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謝組織栽培之恩(1 / 1)
警察的職業生涯非常忙碌,但對於鳴上悠而言本質上也就是和在警校中也差不多,最多不過是刷技能的地方和偏重不一樣罷了。
除了因為工作原因忙的團團轉,和同期好友們的見面機會也少了很多以外,日常生活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當然,開除掉某兩個一畢業就失聯的傢伙的話,鳴上悠和其他三人聚一聚倒也是挺方便的,畢竟他們都在警方任職,時不時就約出去喝個小酒,吃個飯什麼的。
“不論是小降谷還是小諸伏,竟然都莫名其妙說什麼覺得自己不適合當警察,所以放棄了。”萩原研二無語地吐槽道,“這絕對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吧!”
只要是瞭解那兩個的人,都不會認為他們會在畢業後放棄當警察。
“那個金毛笨蛋絕對是好像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松田的臉色也有些臭,皺眉道,“那個傢伙可不是臨陣脫逃的性格,悠你和他們比較熟,最近有他和諸伏的訊息嗎?”
“我和他們不熟,他們也沒再聯絡我了。”鳴上悠淡淡道,“別擔心,沒有訊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才是最好的訊息。降谷那傢伙還欠我一次打不還手的機會,景光也是小心謹慎的性格,他們不會出事的。”
這其實只是安慰的話,說出這些話的鳴上悠本人是不怎麼樂觀的。
諸伏景光不用說,是早在劇情正式開始之前就犧牲的悲劇人物,而降谷零……
他能保證降谷零活到劇情開始,卻不能保能活蹦亂跳到劇情結束,因為貌似老賊說過大結局會有分量重要的配角犧牲。
考慮到人設背景,以及警校組在那時候已經五去四,說不定老賊一個激動就讓降谷零和他的朋友們去陰曹地府團聚了也是可能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鳴上悠覺得自己還要再努努力了。
他說的這番話沒有說服他自己,卻說服了在場的其他人,因為大家都相信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能力。
萩原研二聞言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麼,松田陣平聞言也是動作一頓,班長的眼中也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極為默契,推理能力雖然有高低但都不差,此時被鳴上悠這麼一暗示,已經大致猜到了些什麼,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這裡是他們定下的包廂,但到底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安全,很多事情心裡知道就行,說出來反而對誰都不好。
伊達航見氣氛有些沉默,哈哈大笑了起來,給幾人倒了酒,笑道:“好啦,最近大家都這麼忙,難得聚在一起就不要談那麼沉重的事情了。降谷和諸伏都是謹慎又優秀的傢伙,他們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等到他們忙完了,我們再一起聚集喝酒吧!”
“酒水的話敬謝不敏。”
鳴上悠表示了拒絕,他是真的很不喜歡酒精的味道,而且,曾經酒精上頭的黑歷史也他歷歷在目,他根本不想碰這種東西。
“比起他們,班長你和娜塔莉小姐到底什麼時候結婚?我剛認識的兩個還不到20歲的年輕人可就已經去登記了。”
鳴上悠指的是松山哥哥和那位離家出走的愛子小姐。
那兩個人都是19歲,雖然霓虹規定女性16歲,男性18歲就可以結婚,不過在成人年齡修改之前,他們兩個都屬於未成年,沒有監護人同意這事兒辦不下來,而且也很少有人會這麼做。
他們正是因為沒幾個月要“成年”,準備結婚了,所以才試探著稍微放出了一點點訊息,想要試探一波,如果能夠和愛子父親達成諒解,收穫的祝福那就完美了。
他們運氣也不知該說好還是不好,恰逢其會撞上了鳴上悠的清繳行動,反而惹出了一樁誤會。
不過,就鳴上悠收到的結婚請柬來看,應該結局還不錯。
反倒是黏黏糊糊談了那麼多年戀愛的娜塔莉和伊達航,到現在為止都磨磨唧唧的,難道這兩人都是拖延症晚期嗎?
“嘿,我正要說呢!”伊達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頭,“我們其實已經彼此見過家長了,我原來是想要先舉辦一個簡單的訂婚禮,然後正式結婚的,但萩原說這樣太沒儀式感不夠浪漫……”
“這不是當然的嗎?”萩原無語地看了伊達航,對著鳴上悠吐槽道,“班長上週約我出去,想讓我參考一下買什麼戒指,可是結果這傢伙就直接想著訂婚結婚,連求婚儀式都還沒過!”
“這不也挺好的嗎?以班長的風格,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很正常吧!”
松田陣平倒是覺得伊達航的操作沒什麼問題,甚至他都覺得來個訂婚儀式都有點麻煩,直接一步到位不好嗎?
“小陣平你真是完全不懂女人心啊!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不會拒絕浪漫和驚喜的。”
萩原研二一副過來人,見多識廣的模樣,那指點江山的樣子差點讓人以為他是什麼情場高手——如果不是松田陣平對萩原研二知根知底的話,也許他還真會這麼認為。
“明明沒有交往過正式的女朋友,卻在這裡一副很懂的樣子,萩你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自己很懂?”
“我……”
萩原研二被堵得沒話說,雖然他非常受女生歡迎,而且經常出去聯誼,但實際上,他還真是沒有交往過正式的女友,只是個紙上強者。
然而,饒是如此,他還是異常倔強地維持了自己的表情。
“不管怎麼說,有些常識性的錯誤我是不會犯的。像是結婚戒指這種東西,怎麼也該兩人一起選比較有紀念意義吧?班長拉我去選的戒指只能說是驚喜,作為求婚禮物還差不多。”
“哈?那不是一回事嗎?按照你的說法,豈不是要多買一枚戒指?太浪費了吧,那東西又沒什麼用。”
“所以才說小陣平你完全不懂啊……”
聽著松田和萩原的拌嘴,鳴上悠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笑意,每一次這兩人的鬥嘴都會讓他感覺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時代。
雖然實際上那段校園生活並沒有過去多久,但是由於這段時間經歷的案子太多,忙的讓他有些不知今夕何年了。
鳴上悠的身體素質很靠譜,有系統保證,他的狀況一向良好,不過精神上的疲憊就需要自己恢復了。
哪怕他一直把系統當做了現實OL這種垃圾全息網遊在玩,但玩遊戲久了也會累的,這種時候和同期們出來聚個餐就是解壓良方。
最後,在萩原的堅持下,不論是松田還是鳴上悠都決定幫助他們的班長來一個浪漫的求婚儀式——儘管他們能做到大概也就是佈置一下場地,然後放放煙花起起鬨什麼的了。
如果是毫無感情的兩人,外人的起鬨那反而會是逼迫和尷尬,但對於伊達航和娜塔莉這種本身就蜜裡調油的情侶來說,其他人的起鬨就是純粹的烘托氣氛了。
定下了時間之後,幾人紛紛約定到時候再見,直到臨走分開前,鳴上悠才像是不經意一般提了一句。
“對了,剛剛忘記說了,你們知道福山,淺井,還有田中他們幾個現在如何嗎?”
聞言,訊息最靈通的萩原研二回憶了一下就得出了答案。
“淺井因為家裡背景的關係去了宣傳部,當初你那本人魚島的推理小說賣的還算不錯,算是紅極一時,他挺被看好的。至於福山好像是去了二課,倒是田中沒怎麼聽說過……”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分開了這麼段時間,就算再遇到,或許我們也會認不出他們呢!”
“我們也就算了,悠醬你明明和他們關係還不錯吧?”
萩原研二搖頭,想到了那個存在感有些低的同學。
“尤其是田中同學,如果他知道你會認不出他的話,會哭的吧?絕對會的。”
畢竟,那個傢伙就是鳴上悠的單人推狂熱粉。
“我還以為他會誓死追隨你,你去哪裡他就去哪裡呢!沒想到他竟然不在四課,最近還真沒有聽到他的訊息……”
說著說著,萩原研二神色微妙了起來,顯然他想到了什麼,以徵詢的目光看向了鳴上悠,得到了鳴上悠的頷首示意。
萩原研二頓時瞭然,沒想到田中也會走上那條道路,真是讓人意外。
倒不是看不起對方,只是田中的表現太過平庸普通,讓人有些意料之外,而且……
‘不論是降谷還是諸伏,又或者田中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悠醬,你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四課警察嗎?’
疑問是存在的,可是萩原研二相信自己的朋友,所以在鳴上悠沒有多說的想法之後,他並沒有窮追不捨,而是把這些情報記在了心裡。
他覺得鳴上悠不可能無緣無故突然暗示他們這事情,恐怕是之後會有行動和他們相關。
鳴上悠見萩原研二明白了,滿意地點頭,他甚至沒有瞞著松田和伊達航的意思。
一知半解可是很危險的,不論是田中,還是降谷和諸伏,他們所做的事情都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霓虹這麼小,指不定哪天幾人就撞上了,如果沒有提前的心理準備而把人叫破的話,那不就尷尬了嗎?所以,心裡有數是很重要的。
當然,鳴上悠只是透露了些許而沒有多說,尤其是他虛構出來的某個“神秘組織”,還隨便把萩原研二算做了他的搭檔什麼的……
一個是不好解釋,另一個就是萩原什麼都不知道,才能讓人查不出破綻,反而讓人忌憚。
田中在發現自己臥底的第一個任務目標就是同期,自然是擔心萩原被捲入了什麼麻煩,也擔心自己暴露,哪怕是聯絡不易,還是聯絡了鳴上悠一次說明了情況。
現在田中和當初鳴上悠的狀況很像,必須在第一戰的時候打的漂漂亮亮,站穩腳跟。
所以,鳴上悠給萩原事先打了一個預防針,防止一見面掉馬,同時,也稍稍給田中提了一個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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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琴酒在檢查最近手下的勞動成果,然後就看到了一份神奇的申請單。
“自我申請去泥參會臥底?”
琴酒皺眉看著報告,在看到姓名那一欄的時候,頓時表情微妙了起來。
“小田太郎?”
看到那個被派去保護萩原研二的傢伙的報告,琴酒的警惕之心又升了起來,毫不猶豫讓人把小田太郎帶了過來,開口呵斥。
“我的命令,是讓你去保護萩原研二,並且儘可能打探他的情報。”
“是的GIN大人!可是計劃稍稍有點意外,我認為也許可以做點文章……”
小田太郎憨憨一笑,摸著頭。
“您讓我直接去保護那個條子,但我尋思著直接湊上去好像有點可疑,於是我就慫恿了泥參會的人去找他們的麻煩……”
“然後去幫忙混臉熟嗎?蠢貨!多此一舉!你以為他發現不了這刻意的找麻煩嗎?!”
琴酒氣笑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底層小子還挺會玩花樣的,只是這也太假了,這不是分分鐘鐘被戳破的節奏嗎?
琴酒並不是很在乎萩原和小田的命,畢竟就算這兩人都死了,對於黑衣組織也沒什麼損失,但是他很在意手下犯蠢暴露了組織。
如果被鳴上悠背後那個組織發現了他們的操作,說不定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琴酒不怕麻煩,他也不會主動去招惹麻煩。
“我沒直接找那個條子的麻煩,他有個同事正好準備求婚,我就稍稍利用了下。”
小田太郎嘿嘿傻笑了一下,彷彿是沒察覺到琴酒的怒意一般,解釋了起來。
“泥參會裡面有個正好被戴了綠帽的傢伙,我就隨意挑撥了一下,觸景生情地和他喝了個痛快,又大哭了一場。我告訴他說那個人是我出軌了的愛人,然後他就答應幫我出頭了……”
“……”
哪怕是琴酒,也是第一次看到急著往自己頭上戴綠帽的男人,不由得多看了小田太郎幾眼。
如果沒有直接找上萩原而是找了對方準備求婚同事,小田只是趁機去混個臉熟的話,倒也算是可行。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小田太郎並沒有直接上去幫忙,然後自我介紹混臉熟,而是選擇了旁觀,然後……
“那個被你利用了的泥參會成員是個小頭目,因為和你同病相憐,所以想要舉薦你加入組織?”
“是的GIN大人。”小田太郎不太好意思地道,“組織雖然和泥參會多有合作,而且佔據絕對優勢,但是好像其中也有不聽話的人,我想這樣也許可以更好地幫助組織。”
琴酒:“盯——”
在琴酒凌厲的殺氣眼神下,小田太郎弱弱舉手。
“我沒有小弟,一個人盯梢條子太辛苦了,走那位仁兄的後門進泥參會的話,我可以帶一個小隊,以報復出軌物件的名義24小時監控那個條子。”
“……”
琴酒沉默了一下,饒是他這樣的狠人,也一時間沒有理清楚其中的邏輯。
小田不是透過萩原研二的求婚觸景生情,說動了泥參會的頭目產生共情,幫忙去找人麻煩的嗎?怎麼忽然牽扯到了盯梢任務?
不過琴酒到底是琴酒,只是愣神了兩秒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說的那個背叛了你的出軌了的愛人……”
“當然是萩原研二啦!總不見得是要結婚的那兩個吧?不是萩原研二的話,我怎麼找藉口借人手去‘報復’他?”
“我是要你去保護他的。”
“沒關係。我是一個愛在心口難開,哪怕他虐我千百遍,我依然待他如初戀,嘴上說著要狠狠報復,卻始終下不去手,反而默默付出的痴情種子。”
琴酒:“……”
看到琴酒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出現了空白的呆滯表情,小田太郎在內心默默給自家大哥點贊。
不愧是大哥,哪怕是黑衣組織中最不好惹的恐怖NO.1殺手,也不是大哥的對手!
這樣一來,只要他人設立住了,不僅能夠獲取泥參會和黑衣組織的雙面情報,還能夠巧妙利用情報差來打掩護。
哪怕未來黑衣組織要讓他向萩原下手,他也可以用泥參會的人不願意動手,認為他“一往情深”,只是在說氣話等等原因拖延時機,然後聯絡悠哥或者其他人。
“因為任務太累了想要找小弟,但我差遣不動組織裡的人,所以瞄上了其他組織的勞動力,這很合理吧?”
當然,鳴上悠的建議不僅僅是如此。
“GIN大人,我覺得我需要一個新的清白的身份來加入泥參會,組織能幫我偽造一個身份嗎?”
小田太郎想到悠哥給他提的那個建議,嘴角就不由得上翹,快要剋制不住自己內心興奮的情緒。
還別說,這感覺還真是刺激啊!
“新的身份最好也是警校生,這樣我就可以和萩原青梅竹馬了,更加有說服力。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田中勇太’,這個名字是我查出來重名率最高的幾個中選的,肯定安全。”
“你……”
琴酒深深看了小田一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連議員都說殺就殺的狠人,竟然不動神色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的角度,讓自己離這位擊劍的傢伙更遠一些。
“你很有想法。”
“是的GIN大人!謝謝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小田太郎一副非常崇拜GIN的樣子,這樣琴酒背後一陣惡寒。
如果不是顧忌自己的形象,琴酒覺得自己很想倒退兩步,以示清白。
組織裡的變態不少,但是琴酒是第一次遇到讓他背後汗毛林立的。
“你就沒考慮過對方矢口否認了你們關係的話,你的謊言就戳破了。”
“那是因為他負心薄倖,而我一往情深,他不認賬和我這個痴情人有什麼關係呢?”
“……”
琴酒徹徹底底陷入了沉默。
半晌,在經過劇烈的思想鬥爭,以及利弊權衡之後,琴酒才緩緩點頭。
“此事可行。”
儘管這方法和思路骯髒詭異了一些,但琴酒覺得如果這個假設真的能夠成功的話,還真的對組織有利。
反正小田是顆損失了也不心疼的棋子,在這裡這種人一抓一大把,留在組織也就打打雜,去搏一搏說不定真的有奇效。
黑衣組織忌憚那個摸清了他們底的神秘組織,可不害怕一個小小的泥參會,就算臥底暴露了也沒什麼。
所以,最終琴酒同意了小田的計劃,他其實還挺欣賞這種努力為組織做貢獻的成員的,如果對方不那麼變態就好了。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小田說話的時候,總有一股子怪異的感覺,就好像面對著某個不要臉到極點,喜歡撩撥他的某個灰髮混蛋一樣。
琴酒剛剛有了這個念頭,就看到小田的表情痴痴呆呆地傻笑了起來,好像已經在暢想著美好的未來,頓時那種熟悉感又消失了。
這傢伙,估計只是單純的不要臉和變態吧。
“你的謀劃還算不錯,可是表情管理太差了。”琴酒嫌棄地看了小田太郎一眼,淡淡道,“你可以去泥參會,不過在此之前,我會把你扔到情報部去,你給我好好去學習一下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臥底。”
“訓練我……怎麼當臥底?”
“哼,你以為臥底是那麼好做的嗎?”
強大的心理素質,極快的應變能力,審時度勢的果決判斷,還有各種各樣的技能和特長都是必須的,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連狙擊200碼都不能打中的傢伙,琴酒是真覺得小田不行。
好在,組織裡是有專業化訓練的,等經過專業化的培訓,他相信小田一定會脫胎換骨的。
被點名的經過官方訓練的小田太郎陳懇點頭。
“沒錯,我小田太郎最不擅長演戲,也不會當什麼臥底,幸虧有組織的教導,謝謝組織的栽培!”
——幸虧我田中勇太和小田太郎不一樣,是個經過專業訓練的臥底,不然怕不是這一波我要當場笑死去世。
內心小人狂笑捶地的同時,在他心中的另一處高地上,供奉上了“鳴上悠”的神牌。
不愧是悠哥,把一切人心都算計的死死的!悠哥YYDS!