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組織派你去保護……(1 / 1)
綁架案已經結束,但這起案件造成的風波卻久久為停止。
鳴上悠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在事後媒體記者的採訪中,他公開發表了某些關於成人年齡的調整的看法,並且還拜託淺井稍微造勢了一下下。
當然,他的殺手鐧還是黑衣組織。
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鳴上悠,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對黑衣組織提出了要求,他也想看看黑衣組織在政壇的力量如何。
目前他有的只是霓虹警方的秘密檔案,暫時並不清楚其他方面組織的力量,這一次正好試探一下。
對此,黑衣組織自然是接受了挑戰——被鳴上悠戳破了老底,BOSS臉上路上有些掛不住,趁此機會正好亮亮肌肉,一口答應了。
不過,等到霓虹真的提前了好幾年透過了成人年齡的法案之後,鳴上悠才恍然意識到,他試探了個寂寞。
為這件事發聲的大佬們太多,以至於卻讓人分不清哪些是黑衣組織的人,哪些是煙霧彈,又或者是被收買的合作者。
不管背地裡的角力如何,但明面上來看,鳴上悠這個起頭者自然是又大大出了風頭,在履歷上有了鮮明的一筆記錄。
成人年齡從20歲調低到了18歲成為全霓虹都知道的大事,只要是稍微瞭解一下其背後的故事,就能知道其導火索,鳴上悠的名字和這個背景故事就繫結了。
也許在若干年後,這會成為學生們歷史或者政治考題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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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鳴上悠本人而言,比起名聲上的收穫,也許他更大的收穫是和工藤新一混了個臉熟。
因為鬥順案件和松山家的綁架案,這位少年偵探似乎對他升起了一股子不服輸的挑戰欲和求知慾,再加上伊達航的穿針引線,兩人的關係也自然而然熟絡了起來。
在休息日的時候,兩人甚至還會約出來一起喝咖啡,談論福爾摩斯或者是案件推理。
儘管工藤新一併不能完全認可鳴上悠最欣賞的那句福爾摩斯名言,但對於狂熱福爾摩斯迷來說,只要喜歡福爾摩斯的那一定就是好人。
此時這位號稱福爾摩斯弟子的少年偵探,神色懨懨地趴在了桌上。
“這一次是我輸了。”
松山家的綁架案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但那起案子其實還有些存疑的地方,包括四年前的那位失蹤的女兒,都是工藤新一所在意的。
當時工藤新一就給鳴上悠下達了戰書,想要比一比誰更先查清楚當年的真相,卻沒想到……
“竟然利用警察的職權直接調取情報,真是太作弊了!”
工藤新一不太服氣,他認為如果自己能和鳴上悠有著同樣的情報渠道來源,那麼他也能很快明白真相,畢竟就等同於知道結果之後再逆推過程了。
不過很遺憾,現在的工藤新一還沒有未來那麼大的面子,能夠讓警方透露情報給他,這次的比試自然是鳴上悠拔得了頭籌。
“其實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把重心放在松山兄妹身上,哪怕只是跟蹤一段時間,你也不會比我晚發現真相多少。”
“……”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這還真是這個道理。
只是,他一開始就因為牽掛那個大叔女兒的下落,所以軟磨硬泡讓目暮警官給他整理了很多四年前的資料,那從那些舊檔案中找到一些線索,卻直接錯過了最簡單的捷徑,可以說是燈下黑了。
“其實之前的種種違和的跡象,我早該發覺的。之前察覺到他們兄妹的衣服都是同一個名牌的套裝的時候,還以為他們生活質量高,可其實他們的鞋子和手錶都非常一般。”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發現自己還有很多待磨鍊的地方。
“所以比起自己買名牌,更合理的解釋是他們能夠以優惠價格買到這個牌子。而且,那位綁架犯……那位先生的話語也有點奇怪,一般人可不會隨意把自己家的存款告訴其他人,可是他竟然能夠知道松山家攢夠了讓松山同學上大學的錢……”
明確到這個份上,說著訊息不是松山家裡洩露出去的都不太可能吧?
回過頭想想,工藤新一發現漏洞還真的是挺多的。
“你清繳了金錢幫,打擊了人口買賣,理論上的確是可以幫助大家追查到那些失蹤人口的下落。那位先生找到了愛女的行蹤這聽上去點似乎很合理,但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眾所周知,追查這種事情肯定是離得時間越近,越好查,越能夠有救到人的希望。
哪怕警方出於責任感,的確會往前追查曾經的受害者,但是那肯定也之後的事情了,最早肯定是要從時間最近的幾次交易開始追溯。
在這種情況下,那位找了十幾年女兒的父親,又到底是怎麼知道女兒失蹤的最後地點在這裡?
若是真的憑什麼勢力範圍能夠推測出來失蹤者的下落,當初的警方也不會無功而返,什麼都沒查到了。
與其說是被查到,還不如說對方是被有意暗示了。
至於追查松山到這裡那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這位父親懷疑松山的話,那麼早四年前就應該盯緊松山了。
也就是說,至少在當年松山是沒多少犯案動機的,也根本沒想過女兒會在這裡。
“說的很好,可以多說一點。”鳴上悠點點頭,鼓勵地著看向了工藤新一,“你得出的結論是什麼呢?”
“有人故意透露了愛子小姐的訊息給她父親,而且並非對其心懷惡意。或許,其本意正相反。”
愛子就是那位綁架犯女兒的名字,工藤新一自然也是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了。
“愛子小姐母親早逝,父親雖然在物質上很寵她,但卻也控制慾非常強烈。愛子小姐平時性格內斂壓抑著自己,可內心恐怕也並不滿意這樣的生活。4年前,她又正好是十五歲左右正叛逆的年紀……”
接下來的都是工藤新一的推測,不過結合事實來看,他覺得自己猜的應該八九不離十。
“像是松山這種輟學的人,理論上和愛子小姐是不會再有什麼交集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很難說的,尤其是對於懵懂的小女孩來說,像是松山這種早混社會的傢伙反而比較‘酷’吧?”
說這話的時候,工藤新一有些不確定,哪怕他是名偵探,很多時候也理解不了女孩子的想法。
“反正就結果來看,其實與其說是失蹤案,不如說這是一起離家出走案。如果不出意外,愛子小姐是主動跟著松山哥哥離開的。”
當初是不是私奔工藤新一拿不準,但是就他得知的情報來看,兩人現在的確是感情很不錯。
哪個年輕人少年時沒有幻想過獨立自主地去闖蕩世界呢?
唯一讓工藤新一哭笑不得的是,以前他經常遇到的是警方把失蹤案當做了離家出走,現在遇到了真正的離家出走的事件,反倒是把其當成了失蹤案,也讓他的思路也一度跑偏。
“愛子家的經濟條件不錯,哪怕愛子沒有特意去拿錢,僅僅是一些零用開銷也足以讓松山家的財政變得明朗起來。”
工藤新一自然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同學是個好人,在查到了這些之後,他也是鬆了口氣。
“如果是兩人一起想辦法賺錢養家的話,要正常供養松山同學讀書,保證平時中等的生活水平已經夠了。而且那位小姐的職業,我猜多半是和他們身上的名牌衣服有關,收入應該不錯。”
“確實,畢竟那位愛子小姐也是被富養長大的,時尚感和審美絕對線上。”
鳴上悠點了點頭,那位可憐的老父親砸錢查出來的很多東西是真的,但很多時候,真正的事件也會誤導人得出錯誤的結論。
“松山的確和一些幫派分子混在一起,並且合作賺取過錢財,這是他的汙點,可是,這也不代表他壞的無可救藥。”
“也是,如果他真是如此,愛子小姐也不會看上他。也許金錢幫後來騷擾松山同學,就是因為松山哥哥想要退出這種不正經的事情,所以被報復了呢?”
工藤新一不怎麼看電視劇,但是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套路,比如說“吊橋”效應,比如浪子回頭,金盆洗手之類的。
也許松山就是靠英雄救美,或者自己那種獨特的魅力虜獲了愛子小姐的芳心呢?
“這些事情,其實只要仔細調查一遍就能知道,不過當時在現場你肯定是沒有時間去調查的,可我覺得你當時就察覺到了。”
這也是工藤新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儘管知道了答案回頭看的話,這些都很順利明顯,但如果當時不知道情況的話,這些線索太過隱秘,也太過於瑣碎,根本串聯不到一起才是。
“你忘了嗎?當初家庭裁判所來調查周圍人的評價的時候,大家可是給出了一致的好評,這才讓他有驚無險繼續過正常的生活。如果你只是認為那是偽裝,那就太過偏頗了。”
鳴上悠看著工藤新一,認真開口。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要判斷一個人,不是聽他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了什麼。”
“可是我覺得……”
工藤新一還是略有些糾結,他承認松山哥哥不算是什麼壞人,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人。
對方得到了那麼多好評,也或許就是故意的呢?
“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聖人。”
“這就是你的推理?”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看著鳴上悠,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認為大家的判斷不可能錯,所以才認定松山的事情有隱情,然後察覺到了真相?這是推理?”
“這是符合人情邏輯的推理。”
鳴上悠點頭做出了肯定,在工藤新一懷疑人生的目光中,嘴角勾起。
“當然,我還要提醒你,雖然我沒辦法現場查案,但我可以呼叫同伴支援。”鳴上悠晃了晃手機,聳了聳肩,“不過是一條簡訊,一封郵件的事情,很難嗎?”
“……”
本來快被說服的工藤新一鼓起了腮幫子,他果然還是不服氣!
這個疏漏,他也記下了!
工藤新一決定,以後一定要找一個華生一樣的助手跟著,就做他的場外支援!
嗯,其實小蘭就很不錯,和他感情甚篤,完全互相信任,還和華生一樣武力值高超,雖然推理能力不行,但是非常細心,很有人情味……
對了,說起小蘭!
“鳴上警官,在霓虹過完年後,明年初我會和小蘭一起去米國旅遊,到時候就沒法和你討論福爾摩斯了。”
“明年初嗎?新年假期的確是不錯的出行時間。”
鳴上悠眼神閃了閃,他一直以來都在關注著工藤新一的行動軌跡,等待著某個合適的時機出現。
等到他和工藤新一熟悉了,就算他不刻意打探,對方也會告知行程。
現在,估計也就差不多到那個時間點了,鳴上悠也是等了好久。
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在米國救了貝爾摩德之後,這兩人就會成為貝爾摩德的親兒子和親女兒,成為她心中的“Coolguy”和“Angel”。
鳴上悠從來沒想過代替兩人去救人,畢竟真情和假意是不同的,少年人的赤子之心才是最為動人。
他不認為自己能夠騙過貝爾摩德,與其演的不倫不類,還不如就讓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成為貝爾摩德的心頭好,然後,他就能夠黃雀在後地摘桃子了。
有了弱點的貝爾摩德,可就要好對付多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搓圓捏扁?
好吧,任他差遣還是你有些誇張了,但絕對是威脅貝爾摩德的兩張好牌。
如果是一般人,貝爾摩德可能就直接想辦法殺人滅口了,但現在BOSS親自下了命令要保護“鳴上悠”的安全,貝爾摩德恐怕還真不一定會動手——因為一旦她動手,就意味著她直接和BOSS的命令對著幹,這是非常犯忌諱的。
哪怕貝爾摩德深得BOSS寵愛,卻也不能公然違背BOSS的命令。
這和BOSS看不看重鳴上悠關係不大,主要是大領導的面子和威勢問題。
不過,那是明年的事情了,現在他還有一件迫切的事情必須完成。
“完全不記得那個炸死萩原的炸彈犯的名字和長相了呢……”
在離開霓虹之前,不把這個隱患給搞定,鳴上悠始終就會放心不下來。
他想要簡單粗暴的碾壓一切不服,比如說直接把霓虹境內的走私炸彈全部搞定,可惜這不太可能。
而且,他也不能時時刻刻保護著同期,所以……萬事不決用酒廠!
“Gin,給我派個人保護萩原研二。”
眼看著這一年要過去,萩原距離危險越來越近,鳴上悠靈光一閃,想到了個好主意。
“在組織裡我和萩原是搭檔,以我們的競爭關係,這種關係戶最麻煩了,哪怕他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掛了,也會牽連到我。”
鳴上悠又重新拿出了曾經忽悠過琴酒的藉口。
反正萩原的魅力值MAX,這一點不容置疑,所以這樣的傢伙勾搭上那個神秘組織的BOSS開後門也很正常吧?
“我不能被組織懷疑,不然就無法給你們傳遞情報,也無法和你們合作讓利益最大化,所以萩原不能死。”
“哼,你當我們是保姆嗎?你自己手下缺人缺到了這種地步?”
“倒不是我沒人(其實是真沒人),只是如果我的人過去了,恐怕會被誤以為是暗殺他的,到時候我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鳴上悠非常坦陳地解釋。
“但是讓你們的人去‘保護’就沒問題了,最好不出事,萬一出事了,我會說是你們酒廠暗殺的萩原,和我鳴上悠無瓜。”
“……”
人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倒也是種能力了。
琴酒最終還是答應了鳴上悠的請求,畢竟BOSS都說了,能幫的小忙就幫一幫,因為鳴上悠能在未來帶給他們巨大的利益,現在也能夠為他們提供那個神秘組織的情報。
到底是雷厲風行的老大哥,琴酒果斷做出了決定。
當然,在他看來,萩原研二的能力也不算差,只要配一個忠心一點的傢伙盯著別讓意外發生就好,如果能探聽到什麼話就更妙了。
不過這樣一來,過去保護的人不宜太過顯眼,而且要給人足夠無害或者放心……
這種活肯定不會給核心有酒名的成員,丟給底層人員足以。
哪怕是黑衣組織的外圍人員,相對於外面的普通混混黑幫也是精英了,是經過他們組織專業培訓的,保護一個小小警察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一定要找可靠又不容易被發現身份的,能力強的個性往往強,反倒是不利於潛伏和潛移默化地接近目標。
琴酒隨手翻看了一下外圍人員的培訓結果,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某個人身上。
長相普通,聲音普通,就連身高體重視力都是霓虹人的平均水準,不論是體能測試、智力測試、槍械射擊學習等等,這位竟然都是處於不起眼又不落後的中流。
那張看著似乎很熟悉,但又似乎並不認識的大眾臉,非常符合這一次琴酒的要求。
“小田太郎嗎?就他了。”
琴酒瞬間做出了決定,他覺得這個人培養一下,也許是個天生當間諜的料也說不定。
至於小田太郎會不會是間諜?
琴酒覺得可能性有,但是並不大,畢竟對方的表現實在是有些拉胯,要臥底他們組織的話,怎麼也得來些精英人士,然後努力網上爬吧?
這個小田太郎倒是很努力,就是天賦差了些,只能說普普通通。
不過,保護一個小警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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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潛伏進組織,默默進行訓練,默默觀察周圍的“小田太郎”看著自己的雙手嘆了口氣。
今天的訓練成績,也是不出意外普普通通呢!
雖然他的職責就是當個不起眼的小釘子聯絡員,但是繼續這麼鹹魚下去,他何年才能見到大哥的幼馴染,然後幫兩人牽線搭橋,傳遞訊息啊!
真名為田中勇太,化名為“小田太郎”的新任臥底非常苦惱自己的升職問題。
好在,他的運氣倒是不錯,千呼萬喚下,總算是來了個領導親口布置的任務給他,當下,田中就激動地拍著胸脯說保證完成任務,絕對讓組織滿意云云。
然後,他就聽到了自己的第一個正式任務是什麼。
“什麼?!去一個叫做萩原研二的警察身邊接近他,保護他?!”
還不成熟的田中勇太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臉懵逼地看著佈置任務琴酒。
他完完全全被震驚到了,甚至一瞬間他懷疑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琴酒這只是在打草驚蛇,試探他口中的情報。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琴酒是認真的。
“我不喜歡說廢話。”琴酒目光肅殺,“也不喜歡說第二遍。”
“好的GIN大人!沒問題GIN大人!保證完成任務GIN大人!”
田中勇太立馬九十度鞠躬,表示自己一定為組織的事業添磚加瓦,決不懈怠。
“你最好如此。”
琴酒矜持地抬起了下巴,也不多說廢話就轉身走人。
反正如果出了問題,也就是一顆子彈的事情,組織財大氣粗可不會在意。
整個過程完全沒有引起任何懷疑,畢竟在琴酒看來,他們這種沾滿了鮮血的傢伙竟然有一天要去保護警察,這種話說出去都會笑死人,小田太郎的反應實屬正常。
如果當時對方波瀾不驚,鎮定自若,那琴酒反而要懷疑有大將之風的傢伙是不是臥底了。
總之,至少目前現在的一切都很順利,所有人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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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琴酒的視線,田中勇太還是不敢有任何放鬆。
哪怕到現在為止看上去是一個巧合,但正因為實在是太過湊巧了,他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甚至現在他都不敢聯絡大哥那裡了。
‘不過,萩原他為什麼會被組織盯上?那傢伙不會是始亂終棄了BOSS的女兒什麼的吧?’
不是田中勇太狗血,而是這個命令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與其認為是黑衣組織良心發現,還不如說是萩原研二做了什麼呢!
‘有點麻煩,萬一萩原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把我真名叫出來,那就糟糕了,最好事先通個氣。’
只是,這會不會就是琴酒的陷阱呢?說不定對方此時就在守株待兔。
“真的麻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