在意,我剛剛嘗試說服了一下他,他完全不聽,或許只有鳴上警官才能夠說通吧!”

“如果不是鳴上警官,可能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當初女兒當初糟了誰的毒手……我的確對鳴上警官非常感激。”

犯人是個鬍子邋遢的中年男人,在看到鳴上悠之後,露出了有些癲狂的笑容。

“我聽說您對那些該死的人販子可是下了狠手,如果是您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心情!”

男人恨恨地瞪著手中的松山兄妹。

松山哥哥因為也涉及加入了極道組織的關係還是被調查了一番,不過因為他還差幾個月才到20歲,現在的他還算是未成年,有著天然的優勢。

未成年犯事本就可以從輕處置,再加上也沒調查出對方做了什麼大奸大惡之事,負責未成年審判的家庭裁判所調查之後,發現周圍人對松山的評價還都不錯,也就輕拿輕放了。

在批評教育過後就放過了松山,生活照常。

“所以我都說了啊,松山他明明是因為妹妹被騷擾,所以才不得已加入金錢幫的啦!你就算仇視金錢幫,這麼遷怒也太過了吧!”

工藤新一憤憤不平地開口。

哪怕他也覺得松山這麼做不太好,但是為了家人做出的這種決定,工藤新一還是很感動的。

尤其是,這位犯人竟然一開始綁架的還是更加柔弱好對付的松山妹妹,這種行為讓他不恥。

“呵,他這麼說你就信?”綁架犯冷笑了起來,“帝丹初中的學費可不便宜,可這傢伙卻能夠給妹妹準備好所有的學費,甚至連上高中和大學的費用都存好了,這是一個小小外送員能賺到的?”

中年男人眼神冰冷地看著松山,語氣中毫無溫度。

“四年前,這傢伙就輟學打工了,然後突然拿出了供養妹妹上私立國中的費用,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這很顯然是不正常的,在霓虹,私立國中的費用驚人,最低標準也是每年45萬日元起,相當於2萬人民幣。

像是帝丹國中這種頂尖的私立國中,費用更是驚人,在一百萬到一百五十五萬日元之間,也就相當於人民幣的五到七萬。

這是每年都要支出的學費,還不包括各類其他生活開銷和其他支出。

哪怕霓虹外送員的收入也算是不錯,但如果要支撐兩個人的生活還是不夠的。

再仔細打量一下兩人的裝扮,雖然不能說都是頂尖奢侈品牌,可全套衣服都是某個主流的名牌,要維持這樣的生活的話,單單一份外送員工資肯定是不夠的。

“金錢幫只要給錢,什麼任務都接,而願意接他們手頭的任務,他們也會大方給錢。”

中年男人眼神怨毒。

“我女兒和他曾經是同班同學,就是在給他舉辦送別宴之後失蹤的。之後他就輟學離開,還突然有了大筆的錢財,你們告訴我這其中沒有關係?!”

男人的臉龐近乎扭曲。

“我花大價錢打聽過了,你小子之前雖然沒有加入金錢幫,可實際上早就和他們搭夥了——故意把幾個有錢的同學帶到指定地點一起被勒索,事後他們再給你分成……這種事情你可沒少做。”

松山抿唇,面色有異,看著他的神情,大家也都能猜到了些什麼。

當年的事情沒有任何證據,警方肯定也是調查過卻沒有任何結果的,但哪怕是工藤新一一向辦案看證據,此時卻也不得不承認,當初的事件恐怕多少也是和松山有關係的。

“我是做錯了一些事情,可是這和我妹妹無關,而且其實……”

“狗屁!她吃你的用你的,都是你昧著良心的骯髒錢!怎麼能說沒有關係?!”男人說著說著激動起來,“她難道是傻子,不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也不知道這筆錢來路可疑嗎?!你們都該死!”

眼見著犯人情緒又一次激動起來,甚至有動手傷人的跡象,目暮警官神色大變,連忙看向了鳴上悠。

“鳴上你快勸勸他啊!”

“我麼……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鳴上您在說什麼啊!”

目暮警官看著一臉贊同之色的鳴上悠,嘴角抽搐,而工藤新一則是忍住內心的無語,輕聲開口。

“鳴上警官是為了放鬆犯人的警惕,用共鳴的語言藝術來勸說犯人……吧?”

說著說著,工藤新一也有些不確定起來,因為在他看來,鳴上悠的表情沒有任何的破綻,似乎從內心就認同對方的做法一般。

鳴上悠可不管工藤新一內心戲如何多,他直接開口。

“‘親愛的雷斯垂德,我認為,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當甚至高尚的。’我看福爾摩斯故事的時候就特別喜歡這一句話。”

“您果然能夠理解我!”

男人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他並不都是天生的殺人犯。

哪怕是內心恨不得殺死這個害了女兒的“兇手”和踐踏女兒才獲得優渥生活的“兇手家屬”,卻還是對這件事有著一絲畏懼的。

所以,他才想要見到鳴上悠這個剷除了金錢幫的警察,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肯定。

他這是在“踐行正義”。

“鳴上警官!”

工藤新一此時也急了,他早就覺得鳴上悠是個與眾不同的警官,雖然有些奇奇怪怪但還算有責任心,可現在,犯人本來是沒有下定決心的,還有說服的餘地,如今卻是更麻煩了呢!

“大人說話,小孩子就一邊去。”

鳴上悠不耐地對著工藤新一揮了揮手,轉頭對著中年男人認真開口。

“說到底法律是人為制定的規則,那就肯定有漏洞。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的時候,我並不認為私自行動有什麼不對。”

“沒錯!這就是我的想法!”

中年男人沒看過什麼福爾摩斯,但此刻他卻覺得這話說到了他的心坎兒裡。

“憑什麼他可以因為未成年逃脫法律的追責?憑什麼他害了我的女兒,卻還能逍遙自在?明明他就是兇手!!!”

工藤新一很想說這沒有證據,不能定罪,事實如何也還不清楚。

更何況,他們都沒有動用私刑的權利。

只是,還沒等他說話,就被人先一步按住了肩膀。

“伊達警官?”

工藤新一疑惑地看向了這位個子魁梧的警察。

這段時間他經常和搜查一課打交道,對於這位伊達航警官也算是熟悉了,對方明明是個堅持正義的警察啊!

明明這個時候,對方應該和他一起駁斥鳴上警官的。

“相信他吧,工藤。”

伊達航笑了笑,看向了不遠處的鳴上悠。

之前他一直在場外維持秩序,所以沒被鳴上悠看到,但是,他卻是把這裡的一切都收入了眼底,完全沒有任何懷疑的意思。

“悠可是我們那屆的NO.1啊!”

工藤新一幾乎一瞬間就推理出了一個讓他吃驚的事實——這位看上去成熟過頭的老大哥模樣的警察,和鳴上悠竟然是一屆的,而且雙方還關係匪淺!

然後,他就聽到了鳴上悠堅定得不容讓人質疑的聲音。

“正因為我非常喜歡這句話,也非常認同這個道理,所以,我才會作為警察站在這裡。”

“什、什麼?”

彷彿是沒有聽清楚鳴上悠的話語一般,無法理解其中意思的中年男人眼神困惑地看向了鳴上悠。

難道對方不是站在他這邊,然後批判法律的無能,支援他伸張正義地復仇嗎?

“不能理解嗎?那麼我就說的更簡單直白一點好了。”

鳴上悠點了點頭,倒也沒覺得意外。

“【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才會變得正當。我就是為了不讓你的私人報復變得高尚,而站在了這裡,否則,這份正義未免也太過可悲了。”

“可是,可是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年,早就沒有了證據……”男人的心神劇烈震動,喃喃自語道,“當年警察也沒調查出什麼,更別說他當年還是個未成年……不,現在的他也是未成年……”

“啊,你說的不錯,我早就覺得20歲才成年太不合理了,18歲就可以了。”

鳴上悠知道,在未來的霓虹也是把成年年齡調整到了18歲,可見,這個年齡線才是更加合理的。

“那麼第一步,就先從把法定成人的年齡調整到18開始,你覺得如何?這樣的話,現在的松山就沒有未成年人優待了,會以成年人的身份接受審判。”

“哈?改、改法定成人年齡?這的確很合理……”

被鳴上悠這麼一提,中年男人下意識地點頭,但隱約似乎又好像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但是,看著鳴上悠那越來越近的真誠臉龐,他又覺得他們是同道中人,對方值得信任。

鳴上悠又向前走了兩步。

“然後,我會幫忙把當年的真相查出來,讓他接受應有的審判,這樣你也不用犯下殺人罪了,如何?這是不是很合理?”

“嗯,非常合理……”

“很好,那我們就愉快地達成共識了。”

鳴上悠嘴角一勾,對自己的口胡非常滿意。

之前透過臨時技能升級卡忽悠了某組織BOSS之後,雖然此時卡片效果已經過去,但是成功口胡BOSS的他獲得了大量經驗,讓講話技能等級變為了Lv6(優秀)。

在他的故意引導下,不知不覺間就容易被帶著跑了。

此時的鳴上悠已經在對方糊里糊塗的時候靠近了對方,伸出了手,而被他說出的前景所吸引的男人,也下意識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鬆開了對人質的控制。

於是,某個中年老男人吃到了一個狠狠的過肩摔。

“你……你騙我?!”

“怎麼會?我可是很守信的。”

鳴上悠迅速掏出手銬把人銬上,淡淡開口。

“我只是個普通的小警察,但是我當然會實現自己的諾言。不論是會請求媒體的幫助用輿論推動成人年齡的調低,還是去追查當年的真相,我都會去做。”

“可是你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男人的眼眶紅了,如果不是此刻被死死壓制住的話,他恨不得對著鳴上悠咬上兩口。

早知如此,還不如干脆一刀……不對,兩刀殺了那兩個兄妹,以洩他心頭之恨呢!

“你這個欺騙我感情的混蛋!”

鳴上悠不為所動,身為警察,他現在要做的是解救人質,這一點他從來不會搞錯。

當然,他也沒說謊,該做的事情他都會去做的。

成不成功是一回事,但他肯定會盡力。

如果查下來當年的真相真的是松山害了這位的女兒,哪怕找不到證據,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讓對方嚐到苦果。

當然,前提是松山的確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不過,就他現在觀察到的情況來看,或許真相會出乎男人的意料。

至於中年男人現在的哀嚎……

“在你看來,殺死他們,比尋找女兒更加重要嗎?”

看著掙扎不已被壓上警車的男人,鳴上悠不由得開口。

“你應該感謝我。你的女兒只是被拐賣了,並非確定是死亡。如果你殺了他們被判終身監禁,那你可能就永遠失去了和女兒團聚的機會。”

“……”

男人聞言,忽然停止了掙扎,苦澀一笑。

“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放棄,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現在金錢幫都覆滅了,也沒有任何訊息,除了復仇,我還能有什麼盼頭呢?”

“有些事情你去做了不一定會成功,但不去做卻永遠都不會成功。”鳴上悠淡淡道,“你的女兒可能還在受苦,你卻放棄了尋找她的最後一絲希望——比起發洩你的負面情緒來說,難道不是找到那個女孩更加重要嗎?”

“……”

男人沒有繼續掙扎下去,他怔愣了半晌,呆呆地上了車。

鳴上悠覺得對方會想通的,因為他並不覺得對方是個下得了狠手的人,要不然,何必在抓到了松山兄妹後,還特意想要見到他,想要他的肯定呢?

“多謝了,鳴上!多虧你,這次案件算是順利解決了。”目暮警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苦笑道,“剛剛你真是嚇了我一跳,不好意思啊,我剛才還以為你真的是那麼認為的呢!”

“哦,不用道歉,我的確是那麼想的。”鳴上悠搖頭,“那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一步了。”

“等、等等!你不會是要去……”目暮警官油然而生某種預感,嘴角一抽,“調查當年的案件好也就算了,好歹也算是你和四課業務沾邊……你真的要去想辦法讓法律改成人年齡?”

“答應了的事情當然要做。”

“唉,鳴上老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目暮警官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事在人為,盡人事,聽天命,不去做你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

鳴上悠灑然一笑,想到了黑衣組織在霓虹的力量,決定試探一波。

而對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目暮警官感到了深深地震撼,而他身旁看到這一切的工藤新一,內心中也對鳴上悠這位特立獨行的警官,有了更加深刻地認知。

“我還以為他只是為了麻痺忽悠犯人……沒想到,還真是知行合一啊!”

工藤新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鳴上悠帶給他的詭異的各種反差感,當他以為了解對方的時候,其實根本沒有看透對方的本質。

“不管怎麼說,我想現在相信了。”

“相信什麼?”

“鳴上悠是一個好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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